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

目前,美國面對即將爆發的國債滾雪球危機、股市崩盤危機、軍費開支不足、美元霸權份額縮減、美聯儲羊毛剪吸血失靈等等,這些前所未有的危機加起來,足以形成徹底摧毀美國霸權的組合炸彈。為此,美國認為延緩爆發經濟危機的唯一希望就在于“扳倒中國”。如何扳倒中國?美國發動了包括從貿易戰到輿論戰到武力脅迫無所不用的“超限戰”。
截止到今年9月,特朗普政府對華出口征收的2500億美元關稅,是美國的第一波攻勢。美國之所以舉起貿易戰大棒,主要是要打斷中國崛起勢頭,把中國壓制在產業鏈低端,永遠不能對美國構成挑戰,維持美國霸權。同時美國通過極限施壓迫使中國在三個方面做出讓步。一個是人民幣原油期貨,一個是臺灣問題以及東北亞問題。為什么美國特別希望中國在這三個問題上讓步?因為這三個問題就是美國霸權控制亞洲的關鍵核心問題。
目前,這三個方面中國并沒有讓步。
人民幣原油期貨上線,等于是開挖美國的霸權祖墳,當石油不再是只有美元才能購買到的商品時,全世界也不再需要美元了。為了壓制中國維護美國全球霸權美國對中國發動了立體式、全方位的圍堵。自4月份以來美國接連向中國經濟開炮,在貿易戰中不僅搞惡意競爭和保護主義甚至已安全為幌子將華為、中興等企業排除在外,還在許多中國商品上變本加厲地增加關稅企圖阻止中國經濟發展,并公然聲稱要狙擊中國工業2.0中國制造2025。
“中國人好日子過太久了,我猜他們覺得美國人都是蠢貨。美國人可不傻,我們過去在貿易問題上領導不力。” 在特朗普看來,中國人能過上“好日子”,都是拜美國所賜,因為在他之前的美國總統們放任中國實施所謂“不公平的貿易政策”。而特朗普 “結束”這一切的手段,就是他一直掛在嘴邊的“貿易戰”。
美國打響易戰,中國也不甘示弱,跟美國打的也算轟轟烈烈。為了守住我方不可退讓的三大底線——以中國擴大進口的積極主張緩解貿易不平衡,而不是中國減少出口的消極主張;沒有設定美方當初提出的“中國削減兩千億美元貿易順差”指令性計劃指標;維護了中國追求產業升級、自我發展的權利進行了堅決斗爭。
中國“一帶一路”,讓65個國家直接受益,很多美國昔日的小兄弟都慢慢向中國靠攏。美國不得不承認:中國不再好欺負,而且變得有能力還擊了。這下美國的焦慮情緒一下上來了。再次,現在的中國正在積極打造著世界級的軍隊建設,從航空母艦到殲20,在南海和中國周邊領海領土的軍事增強,還有中國在吉布提建立首個海外軍事基地等。我們家地處中原地區,以前很少能看到戰機飛行,近幾年看到戰機飛過的次數越來越多,情緒也從驚奇變得習以為常,這些都表明了中國正在強大,中國軍力開始接近美國。美國一直期望能夠決定中國的進程,但是總是過高估計了自己的能力。現任總統特朗普是一個被懷疑有嚴重偏執情感的總統,上臺以來,由于獨斷專行的性格,導致本來親美的國家越來越少,畢竟誰也不愿意跟一個偏執、自私的人做朋友。美國朋友圈里人少了,相反中國朋友圈里人主動加好友的多了,這種現象無疑會使當今“世界麻煩的制造者”美國更不消停。
特朗普宣稱:“中國遭到嚴重沖擊,他們的經濟嚴重下滑,而如果我想做的話,我能做的事還多得多。”特朗普這番“心里話”在震醒國人的同時,某種程度上也在隔空“呼應”了美國副總統彭斯。彭斯4日剛剛在華盛頓一家智庫發表了“夸耀美國實力,揭露中國野心”的演講。他說,美國在與中國的交往過程中提供了種種好處,甚至宣稱美國在過去的25年里“重建了中國”。美國副總統彭斯緣何發布的這通對華“新冷戰”的演說?明眼人看得清楚:美國扶植的那些唱衰中國的文奴們雖然煽動能力很強,但是畢竟是謊言難以掩蓋事實。
今年中國整體的消費形勢,經濟走勢,內需市場并無疲軟之態,無論是高中低端消費,還是社會各個階層或者不同的年齡層全部都在消費增長,甚至出現了大幅度的消費升級。如此場面,使唱衰中國的“消費降級”或“經濟蕭條”謊言不攻自破。眼見文奴們被打臉,美國主子只好親自上陣。實施輿論炮轟借以動搖一個國家,發動對中國人民整體利益損害最多,行為最惡毒,用心最險惡的輿論戰。
制定極其惡毒的“毒丸”計劃。10月5日,美國商務部長羅斯說:“這是合乎邏輯的,它有點像一種毒丸。”這是9月30日加拿大對美國妥協,美國和加拿大達成自由貿易協定之后,羅斯對外界的表態。
令中國人感到震驚的是這個“毒丸”是專門針對中國的。美國墨西哥加拿大協定(USMCA)中隱藏著一個專門針對中國的“毒丸計劃”,即根據該規定,如果USMCA中的任何一個國家與“非市場國家”達成貿易協議,則另外兩個國家可以在六個月內自由退出并達成自己的雙邊貿易協議。也就是說USMCA條款有效地使華盛頓對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其他自由貿易伙伴擁有否決權,以確保它們受市場原則的支配,而非國家主導。
針對這一“毒丸”計劃,羅斯稱:“最近與加拿大、墨西哥達成協議的‘毒丸’條款可以復制。華盛頓可能會與其他貿易伙伴展開合作,向中國施壓,要求中國開放市場。”“該條款是試圖填補貿易協議’漏洞’的另一項措施,旨在使中國在貿易、知識產權和工業補貼方面的舉措遵守法律。”“現在既已有先例,那么該條款將更容易添加到其他貿易協議中。人們可以明白這是你達成協議的先決條件之一。”
按照中國加入世貿組織達成的協議,中國入世滿十五年將自動成為“市場經濟國家”,然而到2016年11月中國入世滿十五年時,美國、歐盟、日本等國卻耍起了流氓,撕毀了協議,不承認中國為市場經濟國家。這次美國在與加拿大和墨西哥達成的協議中專門設計了一個“毒丸”計劃,并將這一“毒丸”計劃作為日后與日本、歐洲達成協議的前提。此前美國曾多次表示要退出世貿組織,現在卻不再提退出之事,恐怕就與這一“毒丸”計劃有關,因為美國找到了更好的辦法來繞開中國繼續控制世貿組織,如果日后在與日本、歐盟達成的協議中也能成功置入這一“毒丸”,那么中國將被排除在一個新的世界貿易體系之外,這與將中國重新趕出世貿組織沒有區別。可見“毒丸”計劃極其惡毒。
制造詆毀中國的“植入芯片”虛假新聞。10月4日,《彭博商業周刊》發布了一篇題為《大規模入侵:中國如何用一顆小芯片侵入多家美國公司》的文章,該文章稱,中國通過美國超微公司在中國分包商的制造工廠將一顆鉛筆尖大小的芯片植入到了超微的服務器主板中,中國的“間諜芯片”最終入侵了包括大型銀行、政府承包商以及蘋果和亞馬遜在內的近30家公司。并稱調查人員確定這些芯片可以允許攻擊者在任何包含該芯片的設備網絡中創建一個“后門”,使北京能夠秘密訪問這些機構的內網。
雖然這條消息一出來就遭到了事件各當事方的否定,但現在看來,消息的真與假已經變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報道者達到了一個重要目的,那就是讓美國政府意識到全球產業鏈都掌控在中國人手中,中國現在可能沒有做這件事,但誰能保證以后不做這種事?
這篇報道的真正用意在于強調美國供應鏈安全問題,呼吁美國科技企業將供應鏈移出中國。而這一點又與特朗普政府倡導的重振美國制造業的策略不謀而合,這是一種先入為主的暗示性宣傳洗腦,讓美國政府和美國民眾不自覺地產生要抵制中國產品、抵制中國制造、抵制中國的想法和行為。正如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哈塞特表示的:“如果我是一家公司,我現在就離中國遠一點。他們的不端行為非常糟糕,這就是川普總統對他們采取強硬立場的原因。如果他們想成為這個現代全球經濟的一部分,他們必須改變其行為方式。”
美國一份媒體的一句話點明了其實質:“哪怕中國現在沒有侵害我們的電子產品供應鏈,他們遲早也會。”“當一個國家控制著一種產品的主要生產部分時,這就已經構成商業風險了;而當一個國家的政府還可以要求企業去分享知識產權的時候,這就更是國家安全級別的風險了。”
現在我們必須重新回頭審視中興事件,羅斯在談到對中興公司的制裁時稱:“我們已經確定了這樣一種模式:一家龐大的公有公司……改變了管理層、改變了董事會,并允許外國政府監管機構進行極端管制,我不認為你會在世界任何地方找到類似的事情。”“植入惡意芯片”這一虛假報道的真實目的就是要在美國民眾、美國政府、美國媒體中形成某種模式,美國是要做到,如果能夠像對中興公司一樣控制,就控制,如果不能像對中興一樣控制,就堅決抵制,如果不能抵制,就不擇手段地攻擊和毀滅。
制造“中國干涉美國大選”事件。9月18日,特朗普在推特上寫道:“中國公開稱正在積極嘗試影響和改變我們的選舉,攻擊信任我們的農場主、牧場主和工業領域工作人員。中國沒有明白一點的就是這些人是非常優秀的愛國者并且非常明白,中國在貿易問題上多年來一直在利用美國,而我將結束這一復雜局勢。”
10月4日,美國副總統在一次演講中表達了同樣觀點:“最惡劣的是,中國發起了前所未有的行動,以影響美國公眾輿論、2018年選舉和2020年總統選舉前的環境。坦率地說,特朗普總統的領導正在奏效;中國希望美國有個不同的總統。”“毫無疑問,中國正在干涉美國的民主運作。中國還直接向美國選民發出訴求。”
美國的選舉制度是美國人一直大吹特吹的民主制度的最重要體現。特朗普上任不久就遭遇“通俄門”事件,美國媒體和政客始終揪住特朗普不放,現在特朗普反其道而行之,將這一美國人最在意事件的矛頭轉向中國,指責中國人正在破壞美國的選舉制度,讓中國為其背鍋,其心十分惡毒。我們要問的是,既然這種制度如此完美,如此流淌在美國人的血液里,那怎么可能受到其它國家干涉呢?如果美國人的思想和選擇不是基于自己的體驗和判斷而是很容易受到國外某種勢力的左右,美國制度還是一種好的制度嗎?美國人還能選出代表美國人民的總統嗎?這豈不成了悖論?
這里我們應該關注到美國媒體報道的另一消息,特朗普政府正計劃針對中國發起一場大規模的“全行政”行動。這種反對中國的廣泛立場,既會有言辭性的,也會有實質性的,并且將為“全行政”級別,包括白宮(由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高級官員領導)、財政部、商業部和國防部。“我們將不只是讓俄羅斯成為反派人物,而是俄羅斯和中國。”政府官員將譴責中國在網絡攻擊、選舉干涉和工業戰爭(例如,知識產權盜竊)方面的“惡意活動”。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出現了“中國干涉美國大選”和“植入惡意芯片”事件,出現了美國在美墨加貿易協定中安放的“毒丸”計劃,應該說,這三個事件都是美國最近集中力量攻擊中國計劃的一部分,是美國對中國發動的全方位“超限戰”的一部分。
過去幾十年,美國一直都威脅將中國列入匯率操縱國名單,這也是特朗普在競選時的承諾。如果美國將中國列為匯率操縱國,那么就標志著中國與美國之間的戰爭將正式由貿易轉向金融,擴展為金融戰爭,戰況將更加激烈。
從制造“毒丸”計劃、制造“植入芯片”虛假新聞、制造“干涉美國大選”事件,到威脅將中國列入匯率操縱國名單,我們可以看到,現在的中美關系已經不是合作共贏時期,不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的狀態,而是暴風雨已經來臨,我們已經身處暴風雨之中,中美兩個大國正面臨著正面相撞的巨大風險,雖然我們希望這一刻晚一天到來,但我們一定要做好與美國正面相撞的準備,那一刻,將不僅僅是風云激蕩,而會是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