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恒 邵楊琦 李佳靈
中圖分類號:F272 文獻標識:A 文章編號:1674-1145(2018)2-000-01
摘 要 近年來新型社會企業在我國蓬勃發展,但是并無相關的法律法規政策對其進行規制。本文通過美英兩國社會企業立法的經驗以及我國社會企業立法現狀的比較,對我國新型社會企業合法機制的建立提供一些借鑒意義。
關鍵詞 新型社會企業 社會問題 立法
新型社會企業不僅具有實現社會價值的公益性目標,而且還能以商業化的模式運作營利獲得可持續性發展。它綜合公益性組織和商業企業的優點,通過“自我造血”的方式實現公益的新發展。目前新型社會企業以其獨特的優勢迅速成為世界上公益創新的潮流。在我國,新型社會企業仍屬于一個嶄新的事物,民眾對其認識很少,特別法律規范也幾乎沒有。
一、新型社會企業概述
社會企業的概念由歐洲經合與發展組織(OECD)1994 年在一份報告中首次提出,并于1999 年提出更為完善的定義,即“任何為公共利益而進行的私人活動,它依據的是企業戰略,但其目的不是利潤最大化,而是實現一定的經濟目標和社會目標,而且它具有一種為社會排擠和失業問題帶來創新性解決辦法的能力。”目前社會企業并沒有一個普遍認同的概念,但是毋庸置疑的是社會企業兼具商業性和公益性,它會以商業模式解決有關社會、環境、人類等相關問題。我國最早的傳統型社會企業是社會福利企業,旨在解決殘疾人就業的社會問題。而新型社會企業則是在美國記者戴維·伯恩斯坦的論著《如何改變世界:社會企業家與新思想的威力》在中國的出版、后慢慢發展起來的,它不僅僅局限于全民所有制和集體所有制企業,它更多的是富有社會責任感的社會企業家們所投資興辦的,它能解決更廣泛領域的社會問題。
新型社會企業類型多樣,比如深圳市殘友集團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黑暗中對話服務中心等等,其所具有的慈善目的和社會目標使得其他市場主體和普通消費者更愿意與其進行交易。根據中國經濟網—《經濟日報》上的調查數據顯示,截至2012年底,我國社會企業總數近2000家;有機構估算,到2018年,我國社會企業數量將達到5000家。但是事實上其發展仍有很大的困境:融資難、人才短缺、難兼顧商業性和公益性、監管問題等等。而這些困境的來源很大一部分在于新型社會企業沒有合法性機制的保障以及相關配套措施的促進。
二、外國社會企業立法狀況
早在上世紀末,歐洲許多國家就已經制定了專門的法律來對社會企業進行規范,在這其中以英國、美國社會企業的立法最為典型。
2002年9月,英國首相內閣辦公室在《私人行動、公共利益》的報告中提出改革現行非營利部門的法律和制度框架,創建“社區利益公司”(Community Interest Company,CIC)的建議。英國議會隨即通過了《社區利益公司規章》,創立“社區利益公司”這一社會企業法律形式,企業名稱以CIC為后綴。《社區利益公司規章》中體現了社區利益公司兩大特點,一是資產鎖定,一是分紅上限。資產鎖定表現在兩個方面:第一通過經營所獲的一切利潤和分紅在內的資金只能投入社區利益這一目標;第二公司在解散時,清算后的剩余資產應轉移給其他社區利益公司或慈善組織。公司向股東分配的利潤總額不得超過公司可分配利潤總額的35%;若為上市公司的話,每股分紅不超過英國銀行基準貸款利率的1.05倍。
美國的社會企業沒有統一的法律制度,但是部分州制定了社會企業專項法律,主要有:低利潤有限責任公司、共益公司、彈性目標公司和社會目的公司。他們普遍以追求盈利和公益為共同目標。其中以共益公司最具代表性,該報告要用全面的、可信的、獨立的和透明的第三方標準,股東和董事會要執行報告中的公共利益要求。
三、我國新型社會企業立法的完善
我國沒有完善的新型社會企業法律體系,也沒有新型社會企業專項法律。但鑒于新型社會企業的發展對我國社會的推動作用,我國應吸取國外立法經驗,重視新型社會企業的相關立法,確認新型社會企業的主體資格,促進其進一步發展。
我國的民間力量是推動社會企業立法的一股關鍵力量:2013年社會企業研究中心發布了《社會企業研究白皮書》、2017年6月多家組織聯名發布了《中國社會企業發展背景倡議》;自2015年到2017年,《中國慈展會社會企業認證辦法》三次修改發布。而官方并未對社會企業進行合法性確認。我國對社會企業活動進行規范的法律主要仍是:《公司法》、《合伙企業法》、《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中小企業促進法》。
在新型社會企業合法性機制的建立中,最重要的確立新型社會企業的主體資格,完善社會企業認證。民間出臺《中國慈展會社會企業認證辦法》將組織目標、收入來源、利潤分配、組織管理、注冊信息等作為社會企業核心認證要素,并將對通過社會企業認證的機構提供資金、人才、孵化方面的支持。這些都對我國出臺新型社會企業相關法律具有一定的借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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