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兵,楊 敏,丁方東,包 晴,謝 東,鄧文彬
顱腦損傷后繼發腦梗死少見,但在重癥顱腦損傷患者中發生率較高[1]。動脈粥樣硬化為腦梗死重要病因之一,包括趨化因子在內的眾多細胞因子參與動脈粥樣硬化斑塊的形成、發展,巨噬細胞移動抑制因子(MIF)為類似于趨化因子的細胞因子,在炎癥反應時抑制巨噬細胞遷移,增強其聚集、吞噬功能[2]。趨化素樣因子-1(CKLF1)屬于趨化素樣超家族,在多種炎性疾病中發揮一定作用[3]。不規則趨化因子(FKN)為趨化因子CX3C亞家族成員,主要在神經膠質及神經元中表達,具有黏附與趨化活性[4]。本研究分析了血清MIF、CKLF1、FKN水平在重癥顱腦損傷術后腦梗死患者中的變化及其臨床意義。
1.1 研究對象 以2012年8月~2017年8月筆者收治的重癥顱腦損傷術后繼發腦梗死患者75例為研究組,符合相關診斷標準[5],均經CT、其他神經影像學檢查確診,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合并發熱、感染、顱內疾病者。其中男40例,女35例;年齡34~62(47.15±4.82)歲。另選取同期入院體檢的健康志愿者25例為對照組,其中男13例,女12例;年齡32~63(47.48±4.79)歲。 兩組一般資料比較無統計學差異(P>0.05),具有可比性。
1.2 觀察指標
1.2.1 血清MIF、CKLF1、FKN水平 取研究組腦梗死發病24 h內、對照組晨起空腹靜脈血5 ml,采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測定血清MIF、CKLF1、FKN水平,試劑盒分別購自美國GenWay Biotech公司、上海江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國臺灣Abnova公司,MIF、CKLF1、FKN 檢測的線性范圍分別為 0~1.5 ng/ml、0~40 pg/ml、0~110 pg/ml。
1.2.2 病灶大小 所有患者在腦梗死發病后24 h內完成顱腦MRI檢查(3.0特拉斯超導MRI系統),腦梗死體積=0.5×a×b×c,a 為病灶最大縱徑,b 為病灶垂直于a的最大橫徑,c為包含梗死灶10 mm掃描層面的數目。
1.2.3 病情嚴重程度 依據腦梗死發病后24 h內NIHSS評分,進行病情嚴重程度分級[6]。輕度:NIHSS評分<6分,中度:NIHSS評分 7~14分,重度:NIHSS評分≥15分。
1.2.4 預后情況 依據改良Rankin量表(mRS)[7]評估腦梗死發病后3個月時患者的預后情況,得分0~2分者納入預后良好組,3~6分者納入預后不良組。
1.3 統計學方法 應用SPSS19.0軟件分析數據,計量資料以±s表示,方差齊性采用F檢驗,兩組間比較行t檢驗;相關分析采用Spearman法,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比較 研究組發病24 h內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均高于對照組(P< 0.05,表 1)。

表1 兩組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比較
2.2 不同病情程度患者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比較 根據腦梗死病情程度不同,將研究組患者再分為輕度組、中度組、重度組,結果發現,隨病情程度的加重,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隨之升高,各組間均有顯著差異(P<0.05,表2)。

表2 不同病情程度患者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比較
2.3 不同預后患者相關指標比較 在腦梗死發病后3個月時,根據預后不同,將研究組患者再分為預后良好組與預后不良組,結果發現,預后良好組發病 24 h內血清 MIF、CKLF1、FKN水平及 NIHSS評分、腦梗死體積低于預后不良組(P<0.05,表3)。

表3 不同預后患者相關指標比較
2.4 血清 MIF、CKLF1、FKN水平與 NIHSS評分、腦梗死體積相關性 相關性分析結果顯示,重癥顱腦損傷術后腦梗死24 h內患者血清MIF、CKLF1、FKN水平均與NIHSS評分、腦梗死體積呈正相關(P< 0.05,表 4)。

表4 血清MIF、CKLF1、FKN水平與NIHSS評分、腦梗死體積相關性
有調查顯示,重癥顱腦損傷患者隨訪至傷后60 d或至死亡,病死率為15.7%,存活率為84.3%[8]。重癥顱腦損傷后繼發腦梗死發生率較高,因此,充分闡明其發病機制、病理生理過程,對探尋有效預防及治療方法有重要意義[9]。近年來趨化因子在腦梗死發生、發展中潛在作用受到廣泛關注,其中MIF為一種與急慢性炎癥有關的新型炎癥標志物,參與動脈粥樣硬化發生和發展[10];CKLF1為趨化素樣因子超家族成員,可通過利用抑制性減數雜交技術成功克隆新的具有趨化作用的炎性促進因子[11];FKN是新近發現的較CX3C趨化因子具有特殊的黏附及趨化雙重活性功能,FKN陽性細胞表達增多會促進再灌注損傷的炎性反應,使神經元壞死率增加,腦損傷程度加重[12]。
本研究結果顯示,研究組發病24 h內血清MIF、CKLF1、FKN水平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證實重癥顱腦損傷患者術后腦梗死患者發病24 h內血清MIF、CKLF1、FKN水平顯著升高,可能是腦缺血缺氧使神經元損傷,梗死灶局部炎癥反應增強,趨化因子增多所致。同時本研究也顯示,隨病情程度的加重,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隨之升高,與于治華[13]、蓋昱辛等[14]的研究結果相近,提示血清MIF、CKLF1、FKN水平可用于評估重癥顱腦損傷患者術后腦梗死病情程度。對不同預后患者的比較發現,預后良好組發病24 h內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低于預后不良組,提示血清MIF、CKLF1、FKN水平與預后關系密切。相關性分析結果顯示,重癥顱腦損傷術后腦梗死患者發病24 h內血清MIF、CKLF1、FKN水平與NIHSS評分、腦梗死體積呈正相關,與李嚴霜[15]的研究結果相近,進一步證實,重癥顱腦損傷術后腦梗死患者發病24 h內血清MIF、CKLF1、FKN水平可作為監測患者病情程度和預后的指標。
綜上所述,重癥顱腦損傷術后腦梗死患者血清MIF、CKLF1、FKN存在較高表達水平,監測其發病24 h時的血清MIF、CKLF1、FKN水平,對病情及預后均有一定評估價值,值得在臨床推廣應用。
[1] 杜佐中,張所軍,牛洪泉,等.重癥顱腦損傷繼發腦梗死28例臨床分析[J].神經損傷與功能重建,2016,11(5):412-413.
[2] 袁寧,許宏偉,劉學軍,等.巨噬細胞移動抑制因子-173G/C基因多態性分布及其與腦梗死關系的研究[J].中風與神經疾病雜志,2017,34(3):247-249.
[3] KongLL,Jin-FengHU,YuanYH,et al.Inhibition of chemokinelike factor 1 improves blood brain?barrier dysfunction in rats following focal cerebral ischemia[J].Neuroscience Letters,2016,627(10):192-198.
[4] 陳思,陸斌,尹文偉,等.參芪扶正注射液聯合尼莫地平對腦梗死恢復期患者血液指標的影響[J].中國藥房,2016,27(5):683-685.
[5] 趙建國,高長玉,頊寶玉,等.腦梗死和腦出血中西醫結合診斷標準(試行)[J].中國中西醫結合雜志,2006,26(10):948-949.
[6] 付聯群,王曉麗,閔連秋,等.青年腦梗死患者病情嚴重程度與其危險因素及病因的關系[J].廣東醫學,2015,36(1):116-120.
[7] Bloch RH.Intreobserver agreement for the assesment of handicap in stroke patient[J].Stroke,1988,19(5):604-607.
[8] 張展.重型顱腦損傷患者的生存狀況研究[J].醫學臨床研究,2016,33(11):2196-2199.
[9] 蔣艷.早期康復護理干預與急性腦梗塞患者NIHSS評分及C反應蛋白的關系[J].標記免疫分析與臨床,2017,24(4):393-395.
[10] 陳明磊,武琪,楚蘭,等.腔隙性腦梗死患者認知障礙變化與MIF相關性研究[J].中風與神經疾病雜志,2014,31(8):701-703.
[11] 王真真,苑玉和,韓寧,等.CKLF1通過激活PLCγ/FAK信號途徑促進SH-SY5 Y細胞遷移[J].中國藥理學通報,2014,30(9):1209-1213.
[12] 張寧,劉元,劉運海,等.過氧化物酶體增殖物激活受體γ激動劑對腦缺血再灌注大鼠Fractalkine表達的影響[J].上海醫學,2015,38(1):19-22.
[13] 于治華,王君,樊建華,等.急性腦梗死患者外周血清巨噬細胞移動抑制因子、基質金屬蛋白酶-9和超敏C-反應蛋白水平與病情嚴重程度的關系[J].中國康復理論與實踐,2015,21(11):1256-1259.
[14] 蓋昱辛,盛寶英,韓鳳,等.進展性腦梗死患者血清 HMGB1、FKN動態變化研究[J].中風與神經疾病雜志,2017,34(2):141-144.
[15] 李嚴霜.血清MIF、CKLF1及FKN水平與急性缺血性腦卒中的相關性及臨床意義研究[D].濟南:山東大學,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