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
“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是小時候我們常常問的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至今還是無解,我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宇宙從何來?我們從何來?又將往何處去?每一個生命或物質總有一個孕育的母親,我們宇宙的母親是誰?誰是我們的“上帝”?(我這里所說的“上帝”不是指宗教意義上的上帝,而是廣義的上帝,是指形成宇宙萬物的第一推動力或者是規范宇宙萬物的最終定律或是我們一直在求解的x值)把世界比喻成一個走時精確的鐘表的話,我們想知道誰是給鐘表動力的人。大爆炸理論可以為我們解釋現宇宙的形成,而且已經有科學數據能夠加以證明大爆炸理論的正確性,可是爆炸之前又是什么呢?又是什么導致大爆炸的發生呢?有科學家說空間和時間都是在大爆炸之時才產生的,因此大爆炸之前沒有時間,所以這樣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大爆炸之前的存在就一直存在,那么這個神秘的存在就是我們要尋找的“上帝”嗎?宇宙是個什么樣子的?有邊界嗎?如果有邊界那么宇宙之外又是什么?如果沒有,這樣的無窮大又意味著什么?我想每一個有一定物理基礎和科學素養的人如果思考宇宙與生命的話一定都會有無數的為什么在等著解答,這本《宇宙的琴弦》將顛覆我們基于經典物理學知識和直觀感受所建立起來的對宇宙的固有認識觀,作者向我們解釋了近10年來科學領域在認識宇宙的過程中獲得的振奮人心的進展,它能夠為我們解開許多宇宙之謎,同時也會帶給我們更大的迷惑、更多的疑問和更瘋狂的想象。
《宇宙的琴弦》是第一推動力叢書中物理系列的一本,由著名的超弦物理學家布萊恩·格林所著,布萊恩·格林美國哈佛大學畢業,在牛津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哥倫比亞大學物理學和數學教授。《宇宙的琴弦》是一本極具深度而又相對通俗易懂的科普書籍,作者說:“貫穿全書,我都緊扣科學,同時也常常通過類比和比喻,讓讀者對科學家如何達到當今的宇宙概念有一個直觀的認識,盡管我避開了專業術語和數學方程,但因為涉及的新概念太多,為了能完全跟上概念的發展,讀者可能還得不時停下來,想想這兒,想想那兒。”是的,我承認讀這本書一點也不輕松,這許許多多的新概念、新知識和你幾十年固有的認知和直觀的感受完全相左,他們在腦中的激烈碰撞與沖突會讓你的腦細胞幾近崩潰,你一邊要充分調動你的注意力和想象力;同時你以前所學的那些物理基礎不但幫不上忙,反而還成為你接受這些顛覆性新知識的障礙,因為它們大錯特錯了。雖然這本書中所寫的是在過去一個世紀以來物理學研究前沿的驚人發現,但是給我們看到的是撥開一個迷霧后面又是一連串更濃的迷霧,因為科學還遠遠未到可以解開所有宇宙之謎和你、我心中所有困惑的地步,我們知道科學還處在:在前輩的基礎上經過否定、修正、添磚加瓦,摸索著逐漸構建起一個越來越完整的宇宙行為知識體系的過程中。
書中寫到“物理學家心里明白,即使對歷史上某些最大的科學成就來說,在遠方的地平線上也飄浮著烏云。”牛頓是一位不朽的智者,他的萬有引力定律,300多年來影響我們一直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唯一的引力是天地間萬物發生的根源。牛頓統一了主宰天與地的物理學,指出引力是在天地間活動著的一只看不見的手。他不僅定性描述了引力,還寫出了定量的方程,牛頓的引力理論自17世紀以來直到20世紀初,經歷了無數考研,斜塔落下的球、飛向太空的火箭、太陽身邊往來的彗星。所有這些現象都能從牛頓理論得到非常精確的解釋,但它有一個嚴重缺陷,它雖然能高精度地預言物體如何在引力作用下運動,但卻不能告訴我們什么是引力?引力是怎么產生的?最終在1919年當愛因斯坦基于廣義相對論的預言得到證實后,宣告了牛頓理論的大崩潰。牛頓那:“冷冰冰的、機械的空間、時間和引力概念被愛因斯坦以一種動力學的、幾何的彎曲的時空圖景取代,引力嵌入了宇宙的基本結構。”愛因斯坦的引力圖像不但與狹義相對論相容,而且還提出了比牛頓理論更接近實驗結果的預言。但是不管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有多美妙,可它還不是終極理論,它與上世紀20、30年代物理學家開創的經過極嚴格檢驗的理論——量子力學水火不容,“廣義相對論的彎曲空間幾何形式總是與量子力學蘊含的狂亂的微觀宇宙行為不相容。”這一矛盾顯示我們關于自然的概念還存在著根本性的缺陷。如此一來現代物理學所依賴就是兩大理論支柱: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為我們從大尺度認識宇宙提供理論框架;量子力學則為我們打開小尺度下的宇宙。兩個理論的所有預言差不多都在實驗上被以難以想象的精度證實了,這同時也把我們引向一個痛苦的結論:它們不可能都是正確的。這兩個理論在各自的領域中都是非常嚴密的,可是當我們要研究那些“小而重”的領域時,如:黑洞的中央、大爆炸時的宇宙,當廣義相對論與量子力學的方程結合時卻得出了一個沒有價值的結果。到1927年量子力學發展的成果宣布了:“經典物理學的純真時代結束。”宇宙不再是我們一直認為的那樣像一只精確的大鐘,量子力學認為:宇宙的演化雖也遵照嚴格準確的數學形式,但那形式只決定事情可能發生的幾率,而不是必然的唯一結果。這個結論太讓人困惑,縱使智慧如愛因斯坦也無法接受,他說:“上帝不會跟宇宙玩骰子”,為此愛因斯坦一直想要用一個更深層次上的理論來統一它們,他追尋了30年,致死也沒實現。在他去世后,越來越多的實驗證實了量子理論是對的。
到了20世紀80年代弦理論帶來了一種解決辦法(它似乎讓我們有希望揭開“上帝”的神秘面紗),弦理論認為構成宇宙的基本要素是一堆上下振動著的絲線,(像琴弦一樣,把它命名為弦)而不是像我們現在知道的那樣是由點粒子構成。這個理論是這樣描述世界的:“微觀世界里到處是小小的琴弦,它們不同的振動合奏出宇宙演化的交響樂。”弦理論顛覆性的修正我們關于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它認為宇宙的維數比我們眼睛看到的更多,那些維都緊緊地蜷縮在宇宙褶皺的結構中。30多年過去了盡管弦理論取得了令^難忘的進步,部分結果已經帶來了令人驚奇的關于空間、時間和物質的新認識,并將廣義相對論與量子力學和諧的統一起來,但這個理論還沒有經過嚴格的實驗驗證,也沒完全被科學界接受,但本書作者在書中說道:“弦理論的一個核心特征在10年后可能得到實驗驗證。如果運氣好些,我們隨時都可能證實理論的一些間接特性。”關于這點,我和全世界一樣都滿懷期望拭目以待。
對于空間多重維度的說法,我從《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里看到過;從《前世今生》中講述的靈魂大師的傳話中了解到過;今天又從一個物理學家闡述的弦理論預言中獲得支撐,讓我仿佛已隱隱約約嗅到了“上帝”的氣息。1930年保羅-狄拉克預言:通過聚集足夠的能量可以造出全新的物質粒子。1933年卡爾·安德森在實驗室的受控實驗中第一次把物質造出來,驗證了狄拉克方程的正確性,如今這樣的過程在實驗室里已經是家常便飯:聚集足夠的能量后,以前沒有這種粒子的地方就會出現一個“反電子”,為了電荷守恒,同時會出現一個電子,能量就以電子一反電子的形式直接創造了物質。這樣就可以給物質的本源一個自然的解釋:大爆炸時大量的能量生成了大量的物質與反物質,但有個問題一直迷惑著科學家們:在實驗室中每生成一個物質的同時總是會生成一個反物質,而物質與反物質只要一相遇就會釋放出鎖閉在物質中的能量,產生爆炸而湮滅,可在宇宙中那些“該有卻不在的反物質都到哪去了呢?”關于這點我想弦理論預言的多維空間也許可以幫我們解釋那些不見了的反物質,他們也許就存在于與我們一膜相隔的另一維時空中(弦理論第二次革命的新理論認為,宇宙不僅多維,而且每一維又都被一膜完全包裹著),在那里存在著與我們這兒的所有物質性質相同,電荷相反的一個孿生伙伴,只是你千萬不要期盼著遇見他,因為你們相遇之日就是你們化為能量湮滅之時。我進而大膽的把聚集足夠能量制造物質又瞬間湮滅再生成物質。循環往復的過程,想象成一個可以解釋我們人類的生、死、輪回真相的科學過程,其依據是:人類亦是物質之一。我們不礙先從實驗室想象起:某個“上帝”在一個龐大的加速實驗室里聚集了足夠產生“人”這個物質的能量,從而讓一個沒有的人就像電子一樣的被制造出來,當然首先生成的是人體的反物質——靈魂,同時生成了一個物質——人體,靈魂和人體在相遇后同時存在了一段短暫的時光然后釋放出鎖閉在身體里的能量,湮滅成純能量,生成了光子,光子走過一段時間后會把從原來那個人體和靈魂中得到的能量再釋放出來又生成另一對靈魂和身體,如此循環往復,新生成的靈魂和身體是由前面那對靈魂和身體所釋放出的能量再生的,所以我們也可以認為那就是輪回。生命就是在宇宙大爆炸之后當某個(或某些)星球的溫度降低至適合生命生存時被制造了出來,宇宙無限這個循環就會無限,直到我們喪失了合適的生存條件為止。同時根據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我們可以很容易理解:在“上帝”眼中瞬間完成的生成——湮滅過程對于我們人類的時間來說就是一生,因為“上帝”與人類分處在不同彎曲的時間里,所以我們的時間長短也不一樣。我甚至還可以對那些經歷過短暫死亡又活回來的人、或是那些可以在催眠狀態下進入到他的前世體驗過死亡的人描述死亡后在“中間狀態”的那種感覺進行科學解釋,《前世今生》這本書里是這樣描繪死后進入“中間狀態”的感覺的:“我離開身體,看到一道美好的光。在此找到了平靜。所有的東西都從光而來,從光里獲得能量。”這段“中間狀態”應該對應的是人這個物質湮滅成純能量的短暫時間(由于時間的彎曲“上帝”眼里的短暫,對人來說還是有點時間)那時生成了光子,以光速在時空中勻速飛行,根據相對論,勻速運動著的人,他不會感覺到自己在運動,相反他會覺得很平靜,是別的物質(如果有的話)在運動,而從物質的鎖閉中解放出來的能量成為光子時一定會維持一段短暫的平衡狀態,這就是那種平靜感覺的由來。
對一個事物(理論)美學的認識并不能成為科學進程的裁判,但是有些物理學家的某些抉擇確實是根據美學趣味做出的,特別是當理論描寫的圖景越來越難靠實驗去探索時,美學的方法確實帶來了力量和光明。“那樣的理論具有跟我們經歷的世界一樣精妙美麗的結構。”物理學家在說“美”的時候,有一部分是指現象美,他們認為自然有對稱性,這些對稱性與音樂和藝術的對稱性一樣美妙動人。量子力學的奇跡為我們證實了一種完美的對稱,那就是:基本粒子(如電子)不但能像地球繞太陽旋轉那樣繞著原子核轉動,同時也能像地球那樣繞著自己的軸自旋,既公轉,也自傳。在此我突然有了一個不但大膽而且近乎瘋狂的想象:我們的物質粒子,連同它們的反物質伙伴都有自旋,和我們的地球形成了對稱,那么我們的宇宙結構會不會也與我們自然中某種最精妙美麗的物質結構形成對稱性呢?!比如說和我們的人體?!電子對應地球,人體對應宇宙!這種想法是不是很癲狂?!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有挑戰性?!挑戰我們拳頭大小的大腦進行革命性的認知?想想看我們的宇宙外有頭發、皮膚和指甲。內有各種臟器、有骨骼、有經絡、有肌肉、有血液,有神經系統、免疫系統、有心血管系統。而且他真的有著非常非常完美的對稱性:有左手就有右手;有左腳就有右腳;有左眼就有右眼;有左耳就有右耳。同時他還有著唯一的獨特性:一個腦袋、一個心臟、一個胃。有內在有外表、柔軟可塑、有溫度、有變化,一切都是不確定的,一切又都是有定律可循的,最最重要的是在宇宙的結構中就會有一個類似人腦一樣的器官存在,那將會是一個怎樣高度進化,有著高度的意識、智慧和主宰整個宇宙思想的大腦啊。天啊!一個宇宙的腦子他就是我們的上帝!如果是這樣的話,書中所講述的問題:現代物理學所依賴的兩大支柱,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與量子力學兩個理論的水火不容就根本不會成為問題。因為這個類人體結構的宇宙本身就是由多種系統和理論來規范支撐的,比如骨骼需要一套骨骼的理論;血液循環又需要一套專門的血液循環理論;肌肉自有肌肉的理論。總之我們人體有多精密多復雜多玄妙,宇宙就可能有多精密多復雜多玄妙,我們的科學探索也許才剛剛觸及到他的皮膚、腳的形狀、頭發的質感、還有他抬手、走路的力量和運動軌跡。科學家們也許會被宇宙偶爾受傷時流出的一點血、運動時淌出的一滴汗或是眼中的一點分泌物而困擾數十上百年。我們不要美好的幻想能一勞永逸的找到一套什么終極的定律(如弦理論)就能把整個宇宙的奧秘解開,因為我們至今也不可能用一套定律來解釋人類的所有行為和特征,更別說浩瀚的宇宙了,我們對他的認識才只是皮毛的皮毛,我們對于宇宙及我們自身的探索將伴隨一代又一代的生命永無止境。也許你們會說,這樣的想象太瘋狂、太離譜、太不可信。但這不是沒有一點科學根據,如果我的這種“宇宙結構類人體”假說成立的話,那么他將有力的證明平行宇宙的合理存在,因為宇宙也會像物質粒子那樣存在著一個反物質,所以大爆炸生成宇宙的同時也會生成一個反宇宙,這也為我們解釋清楚了自大爆炸以來那些該有而卻不見了的反物質,他們和我們一樣存在于另一個與我們的宇宙在時空中平行存在的宇宙中,性質相同,電荷相反,互不交融。而且這樣的宇宙不止兩個,也許有無數個,因為最新的科學發現大爆炸不止發生過一次,而是隨時不停地在發生著。這,這。瘋狂。太瘋狂了,連我自己也有點不敢相信這種瘋狂的想象出自我的大腦!然而雖然瘋狂的想象不一定會變成真理,但是每一個成功的科學理論一開始都源于科學家們的瘋狂想象,因為宇宙本來就是瘋狂的,所以每個人都可以,大開你的腦洞,瘋狂大膽的去想象吧!
在我們科學進步的路途中,我們似乎感覺一步步的離“上帝”越來越近了,我們感覺似乎已經一步步把他逼得快退無可退了,似乎我們馬上就可拉住他的手了。然而我們一次次的發現我們只是捅破了一個比一個更大的未知天空,宇宙太大、太玄妙,我覺得對于科學家們來說(包括弦理論)離那個一覽全景的高度還很遠很遠,離我們最終揭開“上帝”神秘面紗的時刻還很遠很遠,就像《前世今生》中那句出自靈魂大師的話所說的:“耐心和適當時機。每件事在該來的時候就會來。”也許我們的科學解密也是這樣,必須等到人類社會均衡發展到一定階段,一個劃時代的科學成果才會被找到。而對于我來說,這套書共有35本,我也還有一個漫長的閱讀過程和一段又一段奇妙瘋狂的想象歷程。
這個夏天,雨不停歇,那么多的水從天空傾瀉而下,它們是云的化身,云的渴望,云的回歸,它們不顧一切的要變成一滴水珠來到這大地上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最終歸于大海,與海融合。落入山間、落入城市、落入荒野、落入江湖、落入溝渠。甚至落入污穢的下水道也在所不惜,一次次的降落、奔流、蒸騰、再降落。這個夏天我也正像毛姆小說《刀鋒》里的主人公拉里一樣在黑暗中為靈魂尋求一種真實的回歸路,那么的與當下格格不入、那么的與現實抽離,那么的與眾不同、那么的孑然一身,我不知道我的同路人在那里?我的出路又在那里?周遭一片沉默。對于那些渴望知道真相的人來說,我們一生的大部分時間可能都將在困惑中度過,“大自然不會輕易說出她的秘密”,然而這種不滿與求索的感覺會激發普通人身上蘊含的非凡天賦和創造性,這也正是人類不斷進化的內動力所在。
困擾我的問題還是那些難解的迷:從哪來?到哪去?生命的本質和意義在哪里?什么是可改變的?什么是無法抗拒的?由瑜伽大師尤迦南達的弟子斯瓦米·克利亞南達所著的一本叫《超脫》的書里似乎給出了前兩個問題的答案:“世間萬物都是最高精神的產物,而且只是一場夢而已。萬物的命運,以及其中每一個靈魂的命運,都是最終被最高精神收回。當我們離開身體死亡之時,意識不會停止。”書中還指出:除了絕對意識(既無限精神),沒有什么是真正存在的,其他一切都是上帝的一個夢想而已。無獨有偶,在著名的物理學家布萊恩-格林所著的《宇宙的結構》那本書里基于20世紀70年代,雅克布-貝肯斯和史蒂芬·霍金他們的數學分析證明“黑洞的熵并非正比與黑洞的體積,而是正比于其表面積”,這一結果告訴我們:“真正基本的自由度——那些能夠帶來混亂度的特征,或許存在于區域的表面而不是內部,宇宙中真正的物理過程都發生在一張薄薄的環繞著我們的遙遠表面上,我們所看到和體驗到的一切只不過是這些過程的一個投影,宇宙本身的運行模式可能就像全息圖一樣。既我們在日常生活的三維世界中所觀測到的過去、現在和將來可能都是發生在遙遠的二維表面上的物理過程的全息投影。”這些物理學家推衍出的非常古怪、新奇、難以理解、與人們的常識極不匹配的觀點卻同瑜伽大師的說法不謀而合,而且它們越來越得到了很多科學上“實質性的支持”。
不可思議,然而我苦苦尋求的宇宙真相似乎已經開始在我面前撩開了她神秘面紗的一角:真實(真相)存在于遙遠、低維、扁平的宇宙表面,那里是最低熵的狀態,她具有的熵是最小單位的熵,所有的信息都以一種唯一的次序排列組合,她就是我們萬能的“上帝”;而我們,以及我們周遭的整個世界,這些看起來結構更加高維豐富的事物,其實只是一個虛幻的投影罷了。如此說來“靈魂既不能創造也不能被消滅,它是永恒的”就非常容易理解,肉體死亡只不過是影子的消失,而我們的真實(靈魂)與“上帝”同在(以信息的方式儲存于那遙遠的二維表面)。
那么熵是個什么概念?熵高?熵低?究竟意味著什么呢?我覺著很好的理解了熵的概念,將會為我們解釋清楚許多之前困擾我們的而由一些高級瑜伽圣人所領陪到的神秘現象和奇怪體驗,他們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當科學與某些人類超前的意識和精神體驗相結合時,將可能為更多的人們打開了悟的視野。
s=klogw這就是熵這個概念的數學公式,翻譯成文字就是:熵等于系統中可能的排列數的對數。這些對于我們普通人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意義,我們要理解的是:熵是物理系統中無序的量度,高熵意味著系統處于高度無序狀態,低熵意味著系統處于高度有序狀態。現代科學傾向于認為:“誕生于大爆炸的宇宙始于非常低熵的狀態,宇宙誕生時令人難以置信的有序態是一切的開始”,之后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宇宙的總熵將漸漸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混亂,然而對黑洞的研究表明:黑洞為空間區域內所能填充的數量設定了上限,因此在一定的空間區域內熵是不會無限增大的,也就是不會一直混亂無序,而是有序和無序會處在一種動態的平衡之中。
《刀鋒》中的拉里一直在思考“究竟有沒有上帝?為什么有邪惡?靈魂是不是不死的?身體死亡就是終點嗎?”書中拉里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著者毛姆也只能在無言的結局中無法解脫。我試想在人類又前進了將近100年的今天,我是不是可以找出一個相對說得過去的解釋?我可以把《宇宙的結構》中物理學家們導出的“真實——那些存在于低維表面的扁平家伙”非常形象的理解為“上帝”,“上帝”處于一種極低熵的狀態中,當大爆炸一開始,就是“上帝”的創世紀的開始,世界從有序向多元化衍變,形成了叵星、星系、行星。其中至少有一顆地球這樣的行星,它附近有一顆像太陽那樣可以提供相對低熵能源的恒星,這些低熵的能源使得低熵的生命形式得以演化,最終人類生命出現。至于“邪惡”的存在,它也是高熵無序狀態之一,“上帝”并不負責管理邪惡與非邪惡,“上帝”只負責管理熵,他為熵設置了最高上限,讓整個宇宙、宇宙中的不同空間區域都有一個熵值的上限限制,(在最高熵的范圍內“上帝”對萬物都是慈愛和包容的)所以他們都在無序中有序,有序中無序,(這就是時常困擾科學家的問題,怎么我們似乎找到了大自然的規律,如牛頓定律、相對論、量子理論等,但這些定律又都只能在一定的范圍或條件下才極為近似真理)只要整體是處于一種動態平衡之中,這樣的存在就穩定顯現。《超脫》中也認為:“在這虛妄的世界上,二元法則是至高無上的規則。有增必有減,有喜必有憂”。如果什么時候混亂處于上風,使得平衡被打破,那么“上帝”之手——對熵的最大限制將會起作用,使高熵向低熵轉化,例如,處于食物鏈最頂端的人類如無節制的相互或對其他低熵物質進行掠奪和破壞(對大自然、對其它物種、生命),就會有天災或戰爭的爆發,因為毀滅是使一切歸零,回到初始、低熵狀態的最快捷有效的方式,之后人們又會有秩序的開始重新建立,從這個角度來說死亡也是讓人回到低熵狀態的最便捷方式。克利亞南達在《超脫》一書中說:他的上師尤迦南達大師有一次在談到死亡時,非常風趣的說:“上帝吃人!”我想關于死亡我完全能理解并接受尤迦南達大師的說法。在系統處于平衡的狀態下人類會依照自然規律,生——老——病——死的輪回,但當系統平衡被打破時就會有一些極端的死亡方式——天災人禍,以便來快速的恢復熵的平衡。關于這一機理導致的現象,是枚不勝舉。在自然界中植物是所有生物種熵最低的,植物通過光合作用吸收極低熵的太陽光維持生命,而動物通過吃植物維持生命,所以植物的熵比太陽光高但比動物的低,而食草動物的熵又比吃動物肉的動物低,而人類處在食物鏈的最高端,其熵也最高,組成也更為復雜、更為進化。所以我們如果不保護自然,讓植物和其它動物無處生存,而人類大量繁衍,將會使我們地球區域的熵變的很高,一旦超過高限,災難就會降臨,縱觀歷史我們總是一個大災難或戰爭之后,會平靜幾年接著又有災難或是戰爭爆發,仿佛是不可改變的有規律的循環往復,其實我們知道這些事件發生的真實原因以后是可以在一定范圍內調控避免的,好在我們人類的意識是在不斷進化的,從這么多年的歷史長河中總結經驗教訓,已然得到許多智慧的認識和經驗,只是還沒有被科學有力的實驗證據來證明這是一條讓人人都理解的真理,再加上人類的各種貪欲、野心,以及自然法則的趨向:從低熵狀態達到高熵狀態(從無序到有序)比從高熵狀態到低熵狀態容易得多得多,所以使人類自律的調控比較難實現。
對于我們個體來說想要把自己的高熵調控的低些雖然很難,但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當我們的熵降低到一定程度,近似或者等于低熵的“上帝”的水平時,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可能就與上帝融合為—體了,而且根據熵的某些特質:在高熵(高度無序)的狀態下,其組分的許多排列方式將變得亳不起眼;在低熵(高度有序)的狀態下,其系統的重新排列將都會被注意到。我們也許只有在熵值很低的情況下才有可能感知到“上帝”的存在,或者說才能被“上帝”注意到我們。一些瑜伽的高級修行者或是佛教、基督教等宗教的圣人們經過長期證悟修煉,可能已經掌握了一些方法并能達到這樣的狀態了,在一些書中他們描述的進入“三昧”或是“三摩地”狀態,我猜想可能還有“中陰”“中間”階段的感受大概就是人在極低熵回到最小熵單位時的一種意識感覺,那時高度的有序,整個意識中只會有一種次序(一種意念),讓意識處在極度安寧、平靜、踏實、沒有—絲波動的狀態,書中普遍描述為:喜悅、安住。而“上帝”存在于熵最小單位的地方,就是我們真實信息存儲的地方(黑洞的表面),于是進入過那種狀態的人,就會獲得一些關于自己其它世的信息,所以他們會有對自己前世的一些記憶。因為熵是動態變化的,而且一直趨向高熵方向,所以想要保持這種低熵的狀態將會更加難,這也是體驗到“上帝”存在的事例比較多,而真正與“上帝”融合的比較少,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一個人真的能讓自己一直保持在極低熵的狀態下,那么處于高熵狀態中的人是無法與之相遇的,自然也不會知道有多少人能那樣做了。就像我前面說過的死亡是一種可以快速降低熵的方法,脫離了肉身的靈魂熵等于歸零了,回到中陰階段,但那是不能自控的(也許那些練習并成功掌握降低熵方法的人除外)靈魂馬上就會快速的向高熵轉化,進入無數排列組合,轉世投胎。而根據概率論,我們只能說這個靈魂有百分之多少可能變草、百分之多少可能變貓、百分之多少可能變人。
如此看來,如果你想在下一次的組合中(投生)能時有所掌控的話,有意識的去練習降低自己熵和練習保持低熵狀態的方法是非常有必要的,用我們熟悉的概念說就是進行靈性的修煉和證悟,理解了熵及其作用機理,我們可以清晰的解釋許多宗教(包括瑜伽修行)的一些戒律了,比如放下“我執”,我執是什么?“佛教中指對一切有形和無形事物的執著,指人類執著于自我,執著自己的想法、做法、人格等。”換句話說就是有想法,人一有想法就會有不同的可能:想法實現、不實現、可能實現(不實現)、接近實現(不實現)、有條件實現(不實現)。就會變的混亂無序,混亂無序是什么?高熵。想法越多熵越高,自然離我們低熵的目標越來越遠,所以必戒。再如吃素,如果仔細看完上面的講述,不需我重復讀者也會明白,植物熵低,吃熵低的食物自然也會讓我們的熵相對低。再比如說禁欲,所有的欲望都會讓我們混亂不已,走向高熵。混亂是容易的,有序是需要約束的,所以修行又叫苦行,需要極強的自我克制,這很難,所以必須樹立一個敬神的信仰,從精神層面來幫助人們堅持。可到目前為止所有宗教(包括瑜伽)都只有描述修行大成之后的體驗,而無法解釋清楚產生這些感受的原理,體驗這種事,只有體驗過的人相信,而沒有體驗過的人很難相信,所以他們會要求你無條件信仰,亳不懷疑的照做。
在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情況下,這樣做無疑是最簡便的手段,但也是更容易吸引愚昧之人的手段,也容易讓這些戒律(方法)在傳播的時候變樣或走向極端,比如殺戒,是要求非暴力不要有惡毒的想法,當然這些行為和念頭都是制造混亂的源頭,但這不是讓你極端到走路怕踩死螞蟻,喝水怕吃死細菌,發現帶有鼠疫的老鼠不消滅它等等,因為在你考慮怎么樣不踩死螞蟻、焦慮如何才能不殺死細菌、老鼠讓你生病的時候,你已經讓混亂成倍增長了,好在從今天科學進步的解釋看,這些方法大部分確實是能有效的降低熵值。
其實我在想還有一種可能,也許是更為接近真實、本質的可能:那就是“上帝”他不僅僅只是黑洞的表面,而是整個黑洞!一方面他擁有最低熵的表面、儲存有創造宇宙世界所有幻象的龐大信息或者說是遺傳密碼;另一方面他也是擁有最高熵值和最大引力的黑洞,“黑洞巖石般堅硬的外表下,卻匿藏了現今所知的宇宙中最極端的狂亂”,這是一種創造力、一種不確定性和多元化的復雜可能性。就像《超脫》里所說的,上帝既有母性也有父性,而邪惡也是他的一部分。黑洞的內部和外表就是“上帝”這樣極端的兩種表現!這個世界上既愛男人又愛女人的人一定是有著跟“上帝”一樣情懷的人。
現代科學量子理論證明,在量子的世界里,量子是處在一種極度的混亂中的,由于量子力學的不確定性原理使得微觀世界成了動蕩王國,包括所有的場,電磁場、強核場、弱核場和引力場,那為什么我們看不到呢?弦理論通過振動的圈和片來作為宇宙的最小單位的設想抹平了漲落,從根本上減小了量子漲落的幅度。這一點跟黑洞的特質很像,雖然它的內部極端狂亂,而它的整體外圍,對科學家來說是極無特點的,僅用質量、電荷、自旋速度就可以表針。量子力學發展至今已近百年,那些發生在微觀世界已被科學證實的令人難以置信、顛覆常識的性質,至今依然很難被人類普遍理解,如量子的糾纏理論:每一個電子都有一個和它配對糾纏的電子,我們的現代科學已能測量并制造這樣的電子,但在物質世界我們卻看不到這樣的現象,目前科學也給不出解答,然而著名的瑜伽大師尤迦南達卻說:人類是有靈魂伴侶的,他也許生活在其他星球、其他維度,只有在冥想中才能達到,這種結合是精神的,永遠不可能是肉體的,也不需要是異性,最終會靈魂雙合融入無限。尤迦南達自己的上師由地斯瓦爾就告訴他,他們就是一對靈魂伴侶。也許在整個人類進化的過程中,科學是落后于少數圣人的超前意識的。
印度古老的學說認為:人類的意識進化將經過四個遞進時代,第一個時代叫“卡莉”時代,人們的思想被包裹在黑暗、愚昧之中,大概持續了1200年左右;第二個時代叫“德帕拉”時代,人們會發現宇宙源于能量的振動,這個年代將持續2400年左右;第三個時代叫“特瑞塔”時代,那時的人們將會意識到一切都是由思想(思維)而成,這個年代將會持續3600年左右;第四個時代叫“薩蒂亞”時代,那時人類將普遍意識到一切只是上帝的夢境而已,這個年代將會持續4800年左右。瑜伽大師尤地斯瓦爾認為:卡莉年代結束與1700年左右,開始了德帕拉,經過200年的過度期,在1900年人類迎來了真正的德帕拉時代。與科學發展的時間表對照來看令我驚奇地發現竟然有著許多“偶然”的重合點:偉大的牛頓生于1643年,隨后被一個幸運的蘋果砸中了腦袋,在1687年發表了他關于“萬有引力”和三大運動定律的學術論文,他的理論奠定此后300年里物理世界的科學觀,至今仍是現代工程學的基礎,在牛頓之前,沒人知道從樹上落下的蘋果會跟圍繞著太陽旋轉的行星有著相同的物理學原理。三個世紀以來牛頓的理論都是不容辯駁的,直到1905年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和1915年的廣義相對論出現,修正了我們對空間和時間的基礎認識,他證明時空是彎曲的,而引力就是那彎曲的波瀾。“愛因斯坦證明空間和時間有賴于質量和能量的存在”;而從20世紀30年代以來掌控著我們世界的定律已經不是牛頓、愛因斯坦所發現的經典定律,(雖然這些定律在描述大物體時可以非常近似)而是量子定律,“那些我們未觀測到的事件正是造成我們現在所見結果的原因。”量子力學再一次顛覆了人類認知常識;而到了1980年代開始的弦理論又為我們帶來了一個解決量子力學與廣義相對論水火不容的辦法,弦理論認為宇宙萬物的最基本元素不是“粒子”,而是由許多微觀的振動線圈組成,弦理論認為宇宙的維數比我們眼睛看到的更多,那些維都緊緊的蜷縮在宇宙的褶皺結構中。弦理論是一個能將我們對宇宙的理解提升到一個全新層次的理論,但是還沒有人能夠將它轉變成精確的數學公式,在人類目前的科技條件下也不能夠得到實驗證實。根據印度圣人的預言,德帕拉能量的時代我們才走過400多年,要真正讓人類的科學和心智進步到完成搞清楚宇宙能量的秘密還需要更長的時間。《前世今生》一書里的靈魂圣者說:人類必須要有耐心,等時機到了一切就會明了。也許作為人類整體來說只需等待就好了,當時機成熟時就會有一個(或多個)走在人類靈魂進化前列的人,帶著科學家的慧根降生人世,發現并找到“上帝”藏匿的金蘋果,并帶領人類玩轉宇宙魔方。然而作為人類個體來說,在其為人的每一世不斷的修習靈魂進化是一種擺脫靈魂高熵,混亂,最終與無限融合之路,這是一段漫長、孤獨并快樂著的靈魂回歸之旅。
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自1915年發表至今已經100多年過去了,雖然它被譽為人類最寶貴的成就,但是對于大多數普通人來說還是不清楚、不理解其實際意義,況且知不知道廣義相對論似乎對我們的生活都不會帶來任何改變和影響。然而最近當我在思考一些人與人之間的重要關系問題的時候,突然發現它對我們從本質上理解和處理人際關系有著非常重要的啟示和幫助。
萬有引力定律告訴我們:“任意兩個質點通過連心線方向上的力相互吸引。”也就是所有物質之間都由引力拉扯著,其實生活在人類社會中的我們,其相互之間的人際關系,也是由許多看不見的“引力”所牽扯著的,既人們通過引力而相互之間都被關聯著,引力大、距離近的關系影響力大,引力弱、距離遠的關系影響力弱,來自許多相反方向上的引力也會被相互抵消或削弱。
關于引力,牛頓雖然建立了一個可以描述它作用的方程,他卻說不清它是什么?是以什么方式作用于物體之上的?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盡管是個反人類直覺的理論,然而它把握了引力的真正本性,它不但推翻了統治經典物理學300多年的牛頓的空間和時間概念,而且解答了牛頓不能回答的棘手問題。《宇宙的結構》一書中說到:“愛因斯坦重寫了引力定律,為牛頓定律的棺木敲上了最后一顆釘”。愛因斯坦指出:“空間和時間不僅是一個統一整體的一部分,而且通過自身的卷曲參與了宇宙演變……而引力就是那卷曲的波浪。”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告訴我們:引力是因為物體扭曲時空而造成的。“廣義相對論為空間、時間、物質和能量在宇宙中的舞蹈提供了廣闊的舞臺”。
我們不礙開動大腦來大膽的想象一下,我們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會使自己周圍的空間產生卷曲,因為我們都有一定的質量和能量,就像我們躺在一張柔軟的鋼絲床上一樣,床墊馬上就會凹陷變形,你對周圍的物體就產生了一個引力,這時候如果床上原本放了一個靜止的乒乓球,它就會因為你使床墊卷曲產生的引力而開始向你的身體方向移動;試想如果這個球不是個輕飄飄的乒乓球,而是個與你的體重差不多的沉甸甸的鉛球,那么它可能紋絲不動的仍然呆在自己的空間卷曲里,因為它也由于自身的重量和體積而產生了一個可以和你抗衡的引力,這種抗衡使你們彼此能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上彼此保持牽制而又穩定;再試想這床足夠大、足夠結實,你舒服的躺在床上穩穩的窩在你自身彎曲床墊所形成的凹陷里,這時有人在床的另一邊放上了一塊質量數十倍于你的重金屬物質,它讓床墊形成了更大、更深的凹陷,也就是它產生了數十倍于你的引力,于是你控制不住的開始被這個引力牽扯而移動,隨著速度和你們之間距離的改變,你最后可能會在一個能產生制衡的位置圍繞這個金屬物質旋轉。其實這并不難理解,就如同太陽與地球的關系、地球與月亮的關系,如同整個宇宙之中所有物質的關系,具體到我們的人際關系也依然。
那么在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中究竟是什么樣的因素來決定誰的引力大?誰的引力小?誰將圍繞誰旋轉?怎么樣才能找到并調整那個相互制衡又安全的距離范圍呢?從廣義相對論中我們明白了引力是如何產生的,這些問題也就不難解答。作為物質的人,我們生活在整個宇宙的引力場中,我們所感受到的引力是其他物體作用的綜合影響;作為一個生活在社會關系網中的人,我們也受周遭關系引力場的綜合影響,有天生帶來的,也有后天形成的,而一個人的成長過程也是一個形成自己引力場,使自己在社會之中形成自己穩定的運行軌道的過程。
引力產生作用的要素有兩個,第一是:物體的質量;第二是,物體之間的距離。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告訴我們,這里質量的內涵不僅僅只是牛頓定律里的那個重量了,它還包括了一切與能量有關的東西,(比如說一個人的智慧、品格、修養、美貌、性格、魅力等等)而我認為在人與人關系的引力場中距離也不僅僅指物理空間和時間上的距離,還有人與人之間血緣、婚姻、心理契合度(世界觀、情趣愛好)的距離乃至靈魂進化程度的距離。
我們首先從一個嬰兒看起:最初小小的質量,沒有任何生存的能量,也就是說他能產生的引力極微弱,也對任何引力都沒有抵御,必須由父母的力量托載著,在這種情況下父母給他強大力量的最好方式是縮短距離,給他貼身的愛和保護、讓他衣食無憂快快長大,隨著孩子的長大,他的重量逐漸增加、體積也在增大,這都會讓其周圍的空間更多的產生卷曲,也就是孩子的引力也增加了。在養育孩子的過程中,隨著孩子不斷的長大,到了一定階段,其重量的增長就是有限的了,這時就要教會他各種知識、技能和生存的本事,教會他自主學習的能力和愿望,這些才是能夠讓他大大增加質量來產生強大引力的正確方法;另一方面,隨著孩子的成長,他的引力場也漸漸強大起來,這時父母就應該用調整與孩子之間的距離來保持他們關系中引力場的平衡穩定,這樣才是最有利于這個家庭、最有利于孩子成長的良好關系。在現實生活中因為很少有人從這個科學的角度去考慮父母與孩子在不同成長階段引力場改變所需要進行的關系調整,所以許多父母總是把握不好與自己孩子之間愛的距離關系和教育問題。例如,我們會看到許多家長由于不知道在什么樣的階段該怎樣幫助孩子增加引力,而以為只要是出于愛、永遠把他近距離的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就是最好的方法,他們永遠用對一個嬰兒的方式來愛一個不斷成長的孩子,不管他長到多大,他們愿意給他一切他想要的東西,而不知道教會他怎樣去獲得他想要得到某種東西的能力,這樣的愛對嬰兒是愛,對少年或是成年人就叫溺愛,結果到最后反而是害了孩子,(在這一點上我們有些人類父母似乎還不及那些出于本能的動物母親)這樣的結果要么是讓孩子永遠長不大,要么就是讓這個孩子在身處社會關系力場中自身引力極弱,毫無抵抗力,會被所有的引力左右,找不到自己的運行軌道,就算父母的引力很強大,他們也不可能永遠用自己的力量托住孩子一輩子,一旦父母的引力場消失或是他們的力量無法再托載時,這樣養育大的孩子被獨自放在整個社會引力場中,對他而言將是一個可怕的悲劇,因為他自身的引力跟一個嬰孩的沒有多大區別,區別在于沒有自己定力的成年人他更容易順勢被一些向下的力量所牽引(因為我們都處在地心強大的向下引力場中,對任何人來說向下總是比較容易些);當孩子長大后父母依然用對待一個引力場極微弱的小孩子的距離去與一個引力加大了的成年人相處,這也不是一個平衡穩定的距離,有的孩子如果幸運的話會被其他積極的引力場影響(如學校、老師、書本知識等),讓他增長了自身的引力從而有能力脫離這個距離而找的自己的社會位置;而有的小孩的未來,你不難從許多報道中看到相似的結局:一個超級啃老的,永遠長不大像吸血鬼一樣依附在父母身上的廢物,在父母不能滿足他日益增長的物質需求的時候爆發的悲劇故事。
上面是我們這個社會最基本的一種天然關系,縱使是從血脈之中就帶來的那種有烙印的穩固關系,如果處理不好也會因失衡而走向毀滅。下面我們再來分析一下我們人類關系中最重要的另一種關系——愛情。
這種非天然的聯系如果經營得好會比有血液為紐帶的關系來得更牢固,如果處理不好那也將是更快的毀滅和更大的悲劇。
人和人之間如果能產生愛情,那一定是相互之間都產生了吸引力,如果只是單方面的吸引,那叫單相思,單相思的人如果把握不好這種愛的距離,讓它超出了安全范圍,那就好像是掉進黑洞的物質一樣,只有毀滅一條道路可走。這樣的關系就像有些明星和他瘋狂的粉絲之間的關系。舉個最著名的例子:36年前有一個叫辛克利的美國男子,他因為單戀美國著名女影星朱迪·福斯特,苦于無法與心中的女神靠近,女神甚至都不知道在茫茫人海中有一個他的存在,更別說跟他談戀愛了,于是他想出了一個能讓朱迪-福斯特注意到他,并能一鳴驚人的好辦法,他去刺殺當時的美國總統里根,刺殺當然未遂,他也當然的引起了包括朱迪-福斯特在內的世界范圍內的廣泛關注,只不過他的余生也就只能在精神病院里孤獨的度過,至于他的愛情也就永遠只是一種病態的臆想了。愛戀朱迪·福斯特的人多了去了,包括筆者本人,只不過大家都能在大明星強大引力與自身引力之間找到一個平衡的、安全的距離,而只有辛克利超出了這個安全距離,只能毀滅于朱迪·福斯特強大的“黑洞”引力場之中了。
對于普通人的愛情和婚姻關系,如果不能很好的把握和調節引力場以及距離之間的平衡范圍的話那也將難逃毀滅結局。其實每一個產生引力的人,在他周圍其實都形成了一個類似于黑洞那樣的漩渦中心,引力越大的人就越近似黑洞,我們知道黑洞是宇宙中質量最大、密度最小的地方,因而也是引力最強大的地方,任何物質如果超出了與黑洞的安全距離,從“事件視界”掉進黑洞深淵都將湮滅。因此要想獲得美好的愛情,并且讓這種有幸進入了婚姻殿堂的關系保持平穩健康發展,適時有效的調整兩人之間的引力場和距離之間的動態平衡非常關鍵。一開始兩人能相愛、能走到一起,一定都是基于相互的強烈吸引力,不管這引力是主要來源于對方的人、才、物也好,還是其它社會關系所構成的引力場也好,最終讓他們走進了婚姻的大門。其實婚姻也是增加兩人引力場的一種手段,包括距離關系的拉近。一開始他們會在這個新的引力平衡系統下,找到一個新的空間卷曲軌道,并愉快、穩定的圍繞對方旋轉,在新婚蜜月階段或是通過了磨合階段的關系將是一段令人羨慕的美好婚姻佳話,有情人終成眷屬。但好景不長,因為一切都是處于變化著的引力場中的,要想保持住這樣的美好,我們說婚姻必須去經營,怎么個經營法呢?再從我們的廣義相對論說開去。
人與人之間的引力是會隨著自身的改變和周圍引力場的影響而改變的,比如一開始引力場相對均衡的—對小夫妻,隨著閱歷的增加、工作職位的改變、學習技能的進步,會不斷的提升自己的質量和能量,如果兩人都在一定的尺度下共同提升,那么oK,沒有關系,他們之間的引力場還是會保持相對的平衡,當然隨著這樣的引力增加到—定程度的時候,他們也要注意調整他們之間的距離,才不至于使這兩股同樣強大的力量不小心傷害到對方,所以夫妻之間到了這個程度就有必要棺敬如賓了,并且給彼此更多的空間、信任和自由;另一種情況,一方的引力增長很快、很強,另一方卻沒有什么更多的進步,或者連最初的那些引力也喪失了,那么他勢必將被對方強大的力量所吸引,失去自己獨立生活的軌道,完全依附于對方,自身引力小的人,反過來說就是質量小、能量小。處于這樣婚姻關系中的弱者,縱使有婚姻這個引力場的約束,可不用我多分析你也應該清楚你的位置有多么不穩定,因為你根本已經輕的連自己的軌道都沒有了,即使你的另一半也想保護你,但是你自身的引力在他的引力場里能起的作用已經非常的弱了,而且你自身也沒有空間的卷曲軌道可以立足,隨便來自哪個方向的引力,都將會對你造成威脅。(比如出現—個更有引力的第三者)所以當我我們看到有新聞報道:某個家庭的女主人被一個農村來的保姆取而代之的消息,也就不必大感意外了。讀到這里,可能有人會想,那我們就不要那么累,不要那么拼,我們—起安于王見狀,都不增加自己的引力,不就可以一直保持愛情時候的那種穩定狀態了嗎?非也!其實這種情兄下才更是最不穩定的婚姻關系了,就算你們兩自身的引力不變,可你們是生活在—個綜合的引力場之中的,你們兩人之間的引力不變,可你們周邊的引力隨時都在變,都在增強,隨時都有可能讓你們中間的某一人,或是兩^同時被其它更強的力量拉走,引力小等于質量、能量小,等于極小的空間卷曲和極不穩固的社會軌道,那樣的命運只能像無根的落葉那樣隨波逐流,一有個什么風吹草動也就只能是灰飛煙滅了。那么夫妻之間維持一種什么樣的引力和距離的動態平衡才是最穩定、相互更具強吸引力的關系體系呢?我說要像太陽與地球一樣,一個的引力要比另一個稍強大一些,而另一個的引力也一定要在某些方面足夠吸引對方,同時保持一定獨立的距離,所以通常一個家庭中如果丈夫能優秀到讓妻子崇拜,而妻子也能內秀到讓丈夫尊重的地步,(夫與妻之間的角色反之亦然)這一定會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和諧美好家庭。這樣的關系和距離一定就像我們與黑洞可以通過“事件視界”這個距離來保證我們最大限度的靠近,同時又是最安全的靠近。隨著雙方引力場的不斷變化,除了可以通過增加自己的能力來增加自身的引力外,還可以通過智慧的調整相互之間的距離來維持婚姻關系的動態平衡,找到那個最佳點,保持住,就是一個成功的婚姻。正如太陽與地球這對宇宙中的天地夫妻通過幾百億年的磨合,終于找到了他們之間的引力場與距離的平衡,組建了一個完美、穩固的家庭,于是地球孕育出了無數生命。
在我們的社會關系中,不止親情與愛情這兩種重要關系可以從廣義相對論中得到啟發,來從根本點上經營好它們,其它的所有關系其實都可以以此類推的應用這一理論來進行科學的調控。
下面我再給大家舉個發生在我和一個朋友之間的友誼關系的例子吧。那事始于十幾年前,那時候我正在網絡上練習詩歌寫作,有一天我突然激動地發現那個被我視為偶像的著名詩人,經常會來一個詩歌論壇上發表作品,于是我也經常去那個論壇閱讀學習她的詩歌,并且熱情洋溢地跟貼評論,表達自己對她作品的喜愛和對詩人的崇敬,作為一個初學詩歌寫作的人,我非常希望她也能注意到我的詩歌,并給以評論指點,可是這樣的事情我在那個論壇上混的那兩年中一次也沒有發生過。其實我明白,她是一個詩壇名家,她的引力場非常強大,能夠吸引許多像我一樣喜愛詩歌的菜鳥聚集在她周圍,而我又不名一文,怎么可能有什么吸引力和幾率來讓她會從茫茫詩海中注意到我的詩歌呢?我知道如果我想要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讓我們的關系靠近些的話,唯一的,并且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提升自己的質量、能力,以此來增加我的引力場,具體來說就是寫好自己的詩歌文本。明確了這個道理和目標之后,經過一番努力,沒過多久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就同時并排站立在一本詩歌年度選本的目錄上了,這讓我們之間的距離縮短了許多,她也許看不見那個在論壇上像個跟屁蟲似的天天跟帖的名字,但她一定會注意到和她在同一本書中出現的名字,這樣一種關系的改變讓我很受鼓舞,于是就又有了于是,幾年后在某一個詩歌獎的頒獎現場,我們正式面對面認識了,那次她坐在我旁邊,我們分獲了那一屆不同類別的詩歌獎,她說她讀過我的詩歌,很不錯。我說我一開始練習詩歌寫作的時候,模仿的就是她的風格。隨著自身引力場的不斷增強,我終于可以把一個遠在天邊的星星似的人物拉近到可以平等相處的朋友軌道上來了。
責任編輯 張慶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