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超1,,蔣 彬
(1.貴州財經大學 工商學院,貴陽 550025;2.西南民族大學 西南民族研究院,成都 610041)
“中國要強,農業必須強;中國要美,農村必須美;中國要富,農民必須富。”[1]2013年,習近平同志到湖南湘西考察時,首次作出了“實事求是、因地制宜、分類指導、精準扶貧”的指示,并成為新時期農村扶貧工作的綱領性指導思想[2]。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指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深入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因此,從鄉村振興戰略層面到精準扶貧戰術層面解決農村貧困問題,顯得十分必要;深化精準扶貧,助力鄉村振興繁榮,譜寫改革開放四十年偉大成就,亦具有時代性和緊迫性。
關于農村精準扶貧研究,目前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一是中國農村精準扶貧相關機制、路徑、模式、分析框架等的研究。例如趙曦、趙朋飛分析了我國農村精準扶貧相關機制構建的問題[3];彭春凝指出了當前我國農村精準扶貧應該選擇的路徑[4];邊恕、黎藺嫻等構建了我國農村精準扶貧的動態測度模式,以衡量農村精準扶貧的工作效果[5];楊帆、莊天慧基于社會發展模型,探索了精準扶貧的理論框架與實踐邏輯[6]。二是農村精準扶貧與社會治理相關問題研究,包括治理理性、治理路徑、協商機制等。例如殷浩棟、汪三貴等基于A省D縣扶貧項目庫建設的解構,探討了精準扶貧與基層治理理性的關系[7];王超通過貴州肇興侗寨旅游產業幫扶的扎根分析,研究了精準扶貧中精準幫扶與社會治理的路徑[8];吳曉燕、趙普兵以四川省南部縣A村的觀察,構建了農村精準扶貧中社會治理相關的協商內容與機制[9]。三是精準扶貧相關影響因素的研究,包括農村低保、人口需求、產業發展等。例如李丹、李鵬等指出民族地區精準扶貧與農村低保制度的聯動關系及其影響因素[10];陳成文、李春根分析了精準扶貧政策與農村貧困人口需求的契合度問題[11];王超、羅蘭以貴州少數民族地區為例,闡釋了農村精準扶貧與旅游產業之間的發展關系,提出了旅游產業精準扶貧的系統路徑[12]。
基于上述文獻觀點分析,目前沒有學者討論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農村精準扶貧的創新生態系統問題。從鄉村振興戰略背景思考目前農村精準扶貧的現狀與存在的主要問題,農村精準扶貧的創新生態系統構建路徑是本文擬嘗試解釋的重點。
精準扶貧是我國現階段有效促進農村脫貧的重要舉措,也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踐行者的歷史使命。從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等國際共產主義代表,到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中國馬克思主義代表,農村貧困問題一直是共產黨領導同志關注的重要話題。在即將迎來改革開放四十周年之際,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當今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踐行者們,面對中國新時代建設中出現的新問題和新矛盾,秉承“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最根本最緊迫的任務還是進一步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的精神[13],心系貧困群眾,重視貧困問題,提出精準扶貧指導方針,并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繼續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鄉村振興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重要目標,是新時期繼續解決農村發展問題的重要任務[14]。深入推進精準扶貧,落實鄉村振興戰略,成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踐行者的歷史使命,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一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使命要求保障廣大群眾根本利益,是解決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矛盾問題的政治要求,確保貧困人民在社會發展中獲得應有的發展成果;二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使命要求社會公平公正,以促進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等各個方面和諧發展;三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使命要求沖破落后思想、克服貧困問題、實現民族偉大復興。
精準扶貧是中國政府體現大國責任,為世界扶貧工作做出突出貢獻的重要行動,是有效解決我國長期以來“三農”問題的關鍵舉措。中國政府通過“扶貧對象精準、項目安排精準、資金使用精準、措施到戶精準、因村派人精準、脫貧成效精準”的“六個精準”①和“通過扶持生產和就業發展一批、易地搬遷安置一批、生態保護脫貧一批、教育扶貧脫貧一批、低保政策兜底一批”②的“五個一批”扶貧措施,深入推進了農村精準扶貧工作,并在貧困戶建檔立卡、就業、社保、財政補助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做好精準扶貧,解決農村貧困問題,實現鄉村振興,是中國政府的責任與要求。這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是做好精準扶貧就是要堅持“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理念,始終以貧困群眾“所思、所想、所能”為核心,以鄉村基層黨建為抓手,構建民主、高效的鄉村治理新機制,健全貧困鄉村基層善治;二是做好精準扶貧就是要落實“改革成果,人民共享”的舉措,突破傳統的“點線”扶貧和“外延式”扶貧路徑,優化區域資源組合,形成聚力、合力的跨域思維,走向區域間相互協調、相互配合、優勢互補的跨域合作路子,推動貧困鄉村區域聯動發展;三是做好精準扶貧就是要走好“區域協調,科學統籌”的路子,以提升貧困人民生活水平和質量為核心,統籌鄉村產業發展與生態環境保護,構建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社會主義鄉村;四是做好精準扶貧就是要解決“三農問題,社會分化”的矛盾,以縮小城鄉差距為目標,從鄉村人口向城市轉移入手,對宏觀政治體制、經濟管理體制進行改革,減少貧困農村的農業、農村、農民問題。
習近平同志在2016年二十國集團工商峰會上指出:“在2020年前實現現行標準下5700多萬農村貧困人口全部脫貧,貧困縣全部摘帽。”一旦既定目標實現,我國貧困地區鄉村將迎來振興繁榮的新面貌。其中,精準扶貧工作是助力鄉村振興的階段性工作任務,做好這個階段性工作任務十分必要。鄉村振興的方式是多方位和多渠道的,精準扶貧工作中探索實現農村多種發展幫扶模式,為鄉村振興發展夯實了基礎,也是促進農村和諧發展的重要途徑。這些幫扶模式包括:一是能人帶頭實現精準脫貧的精英治理模式,該模式以農民脫貧致富、鄉村基層善治為目標,創新性地引入體制外治理精英,輔助村民實現脫貧的扶貧模式;二是改變思想、提升脫貧技能的教育扶智模式,該模式以治貧先治愚、扶貧必先扶智的方式,讓貧困地區的孩子們接受良好教育,阻斷貧困代際傳遞[15];三是因地制宜打造脫貧產業的產業造血模式,該模式是根據地方資源特點打造鄉村特色農產品或旅游服務,通過發展鄉村農業或旅游產業,帶動鄉村貧困人口脫貧的扶貧模式;四是目標任務激發內生動力的主體勵志模式,該模式注重貧困人口思想建設,著力于打破扶貧對象“等、靠、要”局面,積極關注扶貧對象“所急、所思、所能”,發揮貧困戶脫貧致富的主體作用,通過“扶志”削減來自精神層面的“貧根”;五是三方機構實現對口支持的社會幫扶模式,該模式強調政府在扶貧工作中的主導地位,以社會組織、企業組織為輔助,推行專項扶貧、社會扶貧、企業扶貧工程,實現農村貧困人口脫貧致富;六是培育項目孵化鄉鎮企業的龍頭企業模式,該模式注重企業優勢資源與貧困地區土地、勞動力、特色資源的有機結合,主要從捐贈扶貧、產業扶貧、商貿扶貧、就業扶貧等方面入手,幫助鄉村貧困群體創業置業、增收致富。以上幾種幫扶模式,不僅是精準扶貧階段性工作任務的成就,而且是助力鄉村全面振興中經濟與社會和諧關系結構的基礎之一。
2017年,習近平同志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就“我國脫貧攻堅形勢和更好實施精準扶貧”進行的第三十九次集體學習會上指出:“2013年至2016年4年間,每年農村貧困人口減少都超過1000萬人,累計脫貧5564萬人;貧困發生率從2012年底的10.2%下降到2016年底的4.5%,下降5.7個百分點;貧困地區農村居民收入增幅高于全國平均水平,貧困群眾生活水平明顯提高,貧困地區面貌明顯改善。”[16]在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我國農村精準扶貧的成就,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依靠“造血式”打造農村產業精準扶貧的方式,積極推進了新農村建設與城鎮化的協調發展,從發展布局上有效推進了農村地區的城鎮化進程,有利于縮小農村與城市差距,形成農村與城鎮協調發展的合理格局。例如,四川落實鄉村振興戰略的美麗縮影——成都市郫都區戰旗村,正是在鄉村精準扶貧全面科學統籌的推動下,從土地增減掛鉤試點、農村產權制度改革到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入市改革等方面,做出了新農村與城鎮化協調發展的“四川樣本”[17]。
精準扶貧強調因地制宜脫貧,引入社會多元幫扶,加快了貧困農村農業供給側改革。各基層政府結合實際,認真落實,以改革創新為動力,以結構調整為重點,推進農業轉型升級。例如,福建省龍巖市上杭縣通過供給側改革,以烏兔養殖為基礎,大力打造當地優勢特色產業,形成項目-農戶-企業-電商“四位一體”的產業生態可持續發展模式,帶動100多戶貧困戶脫貧,實現了積極鼓勵貧困戶參與、依靠內生動力發展的精準脫貧目標[18]。
精準扶貧推動了農村工作機制的創新,也加大了資金投入農村現代農業的力度,形成鄉村繁榮振興的產業基礎,提升了貧困農民參與鄉村建設的主動性與積極性。例如,貴州省銅仁市德江縣下屬鄉村,重視農村扶貧工作機制創新,加大現代農業資金投入,緊緊圍繞茶葉、烤煙、天麻、畜牧、核桃五大特色產業積極培育市場主體,推動農業現代化發展,并整合資金積極投入住房建設、基礎設施、寬帶通信、環境整治、文化惠民等工程,大大提高了當地的就業率,帶動當地居民人均收入大大增加,讓貴州貧困鄉村面貌逐步煥然一新[19]。
對于一些沒有勞動能力的深度貧困戶,精準扶貧中“社會保障兜底一批”至關重要。這些喪失勞動能力的深度貧困戶往往是因為疾病、年齡、家庭條件等原因,導致其在扶貧過程中通過自身脫貧十分困難。國家社會保障兜底,從醫療保險、養老保險到社會救助,保證了深度貧困戶病有所醫、老有所養、難有所幫。例如,深度貧困戶安徽桐城市葉順祥,因病癱瘓在床多年,由村里進行社保兜底,通過國家健康脫貧兜底“351”及建檔立卡貧困患者慢性病費用補充醫療保障“180”工程等途徑,保證了基本生活,提高了其抗風險能力,并能夠維持正常生活所需[20]。
要落實精準扶貧,就要認真落實中央各種惠農政策,從農村教育、農家創業、農民增收、農地流轉等多個方面加速貧困地區農村的跨越式發展。特別是在黨的十九大后,圍繞鄉村振興戰略,黨中央將陸續出臺惠農的系統化政策,集合全黨全國力量支持農村發展,解決好“三農”問題,包括深化戶籍制度改革、放寬城鎮落戶條件、實施農民補貼、重視脫貧攻堅工程、建立全國農業信貸擔保體系、提高鄉村教師待遇政策等等。例如,貴州省安順市關嶺縣白水河鎮的滑石哨村,通過中央各種惠農政策和貴州“四在農家·美麗鄉村”的創建活動,以“農戶+企業”的合作模式,建成了“布依民族風情田園風光特色村”,使游客數量和旅游收入迅速增長,實現該村跨越式發展,也成為了貴州農村工作的一大品牌[21]。
精準幫扶農村家庭關鍵在于重視家庭建設的推動,強調對貧困家庭不僅給予經濟上的幫助,而且應該從情感和心理上給予更多關懷。精準扶貧在促進農村經濟和社會發展中有著積極作用,但是對于一些西部深度貧困地區,由于產業經濟的扶貧功能在短期內不能有效體現,外出勞動力短期內不能返鄉就業,致使農村空巢家庭的扶貧問題突出。一是留守老人扶貧難度大。由于年齡和疾病因素,農村留守老人勞動能力有限,因病返貧風險大,無法有效地參與產業發展。特別是對于一些孤寡老人和重疾老人等弱勢群體,只能依靠社會保障進行兜底扶貧,做不到自主脫貧。二是留守兒童教育及健康問題。雖然政府積極鼓勵貧困適齡兒童上學,以改變貧困代際相傳的惡性循環,但是,留守兒童缺乏父母的關心與照看,父母的缺位導致留守兒童的家庭教育被弱化。親情的長期缺失對留守兒童的心理健康產生極為不利的影響,制約了教育扶貧的真正效果[22]。三是留守婦女承受壓力大。選擇留守農村的婦女,大多數文化水平不高,面對巨大生活壓力,難以輔導子女,且婦女勞動能力弱,獨自發展生產困難。另外,兩地分居導致各種婚姻感情危機率上升,影響家庭穩定,進而影響農村社會穩定發展。
精準管理扶貧利益在于重視農村精準扶貧工作中相關利益主體的平衡,強調農村基層工作人員不僅要積極落實國家政策,惠及貧困農戶,而且要公正透明,以身作則,塑造良好的工作形象。這影響到精準扶貧工作的成效,也影響到村民對政府基層工作的口碑。努力做好農村基層利益平衡,需要避免以下幾種基層沖突。一是村民與村干部之間的沖突。部分農村干部在處理關系到村民利益的重要事件上,責任意識欠缺、作風漂浮、濫用職權等,使村民利益受到損害,引發沖突。二是村民與鄉鎮基層干部之間的沖突。鄉鎮基層干部由于自身收入不夠、補貼有限,濫用手中職權向村民隨意收取各種稅費、不辦實事、腐敗昏庸等,使村民負擔過重,引發沖突。三是村民之間的沖突。農村鄰里乃至村民之間的沖突在開發中不斷突出,尤其在當今社會資源有限時,村民之間的利益爭奪、資源搶占、文化差異使得沖突日漸加劇。這些涉及農村基層利益問題的沖突,在短期內難以做到絕對平衡。但是,基層政府通過精準管理扶貧利益,進行公正合理的利益分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減少類似沖突的發生。
精準以人為本發展,強調精準扶貧不僅是讓貧困人口生活步入小康,實現脫貧,而且強調農村社會全面發展,讓全體村民獲得幸福感。目前,農村社會全面發展還存在一些主要問題。一是缺乏教育人才,教育水平落后。貧困鄉村生活條件落后,生活艱苦,導致貧困鄉村教育人員極度匱乏,優質教育資源建設困難。二是貧困地區醫療保障實施困難。一方面,由于農村醫療資源差,醫療設備少,導致看病困難;另一方面,農村醫療保障制度存在缺陷,如報銷不了、報銷過程繁瑣等。且偏遠的貧困鄉村地區,由于信息傳遞滯后,對該制度的了解程度不夠或者存在疑問與偏見,導致醫療保障制度實施困難,農民生不起病、看不起病問題依然存在。三是農村養老壓力逐漸增大。貧困農村落后封閉,自給自足的想法根深蒂固,農村養老保險力度十分有限,商業保險又無能力承擔,再加上人口結構的老齡化,農村養老問題逐步凸顯。四是部分農村“政績”脫貧現象存在,構建可持續脫貧路徑缺乏。部分基層農村為了突出基層政績,打造一些不具有可持續脫貧的“短平快”產業,未構建真正良性循環的“造血式”產業讓貧困戶參與,全面可持續脫貧短期內無法進行驗證。
精準基層社會善治在于精準扶貧后農村社會和諧可持續發展,強調基層政府貧困治理不僅受到廣大村民愛戴,而且為繼續推進農村可持續反貧困工作、實現農村繁榮振興營造良好氛圍。但是,實際上在農村精準扶貧過程中,仍然存在一些治理問題,影響到農村可持續反貧困工作的開展。一是農村基層經濟治理問題。雙重領導現象的出現,責任劃分不明確,政府人員鉆空子,不負責任。貧困鄉村的產業結構發展單一,易受自然災害影響。部分基層政府人員的貪污腐敗,不干實事,政府經濟資金不到位,嚴重阻礙著農村經濟的發展。二是農村基層文化治理。農村文化人才稀少,文化活動組織困難。基層文化建設投入不足,一些政府過多的把財政收入分配到經濟建設,忽視了農村文化建設的發展,嚴重制約了農村基層文化事業的建設。三是農村基層社會治理問題。封建殘留思想、迷信思想、不正確的金錢價值觀等,影響農村社會良好社風民情的塑造。四是農村基層政治治理問題。農民不能實現其主體地位,基層干部濫用職權、與民爭利的現象經常發生,且農民文化水平限制了其反抗投訴的力度,導致歪風邪氣進一步增長。民主管理意識不足,民主監督機制的欠缺,使得農民群眾的監督權失去了意義,農民的民主權益受損。
針對農村精準扶貧仍然存在的“貧困農村空巢家庭、農村基層利益沖突、農村社會全面發展、農村可持續反貧”等問題,思考用創新生態系統構建農村精準扶貧的可持續發展路徑,以激發農村潛在經濟活力,實現本地就業,減少空巢家庭問題、擴寬農村扶貧渠道,建設利益共享平臺,減小農村基層利益沖突、構建適合宜居的美麗鄉村,重視農民個人發展,解決農村社會全面發展問題、打造農村田園綜合體、落實村民生產性就業,實現農村可持續反貧目標。因此,農村精準扶貧創新生態系統是一種利用經濟學創新觀點的戰略性和系統性的構思,為農村精準扶貧工作的深入開展,提供全局性的理論參考。
創新生態系統是指“運用類比生物生態系統研究方法而提出的社會經濟主體保持創新活力的復雜系統”[23],由2004年美國競爭力委員會提出。它強調社會經濟運行體系的可持續發展,需要準確定位其產生動力的基本要素及其合理的結構關系,這樣會使整個系統運行如自然生態系統一樣,形成動態平衡的可持續發展方式[24]。深化農村精準扶貧,助力農村振興繁榮,構建農村精準扶貧創新生態系統,對促進貧困農村主體經濟活力的激發,形成可持續的經濟與社會發展態勢,打造農村發展的“恒產”有著積極的借鑒意義。精準扶貧的創新生態系統路徑,如圖1所示。

圖1.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農村精準扶貧創新生態系統的路徑示意圖
1.政府因素:主導精準教育機制構建。一是建設按需培訓機制,因材施教。要綜合鄉民自身意愿、發展需要及現實狀況等情況來組織開展培訓,將教育內容細分,基礎教育、農林技術、養殖技術、農林科技、經營管理等方面的內容綜合并統籌規劃,積極培養新型職業農民隊伍。二是創新農民教育培訓精準教育服務機制。盡快完善貧困地區無線網絡、寬帶等的建設,并積極利用當前農民手機普及、手機成為最主要上網工具等的優勢,對貧困農民開展手機基本使用技能、網上基礎知識的普及等的培訓。加快推進“互聯網+”的新型職業農民培訓行動,將新一代信息技術如移動互聯網、云計算、大數據、物聯網等有機結合,開展全方位、多元化、立體式等驅動培訓方式創新。三是教育運作模式的創新機制。制定合理、科學的評價體系,以精準分析各種模式的優缺點,揚長避短。
2.社會因素:幫扶技能培訓。一是社會支持產業發展教育模式。貧困地區缺乏技能的支持,是該地區貧困的主要原因之一。貧困地區只依賴傳統的手工藝和農耕產業,以傳統的零售方式在市場運作,不能滿足他們的生活需求。企業因地制宜給予貧困戶產業技能培訓,促進產業發展轉型,更貼切市場需求,從而提升產品綜合實力,實現區域脫貧。二是社會就業技能教育模式。企業駐村幫扶能解決農村剩余勞動力問題,增加就業機會。企業對貧困戶實施就業培訓計劃,使其獲得就業技能,提高其勞動生產率和經濟收入。另外,學校通過幫扶職業技能培訓,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提升貧困居民的就業能力。三是社會提供技能培訓的實踐平臺。企業駐村投資,興辦產業,能提供就業機會,是給予技能培訓結果檢驗的平臺,也實踐掌握的技能。四是教育資源的合理分配,形成教育扶貧對口學校之間的長期合作。貧困地區與非貧困地區教育資源不均衡,貧困地區能接受到的教育水平遠落后于發達地區,這種長期不均衡的狀態導致貧困地區青少年自卑、不自信等負面影響。以一對一地區幫扶形式,對貧困地區輸送更好的教育資源,讓貧困地區青少年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從而培養他們面對社會能有更積極的狀態。
3.貧困居民因素:積極參與教育培訓。一是轉變貧困戶傳統思想,積極接受教育培訓。改變貧困居民思想觀念,讓他們能積極參與這種扶貧模式之中,緊隨政府扶貧步伐。為促進貧困戶積極參與教育培訓中來,幫扶主體之間應保持高度一致,大力引導貧困戶轉變傳統思想。二是轉變貧困戶青少年受教育態度,積極接受學校教育[25]。貧困地區多數青少年受家庭因素的影響,少年輟學的情況依然存在。這種現象的產生受到當地社會環境的影響,應大力宣傳教育的重要性,轉變他們的思想觀念,對貧困家庭做多項基礎工作,鼓勵青少年積極接受教育培訓,成為后期扶貧力量。三是積極培訓職業化農民。以農業或服務業相關技能提升自主脫貧能力,促進農民工作職業化,形成術業有專攻,讓農民有“一技之長”,通過技能獲得可持續收益,實現自主脫貧[26]。
1.因地制宜規劃布局,發展特色產業。產業的發展首先需要因地制宜,進行科學的產業規劃布局,這是實現產業精準扶貧的基礎。因地制宜發展特色產業,使產品符合市場需要,形成良好的市場潛力,才能達到產業精準扶貧的最終目的。一是要對貧困地區的自然環境及人文環境進行詳細的調查研究,包括資源、人才、區位等因素,解決不同的貧困地區“選擇什么樣的特色產業、如何發展特色產業”的問題,從全方位考量,進行科學規劃;二是是要考慮到市場的需求,對市場進行科學的研發和判斷,使特色產業擁有良好的市場銷售環境;三是發展產業需要因地制宜地進行特色產業的科學規劃,這將有利于打造特色品牌,樹立品牌意識,增強市場的競爭力,實現貧困地區產業發展銷售的可持續化,帶動貧困人口致富。
2.創新產業發展模式,重視生態保護。經濟較為貧困的地區發展產業,一定要以生態為先,創新產業的發展模式,發展生態產業。一是可以發展生態種植業和生態養殖業。貧困地區土地和勞動力往往是貧困戶擁有的最基本的要素資本,實現“基地+合作社+貧困戶+生態養殖”、“企業+基地+貧困戶+環境”等捆綁式的生態產業發展模式,使生態養殖和生態種植成為貧困地區經濟增長的新引擎。二是可以大力發展全域旅游生態產業。在多數貧困地區擁有獨特的自然資源和豐富的文化資源,這樣就可以大力發展全域旅游,將旅游與產業實現高度的融合,建立起“旅游+貧困人口+服務+產品”的生態發展模式,通過這樣的模式將貧困地區的文化、服務、產品等旅游元素相連接,實現旅游在精準扶貧的“金鑰匙”功能。三是可以發展大數據產業。大數據使得“萬山阻隔”的貧困地區“近在咫尺”,打開了貧困地區發展的大門,使得貧困地區融入了全球經濟發展的浪潮中。因此,貧困地區可以構建“產業平臺+互聯網”的發展模式,實現產業的“零污染”。大數據產業將產銷無縫連接,降低成本,實現產業的線上發展。
3.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引入現代科技。貧困地區基礎設施不完善是制約產業發展的普遍現象。多數貧困鄉村的道路設施暢通度低,交通的保障水平低,尤其是山區,交通條件差,制約了產品的運輸。交通條件稍好的貧困地區,由于其產業生產、加工等基礎設施較為落后,主要依靠勞動力,缺乏先進的科技對產業進行打造,造成產業不能持續化發展。因此,必須要加強基礎設施的建設,發展科技的扶貧產業。一方面,有利于提高產業產品的質量,增加產業的效益,拓展產品的市場;另一方面,有利于產品的深度加工,形成完整的產業鏈,增加產業的附加值,提高產品的科技含量,實現貧困地區產業經濟的全域發展。
4.注重防范產業風險,實現持續發展。一是要建立產業發展的保險機制。提高貧困地區產業發展人員的產業保險意識,引導產業人員自覺抵御生產風險、突發狀況風險等,確保產業在災情發生后及時得到保險補償,生產得到盡快的恢復。二是加大資金投入,設立產業發展的專項資金。貧困地區產業的發展,少不了資金的大量投入,資金的注入將會為產業的發展提供動力來源。因此,以國家財政或金融部門為貧困地區產業發展牽頭,在投資的資金中籌集一定的資本金,吸收社會、市場資本,成立產業精準扶貧發展基金,重點支持發展潛力好、生產效益高、帶動力強、創造就業崗位多、市場前景好的產業。三是加強產業風險防范的信息化。貧困地區產業防范必須要與信息化相結合,把信息作為產業生產、加工、銷售等環節的重要要素,融入產業發展中,實現產業發展的大數據化,促進產業風險防范的科學化。因此,需要建立產業發展的信息化平臺,及時發布市場信息、技術信息等,及時提示產業風險,發出預警信息。
5.建立脫貧聯動機制,優化配置資源。聯動機制是指在一定的區域內資源、人口、產業等全方位的協調合作相應,互動交流,聯動協作,提升貧困地區脫貧致富的效率。一是要鼓勵擴大產業鏈。實現優勢產業的縱深延伸系統發展,鼓勵大型加工產業、科技產業、經貿企業、大型超市到貧困地區建廠,與地區的扶貧產業形成良好的產業鏈接。二是全面地整合貧困地區的優勢資源。包括文化資源、自然資源、區域資源等的整合,系統推進產業發展。三是建立產品直通機制。產業的發展需要良好的環境,因此,可以建立由政府協調交通、城管、衛生等部門的產品綠色通道,減少產品交易環節,實現產品從原料到顧客使用成品的直通,降低成本,提高流通效率。四是實現產業利益共享機制。貧困地區產業發展的重點是成果利益共享,產業的全方位帶動,保障廣大貧困戶的既得利益,從而形成良好的利益共同體,實現互利互贏、共同發展,聯動脫貧致富[27]。
1.政府精準參與,做好政策支持服務。要在鄉村振興脫貧之路上不斷前行,首先需要有好的帶頭人,有相應的配套政策。這就需要政府正確發揮其引導性作用,引導社會各要素積極參與扶貧,并努力提升各種扶貧政策的精準性。一方面,政府站在宏觀角度給予貧困者正確的方向性、理論性指引,積極制定各種政策、策略,促進國家各項惠民政策和民生項目向貧困地區傾斜。深入開展定點扶貧、東西協作扶貧,支持社會力量參與脫貧攻堅。另一方面,政府提供資金支持,加大惠民政策力度,尤其加強對中西部貧困地區的民生資金和項目投入。通過這些資金和項目,將黨和國家的惠民政策和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緊密聯系起來。
2.企業精準參與,做好經濟帶動脫貧。企業積極發揮自身優勢,帶動縣鄉地區實現脫貧攻堅,使企業在發展自身的同時,更能契合實際,帶動地方縣域經濟的發展。企業在精準扶貧中可以做以下四件事。一是產業扶貧,包銷農產品,增加農民農業生產的積極性,保障貧困鄉村居民的基本生活;二是就業扶貧,精準安排就業,避免農村勞動力外流,帶動農村產業鏈的發展;三是慈善扶貧,捐錢捐物,對于一些基本溫飽都無法解決的極度貧困地區,企業帶頭捐贈,提供基本生活保障;四是精神扶貧,傳導企業家精神,讓農村的年輕人勇于創業,引領家鄉產業的發展。
3.社會精準參與,做好社會組織扶貧。社會組織是指除政黨、政府之外的各類民間性組織,如學校、醫院、聯合會等。在政府和市場都不擅長的“失靈”領域,社會組織便起到了不可或缺的“彌補”作用,勢必會提高扶貧工作的效率和效果。一方面,各類社會組織可以及時有效地整合社會上的人力、財力、物力,并鼓勵社會力量參與扶貧,可以從各個方面滿足不同扶貧對象的脫貧需求,有效降低政府的扶貧成本,協助政府實現精準脫貧。另一方面,社會組織可以發揮其監督作用,在具體的精準扶貧的實施過程中,由社會組織來負責執行,可以保證項目及資金運行的公平性,社會組織能夠客觀的評估各地所采取措施的力度,保證脫貧攻堅的順利進行。
4.貧者精準參與,做好勵志,助推主動脫貧。貧困地區的農民是精準扶貧的主體,是扶貧的根本所在,也是鄉村振興的關鍵參與主體之一。因此,想要從根本上解決貧困者的生存問題,必須培育貧困地區可持續發展的產業,讓村民們自己“造血”。農民參與精準扶貧的方式可以有以下幾種。一是勞動力參與。農村是勞動力最充沛的地方,也是農民的優勢所在。要充分挖掘農村勞動力的價值,發展農村產業,為他們制造更多的就業崗位,文化水平高者甚至可以自己創業。二是土地參與。農村土地資源豐富,種植業、養殖業發達,可以依靠自身優勢,通過土地承包、土地流轉等方式,整合土地資源,發展大型養殖業、蔬菜種植、田園果樹等,實現增收。三是宅基地參與。如今鄉村旅游逐漸盛行,農民將自身住宅重新裝修,建造民宿、餐館等,自主經營。四是資金參與。農民依靠自身資源,利用資本入股分紅,即鼓勵農民將個人資產、資金、資源入股到經營主體,成為股東,參與分紅,發展壯大農村的集體經濟。
1.產業扶貧精準協調。一是重視整體規劃協調。圍繞產業結構的調整進行產業扶貧,選擇適合當地發展的產業,例如山地地區可以選擇種植樹木、茶葉、食用菌等;結合當地實際情況進行總體設計,利用相關政策突出當地政策紅利,例如產業模式創新、技術支持,能夠大力推進完善產業的扶貧。二是重視產業融合發展。讓新理念、新技術和新方法推進產業立體發展,大力發展農產品的深加工,構建從簡到繁的產業鏈,推動農村產業和鄉村旅游的一體化發展[28]。三是對于貧困戶的產業培訓要精準協調。要因地制宜,因產定崗,因崗育人,將產業發展過程中的技術培訓、能力培訓與產業的發展結合起來,將作為市場主體的企業、農業科技部門、后續的產業鏈等鑲入產業精準扶貧的過程中更具有針對性和有效性,幫助貧困戶穩定脫貧和可持續的發展。
2.扶貧參與精準協調。在現有制度的基礎之上,精準扶貧的參與者也要進行利益方面的協調。政府要減少單純以扶貧開發項目為依托的扶貧模式,實施切實有效的扶貧工作。對于政府的精準識別和幫扶過程要進行過失追究,對于企業的扶貧參與要進行有力的監管,建立公眾監督舉報制度,確立精準扶貧過程中公開透明、利益均衡。協調貧困戶在精準扶貧過程中的利益分配,避免因為局部的利益爭奪而錯失了良好的脫貧機會。對于農村貧困戶,可以進行農村信用體系建設與扶貧工作相結合,確保扶貧資金無縫對接、精準到位的同時,也要增強貧困戶的守信意識,確保扶貧資金用于扶貧工作中。貧困治理體系不僅要有“自上而下”、也要有“自下而上”的貧困戶主導的參與機制,同時也可以加入非關鍵利益相關者的社會服務,幫助進行有效的協助和監督,例如民間幫扶機構、各地方院校、科研院所等,這樣就有利于減少在幫扶過程中貧困戶的排斥現象。精準扶貧各方面參與者之間相互協調,才能夠持續、廣泛、深入地圍繞精準扶貧戰略思想內涵進行有效的實施。
3.區域發展精準協調。要站在國家區域發展的戰略高度,針對貧困地區的區域發展精準協調就顯得尤為重要。貧困地區的精準識別是其基礎,然后在這樣的基礎上針對不同的貧困地區實施差異化的扶貧,將有限的資源全部用在“刀刃”上,用于最迫切需要的貧困人口和貧困地區。這樣,連片貧困和重點貧困地區需要加大區域綜合扶貧協調。例如在連片貧困區域內的非貧困行政單位,也建議納入區域協調,能夠發揮相對發達地區的帶動輻射作用。可在貧困連片地區制定區域扶貧規劃,對區域的扶貧攻堅進行整體推進,提升連片開發的整體規模效應。在區域扶貧協調的過程中,在扶貧資源方面對于區域內部的貧困戶或非貧困戶要有重點的傾斜,協調好區域內貧困戶之間、非貧困戶之間的利益關系。
4.生態環境精準協調。生態環境對于貧困地區的影響主要分為兩種。一種就是缺乏自然資源的生態脆弱區,無法依托自然環境來解決當地的貧困問題。對于這樣的貧困地區,貧困戶不能從當地的生態環境上獲取利益來促進發展,應該要以國家的財政扶持為主,進行教育移民或開發移民等轉移的方式來解決貧困問題。另一種就是貧困地區有著先天的生態資源優勢,例如原生態的中草藥、瓜果、蔬菜等等,通過利用特色生態環境優勢,來帶動和扶持貧困戶發展,增加收入。可以建立無公害生態食品企業,打造本地方農業特色品牌,實現綠色農業產品認證、本地農產品認證。還可以結合生態環境特色,進行生態旅游業發展等。鼓勵扶持當地的龍頭企業進行運作,與農戶建立合理的利益聯結機制,帶動和扶持貧困農戶發展生產,通過特色生態產業增加貧困人口的收入。
1.政府協調領導,保障系統的穩定力。政府作為精準扶貧工作和鄉村振興戰略的主導,必須全面協調領導相關工作的實施,鼓勵多方參與,調動更多社會資源投入到鄉村建設之中。同時,優化頂層設計,明確各級政府責任,堅持中央地方共擔,加大財政投入,打造系列優惠政策,保障精準扶貧的落實,促進鄉村振興戰略的實現。
2.強化支撐體系,保障系統的生命力。農村發展受阻關鍵因素是人、財、物資源缺乏,因此需要以補短板作為突破口,以解決突出制約問題為重點,發揮政府投入的主體和主導作用,鼓勵專業技術人才和管理人才到農村基層工作,以保障基層扶貧工作有效進行。基層政府應協同多方社會機構,整合涉農金融資金,保障重大扶貧工程的順利進行,加大農業機械設備、基礎設施的投入,保障農民生活質量和農業發展規模。
3.引導資本參與,保障系統的發展力。資本引導,激勵鄉村內生發展能力,是保障精準扶貧與鄉村振興創新生態系統的發展力關鍵。包括:一是多采用生產獎補、勞務補助、以工代賑等機制,引導貧困戶予以勞動力資本參與;二是鼓勵工商資本下鄉,為農民謀求土地流轉收益,引導貧困戶進行土地資本參與;三是積極推進鄉村旅游發展,為貧困戶增加多渠道經濟收益,引導貧困戶進行房屋資本參與。
4.匯聚社會資源,保障系統的共建力。積極引導社會力量廣泛參與,形成共建合力。這需要社會各方支持,包括:一是以互惠互利為前提,引導企業技術、創新理念思維等社會資源流入鄉村,保障農業產業的現代化發展;二是匯聚扶貧社會組織中的優秀人才,為鄉村治理模式建言獻策,保障鄉村的和諧發展;三是整合鄉村自然資源進行宣傳,營造社會力量參與田園綜合體建設的濃厚氛圍,保障鄉村旅游產業的發展。
5.統籌城鄉發展,保障系統的帶動力。統籌城鄉發展,解決“三農”問題,進一步提升農村與城鎮之間的互動能力,形成良好的發展生態。包括:一是以工業反哺農業,加大城市科技投入鄉村的力度,擴大農產品的生產規模,保障農民的商品率;二是充分考慮城鄉購買力分布、產業結構、市場需求等動態發展,引入新的修正系數,及時把握城鄉關系現狀和走向,保障城鄉經濟社會協調發展;三是改變“城鄉二化,重城抑鄉”的思路,調整國家財政支出結構、基礎建設投資結構向農村傾斜,淡化和轉變城鄉二元結構[29]。
困難群眾是習近平同志最牽掛的人群,解決困難群眾的生存問題是精準扶貧和鄉村振興的共同目標。在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深化農村精準扶貧,解決農村問題,在鄉村里建設屬于困難群眾的“恒產”,使農村百姓安居樂業、土地五谷豐收、鄉鄰欣欣向榮,以此形成社會主義新農村基層百姓熱愛國家的“恒心”[30]。精準扶貧創新生態系統路徑從深化精準扶貧在精準教育、精準發展、精準參與、精準協調、精準保障“五個”方面的構思,探索解決目前農村精準扶貧需解決的主要問題,實現農村的可持續脫貧,推動鄉村振興戰略。農村精準扶貧創新生態系統其根基正是構建農村的“恒產”,其動力是關注解決農村精準扶貧問題的“恒心”,其最終目標是實現中國鄉村在社會主義現代化時代的偉大振興。展望未來,如何在鄉村振興戰略下守好農村精準扶貧成果,預防脫貧農戶再次貧困,做好農村可持續脫貧與反貧困研究,是農村扶貧領域研究的一個重點。
注釋:
①習近平總書記2015年6月在貴州考察時,提出了扶貧開發工作“六個精準”的基本要求,即“扶持對象精準、項目安排精準、資金使用精準、措施到戶精準、因村派人精準、脫貧成效精準”。
②2015年11月27日至28日,中央扶貧開發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習近平同志發表重要講話,指出:要解決好“怎么扶”的問題,按照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的具體情況,實施“五個一批”工程,即發展生產脫貧一批、易地搬遷脫貧一批、生態補償脫貧一批、發展教育脫貧一批、社會保障兜底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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