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昌劍
摘 要 對于民間借貸的處理,我國一直以來都是通過禁止、限制和打擊治理的方式來處理,這些傳統的法律法規治理模式,很難有效預防與控制民間借貸可能產生的風險以及優化民間資本配置,降低了民間借貸治理的效率。因此采用何種方式來規制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具有重要意義。本文主要分析了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規制。
關鍵詞 民間借貸;激勵性;法律規制
隨著拓寬融資渠道與經濟不斷發展,民間借貸的風險傳遞性與擴散性也在增強,不僅給國家的宏觀調控、資源配置帶來影響,也影響到區域經濟安全和社會穩定。為有效防范與減小民間借貸可能帶來的風險,必須加強對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規制,整頓與清理非法融資活動,在確保交易安全、誠實信用的基礎上,促進與鼓勵交易。
一、在特殊信息約束下對民間借貸的法律規制
法律法規的實施需要規制機構通過相關的手段與方法進行監督,這是民間借貸法律規制的關鍵與基礎。但是從我國的法律規章制度來看,對于民間借貸的特殊信息約束條件并沒有納入到制度實施中,給傳統法律的可操作性與執行力帶來不利影響。具體體現為:(1)我國當前民間借貸的法律法規均是命令控制型,對于法律后期執行缺乏信息約束要件,沒有克制民間借貸信息不對稱的制度管理,加上規制機構與民間借貸主體之間的命令控制的關系惡化,加劇了規制信息的不對稱,導致許多民間借貸為了逃避法律的監督與控制,轉到“地下”交易,造成法律規制沒有發揮作用。(2)法律規制中信息約束條件的雙重性。在進行交易的過程中,信息對稱與不對稱并存,交易信息相對完全與規制信息不對稱并存,這種信息約束條件的雙重性直接影響到法律規制。具體體現為:民間借貸交易前的信息是完整的,通過私人方式來解決道德風險與逆向選擇的問題后,降低了成本,這種民間借貸機構的產生,反饋了金融市場的信息不對稱,這時民間金融機構便會通過本地區信息的存量來預防信息的不對稱。雖然這些民間借貸能夠不斷發展的原因是在民間借貸進行交易前,具有信息優勢,這種優勢促進了民間借貸機構的資源得到優化配置,但是這種優勢也可變成民間借貸逃避法律規制與監督的有利條件,給法律規制活動的順利開展帶來不利影響,增加了法律規制的困難[1]。
二、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規制的方法
1.放寬準入條件
民間借貸的需要有增無減,究其原因主要是我國具有民間借貸的文化傳統,自改革開放后,民間借貸積累了許多經濟資本,尤其是隨著國家經濟水平的提升和市場企業資金需求日漸增加,加上銀行借貸的限制,形成了大批中小型企業專項民間借貸。因此在民間借貸管理的過程中,為了將民間借貸的行為從地下轉移到地上,讓民間借貸能夠真正參與到市場交易中,必須給予民間借貸合法的法律地位,并通過放寬市場準入條件的方式,建立完善的市場競爭機制,讓不同類型的借貸主體能夠在市場競爭中不斷調整優化自身政策,規范自身的交易行為,以降低民間借貸的風險,從而實現民間借貸的規范化、明朗化。
2.差異化稅收減免
從民間借貸的形式來看,大部分借貸主體之所以逃避法律,主要是逃稅,因為稅收的繳納會直接影響到借貸主體的經濟效益,因此為了獲得更多的經濟效益,勢必會通過不同的途徑來逃避法律。為有效解決這一問題,必須優化民間借貸市場環境,通過差異化稅收減免的方式來規范民間借貸的行為[2]。例如在民間借貸交易的過程中,對于不具備營利性質的借貸主體,可依據主體的性質,直接免除稅收;對于支持三農發展為目的的小額貸款公司,由于借貸主體的行為存在營利性質,但是又具備社會公益性質,可適當減免稅收,在提高公司的經濟效益的同時,激發它們的經營積極性。而對于借貸主體的借貸行為屬于營利性質,但是沒有但遇到社會公益領域中的公司,國家與當地政府應通過減免經營過程繳納稅收的方式來加強對其借貸主體的引導,鼓勵它們積極參與到社會公益事業中,為國家與人們利益的維護帶來更多的價值。
3.大額借貸登記
對于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規制,與民間借貸法律有關,因此在規制民間借貸的行為時,必須獲取相應的民間借貸信息,制定與實施大額借貸登記的政策,與差異化稅收減免銜接起來,通過登記借貸的方式,給予相應的稅收減免,以激發借貸主體登記的積極性,從而充分發揮民間借貸激勵性法律規制的效用。例如從2011年下半年開始,受宏觀經濟與房地產調控影響,某地爆發了一場民間債務危機,涉及債務高達上千億元,導致當地金融業和區域經濟元氣大傷,為有效解決這一問題,當地政府以“推進民間借貸規劃化、陽光化”為目標,依據《民間融資管理條例》的有關規定,開展備案登記的民間借貸服務中心試點工作,對民間借貸實施登記制度,要求單筆借款金額達300萬元,或者是累計借款總額達1000萬元與相30人以上特定對象借款的,借款人必須到當地政府金融管理部門備案,申報登記,并存檔,以有效防范與化解金融風險。
4.實施主體身份的轉換
在民間借貸交易中,由于金融業執行的特許經營制度不同,主題類型的發展空間也不一樣。民間借貸的主體是發展的需要,目標是轉變成銀行業金融機構。依據業務范圍的不同,可將金融市場的主體劃分為可任意吸收存款同時兼具放款性能、單純貸款、貸款和存款雙向發展的模式。由于我國當前的民間借貸機構向高級主體類型的轉換法律渠道多樣,銀行對民間借貸的進入加以限制,降低了法律規制的激勵效果。因此必須在國家的指導意見基礎上,制定與實施相應的主體身份轉換的規定,通過法律規制的方式來約束與監督民間借貸主體交易的行為,讓民間借貸走向正規化[3]。
三、結束語
綜上所述,民間借貸的興起有利也有弊,在帶動中小型企業穩步發展的同時,也給中小型企業的發展帶來風險,因此必須通過相應的法律規制進行調整優化,借助放寬準入條件、差異化稅收減免、大額借貸登記和實施主體身份的轉換等方式,加強對民間借貸的管理,以降低民間借貸交易的風險,從而促進社會穩步發展。
參考文獻:
[1]潘俊,華煜.淺析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規制[J].職工法律天地,2017,(4):115.
[2]吳顏光.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規制[J].職工法律天地,2016,(10): 152-152.
[3]袁珂.民間借貸的激勵性法律規制研究[J].青年時代,2015(14): 204-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