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宇晴 (江蘇師范大學 221000)
語文教材的編選必須嚴格遵循《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2011版),無論是選文參照還是教學要求,在新課標中都有明確的要求,那么對于文言文編選而言,新課標做了哪些要求呢?
在2011年版《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的新概念之下,筆者以文言文為研究對象,探討在編選與篩選初中語文教材的過程中存在的價值參照。語文教材是新課程標準的實施者,反之,新課標也是語文教材的檢驗標準。筆者在深入探究新課標的過程中,發現新課程標準對文言文的編寫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在 “學段目標和內容”這一部分中,2011版《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明確指出7-9年級學生的閱讀目標“誦讀古代詩詞,閱讀淺易文言文,能借助注釋和工具書理解基本內容”,同時這也是新課標中對文言文閱讀教學最為清晰明了的說明。因此,編者在編寫初中語文教材時,在文言文這一部分要首選“淺易”之作。但是,雖然課程標準的研制者提出了“淺易文言文”這一說法,卻沒有對課程標準中“淺易”這一說法做出回答,僅僅很抽象的將閱讀“淺易文言文”的要求提出來,但是新課標中所提倡的“淺易”文言文究竟是什么樣的選文呢?
柳士鎮先生曾用《淺易文言文界說》,對這個概念進行了專門的論述,而且對它的基本特征進行了清晰而又準確的描述,并且在此基礎上又提出來下面的六條用來評判的標準。第一,從體裁來看,主要不涉及學術性和專門性的這部分作品,最主要用了敘世說理與寫景抒情這么兩類手法;第二,從語法結構來看,以常用句式為主,例如主謂倒置、賓語前置、判斷句等等,出現次數較高的是詞類活用。虛詞和實詞的使用,主要使用它們的典型用法;第三,從詞匯構建來看,以常用以及次常用的詞匯為主,較少運用一些特定的制度典章,需要深入研究的問題更是極少;第四,由涉及之范圍入手,文章將特定的一些文化知識背景作為基礎而存在,但并不被這種聯系局限,學習之人不需事先去了解這些極其復雜的史事;第五,由風格入手,大都是能做典范的一些文言文,其中以秦漢散文和唐宋文學作品為主,整體的風格趨近統一,形式較為自由,不崇尚生僻冷硬的詞藻;第六,文章中補充了兩種重要標準,用來分辨“淺顯文言文”:文章反映的內容和文字表達的內容的整體表現應通俗易懂。
柳士鎮先生雖然對“淺易文言文”做出詳細的論述,并給出六條評判標準,但是什么樣的選文才算符合新課標中所規定的“淺易文言文”呢?編者編選文言文的時候是否要符合上述六條標準呢?還是僅需符合上述六條標準其中之一就可呢?新課標至今沒有做出明確的解釋。筆者認為,新課標研制者可能是想將文言文編選界定的標準交給教材編寫者,以促進多元多樣的語文教材的出現,但是,這樣的結果就導致了現在語文教材文言文編選良莠不齊的重要原因之一。
在教材編寫建議這一板塊中,2011版新課標明確指出“教材要注重繼承與弘揚中華民族優秀文化和革命傳統,有助于增強學生的民族自尊心和愛國主義感情。”作為一種連接媒介,語言文字起著轉播知識的作用,承載者中華民族厚重的歷史和文化積淀,擔負者傳播知識文化、延續歷史的莊嚴使命。人們通過語言文字去學習文化,才能實現文化的繼承和發展。
古人“文以載道”,文言是我國古代文獻資料所使用的一種最為常見的書面語言,文化遺產中最重要最大量的部分是用書面形式保存下來的文獻資料,要充分利用這些文獻資料,就必須學習文言。但并不意味著所有的中國文化都要采取一味的繼承,對于優秀的傳統文化要繼承和發展,而對于那些宣傳封建迷信、愚昧思想等落后文化一定要摒棄,要做到“取其精華,棄其糟粕”,這也是新課標對文言文編選的要求。
在教材編選建議這一板塊中,2011版新課標指出“教材選文要文質兼美,具有典范性,富有文化內涵和時代氣息,題材、體裁、風格豐富多彩,各種類別配置得當,難易適中,適合學生學習?!币虼?,在編寫教材的過程中要充分遵循以上幾點,才能做到教材編寫科學合理化。
文言文承載著古代社會的各種各樣的內容,因而初中語文教材文言文編選要考慮到編選文言文的內容要涵蓋著各歷史時期,并且涉及當時的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生活等各方面。從文化的角度來看,能讓學生接觸到中國古代的優秀文化,通過閱讀和學習古代的優秀傳統文化,接受古代文人墨客愛國思想、儒家思想等思想的熏陶以提升自身素養。從學生學習角度而言,提升學生的文言閱讀能力,以便以后在高中階段更為深入的學習文言文。
因此,選文的“文質兼美”對于初中教材中文言文編選而言顯得尤為重要。
新課標2011版要求“教材的體例和呈現方式應靈活多變,避免模式化”,一般公認,選文的編排包括了文白關系、教材模式及系統、單元組合等等,所以教材編選要探尋錯綜變化、豐富多彩的選文體例,并且要編排合理科學,都應該充分考慮這幾種編排方式。
對于文言文編排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處理文言文和白話文的關系,目前,無論是人教版還是蘇教版都采取文白混編和文白分編的形式。語文教育界基本已經就文言文中文白混編的編排和文白分編的形式達成了共識。但是就教材內部而言,還有一個值得探究的問題,那就是如何在教材內部合理化、科學化地編排文言文和白話文。
面對現今教材的各種各樣的編排方式,語文教材應該怎樣將這些模式合理應用或者怎樣以此為基礎發展并最終形成一個嶄新的、適合我們自己并且符合中國教育實際的教材模式,這不單考驗著對語文教材中文言文編排,一定程度上也對文言教材的發展起到了推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