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 李妃 曹可心 羅蕾 姚家鑫 黃惠琴
[摘 要] 旨在分析信息化時代下理工科高校人才在進行科技英語寫作時受到漢語思維模式的制約。通過對漢語思維模式的定義,指明了該模式對寫作的主要制約以及具體表現方式,同時還運用理工科專業與英語專業學生在摘要翻譯上的對比,指明寫作者缺乏的論文寫作技能與英語水平,最后提出克服漢語思維模式的建議以達到對科技英語寫作與教師教學有所幫助的目的。
[關 鍵 詞] 漢語思維模式;科技英語寫作;制約
[中圖分類號] G642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2096-0603(2018)16-0126-02
科技英語寫作是理工科高校人才必須具備的適應信息時代發展的能力,就我校情況而言,理工科學生在科技英語寫作中無法避免地受到漢語思維的影響,如何提高寫作質量有待進一步研究。人類的語言結構具有多樣性,某種語言系統中所編定的范疇類別和區分定義為該語言系統所獨有,與其他語言系統有很大的不同。因此,國內理工科學生在查閱科技英語文獻、翻譯科技英語作品以及進行科技英語寫作時,將會遇到更難克服的思維模式錯位問題。科技英語,據其定義,有著特定的交際目的和特定的交際對象,這就決定其在語篇結構、文體風格和社會功能等方面都具有特定的體裁特征,有其自身的語篇建構的理據和規范性。作為一種重要的英語文體,與非科技英語文體相比,它具有嚴謹性、精確性、邏輯性、專業性等文體特色,具有詞義多、長句多、被動句多、詞性轉換多、非謂語動詞多等篇章特點[1]。因此,從理工科大學生進行科技英語寫作的角度出發,通過英漢思維模式的對比,探討漢語思維模式對科技英語寫作過程的制約,不失為一種新的嘗試。
一、漢語思維模式的定義
語言是交流溝通的中介,同時它也是交流中思維模式的重要體現,是思維模式的外在表現形式,是研究思維模式的重要工具或材料[2]。一個語言區思維模式的形成是在其長期的歷史文化背景影響下逐步確立的并在其語言中得到體現。漢語思維影響下的民族有著自身思考問題和認識事物的模式,這種模式在與世界的交流中以語言的形式體現出來。
就英漢兩種語言的表征來看,其思維模式的差異主要體現在詞匯差異上。其一表現為英語中同義詞和多義詞居多,具體表現在英語里某些不及物動詞和及物動詞上,例如vibrate這個詞做及物動詞時是指震動、擺動,做不及物動詞時候除了震動還有躊躇、猶豫以及情感共鳴之意,在寫作的過程中沒有查閱字典或者權威資料就選詞,容易造成用詞不當導致的文意偏差。其二是詞匯的范疇和程度,有的同義詞在習慣上有相對的使用范疇,或者有修飾程度的差別。例如,Calm和Quiet都指環境或心情等沒有不安或動蕩。Calm主要指外部空間、天氣、海洋等毫無風雨騷擾等,因而顯得風平浪靜等;Quiet詞義主要是表達人們對外界感觸到的安靜。但在翻譯漢語句子“平靜的海面”“寧靜的小鎮”時,受到該種思維影響的人,未免會忽略英語選詞的具體區別。其三是搭配問題,有些詞由于搭配不同,詞義便有很大差別,例如scrape and screw意為“省吃儉用”,而a narrow scrape則表示“差點倒霉”。
其次則是語法上的差異,英語語言總包含著時態信息,習慣用謂語動詞的時態來反映,其虛擬語氣的表達更是與漢語不盡相同,而漢語一般是由上下文或語言環境或隱含來表現,只在需要強調時才加時間狀語來表達。例如,“The Lavi fighter plane that was to have been developed by Israel depended heavily upon American funding and technology.”對應的漢語是“本應該由以色列自主研發的幼獅戰斗機對美國提供的資金和技術依賴十分嚴重”。而其中“was to have been developed”虛擬語氣結構則不僅表示了時間的先后,也明確暗含了與事實相反的一種條件。其對應的漢語句子中時態并不明顯。另外則是英語里總有明確的數量信息:中文用量詞說明數量,而英語常常只用單、復數變化來表達,在翻譯上自然有出入之處。比如“A stem cell…”這樣的句子不能翻譯成“一個干細胞…”,而譯成“干細胞…”即可。
接著,則是句法結構上的差異,首先英語屬于“形合”式語言,主要是一種主從結構,從句短語嵌套,語句很長;漢語屬于“意合”式,以意統形,自上而下是一個形散意合的系統,漢語的表意手段十分靈活豐富,往往不受嚴格的形態規則的制約。這種沒有明顯連詞銜接的造句習慣,使得句中意群關系不明確,在寫作過程中往往無法使文章流暢通順。
綜上,我們可以認識到漢語和英語的思維差異,漢語偏重綜合性、辯證性、主觀性和形象性;英語則偏重于分析性、邏輯性、客觀性和抽象性。這種差異為學術創作制造了困難,不斷要求科技英語寫作者提升自己的素質。
二、科技英語寫作調查
以武漢理工大學理工科專業中關于其科技英語寫作的問卷調查為基礎,調查發現在333份有效樣本中,大學本科為135人,所占的比例最高為40.5%;研一為93人,占27.9%;研二為57人,占17.1%;研三為39人,占11.7%;9名為博士。
首先,了解到受調查者的英語水平,通過大學英語四級與大學英語六級的人占大多數,僅有小部分人通過了雅思托福考試。在科技英語寫作困難程度的調查中,近半數學生寫作時選擇用漢語構思,用英文寫出來,個別專業術語需要在翻譯軟件中查詢;其次是用漢語寫出論文,交給翻譯軟件譯成英文并自己校對,且受調查者對翻譯軟件的信任程度偏高。完全用英文構思,英文寫作的僅占5%。此結果顯示出,受到自身英語寫作能力限制的同時也缺少來自外部環境相應培訓,只有極少數寫作者能夠獨立完成科技論文,而修改、校核、在重要期刊上發表要求更為嚴格,僅靠翻譯軟件完成的英語論文的質量有待提高。
在科技翻譯的過程中遇到的最大問題調查中,將近半數的人群認為將漢語句式翻譯成英文過程、術語輸出過程最為困難。詞語搭配,查找文獻時理解科技英語原文也是較為困難的。
在漢譯英時句法上遇到的問題調查中,大多數理工科專業學生認為自己對句子邏輯關系的銜接不是很明確,其次是缺乏句子結構調整的能力,還會出現很多語法錯誤,如虛擬語氣的處理時態的處理等。在科技英語寫作中運用最多的時態調查中,考慮到文章的客觀性,大都選擇一般現在時進行寫作。
此外,受調查者中,閱讀科技英語寫作的相關書籍的覆蓋面偏低。而且在是否進行過科技英語寫作的相關訓練調查中,有將近70%的人沒有進行過科技英語寫作的相關訓練。科技英語原文閱讀的頻率更少,僅僅是進行大學英語四六級等相關語言能力測試中的科普類閱讀訓練是遠遠不夠的。
三、制約
除開問卷的數據,通過對一部分理工科專業本科生的訪談,得到如下結果。受訪者主要來自根據漢語提綱有能力寫出科技論文的人群。其表明,科技英語寫作中易受到詞匯的制約,科技英語詞匯與日常英語單詞不同,其認知與選擇也更加困難。尤其是半科技詞匯,比如carrier,該詞在日常生活表示運輸工具,在機械學中表示托架,該類詞匯在日常英語與科技英語中均有特定情境下的解釋,這容易給科技英語寫作者在輸入與輸出過程中造成困擾,有可能降低文章的精確度。其次,在這個信息化時代,科技英語詞匯正在源源不斷地產生,其通過派生法、復合法、縮略法等構詞方法與時俱進,例如,hyper這個前綴,意為“超級”,加上tension組成hypertension卻變成了高血壓、加上link或者text構成hyperlink(超鏈接)和hypertext(超文本)。此外,各種學科之間的詞匯交叉的使用方法為詞匯提供了新的語境,自然就賦予了其新的含義。比如virus(病毒,來自生物學,表示一個核酸分子與蛋白質構成的非細胞形態);運用在了計算機學科之中,則被釋義為“編制者在計算機程序中插入的破壞計算機功能或者數據的代碼,能影響計算機的使用,能自我復制的一組計算機指令或者程序代碼”。因此,科技英語就在其詞匯上的專業化、多樣化、與時俱進化對寫作有著極高的要求。
本文還基于武漢理工大學本科生英文論文的摘要部分,以研究已通過專業四級考試的英語專業學生與通過大學英語六級的理工科學生在科技論文摘要的漢譯英過程中的異同點。不論是英語專業還是理工科專業,學生在碰到科技詞匯時首先都要查閱字典或者網絡資料,表明我們都缺少專業的知識儲備。即單從翻譯的角度來看,無論是內行還是外行,本科生在科技英語寫作時都是困難重重,本科生有科普類文章的閱讀題訓練,但在翻譯過程中卻沒有極大的幫助。不同的是,理工科專業學生對在明確漢語摘要文意的前提下,大多采用漢語的思維翻譯成英語,句子結構上多以簡單句的排列為主,除了and、or這種簡單的連詞,很少使用其他的連詞以使文章的結構更具有邏輯性;英語專業本科生在造句和句子銜接上大都能比理工科本科生表達得更為地道,在代詞、連詞、時態的使用上更加明確,篇章也更加符合英文的邏輯。由此可見,除開詞匯這一部分,科技英語的寫作也并非無規律可言,且對寫作者的英語水平提出了一定的要求。
四、建議
在短時間內提高科技英語寫作水平并非易事,所以建議理工科專業大學生重點學習摘要的翻譯,以便提高論文的錄用率。摘要的用詞與句型相對固定,寫作者只需要在將專業術語譯好的前提下,套用部分句型無語法錯誤即可。另外再學習一些翻譯技巧,其重點是從句的翻譯,考慮到科技論文中長難句的存在,故理工科大學生在翻譯時主要應掌握長句的翻譯,分清漢語中謂語動詞的主次性與邏輯關系等,再利用增譯、減譯等技巧使其文章達到流暢通順的標準。
五、遇到的困難與不足之處
在研究過程中,難以對漢語思維模式直接下定義,尤其是在科技論文寫作的情境下,漢語思維模式需要一個明確的概念,經查閱資料后發現此定義可以用英語思維模式與之對比,運用對比法進行定義,以明確本文的目標。
參考文獻:
[1]靳靜波.科技英語文體特征及翻譯技巧[J].科技信息, 2009(7):193.
[2]徐盛桓,陳香蘭.認知語言學研究面臨思維方式和認識工具的巨大變革[J].中國外語,2009,6(5):2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