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并攝影/黎淑貞
出生于1914年的陳蘭英老人目前跟隨女兒梁秉娟居住。2017年10月20日,筆者來到老人居住的出租屋,一進門,老人就客氣地說:“天氣還有些熱,讓你辛苦了!”雖然已經103歲,但她依然精神矍鑠。老人說,要不是最近雙腿膝蓋有點兒腫痛,她現在應該在樓下的娛樂室看鄰居們打牌,或者在菜市場逛。
老人逛菜市除了買菜外,還喜歡看來來往往的人,一些陌生人跟她打招呼,她也都熱情回應。與人聊天時,不管別人說什么,她從不去評論對錯,她的聽力有些退化,就算聽到別人說她的不是,她也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不放在心上,她看見別人笑,她也跟著笑。老人說,年輕的時候她也和別人爭,為一點兒小事就吵得面紅耳赤,到老了才知道沒用。心態好,才能健康長壽。
她的女兒梁女士告訴筆者,晾衣架上的衣服都是老人自己手洗的。“她就是閑不住,什么都想自己做。”梁女士說。她總擔心老人摔跤,不讓老人干活兒,但她就是閑不住,總愛找事做。“我們有時加班,她在家還做好飯菜等我們,回來就能吃了。”老人的女婿曾先生說,他們住在四樓,老人每天還上下樓幾趟,但近來膝關節疼痛,他們才制止她上下樓,可老人還是閑不住,在屋子里也愛走來走去,搶著煮飯炒菜,洗衣服掃地,整理房間,總要找點兒事做。“坐不住啊,一輩子勞動習慣了。”陳蘭英老人說自己年輕時就干重活,隨著年紀增長,才逐漸減輕了勞動強度,可從來不會懶懶地坐著,她說:“人啊,動不了了就是廢了,沒用了。所以不能偷懶,做點兒事,也當作是一種鍛煉。我們老人經常干些家務還可以降低患病的風險呀!”
老人一共生了6個孩子,夭折了5個,只養大了梁女士這么一個女兒。人生的幾次重大變故,老人都勇敢面對。“我爸以前經常不在家,都是我媽自己照顧家庭、照顧孩子,但她從來不抱怨。”梁女士說,母親一輩子很苦,到老了還要跟她一起奔波。
2010年,梁女士一家為了兩個孩子的發展,從鄉下離家搬到南寧居住,她做保潔員,愛人做保安,兩個兒子也早已成年但未成家。他們一家四口還有老人同住在出租屋。一開始,因為出租屋的居住條件不好,他們就把當時90多歲的老人留在老家,獨自一人生活了一年多。后來,梁女士實在不放心老人,就把她接到了身邊。老人說,女兒女婿對她很孝順,兩個外孫也很懂事,對她很好,“他們個個都是愛勞動的人。雖然工作平凡,但走的都是正道,一家人平平安安,我就心滿意足了。”
命運多舛,生活條件并不優越,但老人始終很樂觀,也很享受當下的生活。她常說一句話:“好好活著就是為了再多看幾眼這個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