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亞玲 劉志梅 鄧麗云
人物簡介劉宏業先生,字大弘,廣東財經大學畢業,兼修美術,師承嶺南畫派趙少昂宗師嫡傳弟子盧清遠老師,並修讀於清華大學美術學院,隨張大千宗師再傳人施云翔老師習山水,南天畫會(香港)創會副主席,香港中國美術會會員,香港書法協會會員。作品於東京美術館中日建交45周年展,中宣部及中央工美聯合會主辦杭州“中國傳統藝術提名展”及上海澳門等各地多次展出及拍賣,作品獲多名藏家及圖書館收藏。難得的是,大弘精研風水國學,師從“中國風水文化第一村”江西三僚村廖氏明師,行程超二十萬里,陰陽宅實證經驗豐富。多年前創辦大弘易學院,開班授課,學員眾多,多次受邀在港九多處開設風水講座,並在刊物發表諸多文章。
劉宏業先生,多年來悉心研習嶺南畫作和易學,在兩個領域內都有所建樹。不僅成為了知名的嶺南畫派畫家,將自己的作品賣到了全國多地,還積極傳播嶺南畫的藝術之美,並不斷豐富其文化內涵。在易學方面,他開班授課多年,已教出不少優秀學子,為易學的傳承做出了自己的貢獻。兩種傳統文化在這裏產生碰撞,又從這裏不斷走入更多人的心裏。
水墨丹青 墨韻流芳
金融和繪畫,一個理性一個感性,一個冷靜一個灑脫,看起來相去甚遠,卻在劉宏業先生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融合。小時候,他將繪畫作為自己的愛好,儘管從來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教學,這也一直是他心底的一個夢。長大之後,他開始工作、賺錢,進入金融行業朝九晚五,可那個關於藝術的夢想也開始悄然滋長,於是他決定利用業餘時間拜師學藝,去完成自己這些年來最想去完成的夢想。
一旦下定決心要去做這件事情,他就不會淺嘗輒止。為了讓自己的繪畫技藝能夠得到很大程度上的提升,他四處尋訪名師,最後他終於成為了嶺南畫派宗師趙少昂先生的嫡傳弟子盧清遠先生的門下學徒,並跟隨張大千宗師的再傳人施云翔先生習山水。老師作為享有盛譽的畫壇大師,讓劉宏業先生在多年習畫的生涯裏畫技日漸變得爐火純青,現已成長為一名廣受社會各界歡迎的嶺南畫派的知名畫家之一。
嶺南畫色彩鮮艷明亮、水份淋漓飽滿、暈染柔和勻凈,其獨特的風格令其在中國畫中能自立為一個派別。在習畫的過程中,劉宏業先生越發領悟到這種畫作的魅力,於是也創作了諸多優秀的嶺南畫派的作品,其中,他最擅長的是花鳥畫和山水畫,其中又以畫蟬和鳥最為見長。
畫任何活物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生命力這樣靈動的東西很難在一張紙上完全地體現出來。但好的畫家就是這樣,能夠將自然萬物都躍於紙上。為了畫好一只蟬,劉宏業先生專門找來了各種標本臨摹,研究其特點,“蟬最難畫好的就是它的肚子,因為它肚子那一片都是黑的,很難畫出層次來。其次就是蟬的兩翼,俗話說薄如蟬翼,既然如此薄,就要畫出薄的通透感來,這也是一個難點。”為了克服這兩個難題,他畫了無數只蟬,在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中尋找答案。最後,他終於悟出了其中的方法,畫於紙上的蟬甚至吸引來了真正的蟬,所謂的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大抵如此。除此之外,他的另一擅長是鳥,鳥最難畫的是它的眼睛,一個畫家的功力在這一雙眼睛上就能得到十分八分的體現,因為眼睛是鳥的靈魂,眼睛如果點得好,這隻鳥就有了生氣。他總是把鳥的其他部分都先畫好之後,最後再鄭重其事地為鳥點睛,就像一種儀式,為這隻鳥賦予新的靈魂。
他對於萬物的觀察讓他對筆下即將成型的畫作有了自己的理解和體會,而他對於五行的了解則讓他在色彩搭配上找到了更多的可能。劉宏業先生的爺爺和父親都是中醫,中醫的理論離不開古代的五行及陰陽學說,人體的器官也有相對應的五行及顏色,這樣一來,家庭的影響讓他對易學和顏色都有了最初的興趣和敏感,這形成了他繪畫的基礎。在繪畫的時候,他也在嘗試用五行的原理來搭配顏色,不僅使創作出來的作品更富有藝術的美感,也給畫作增添了更多的文化底蘊。通過一幅畫作體現傳統五行的意義,為劉宏業先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畫這些畫作之餘,他偶爾還會畫些與眾不同的東西,例如給自己的學生手繪畢業證書。他會針對不同的人設計不同的畢業證書,保證每一張證書都是獨一無二的。他的手繪除了讓學生們收獲感動之外,還吸引了一批欣賞他畫作的“粉絲”,最後他們將他手繪的所有畢業證書匯集成冊,做成了一本精美的圖書。
現在,他的畫作在各地都十分受歡迎,他時常被邀請去參加畫作拍賣會及各種畫展,甚至在預祝港珠澳大橋開通的全國書畫名家邀請展上,他也作為被邀請的香港代表畫家之一出席活動,於他而言,這是莫大的鼓舞和榮耀。他投入在繪畫上的一切時間現在看來都充滿了意義。

潛心研習弘易學
劉宏業先生研究易學已有二十多年,他的祖師爺明朝國師廖均卿先生曾為故宮大皇城,明朝十三陵,天壇,長城九鎮要塞選址,是中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師。他跟隨師父在江西興國三僚村這個素有“中國風水第一村”的堪輿文化發祥地研習易學,在這一方面已經卓有建樹。
易學文化作為源遠流長的傳統文化之一,在中國的地位現在比較尷尬,一方面,它被視為傳統文化的精髓而被部分人追捧;另一方面,它被視為傳統文化的糟粕而被部分人所不屑。劉宏業先生作為易學的傳承者,也面臨著一個被人誤解的窘境,所以儘管他在這一方面見解頗深,他也很少去給人看風水。有時別人的邀請實在難以拒絕,他也會把自己看風水的所得全部捐出去,自己分文不取。因為在他看來,看風水是一項很重要的技術,應該運用它將人的福報表現出來,這中間的因果還是要看個人的修為,所以他將這筆錢回饋給社會,既是給委託者積福,也是在對這個社會行善。他幫別人看風水本就是抱著一顆幫助別人的心態。


現在,他開設了一個易學培訓班,很多對易學感興趣的人都會前來跟他學習,學生已有數百人,橫跨二十歲至七十歲的各個年齡層。他的教學不同於其他人,因為他所有的教材都是親自編寫的。他在研習易學的這麼多年裏,一直在遍訪各地陰宅陽宅,名人故居,走過的路已有二十多萬公里。走過的這些路都成了他的積累,所以他能形成自己的一套系統,教給學生最實用的東西。除此之外,他很反對易學家坐在家裏口說易學,認為研究風水的人一定要實地去考察,理論學得再多那終究是理論,只有將理論轉化為現實,理論才有其價值和作用。所以他對學生們也提出了同樣的要求,希望他們能夠將知識運用於實際。
“天賦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為一個有成就的人,但是它不是決定你能不能學成的關鍵因素,關鍵因素是勤奮。”他以這句話來勉勵自己的學生,讓更多人有信心在這條傳統文化的道路上深耕不息。
繼承傳統 創新發展
2016年香港文化博物館舉行了一個大型的莫奈的畫展,其中有句標語讓劉宏業先生印象十分深刻,這句標語如是說“如果普羅大眾沒有機會看到我們的畫,這些畫又有何意義?”這句話可謂是一語中的,道出了藝術創作的最終目的,劉宏業先生也一直以此為激勵,希望自己的畫能夠走入更多的家庭,讓大家因為藝術而心生喜悅。
“讓藝術造福於人,為普羅大眾的需要而畫”這是劉宏業先生關於畫畫的一個樸素而崇高的愿望,他希望自己能夠通過自己最擅長的東西造福更多人,讓藝術走進更多普通民眾的家庭。讓藝術成為大眾的藝術,而不是少數人的狂歡。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更宏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在新時代下,不管是嶺南畫派還是易學,都能得到很好的傳承,找到更多的文化知音。因為它們都是中國文化中璀璨的一筆。
“嶺南畫在近代中國畫壇中算是比較特別的一個分支,它算是近代中國畫派中最潮流的一個派別,中國藝術的現代化運動正正是由嶺南畫派的創始人之一高劍父先生發起的,其最大的特點在於在運用中國畫傳統技法的基礎上,還融合了日本畫及西洋畫法,折貫中西,融匯古今。但可惜是,它的藝術成就還沒有被國內充分地認識,有很多人都將它作為一種地域性的畫派,而非中國畫的一種創新。”為了讓更多人認識到嶺南畫的魅力,劉宏業先生在去往內地多個城市舉行畫展的時候,常常宣傳嶺南畫,希望用好的作品讓更多的人認識嶺南畫派,在他看來,這是自己身為嶺南派傳承者的責任。
為了弘揚嶺南畫藝,促進嶺南畫派與各繪畫團體之間的交流,在嶺南畫派第三代大師盧清遠先生的倡議指導下,於2017年6月7日在香港正式成立了香港南天畫會,從此,畫派的宣揚又增添了一支生力軍。
“變,就是永恒的不變。”劉宏業先生如是說,求新求變才能保證事物長久地傳承,他對於易學的期望也同樣如此,其一,他希望很多人能夠消除對易學的偏見,“能夠用文字系統地表述出來的東西本身就與封建迷信存在著本質的區別。這是我們民族的文化瑰寶,如果一味否認它的科學性,則是對我們本民族文化大大地褻瀆。”其二是易學的弘揚。易學在古代封建王朝時發展到頂峰,近代以來影響力卻可以說是日漸式微,他提出年輕人應該勇於擔當起傳承傳統文化的責任,讓這樣的文化在新時代下煥發出新的生機。
不管是對於嶺南畫派還是傳統易學,劉宏業先生都是盡力助其推廣與傳承,這是他身為一名傳統文化從業者的自覺,更是他作為一名傳統文化愛好者主動肩負的使命。相信在更多人的努力下,傳統文化定能驅散歷史的陰霾,迎來蓬勃發展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