趙洪斌
摘要:隨著我國社會經濟的發展,行政執法與刑事司法這兩者之間的聯系越來越緊密。行政證據與刑事證據的銜接和轉化漸漸成為近年來法學理論與實踐爭論的一個熱點,本文章探討行政證據與刑事證據之間的銜接與轉化關系,并對存在的問題提出幾點策略。
關鍵詞:行政證據;刑事證據;銜接;轉化
近年來我國不斷地加強行政執法和刑事司法之間的銜接工作,對社會上各種違法犯罪的行為進行強烈的打擊。與此同時,司法在實踐中的一些問題導致銜接工作無法順利的開展,其中存在較大問題的就是行政執法和刑事司法之間的證據轉化。因此,完善證據銜接制度即是一個理論的問題也是一個現實的問題,因為它既需要實踐層面的具體操作,也需要立法層面的制度設計。
一、行政證據與刑事證據之間存在的問題
(一)執法領域執法不夠嚴謹
在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危害市場經濟秩序的案件。從近幾年發生的案件上來說,隨著經濟違法犯罪的發案率逐年增加。行政執法機關查辦的案件也在逐年增加,但是進入刑事訴訟程序的卻很少。這個問題主要表現在案件發生后是按照行政案件處理的比較多,依法追究刑事責任的卻很少,這樣導致執法領域缺乏嚴謹性,助長了違法犯罪分子的氣焰,對市場經濟秩序的整頓和規范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二)證據的收集缺乏明確的統一
在收集證據方面沒有明確的一致性也會對證據的合法性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在刑事訴訟方面對證據收集有嚴格的程序要求,而行政執法在收集證據時缺乏嚴格、統一以及明確的規定。比如在取證程序的方面,兩者之間存在著明顯的區別:在詢問問題的方法上,行政執法過程是對出現的被害人、多個證人進行共同的詢問,而刑事訴訟在偵查的過程中會對證人和被害人分開進行詢問,遇到共犯和嫌疑人也會分開進行詢問。由于專業知識的局限性,公安機關需要依靠行政執法機關中的相關專業人員協助收集證據,但是其中有很多人參與了前期取證的工作。取證的重復導致浪費訴訟資源,同時取證時機的延誤導致了部分證據可能會被損壞。刑事訴訟中不健全的證人保護機制也使得證人在是否重新作證方面有所顧慮,從而導致言詞證據很難被收集起來。
二、行政證據與刑事證據銜接與轉化的對策
(一)建立證據銜接規則
在現行的司法規定中,檢察機關作為法律的監督機關只能對行政機關的外部行為進行監督。因此在制定相關法律時應該擴大檢察機關對行政執法行為監督的范圍,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行政機關在行政證據和刑事證據進行銜接轉化時濫用行政的權力。除此之外,在進行“兩法銜接”的過程中要多增加行政機關和刑事機關之間的常態化信息交流,通過交流工作經驗、培訓執法知識以及學習法律法規等活動提高執法的水平。在制度的設計上應該建立重大行政違法案件檢察機關提前介入制度和重大行政處罰案件報檢察機關備案制度,讓刑事人員及時的參與到證據收集的過程當中,使得犯罪分子得到應有的制裁。
(二)在收集程序上行政執法和刑事司法保持統一,適用銜接主體
解決行政執法證據向著刑事證據轉化的最好方式就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對于不同情況的具體證據要采用不同的取證方法。一是筆錄類的證據,比如說行政機關所作的證人證言、當事人的供述等調查的筆錄,這些直接證據在進行案件移送之后要重新進行取證,避免證據在取證的過程中受到主觀因素的影響,從而導致對案件的定性產生決定性的影響。二是物證、視聽材料等證據,行政執法機關要配合偵查機關依照法律的手續提取證據,保證在審查、調取證據過程中的真實性和合法性。除此之外,行政證據和刑事證據銜接適用的主體是審判機關、公安機關以及檢察機關。但是公安機關和檢察機關只能運用證據的形式進行審查和判斷,不能拘束到法官進行裁斷,因而賦予行政證據以刑事證據的能力仍是法官自由裁量的范圍,只有法官決定最后的結果。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行政證據與刑事證據銜接和轉化的規則是以法庭的審判為核心,法官才是行政證據銜接所使用的主體。
三、結束語
法律規范不能得到統一必然導致實踐出不同的制度,只有恰當合理的解讀法律規范才能尊重立法的原意。我國頒布的《刑事訴訟法》明確了行政證據轉化為刑事證據的合法性,規定了哪種行政證據可以轉變為刑事的證據,填補了長期以來行政證據向著刑事證據轉變的法律空白,限制了司法實踐中司法人員隨意進行轉化,因此行政證據在刑事訴訟中的銜接決定著司法在實踐中的運用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