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田曉軍,湖北職業技術學院
長期以來,中國經濟偏重工業規模的擴大,粗放型擴張給中國經濟結構帶來明顯的負面影響,政府的政策調控效果有限。在兼顧“穩增長、調結構、控物價”三大目標的前提下,推行結構性減稅改革對宏觀調控政策的效果有著重要作用。2015年3月5日,李克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要讓“營改增”成為一項結構性減稅和普遍性降費的重要措施。可見,“營改增”是我國經濟結構調整的重要手段,也是適應經濟全球發展、深化我國稅制改革的必然選擇。簡單來說,“營改增”就是把繳納營業稅的應稅項目改為繳納增值稅,僅對產品或服務的增值部分繳納稅收,避免稅收的重復征收。
隨著我國“營改增”政策的實施,學術界關于“營改增”的研究也逐步深入,可概括為兩個方面:一是站在財務管理視角研究“營改增”對企業的影響,分析“營改增”政策調整對企業財務管理帶來的挑戰,提出如何轉變財務管理思想和會計運作模式的對策措施。如李曉明分析了“營改增”對企業會計核算的影響,認為“營改增”意味著企業必須對會計核算的現有模式進行重構,搭建新的會計核算模式。朱彥秋闡述了“營改增”背景下的中小企業稅收籌劃現狀,提出中小企業稅收籌劃的改進策略。
二是研究“營改增”對行業影響主要涉及建筑業、制造業、金融服務業等,側重分析“營改增”對不同行業的積極影響,即“營改增”有利于簡化稅制、促進經濟結構的優化、加速制造業和服務業的深度融合。針對“營改增”對物流業影響方面的研究則集中于物流運輸領域,而目前交通運輸企業的進項稅抵扣不足是影響“營改增”成效的最大問題。周國光、武鴻留通過對交通運輸業企業“營改增”后的稅負及利潤情況分析,提出運輸企業須積極應對,制定針對性的政策,增加企業的盈利能力。
縱觀大多數研究都是就如何進行會計核算和稅務研究提出對策,而此次我國“營改增”政策不僅是稅收制度的重大改革,更是我國經濟發展轉型的巨大變革;它體現的不是簡單的企業稅負表象的增減,而是對稅制結構合理和經濟結構完善的深遠影響。
營業稅改征增值稅后,為了適應“營改增”的需要,便于納稅人最大程度接受,在原基本稅率和低稅率分別為17%和13%的基礎上,新設了11%和6%的稅率。作為不符合一般納稅人條件的眾多小規模物流服務企業,其主要稅負由5%的營業稅改為3%的增值稅,所繳納的稅收相當于之前的60%,大大減輕了企業負擔。可以說,小規模納稅人的服務型物流企業收益最大。以年營業收入200萬元、扣除各項支出100萬元的小規模納稅人物流企業為例,其“營改增”前后的稅收負擔情況。
在我國目前的稅務條例中,根據物流活動各個功能特點,物流企業主要業務被劃分為兩大類,即交通運輸業和物流相關輔助業,除運輸及伴隨的裝卸搬運之外的物流其他功能被看作物流輔助業。兩類業務稅率也由“營改增”前的3%和5%,變成目前增值稅體系下的11%和6%。2016年中國物流與采購聯合會發布的調查報告顯示,重點物流企業2015年主營業務成本“比上年平均增長13.98%”,“繳納增值稅比上年平均增長18.7%。其中,公路貨運企業稅負平均增長88.4%。
物流資源,開創行業發展新篇章正如英國供應鏈管理專家馬丁·克里斯托弗(MartinChristopher)所說:“二十一世紀的競爭不是單個企業之間的競爭,而是不同供應鏈之間的角逐。”我國現代物流企業在“營改增”過程中,因為不同業務稅率高低不同,如運輸按11%征稅、其他物流輔助按6%計繳,迫使物流企業進行業務分離、機構重組。
經營策略,形成較為完整的抵扣鏈增值稅是對產品或服務的增值部分進行征稅,增值額越大稅額就越多。換言之,銷項稅與進項稅的差額部分越大,企業繳稅就越多。因此,物流企業需要研究如何擴大進項稅,形成較為完整的進項稅抵扣鏈,減輕企業實際稅負,促進物流業發展壯大。
物流產業與市場化進程的快速發展,對物流人才的需求日益增長,對高校的物流教學、科研和社會服務能力提出了更高、更新的要求。如何培養物流創新型人才,滿足現代物流企業的人才需求,發揮高校的社會創新服務職能,成為高校亟待解決的問題。
總之,現代物流企業需要正確認識國家“營改增”這一戰略舉措,認真研究新稅制下企業出現的正負雙向效應。一方面要巧用政策,抓住政策的積極作用,充分擴展企業發展空間;另一方面要善于加強稅收籌劃,調整企業經營策略,適應因宏觀環境改變而帶來的一系列變化,化被動為主動,在適應國家經濟轉型升級過程中,完成由傳統物流向現代物流轉變的自我革新,發揮物流業在國民經濟發展中的中樞系統作用,為早日建成布局合理、技術先進、便捷高效、綠色環保的現代物流服務體系做出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