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旅行回來的我,竟然遇到了壞掉的電梯。它驀地停在十樓,不再移動,門也打不開。
我怔怔地望著腳邊的旅行箱,陷入了沉思。
十分鐘后,我遲疑地按下了那部和值班室聯系的對講機的按鈕,卻沒有人回答。
電梯門,電梯頂我都打不開。
我想,應該不會被困住很久吧?但是,如果被困到天亮……
那對我來說,真的是比死還要可怕的事情。
“那么,問題來了,”雷陽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什么事情比死還要可怕呢?”
“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被大猩猩綁架了。”橙子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旅行箱里藏著一只大猩猩嗎?嘻嘻嘻……”腦洞大開的小白突然笑了起來。
答案:電梯壞掉后,主人公的行為是不符合常理的。顯然,他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怕被人發現。事實上,他的旅行箱里有一具尸體,現在已經開始腐敗了。如果他被困到天亮的話,救援的人一定會發現尸體,然后報警。那么,他的一切都會隨之毀滅。
清晨,我在酒店中醒來,這才發現昨晚對著梳頭的鏡子,原來只是一扇沒關的窗戶。 ——《窗外》
房間里總是傳來詭異的鈴聲,但是我并沒有手機。 ——《獨居》
半夜,我被妻子叫醒,她說感覺有人闖進家里了;但是,兩年前她就已經被一個闖進家里的人殺死了。
——《執念》
妹妹說,是媽媽殺了她;但媽媽卻說,我并沒有妹妹。 ——《幻聽》
職位:703偵探社社長,恐怖推理館館長
屬性:天才
口頭禪:我就是傳說中的名偵探雷陽!
“我”回家后發現院子里有一具小孩的尸體,以為是狗咬死的,于是殺了它。事實上是有人移尸過來,想要嫁禍給“我”。但沒想到“我”剛好回來,他情急之下只好躲在了樹上。夜里他想要逃走時,狗的靈魂叫了起來。“我”看見逃走的人影后幡然醒悟,便去報警了。
我的院子里有一棵茂盛的棗樹,鄰居家的小孩總是翻過院墻來偷樹上的棗子吃。我很生氣,便把一條大狼狗拴在樹旁準備嚇唬嚇唬那些小搗蛋。但是此刻,面對院子里的一片狼藉,我感到深深的驚惶和恐懼。發生的這一切都是我始料未及的……
望著腳邊的狗的尸體,我告訴自己,現在必須要冷靜,得趕緊想出應對的辦法。我先把獵槍藏好,然后在院子里挖了一個大坑把尸體埋了,又花了半天時間把院子打掃干凈。等干完這一切,天已經黑了,我這才回屋,失魂落魄地倒在沙發上。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我半夢半醒時,突然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連串凄厲的狗叫聲。我哆嗦了一下,觸電般地彈起來。這不可能!我瘋了似的沖出門,沒有看見狗,卻依稀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翻墻而去。我顫抖著回到屋里關上門,再度倒在沙發上。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股巨大的寒意流遍全身,我突然跳起來,舉起鐵鍬沖進院子里玩命地挖起來。然后,我連夜跑出了家門……
總算結束了!在外忙活了將近一周,我終于回到家里。之后,我鄭重其事地為那條狗修了一個小小的墳。如果不是有它,我一定逃不過這一劫了。我真的很后悔。
職位:助理偵探
屬性:開朗
口頭禪:推理根本沒有什么高低,更沒有什么勝負!
一個在飯店打工的女人因為幾句責罵,失手殺死了老板。正當女人把老板的尸體拖到柜臺里,想要毀尸滅跡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盲人。他戴著漆黑的墨鏡,手里拿著一根導盲棍。
盲人:“喂,有人在嗎?”
女人:“抱歉,我們打烊了。”
盲人停下腳步,站在了柜臺旁。
盲人:“哦,你是新來的員工嗎?你們老板呢?”
女人:“老板出去了,他臨走時囑托我看店。”
盲人:“這樣啊,那算了,我換一家店吃飯吧。”
說完,盲人轉身想要離開。女人見他是一個盲人,看不到自己的罪行,便想放他一條生路。然而,就在盲人剛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女人突然拎著刀追上去,把他捅死了。
盲人走到門口時,女人才追上去殺了他——說明在盲人移動的過程中,她看到或者想到了什么。實際上,盲人走到了柜臺旁時,剛好踩到了死者流出的血。盲人本身看不見,但他走出飯店后,沾血的腳印會留在街上引起別人注意。因此女人就殺了他,杜絕后患。
朋友邀請我去參加一個聚會。雖然說,這個朋友的精神狀態一直挺不正常的,但我跟他的關系還過得去,所以在盛情難卻之下還是答應了。
在濃濃的夜色中,我跟著他走進了一條胡同。說實話,我有些害怕,但轉念一想,以我們的交情,他還不至于會害我。所以我定了定神,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大鐵門前。
朋友打開門,里面是一段向下的臺階,在臺階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舞池。令人震驚的是,舞池里躺著很多人,渾身抽搐著,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扭動。在他們的周圍,還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你看,很好玩吧?”朋友的臉變得極為扭曲。
這……這些人明顯是在吸毒啊!我頓覺不妥,轉身就要走。然而,朋友卻猛地抓住我,一把將我推下了臺階。
呵,幸好我早已準備好了報警短信。在落地的一瞬間,我掏出了手機……
其實,舞池里的人不是在吸毒,而是觸電了。朋友是個變態,他喜歡看人在自己的面前抽搐掙扎,因此專門設計了一個可以導電的舞池。“我”在落地的一瞬間,便會因為觸碰了電流而渾身抽搐,直到死亡。所以,那個報警信息,“我”可能永遠都發不出去了。
職位:助理偵探
屬性:調皮
口頭禪:不氣不氣,全場看戲!
有一對戀人在海邊散步,不小心把訂婚戒指掉進了海水里。
那枚戒指上刻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海浪洶涌,無論他們怎么撈,都撈不到戒指,只好難過地離開了。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十年。這時,他們已經離開老家那個沿海城市,來到首都工作,買了房,結了婚,有了孩子。
不過,最近他們的家庭里出現了一個第三者,那是一個很妖媚的女子。為此,夫妻二人總是吵架。
但是吵歸吵,到了結婚紀念日這一天,兩個人還是高高興興地去市場買菜了。他們要慶祝一下。
他們買了一條魚,活蹦亂跳的,特別新鮮。兩個人回到家后,男的殺魚時,魚腹里掉出來一個小小的金屬物體。
他把那玩意拿起來看了看,一下子就驚呆了——竟是他和妻子十年前掉進大海的那枚戒指!
令人不解的是,那枚戒指上面除了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還多了那個第三者的名字。而且,一看就是新刻上去的。
黑夜,很冷,一個人好不容易遇到一輛出租車,急忙伸手攔住它,鉆了進去。出租車馬上就開動了。
然而,這個乘客猛然發現,車上竟然有兩個司機,一左一右,分別抱著兩個方向盤。
他一下就傻了,難道這輛出租車是新產品?兩個司機可以輪流開?又或者,這個司機訓練沒過關,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是他的教練?
他猶豫了一下,忍住沒有詢問,只是說出了要去的地方。出租車立即加速了。
當他們經過一座大橋的時候,副駕駛位置上的那個司機突然朝右猛地一扳方向盤,出租車徑直朝橋下沖去。
而主駕駛位置上的司機一邊驚惶失措地朝左扳方向盤,一邊大叫道:“天吶!這車是怎么了!”
乘客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司機根本就看不到副駕駛位置上的那個人!
就在這一瞬間,出租車已經一頭撞斷欄桿,沖下了三十米高的大橋。
大橋下面是河,河上冰凍三尺。
菜市口是清代殺人的法場。每年秋后朝審完畢,一行犯人被押出宣武門,過斷頭橋,送往菜市口法場,就不可能活著回來了。
犯人在菜市口跪成一排,劊子手由東向西手起刀落,砍下一顆顆腦袋。腦袋掉了,驚惶地滾出好遠。劊子手用的鬼頭刀、凌遲分尸刀,現在還保存在歷史博物館。
菜市口附近有一家裁縫鋪子,掌柜五十多歲,一個人生活。這天晚上,天剛黑下來,裁縫鋪的掌柜就聽見外面亂哄哄的,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
那年頭鬧亂黨,他不敢出去,趕緊把燈吹了,縮進了被窩里聽動靜。外面鬧騰了一陣子,很快又消停了。
半夜的時候,掌柜醒過來,隱約看見屋里有個人影在走動。他以為是賊來了,緊緊盯著這個黑影,一動不敢動。
這個“賊”摸索了一會兒,終于離開了,出去的時候,還懂事地把門輕輕關上了。
過了好半天,掌柜才爬起來。他點上油燈四下看了看,想知道丟了什么東西。奇怪的是,錢一文不少,只是針線笸籮不見了。
第二天天剛亮,鄰居就跑來喊他去菜市口看熱鬧。
鄰居說,昨天晚上有個亂黨在菜市口被斬首了。不知為什么,尸體沒有被運走,還在黃土上扔著。
掌柜膽子小,不愿意去。鄰居卻生拉硬拽,他只好跟著一起去了。
來到法場,他遠遠看見了那個亂黨的尸體。這個人被斬首之后,尸首卻沒有分開。
他朝前湊了湊,一下就傻了——他認識尸體上的衣服!
半個月前,這個亂黨被官兵追捕,黑燈瞎火躲進了他家的裁縫鋪。他不敢招惹麻煩,想來想去,偷偷溜出去報了官……
尸體的脖子上有一串粗粗的線痕,把腦袋和身體縫在了一起,嘴里還含著一截咬斷的線頭。尸體旁邊,扔著他家丟失的那只針線笸籮!
回到家,掌柜就發起了高燒。鄰居為他請來了幾個中醫醫治,始終不見好轉。
幾天后,鄰居發現他死在了裁縫鋪里,兩片嘴唇被針線縫得嚴嚴實實。
他的尸體旁邊,放著那只針線笸籮。
有個很胖的壞人,他在大街上跟人撞了一下,立即破口大罵。
那個人忍不住回了一句:“死胖子!”
就在這時,一輛失控的車撞過來,那個壞人就真的變成了“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