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A情報局
主持人/沐沐
夏天來了,微博很多營銷號都開始說著“夏天,戀愛的季節”,作為一名資深單身狗,我最愛夏天,因為它為吃貨提供了超級多的美食——口味蝦、花甲、燒烤、冰鎮飲料……
身邊的小伙伴都來問我:你作為青春言情小說編輯,卻是個從母胎到現在都是單身狗,不會覺得很多小說的梗都get不到嗎?
會嗎?不會啊!編輯單身怎么了,寫了那么多小甜梗的作者不也是單身人士嗎!
重要的是,我們擁有一顆少女心啊!
大聲告訴我,《喜歡你這件事呀》甜不甜?!
上期回顧:很多年前,秋梔被陳新北從廢墟里帶回來。如今,陳新北又將秋梔從被劈腿的現場帶回家。秋梔回陳家住了一夜,除了和四哥斗嘴之外,秋梔的前男友又刷新了他渣男的新高度!
第四章 任性一回
秋梔的宿舍一共住了四個人,除了德語系的莊妍,其他都是英語專業的,但莊妍獨來獨往,完全不喜歡群居生活,大一開學后就搬出去住了,剩下的常住人口就只有方小景、何幸跟秋梔。
秋梔看了眼時間,發現還沒到平時大家起床的時間,便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何幸的床簾拉得嚴嚴實實,看不到她醒沒醒,倒是方小景,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玩手機,看樣子,醒來有一會兒了。
秋梔放下包,拍了拍方小景的胳膊,指著何幸的床,張嘴卻不發聲:“她醒了嗎?”
方小景攤手,表示不知情。
秋梔點點頭,打算去背一會兒單詞,卻被方小景拉住了手。她遞給秋梔一部手機,上面寫著一句話——
“你和簡渡禹分手了?那塊手表不是你送的?”
看到這個名字,秋梔不由得皺了下眉,在下面打了一行字算是回答——
“分了,不是。”
方小景見她不愿多提,就沒多問。
收起手機下了床,方小景麻溜地在陽臺洗漱完,準備進去換衣服,被剛起床還閉著眼走路的何幸撞了個正著。方小景的后腰撞到桌角上,痛得只想罵人。
啥事沒有的何幸反而火氣更大,滿臉不耐煩地對她吼:“方小景,你不看路啊,大清早的,鬧什么鬧!”
“你走路不睜眼,腦子有包啊,啊,說錯了,腦子有毛病啊!”
方小景和秋梔都是土生土長的四川人,方小景情緒激動起來就容易說家鄉話。
“土包子。”何幸冷笑一聲,推開她,進了衛生間,門被甩得震天響。
秋梔看方小景那副還想到門邊理論一番的架勢,連忙把她拉走:“行了,小景,別跟她計較,換好衣服,我陪去你吃早飯。”
“就受不了她那公主病,曉得哪個是土包子哦。你皇城根下長大的,身上鑲鉆了,還是戴玉了,家里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個龜兒子。”
嘴上說還不解氣,方小景路過何幸的凳子,順勢踢了一腳。
秋梔在旁邊看著,哭笑不得:“你用家鄉話罵,她也聽不懂啊。”
方小景更得意:“對啊,聽不懂的才是土包子。”
“……”
幼稚鬼。
何幸和方小景不對盤也不是一兩天了,秋梔本來也抱著要和室友好好相處的心態生活的,可何幸似乎并沒有這個意思。她身上總有種來自大城市、家境優渥的優越感,誰都瞧不上。秋梔和方小景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友善,自然也刻意保持了距離。
今天出門早,食堂里人并不多,秋梔找了個位置坐下,方小景去窗口買早點。
“你一點都不吃嗎?”方小景夾起一個灌湯包問她。
秋梔擺擺手:“你吃吧,我在家吃過了。”
方小景喝了口豆漿,試探著問:“你昨天怎么回家了,不是說約高中同學去逛街嗎?”
秋梔對她也用不著隱瞞,三言兩語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刻意省去了陳新北踹簡渡禹的那一腳。那到底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就算分手了,秋梔覺得也沒必要到處說,因為沒有意義,也很掉價。
按照方小景的性格,她這個時候應該拍案而起才對。秋梔說完,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這是什么反應?”
方小景放下筷子,拿出手機調出界面,推到秋梔的面前:“我老鄉跟簡渡禹不是同班的嗎,這是他早上發給我的他們班群的聊天記錄。”
秋梔狐疑地接過手機,一一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什么叫作她傍上大款就把簡渡禹拋棄了。
什么叫那塊表是他陪上司買來送給客戶的。
“后面還有圖……大家都說有圖有真相,簡渡禹才是被甩的那一方。”
秋梔翻到最后看到了兩張圖。
第一張就是昨晚她留的評論,對比其他人的打趣,這個出門兩百碼[啥意思]看起來是夠“惡毒”的。
第二張是陳新北拉著她的手離開的側影,估計簡渡禹拍照的時候手抖了,照片有點模糊,看不清陳新北的臉。
秋梔突然松了口氣,幸好照片模糊了,她可不愿意把陳新北牽扯進這件事。秋梔把手機還給方小景,輕輕嗤笑一聲:“他不去學表演,可惜了。”
簡渡禹在學校的名聲一直都不大好,仗著父母給了張好看的臉,很受女生的歡迎,加上在大學這幾年得了幾次大型比賽的獎,在學院里也稱得上學霸,正好符合大多數女生心中男朋友的樣子,秋梔也不能免俗,膚淺到以致現在被反咬了一口。
方小景替她著急,提議道:“這可怎么辦,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怎么解釋?”
“這個男人不是你四哥嗎?你發張家庭合照什么的,不就解決了。”大一報到的時候,是陳新北送她來的,所以方小景對這人有點印象。
“不用了,隨他去吧。”
陳新北本來就煩簡渡禹,她再把他扯進來,不是添亂嗎?再說,陳家的家庭合照,豈能是她這個外姓人拿出來曬的。
方小景還想說什么,被秋梔打斷:“反正快放假了,這種花邊新聞幾天就淡了。”
“好吧。”
快期末考試了,學業負擔達到一學期的巔峰值,秋梔奔著獎學金去的,廢寢忘食地看書。
簡渡禹的事情不知不覺就被同學們扔到了一邊。偌大的校園,誰和誰分手,誰和誰在一起,遠遠沒有掛科來得更有震撼力。簡渡禹的單方面指控并沒有掀起什么波瀾,這完全在秋梔的意料之中。
結束最后一科考試,秋梔去了趟輔導員的辦公室。她之前申請了學校合作單位的實習資格,今天是公布名單的日子。這些單位幾乎都是成江小有名氣的外企或者翻譯公司,英語系的名額就三個,好在是按照成績進行擇優錄取的,所以,她勢在必得。
辦公室里人不少,秋梔一眼掃過去竟然看到了何幸。
她來做什么。
何幸正在和兩個男生侃天侃地,感受到秋梔的目光轉頭迎上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秋梔心里隱隱發毛,越過人群,走到輔導員的面前,笑著問:“李老師,名單下來了嗎?”
李老師看見是她,目光不自然地回避,拿起桌上的A4紙遞給她:“你自己看吧。”
秋梔接過,一顆心撲通一下就這么沉了下去。沒有她的名字,除了另外兩個成績優秀的同學,剩下的那個居然是何幸。年級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學生和年級排名倒數的何幸占了這三個名額,她年年第一名,反而落空?!
“李老師,不是說擇優錄取嗎……”秋梔輕聲問。
“秋梔啊,這個優秀也是多方面的,別灰心,這種機會以后多得是。”
“哪方面?”
“嗯?”
秋梔放下表格,淡淡地說:“家庭背景嗎?”
李老師尷尬地直冒汗,正在思索用什么托詞應付過去,卻被何幸搶了話。
何幸拿起名單,抖了兩下,挑釁地看著秋梔:“沒聽過一句話嗎,有的人啊,從一出生就已經輸在起跑線了。作為室友,我在你進入社會之前提前給你上一課,別這么天真。”何幸湊到秋梔的耳邊,“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小白兔的。”
秋梔攥緊了拳頭,試圖忍耐,最后沖動蓋過了理智:“可簡渡禹也不喜歡烈焰紅唇的人。”
何幸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涂著紅艷口紅的嘴唇看起來有幾分猙獰,眼看著要發作,卻被身邊的人攔了下來。何幸喜歡簡渡禹,這不是秘密,她在操場表白被簡渡禹當眾拒絕,更不是秘密。秋梔不想傷人,可也知道,刀子往什么地方捅,對方的心里才最痛。
秋梔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跑下樓梯,在教學樓后面的小公園停下腳步。
一時口舌之快,完全不能彌補她心里的失落。她需要這個實習機會,為簡歷添磚加瓦,更需要這筆不菲的實習工資。
可任憑她怎么努力,別人一句話就能把這個機會搶走,哪怕何幸并不需要。
現實就是如此,秋梔可以勤能補拙,卻無力與命運對抗。
手機在這時響起。
秋梔緩了緩情緒,拿起來一看,是陳新北打來的。
頓了幾秒,她才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有些沙啞的男音:“考試結束了嗎?”
秋梔嗯了一聲。
“我從北京帶了新鮮的烤鴨,還是熱的,回家嘗嘗?”
“好。”
“打車回來吧,外面天熱。”
秋梔鼻子直發酸,在他準備掛電話時,叫了聲:“四哥。”
“怎么?”
秋梔絞著手指,任性了一回:“我想讓你來接我。”
那邊一頓,隨后,秋梔聽見他笑了,笑聲清脆爽朗:“行啊,滿足你。”
第五章 只做給女朋友吃
夏日的天氣最是變化無常,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秋梔走到校門口,頭頂上已是烏云密布,身上的暑熱退散不少。秋梔抬頭望去,層層烏云中偶爾幾絲銀光閃過,伴隨著雷聲,不到一分鐘,大雨如注,砸向地面紛紛濺開來,打在腳上還有點疼。
正門處沒有避雨的地方,秋梔只好往回跑,路過門衛室,說了幾句好話,被允許進去躲會兒雨。雨越下越大,如一道水簾阻隔了前路,秋梔有點后悔之前的任性,這種天氣不適合開車。
二十多分鐘過去,雨絲毫沒有變小的趨勢,秋梔死死地盯著校門外,這時,一道強烈的遠光燈從轉角閃過,憑借車前的光芒,她認出了這是陳新北的車。
正準備跑出去,秋梔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起來,陳新北問:“躲哪兒去了?”
“門衛室,我看見你的車了,現在就過——”
“待著別動。”陳新北掛斷了電話。
秋梔拿著手機聽話地待在原地,她看見陳新北下了車,身姿挺拔的男人,撐著一把黑傘朝她走來。哪怕在大雨中,他也是一個很難被忽視的發光體。
陳新北站在門檻外,沖她招了招手:“過來。”
秋梔把背包抱在胸前,向他走去。她低垂著頭,沒有注意到在靠近陳新北的這一秒,傘向她這邊傾斜了約莫三十度。
傘外暴雨滂沱,傘內一片安穩溫熱。
陳新北隨手摟住她的肩,隔著薄薄的布料,秋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熱得有點發燙。
秋梔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貼了貼,驚呼道:“四哥,你發燒了!”
“嗯。”
陳新北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臉蛋上,短短幾秒便移開,她的臉真小,還沒他的手大,可是比他的手軟多了。
秋梔像個啰唆的小老太婆:“嗯什么嗯,你好燙啊,咱們去醫院吧。你燒多久了?在家吃藥沒……”
“小梔。”陳新北輕喚她,聲音低沉,充滿質感。
一瞬間,秋梔的話卡在了喉嚨,心跳不知為何,像漏了半拍。
“怎么了?”
陳新北摸了摸她的頭頂,有點嫌棄:“少說點話,吵得我頭疼。”
“……”
秋梔拍開他的手,嘟囔了句:“沒良心,活該單身。”
“我耳朵沒聾。”
秋梔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滿。
“眼睛也沒瞎。”
秋梔終于忍不住,怒了:“陳新北,你好煩。”
陳新北打開車門,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叫我什么?”
秋梔瞬間認慫:“四哥。”
陳新北這才滿意,關上車門,從車頭繞過去坐到駕駛座上。
秋梔剛才走在他的右邊,她坐在車內看見陳新北左邊那一半的衣服都是深色的,難怪自己身上連一滴雨水都沒有沾到。
陳新北絲毫不在意自己上衣的“涇渭分明”,系上安全帶,將雨刷調到最高的頻率,往前開去。車內還開著空調,秋梔心里像是打翻了百味瓶,各種滋味涌上心頭。
陳新北見她伸手關掉了空調,問:“你很冷?”
秋梔搖搖頭,想到什么,又點點頭。
“我不礙事,出門之前吃過藥了。”
“真的?”
陳新北不解:“我騙你做什么?”
秋梔安心地點了點頭。
是啊,陳新北在外奔波慣了,哪是需要由她來操心的人。
越往南開,雨勢越小,等車停在宅子門口的時候,已是大雨初歇。
正是飯點,可屋里空無一人。放在桌上的烤鴨還散發著香味,只是已經冷透。
陳新北把車鑰匙扔進盒子里,朝臥室走去:“爺爺跟戰友去云霧山避暑了,趙阿姨請了假,要回去幾天。”
秋梔從袋子里拿出一塊鴨肉放進嘴里,感覺比以前吃過的溫熱的還要好吃,這大概是心理作用。
“四哥,你這次待幾天?”
“暫時不走了,項目告一段落。”
秋梔眼前一亮:“那太好了。”
陳新北開臥室門的動作一頓,想說點什么,又聽到她說:“四哥,我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我可以隨便點菜嗎?”
陳新北胸腔有口氣差點沒上來,眼珠子一轉,挑眉反問:“我以后只做給女朋友吃,你覺得可以嗎?”
什……什么可不可以的。
秋梔蒙了:“問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想了想,她又說,“小氣,我自己也可以做。”
陳新北順嘴接上:“那小子吃過你做的飯嗎?”
那小子?哪個小子?
“6999。”陳新北吐出幾個數字。
“沒有。”
陳新北感覺渾身哪哪都順氣兒了:“那你做吧,我勉強吃點。”
“哦。”
房門被關上,秋梔回想起剛才那段對話——
不對啊,怎么現在成她做飯了!
吐槽歸吐槽,秋梔記掛陳新北還在發燒,熬了一小鍋白粥,配了點趙阿姨做的咸菜,等放涼了些,用托盤端著上了二樓。
房門開著,秋梔敲了敲虛掩的門板,過了幾秒才走進去。陳新北換了身衣服,頭發還在滴水,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看數據。
秋梔把托盤放在他的手邊,提醒著:“喝粥,量體溫,吃藥。”
陳新北一工作起來就陷入忘我的狀態,他空出一只手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你先吃。”
秋梔無力地反駁:“我吃過了。”
“嗯,再吃點。”
可以說,他說得十分敷衍了。
秋梔瞧著他滴水的頭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去洗手間拿了塊干毛巾,直接蓋在了他的頭上。他的視線被擋住,隨手扯下就想扔在一邊。
秋梔不厭其煩地重復了一遍:“喝粥,量體溫,吃藥。”
陳新北把毛巾放在她的手里,趁她發作之前,端起粥,幾口喝了個干凈,然后將體溫計夾在腋下,最后說:“你幫我擦擦。”
秋梔恨得牙癢癢:“你使喚我上癮了是嗎?”
“我生病了,需要照顧。”陳新北說得理所當然。
“這不能明天再弄嗎?”秋梔發泄似的揉著他的頭發。
陳新北全然不在意,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打著:“這個項目很重要,不等人。”
電子體溫計的蜂鳴聲響起來,陳新北拿出瞧了一眼,37.8攝氏度。
“退了,之前39.1攝氏度。”
工作狂。秋梔腹誹。
自知勸不住,也不再白費工夫,她將毛巾放在桌邊,拿起托盤準備離開。她快到門口的時候,陳新北問了句:“之前你說暑假要去實習,都聯系好了嗎?”
秋梔頓住了,咬了咬嘴唇說:“都好了。”
“什么公司,實習多久?”
“還沒確定,等學校通知呢……”
秋梔怕再多說就露餡,便轉身匆匆離去。
陳新北從屏幕上抽出身來,盯著緊閉的房門,若有所思。
(下期更精彩哦……)
沐沐:連載之后,很多讀者在微博上說《喜歡你這件事呀》好甜,故事里有作者自己的親身經歷嗎?
南奚川:基本上沒有,畢竟男主人設在現實生活中太遙不可及。不過,試問哪個小女生沒幻想過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童話故事呢?《喜歡你這件事呀》的女主人設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寫作過程中難免代入自己的情緒,諸多情節都是在滿足自己少女心的心情下創作出來的。哈哈,如果要問為什么有很多超甜情節的話,大概是因為作者本身男友力max、天生的撩妹高手,就只差一個男兒身了吧。(捂臉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