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由于雷陽將“邪惡復活幣”的使用權轉讓給了柯貝西,他即將獨自面對神秘人的死亡懲罰。但在最后的關頭,推理出真相的柯貝西利用規則上的漏洞,更改了自己的答案。
從這一刻開始,形勢逆轉。一直掌控著比賽節奏的神秘人突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少女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但顯然,他已經無力回天了。
因為,接下來是屬于柯貝西的——表演時刻!
“顯然,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不屬于你和我了。”雷陽灑脫地沖神秘人擺了擺手。
“哼!”神秘人不置可否。
“我和雷陽最初的推理為什么會出錯呢?”柯貝西有些懊惱,“因為我們都忽略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也就是你在賽前公布的線索D:已公布的線索中,有一條線索是假的。”
“的確,我當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家伙的真身上了。”雷陽指著神秘人,尷尬地笑了一下,“畢竟那可是他第一次現出原形。”
“呸!我又不是妖怪。”神秘人氣得直跺腳。
“接下來,我們就用排除法來分析一下每條線索的真實性吧。”柯貝西的手中仍然握著那個酷似手表的精密儀器。
“如果線索C是假的,那么愿長寧就是臥底,我答對了。”雷陽皺了皺眉頭,“但我失敗了,所以可以排除掉線索C。”
“沒錯,如果線索B是假的,也就是說臥底是戴眼鏡的西影、木頭、金木、這三個人中的一個。根據已知的情報,西影和木頭可以解除嫌疑。那么,金木就是臥底。”柯貝西目光如炬,斷然說道,“但我可以肯定,金木不是臥底。”
“你,你……”神秘人心中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潰敗,下一秒,這一切布局都將被面前的少女所摧毀。
“我想,此時此刻,你那張神秘的面具下面,一定是一張戴著眼鏡的臉吧,金木!”柯貝西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神秘人沉默片刻,失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不是猜,而是某人告訴她的。”雷陽盯著柯貝西和神秘人,腦海中靈光乍現,一切了然于胸。
“喂!喂!你怎么二話不說就把我的老底給掀了?”柯貝西噘著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抱歉,抱歉,”雷陽歉然一笑,“我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就在這時,神秘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空蕩蕩的大廳中不斷回響,猛然間一分為二,就像是有兩個人在同時放聲大笑一樣。
柯貝西和雷陽對視一眼,隨即驚愕地發現,從神秘人身旁的王座后面,又走出來了另外一個神秘人!
神秘人的身份剛被揭曉,沒想到,又陡生變故。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且聽下回分解。
小哲:「不知道為什么,每年的最后一個月,好像都會變得特別漫長。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我得睡一會兒。突然好想變成一頭熊啊,一覺醒來就春暖花開了。」
在朗格拉姆山的密林深處,有一座低矮的小屋子,為進入密林的獵人們提供臨時的宿處。這年冬天,兩位年輕獵人不約而同地來到這里,一個叫瑞卡,一個叫大衛。方圓幾十公里只有這一個住處,所以他們就一起在小屋住下了。他們雖然住在一起,卻從來不一起出去狩獵。
這一天,天氣十分寒冷。大衛因為前幾天收獲頗豐,所以這一天就沒有再進山狩獵,而是在小屋里生起了炭爐取暖。瑞卡則冒著嚴寒,在林子里轉了好幾天,終于打到一只豹子。
瑞卡得意揚揚地拖著死豹子回到小屋,想好好地向大衛炫耀一番。誰知道他剛推開房門,便“哇哇”地亂叫著逃了出來。原來,大衛趴在地上,早已死去,身體都變得冰涼了。
驚慌的瑞卡連忙報了警。警探迅速趕到現場,覺得大衛的死因非常蹊蹺。大衛的體格十分健壯,但他的皮膚卻呈現出櫻桃紅的顏色,好像中了毒。
經過進一步調查,警探了解到,這座小屋的周圍方圓幾十公里內幾乎沒有其他居民;而瑞卡和大衛兩個人的性格都十分倔強,誰都不服誰,還經常為了誰先捕捉到獵物而發生爭執。
請問,瑞卡是殺害大衛的兇手嗎?
殺手在隔壁
兇手是張石山。地板上的滴落狀血跡,以及車上的摩擦狀血跡,是兇手逃走時留下的,這說明他在行兇時受了傷。
謝大海右臂上雖然有傷口和皮下出血,但呈黃綠色,說明受傷發生在一周前,則他不是兇手。程孝先是個胖子,開藥瓶蓋手抖,并出汗,這是糖尿病的癥狀——糖尿病患者握力非常弱,根本無法持刀暴力行兇。
案發后,警方登門調查,張石山怕流血的傷口引起懷疑,情急之下,用車用膠水粘住了傷口。因此,他的傷口沒有流血,但身上卻散發著刺鼻的膠水味。
狩獵者之死
不是。大衛在屋子里長時間地燒炭取暖,炭燃燒不充分,產生了大量的一氧化碳;一氧化碳氣體無色無味,易與血紅蛋白結合,形成碳氧血紅蛋白,對全身的組織細胞均有毒性作用,尤其對大腦皮質的影響最為嚴重;當人們意識到發生一氧化碳中毒時,往往為時已晚,無法進行有效的自救;死者尸體呈現櫻桃紅的顏色,正是一氧化碳中毒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