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利軍
郴州市城市規劃設計院,湖南郴州 423000
從功能角度來說,多規合一能夠避免規劃“打架”。部分專家認為“合”要解決政府和市場的邊界問題,充分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作用。同時,還需要化解中央和地方之間的矛盾,維護保護和發展的良好關系,進而推動生態文明建設。除此之外,還需要推進國家治理體系以及治理能力現代化。
湖南省國土空間規劃主要指標如表1所示。按照國土空間開發總體目標,即提高國土空間的競爭力,促使協調區域發展,協調人與資源環境的關系,依據“非均衡網絡開發模式”,基于開發戰略思路,即“強化機核心、點軸支撐、網絡完善、包容增長、重點推進”,建設開發基本格局[1]。

表1 湖南省國土空間規劃主要指標
2014年9月,由國家發改委、國土資源部、住建部、環境部四部委聯合發文,于28個試點城市,開展“多規合一”探索。試點城市多數以實現經濟可持續、社會可持續、環境可持續化發展為目標,構建一張規劃藍圖,為城市統籌發展建立平臺。從體系架構角度來說,主要分為以下類型:(1) 兩規合一。以經規為建設發展目標,實現城規和土規合一,形成空間規劃體系主體,引導城市發展。在具體落實方面,由城市規劃部門和土地部門相互協作,編制一張藍圖,解決多頭管理以及責權不清相關問題。(2) 三規合一。即經規、土規、城規,通過明確管控底線,堅持共同執法法則,建立協同平臺,處理三規編制以及管理矛盾。(3) 綜合規劃。通過編制綜合規劃,整合各類規劃,如城市總體規劃以及土地利用規劃等,引領城市發展。按照發展戰略目標,做好城鄉統籌規劃,合理布局重大設施,做好生態環境保護,促使城市發展。
“多規合一”的實踐,需要規劃對接,由相關部門協商配合,保證城市空間規劃內容保持一致,建立一張藍圖,釋放建設用地指標,通過建設信息平臺,實現信息公開,提高建設用地審批效率。從“多規合一”實踐探索情況來說,是將“多規合一”,作為技術協調工作,力求最短時間內緩解規劃矛盾。不過從實際情況來說,由于空間規劃體系過于混亂,使得各類矛盾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總的來說,空間規劃是各項政策的地理表達,包括經濟政策、社會政策等,具有統一的目標以及規劃體系。可以說,“多規合一”一張藍圖建設是城市空間規劃體系重構的第一步。在國家治理體系現代化發展背景下,探索有效協調各部門利益的手段,是實現治理現代化的重要手段。重構空間規劃體系,能夠解決多規矛盾[2]。
開展國土空間綜合分區規劃,要注重差異化政策引導。以下列分區為例:(1) 服務業和工業功能區。基于國土資源利用,將城鎮工礦發展區域作為主導區域,即非農產業區域和人口聚集區域,分為重點服務業和工業發展區域、服務業功能區和工業發展區。在進行分區時,要注重空間結構、產業結構等的優化。(2) 工業發展區。以能源以及礦產資源開發為主導的區域,發揮礦產資源優勢,利用國土資源。從湖南省實際情況來看,包括常寧市、衡南縣礦區等。在區域內要積極鼓勵充分挖掘工礦用地,控制工業用地擴張。通過合理布局,提高閑置用地的利用率。除此之外,要優化城市發展方式,做好環境保護,避免環境污染和水土流失。
基于“多規合一”的國土空間規劃,要采取以下措施:(1) 構建空間規劃體系;(2) 做好國土開發空間管制;(3) 做好規劃實施的動態監督管理工作;(4) 建立協調機制以及實施機制,保證國土規劃的有效落實;(5) 做好規劃宣傳工作。在政策方面,采取土地、人口、環境保護、產業投資、財政稅收政策[3]。
空間規劃體系重構,是政府治理體制的重要改革。在進行空間規劃時,要將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優化、治理能力現代化作為工作重點。在進行空間規劃管理體制改革時,以政府治理體系為導向,做好關鍵空間資源統籌工作,充分發揮相關部門的作用,做好資源調配工作,發揮各部門的專業性以及能動性。提升政府的服務職能水平,優化空間規劃管理程序,結合實際情況,采取管理手段。在具體落實方面,要做好空間規劃審批的把控,統一規劃審批依據,合理地簡化行政審批流程,完善工作程序,采取有效的方法,提高審批效率。除此之外,要強化政府的權威性,做好空間規劃管理,強化執行手段,維護治理秩序。對于不同的規劃問題,我國已經制度了系列規劃,形成了體系,具體為兩大規劃系統和九大規劃系列,如表2所示。

表2 2+9模式
在實際工作中,需要相關部門做到有效落實。空間規劃的具體落實,是法律法規在各個領域內的具體呈現,包括經濟發展與土地管理等,也是衡量國家治理能力的重要標尺,因此要采取立法的形式,強調規劃的權威性,保證規劃有效落實。
綜上所述,從“多規合一”到空間規劃體系重構,要結合實際情況,體現差異化政策導向,提升政府治理能力導向。在具體落實規劃時,要積極借鑒其他試點的經驗,完善自身的不足,做好空間規劃體系重構,促使各項規劃的有效落實。
[1] 謝英挺, 王偉.從“多規合一”到空間規劃體系重構[J].城市規劃學刊,2015(3) .
[2] 何冬華.空間規劃體系中的宏觀治理與地方發展的對話——來自國家四部委“多規合一”試點的案例啟示[J].規劃師, 2017, 33(2) :12-18.
[3] 許麗君, 朱京海, 戰明松,等.市縣“多規合一”試點實施現狀總結及展望[J].規劃師, 2016, 32(s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