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蒲潤洲赤城縣政協文史科科長
2018年,《鄉音》雜志創刊30周年,也是我到政協工作20周年,《鄉音》已陪伴我走了20個春秋。20年來,她為我提供了許多有益的幫助,讓我能夠更好地適應政協工作;同時她還為我提供了發表作品的平臺,使我的寫作水平有了很大提升。截至目前,我已陸續在鄉音發表《難忘老區行》《助人為樂的縣政協委員》《政協工作提升了我的寫作水平》等十多篇文章。
1998年,我調到赤城縣政協工作,負責征編文史資料,對口省政協文史資料專委會。當時我一門心思編文史,看到政協機關訂閱的《鄉音》,認為與文史工作沒有太大關系,所以就沒把她當作一份必讀刊物,只在沒事的時候翻一翻。然而看過幾期之后,就像被磁鐵吸住似的,再也分不開了。原來《鄉音》上刊登的內容涉及到政協工作的方方面面,其中也包括文史工作,比如“文史經緯”就專門登這方面內容。另外,《鄉音》還為我們起草政協領導講話、撰寫調研視察報告、反映社情民意、開展民主監督提供了許多參考內容。這樣,我由開始漫不經心地翻看,變成認認真真地品讀。據我親見,赤城縣政協喜歡《鄉音》的同志大有人在。比如辦公室主任李德成,不僅喜歡閱讀《鄉音》,還嘗試著給她投稿。當他2005年底第一次把稿子投給《鄉音》后,等了一陣沒有消息,便認為沒戲了。劉玉林自告奮勇地說,我給打電話問問。他把電話打到《鄉音》編輯部,一位編輯熱情地說:“因為來稿多,所以處理起來要慢一些。您把文章標題告訴我,我給查一查。放心吧,我們對每一篇來稿都是認真對待的。”不久,這篇題為《和諧社會呼喚法律政策的真正落實》就在《鄉音》2006年第2期登了出來,實現了赤城縣政協在《鄉音》刊稿零突破。
七屆赤城政協2003年將文史資料委員會調整為科教文史宣傳委員會。從這年起,在編文史書之外,我們又肩負起了宣傳的任務,這樣,更拉近了我們與《鄉音》的距離。文史科副科長任樹堂開始給鄉音寫稿,并先后發表了《蔣瑞海主政大海陀》《海陀山,京北一顆綠色明珠》和《幾多深情在玉壺——品張成起的〈世紀夢語〉》。與此同時,我也開始給鄉音寫稿,但試著投了幾篇未被采用。有個朋友說:“編輯不認識你,怎么會給你發稿子呢?”我不服氣地說:“編輯沒有你說得那么勢利吧。稿子沒有發表說明我水平不行,慢慢來總有發表的那一天的。我對《鄉音》有信心!”2007年,《鄉音》開展“親歷政協”有獎征文活動,我根據陪同一位老八路走訪革命老區的經歷,寫成《真情依舊》一文投給《鄉音》。不久,當我打開那年第5期《鄉音》目錄時,“蒲潤洲”三字跳了出來,我心怦怦地直跳。當看到標題是《難忘老區行》時,我又心灰意冷了,我沒寫過這樣的稿子呀,是不是別人與我同名呢!再一看內容才知道,就是我寫的《真情依舊》,原來是編輯給換了個更合適的題目。后來,我又陸續在《鄉音》上了一些稿子,從標點符號到結構段落,編輯都要作認真修改。比如2011年,我根據赤城縣政協委員、“張家口市十佳熱心公益事業標兵”鄭樂平的事跡寫了一篇稿子,題目為《撒向小城都是愛——記張家口市十佳熱心公益事業標兵、赤城縣政協委員鄭樂平》,發表時編輯將題目改為《“熱心公益事業標兵”鄭樂平》。改后的題目簡潔明快,直奔主題,傾注了編輯的一番心血。再后來,《鄉音》每年征文,編輯都會打來電話,告訴我寫什么樣的內容,選哪個角度等等。每次接到電話,我心里都感到熱乎乎的。另外,我還熱情鼓勵同事盧立峰給《鄉音》寫稿,她寫的幾篇工作動態都登在了《鄉音》“政協信息”欄內。曾經有幾年,我縣在《鄉音》的上稿率和訂閱《鄉音》的數量年年都被張家口市政協評為先進。
作為《鄉音》的摯友,我還時時關注著她的成長,大膽提出合理化建議。比如我覺得政協委員中有不少文藝界委員,他們當中不乏文藝作家,《鄉音》應增設“文藝擷萃”專欄,專門發表文藝或書畫作品,以提高刊物品位,展示委員風采,于是就在2007年4月29日寫了一條“關于增設文藝專欄的建議”發給《鄉音》。又如2013年,在《鄉音》創刊25年周年和燕趙政協新聞網開辦10周年時,我覺得“文史經緯”是鄉音的重要欄目,辦得相當有特色,就建議每期再增加兩個頁碼。另外可將創刊以來的“文史經緯”稿件匯編成書出版。這條“關于增加文史經緯版面并將其結集出版”的建議,后來以“我為政協獻一計”刊登在燕趙政協新聞網上。
值此《鄉音》創刊30周年之際,心底不由蹦出一句話:謝謝《鄉音》,20年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