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藍予 鐘俊豪 采訪配
區(qū)別于現(xiàn)今不少偶像劇講述“霸道總裁”或“瑪麗蘇”的套路化劇情,臺灣偶像劇的主題似乎更集中于生活中的小情小愛,更容易觸動到觀眾的內(nèi)心,《動物系戀人啊》也是如此。該劇講述了男女主角王大樹和楚之河,用了99天從相遇到戀愛到結(jié)婚,又因為生活中的種種摩擦導致一年后迅速離婚,之后兩人從零開始,再次相愛相處繼而復婚的故事。與“王子和公主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這種傳統(tǒng)的劇情設置相比,瞿友寧認為《動物系戀人啊》中“先婚后愛”的主題更接近現(xiàn)實生活中的樣子,“現(xiàn)代人其實常常在婚后才開始學習愛情,或者在一起之后才學習愛情。永遠都是所有的問題,是結(jié)了婚之后才開始的。”而這樣的劇情設置,也向觀眾拋出了一個引人深思的問題:“結(jié)婚了,你真的懂怎么去愛嗎?”
對于劇情關(guān)于愛情和婚姻的探討,許多觀眾深有同感,似乎透過楚之河和王大樹的相處看到了真實的自己——因為生活的摩擦,兩人的感情逐漸產(chǎn)生裂痕;因為互相的不信任,兩人的道路似乎越來越遠。在瞿友寧的眼中,觀眾們很容易在這個戲里找到自己的定位,而他認為做愛情劇這件事,其實是給大家提供一個面相,把現(xiàn)在愛情的面相剖析出來,讓觀眾自己去理解體會和找答案。“不要以為愛情現(xiàn)在就是終點,你也不要以為愛情是不用學習的,也不要以為說一定要兩個相同的人或者一定要互補的人才能在一起,因為即便我們在現(xiàn)實生活中體會到愛情,都是無所不可能的。”
瞿友寧因為他的外形被網(wǎng)友們稱為“維尼熊”,也有網(wǎng)友通過作品覺得他少女心滿滿,像一個內(nèi)心住著蘿莉的大叔,他也笑言自己內(nèi)心“有溫柔的一面”。他的作品總是能征服不少觀眾,而創(chuàng)作的靈感則很大部分來源于他自己的愛情經(jīng)驗,“生活的體驗,多一點愛情的經(jīng)驗,在不同的愛情經(jīng)驗中得到解答,并且把那些生活經(jīng)驗放進來,每部劇像是你一個感情經(jīng)歷一個側(cè)面。”
在言情劇仍有較高市場需求的當下,不狗血不做作不敷衍的《動物系戀人啊》通過獨特的視角、同題材創(chuàng)新的勇氣和方法獲得了網(wǎng)友的一致認可,而制作方滿滿的誠意也讓這部劇被譽為“偶像劇清流”。而以“動物系”為例,搜狐視頻近些年在自制劇領(lǐng)域也漸入佳境,2018年還將接檔播出的《法醫(yī)秦明2》《炮灰攻略》《我在大理寺當寵物》《犯罪心理小組X》等劇也備受期待,有望延續(xù)《動物系戀人啊》的超強熱度。
南都娛樂:之前有說過,感覺殺青那天就像個失戀日,這次也有這種感覺嗎?
瞿友寧:有啊。那看到成片的審片,當然那種戀愛的甜蜜又有點回來。因為這個戲我其實拍大概一半,另外一半是許瑋導演,所以還好,感情上面其實比較客觀,也正好適合這個戲,用一種比較理性的方式去解構(gòu)故事這樣子,抽離的時間也稍微短一點點。
南都娛樂:當時怎么想到這個概念就是會把角色和動物搭配起來?
瞿友寧:因為我很喜歡動物,我自己養(yǎng)狗養(yǎng)貓,我覺得大家都喜歡動物,后來我發(fā)現(xiàn)怎么樣找一個東西來取代每個人在愛情的面相,其實動物是最好最準確的,甚至我們延伸到這個故事的后來其實都在講,如果我們想很多的時候,那愛情會不會變質(zhì)?你如果今天要跟他結(jié)婚,你開始在想我們兩個適不適合,未來他的習慣我會不會有問題,是不是就失去了原來。回到動物的本能,我就是因為愛你跟你在一起這么簡單的答案。所以動物系變的有兩面,一面是距離,一面又是一個拉合在一起的東西。
南都娛樂:那您覺得您是偏向哪一種動物?
瞿友寧:我想一想,其實覺得我蠻像老鷹的,老鷹很帥的有沒有,因為我自己會很喜歡保護。老鷹其實是保護他自己的草根幼鳥的,然后有一點大男人,我從來以為我不大男人,但實際上我有一點大男人。然后再來我有一點喜歡自由,所以我喜歡飛在天空的感覺。這也是現(xiàn)在愛情一直不落地的原因,我覺得我有點像老鷹。
南都娛樂:你希望觀眾從這部劇里能獲得什么?
瞿友寧:我覺得兩個共情點是我想達到,第一個是你找出你屬于什么動物,因為每個人都有一種動物性格,我可能是狗狗,我可能是貓,我可能是小鳥,我可能是老鷹都可以,然后另外一個共情點是我們都在愛情中不滿足,但是我們?nèi)绾握业綕M足,有可能是換一個人,有可能是現(xiàn)有的,找到更欣賞她的方式都可以。
南都娛樂:有網(wǎng)友說,你的劇很容易觸碰到心里就比較深的那一塊很多過渡都很自然和舒服,你是怎么做到這一點?
瞿友寧:第一個我從來不會覺得我拍了一個什么戲,我以后就這樣拍就好了,所以每一個戲都想要跟以前的東西不一樣。第二個我認為生活當中有很多的選項不是戲劇里頭必然的選項。比如說難道我生氣就打你一巴掌嗎,當我生氣的時候,我們或許有別的方式,可能盯著你看,然后最后不停嘆氣,就是它有各種生活中的選項。再來我不會用一個客觀的方式去拍戲,我常常會用一個主觀的方式是我進入這個角色。今天如果我是之河我會怎么樣,我今天如果是大樹會怎么樣。當你進到每一個角色,內(nèi)心有他的出發(fā)點去做選項的時候,這個角色也就會更立體感,有血有肉,就不會變得有些角色刻板平板,有些角色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