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英
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為人體血清中促甲狀腺激素水平呈升高狀態, 游離甲狀腺素未見異常情況[1]。已知孕婦發生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時, 會導致胎兒神經智力發育受損,出現早產、先兆子癇的幾率隨之增大[2]。而孕婦妊娠期間甲狀腺自身抗體表現為陽性時, 其發生甲狀腺功能減退的幾率及風險加大, 并對妊娠結局有著極大的影響[3]。故而本次研究著眼于孕早期合并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及其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陽性孕婦相關情況, 對其經左甲狀腺素鈉治療的效果進行分析總結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本院2015年6月~2017年10月接收的80例孕早期合并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及其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陽性孕婦作為觀察組, 另選擇同期在本院孕檢的80例妊娠正常孕婦作為對照組。觀察組年齡24~32歲, 平均年齡(28.11±2.75)歲;孕周11~13+6周。對照組年齡23~31歲,平均年齡(27.08±2.64)歲;孕周12~13+6周。兩組孕婦年齡、孕周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觀察組孕婦接受左甲狀腺素鈉(深圳市中聯制藥有限公司, 國藥準字H20010008, 規格:25 μg×60片)治療, 用藥劑量:50 μg/次, 1次/d。早餐前30 min口服;在11~13+6周抽血, 檢查甲狀腺功能。持續用藥2周后檢查FT4及TSH水平, 待TSH水平恢復至正常水平時每隔4周檢查1次。
1.3 觀察指標 觀察比較觀察組治療前后與對照組的TSH、FT3、FT4、TC、TG、LDL-C、HDL-C、A-TPO水平。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9.0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 采用t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觀察組治療前與對照組各指標水平比較 治療前觀察組孕婦TSH、FT4、TC、TG、LDL-C、HDL-C、A-TPO水平與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觀察組治療后與對照組各指標水平比較 治療后觀察組孕婦 TSH、FT3、FT4、TC、TG、LDL-C、HDL-C、A-TPO水平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觀察組治療前與對照組各指標水平比較

表1 觀察組治療前與對照組各指標水平比較
注:與對照組比較, aP<0.05
指標 觀察組(n=80) 對照組(n=80) t P TSH(μIU/ml) 7.93±1.65a 2.68±1.92 18.5487 <0.05 FT3(pmol/L) 4.09±0.63 4.11±0.62 0.2024 >0.05 FT4(pmol/L) 26.99±1.22a 13.45±1.36 66.2858 <0.05 TC(mmol/L) 6.13±1.27a 5.17±1.32 4.6876 <0.05 TG(mmol/L) 1.34±0.42a 1.95±0.47 8.6560 <0.05 LDL-C(mmol/L) 3.02±0.68a 2.25±1.73 3.7050 <0.05 HDL-C(mmol/L) 1.27±0.32a 1.48±0.12 5.4960 <0.05 A-TPO(IU/ml) 70.12±5.11a 32.22±20.11 16.3375 <0.05
表2 觀察組治療后與對照組各指標水平比較

表2 觀察組治療后與對照組各指標水平比較
注:與對照組比較, aP>0.05
指標 觀察組(n=80) 對照組(n=80) t P TSH(μIU/ml) 2.79±1.67a 2.68±1.92 0.3866 >0.05 FT3(pmol/L) 4.24±0.07a 4.11±0.62 1.8636 >0.05 FT4(pmol/L) 13.62±1.76a 13.45±1.36 0.6836 >0.05 TC(mmol/L) 5.34±1.11a 5.17±1.32 0.8816 >0.05 TG(mmol/L) 1.84±0.19a 1.95±0.47 1.9408 >0.05 LDL-C(mmol/L) 2.41±0.05a 2.25±0.73 1.9558 >0.05 HDL-C(mmol/L) 1.45±0.07a 1.48±0.12 1.9315 >0.05 A-TPO(IU/ml) 33.19±20.02a 32.22±20.11 0.3057 >0.05
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為甲狀腺自身免疫性疾病檢查指標之一[4]。該指標表現為陽性時, 人體甲狀腺自身免疫功能便出現異常, 并對甲狀腺功能造成很大的影響, 隨之促發多種甲狀腺疾病, 尤其是妊娠女性, 其自身免疫呈較低狀態, 出現甲狀腺疾病的幾率極大, 比如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5]。甲狀腺激素與人體的能量代謝及組織生長、分化息息相關, 而通常孕早期胎兒并未建立獨立的甲狀腺功能, 其通過母體獲得甲狀腺激素, 故而孕婦應保持妊娠早期體內甲狀腺激素充足, 避免甲狀腺激素缺乏對胎兒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6]。通常孕早期母體發生甲狀腺功能障礙時, 會對胎兒神經智力發育造成極大的影響, 并極易引起多種產科并發癥發生, 比如流產或者早產、先兆子癇臀位生產等方面不良情況,嚴重時便直接導致胎兒死亡[7]。有研究顯示[8], 孕婦存在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時, 新生兒出生后約25~30個月, 其智力發育指數及心理發育指數比正常數值低;同時合并該癥孕婦出現不良妊娠結局的幾率大、風險高。
甲狀腺素能夠有效調節低密度脂蛋白(LDL)受體活性,甲狀腺功能減退時會出現肝細胞表面LDL受體表達水平被抑制而降低, 隨之出現血清LDL顆粒清除延遲的問題, 故而人體內TC及LDL水平呈持續增高狀態[9]。并已知甲狀腺素對脂蛋白脂肪酶活性有著較大的影響, 故而出現TC及TG、膽酸排泄的減少, 此類物質被滯留于人體血液中, 隨之發生血脂代謝紊亂的問題, 對胎兒的發育及妊娠結局影響極大[10]。有研究結果顯示:予以甲狀腺功能減退孕婦及時補充甲狀腺素, 施以科學有效的替代治療效果顯著, 可有效控制、減少不良妊娠結局的發生[11]。左甲狀腺素鈉是一種人工合成的四碘甲狀腺原氨酸鈉鹽, 此藥具有極佳的促分解代謝及合成代謝效果, 口服用藥后可明顯誘導新生蛋白質合成, 隨之起到調節蛋白質、碳水化合物、脂肪的效果, 并對水及鹽、維生素代謝起到顯著的促進作用, 可確保胎兒、嬰幼兒中樞神經穩定發育, 臨床上多用此藥進行甲狀腺激素缺乏的替代治療, 療效顯著、不良反應小[12-15]。此次研究中觀察組接受左甲狀腺素鈉治療的效果顯著, 孕婦經左甲狀腺素鈉治療后,其機體各項異常指標均顯著恢復, 臨床癥狀亦得以明顯改善,確保了胎兒的正常發育, 并對不良妊娠結局起到預防作用。
綜上所述, 孕早期合并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及其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陽性孕婦需接受左甲狀腺素鈉替代治療,以保證胎兒正常發育, 避免各種不良妊娠結局的發生。
[1] 顧成敏, 陳妍華, 馮敏, 等.妊娠期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患者抗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水平與妊娠結局的相關性.中國婦幼保健, 2017, 32(19):4631-4633.
[2] 王彬.左旋甲狀腺素在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孕婦中治療對血清葉酸和甲狀腺功能的影響.包頭醫學院學報, 2017, 33(1):61-63.
[3] 涂榮祖, 徐丘卡, 林靜.左甲狀腺素鈉對TPOAb陽性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孕婦的干預研究.現代實用醫學, 2016, 28(11):1492-1493.
[4] 莊詠梅, 孫麗洲.妊娠晚期合并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對妊娠和胎兒影響的臨床分析.南京醫科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6(8):1012-1014.
[5] 康蘇婭, 汪云.妊娠期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與貧血的相關性研究.國際生殖健康/計劃生育雜志, 2016, 35(4):292-294.
[6] 朱丹.妊娠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合并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陽性89例臨床分析.中外醫學研究, 2016, 14(17):26-29.
[7] 陳宏, 方慶全, 陳豐慶, 等.早孕婦女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治療必要性的探討.中國生化藥物雜志, 2016, 36(2):172-175.
[8] 周竟雄, 李魯宏, 李婷, 等.左旋甲狀腺素治療對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孕婦血清葉酸和甲狀腺功能的影響.中國臨床藥理學雜志, 2015, 31(19):1913-1915.
[9] 邱惠明, 劉曉玲, 劉玲, 等.妊娠期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應用L-T-4治療探討.中國當代醫藥, 2015, 22(14):73-75.
[10] 周紅, 陳鵑, 梁小妍.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對孕婦甲狀腺功能及不良妊娠的影響.生殖醫學雜志, 2015, 24(5):353-356.
[11] 胡娟.甲狀腺素替代療法治療妊娠期合并甲狀腺亞臨床功能減退的效果觀察.北方藥學, 2015, 12(4):23-24.
[12] 武亞仙.妊娠期甲狀腺功能減退的篩查與替代治療.長治醫學院學報, 2014(6):440-442.
[13] 劉會玲, 鐘菁蕓, 孫小淳, 等.不同標準診斷的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及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陽性對妊娠的影響.中國地方病防治雜志, 2017(1):289-290.
[14] 賀譯平, 賀同強, 王艷霞, 等.不同標準診斷的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癥及甲狀腺過氧化物酶抗體陽性對妊娠的影響.中華婦產科雜志, 2014, 49(11):823-828.
[15] 李雪松.促甲狀腺激素控制對妊娠期亞臨床甲狀腺功能減退孕婦妊娠結局的影響.養生保健指南, 2016(13):104-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