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爺,東北人士。擅長侃大山、鬼扯和給人介紹對象。行事沖動,脾氣火爆。愛好相聲和搖滾,尤其鐘愛長得像馬志明的高峰、二手玫瑰和西游樂隊,最近新寵是永動機。不抽煙不喝酒,常年短發(fā)。會一點二胡,懂很多掌故。最后一句,郝蕾和何冰是我永遠的人生之光。謝謝大家。
“底”這個字其實有點奇怪,放在不同的語境下意思不大一樣,感情色彩好像也不太相同。
比如說:相聲里“底”的意思是一段的結尾,通常被看作一個非常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參加對這一整段的評價,這不局限于結尾捧哏的一句話,可以是主體故事的結局,也可以是和前頭相呼應的一個具有一定重復性的情節(jié)。
這屬于中性的。
說起“臥底”的話,似乎是有點“探底”的感覺,搜集情報,拿到對方的底牌。想到臥底就想到特工,想到特工,幾十年前我們會想到王曉棠,她演過阿蘭又演過金環(huán)銀環(huán)——說到這兒,我就覺得這個“臥底”的“底”好像也是個中性的。
底放在底線這個詞里的時候,給人一種非常正面的感覺。“一個有底線的人”,頓時覺得眼前又浮現了很多中老年男表演藝術家的面孔。
這大概是帶著褒義的感情色彩的。
實不相瞞,我也是個底。
而且是貶義的。
我最近在頗為認真地考慮轉行的問題,畢竟這個時代對于男女來講,最怕的都是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耗費過多的時間。經過對多次戰(zhàn)斗經驗的總結,我覺得我可能是一個不適合學習的人。
學習也分很多種。
我對圖形和色彩的記憶比單純文字的記憶要深刻,這也是大多數人的共性。小學生的教材現在逐年改革,偶爾翻翻我覺得非常好看,過目不忘,因為圖多。看外國人的教材我偶爾也能看得非常津津有味,因為有很多的例子。
我們遙感老師講過一個面包片結構,但是他是當作反面例子來講的。
我當時就覺得:其實挺直觀的。
我時常試圖在機械背誦里找一點直觀的東西。
比如咱們國家的十大防護林工程,我捏著那張紙,就在眼睛即將看出血的時候,我忽然發(fā)現它的年份是一個有規(guī)律的數列。
而每個年份對應的地區(qū),如果可以在腦海中形成一張完整清晰的地圖,試想一列胡扯號火車在不斷飛馳,帶來綠色,那就是非常好記的一道大題。
還有一道,野外測量工作時應該注意的。分別有人員衣著、測量時長、測量地點、土壤類型等等大方面,每個大方面下面還有小點。
看著這滿滿一頁紙的字,我就想,既然是一個測量標準,肯定是有應用范圍的。
應該是一個畫面。
有人,有土地,有儀器。
土地是什么樣的土地?
人是什么樣的人?
太陽是什么樣的太陽?
測量員戴上手表,低頭看一眼時間,幾分鐘過去了,而要求的時間又是幾分鐘?
白板或許被他放在靠近大樹的位置。
那次考試我唯一一個失策的地方,就是不應該把我腦袋里的這幅圖直接畫出來。
大概是我的靈魂畫技驚到了老師。
所以雖然我想到了還算不錯的記憶方法,卻依舊沒得到什么高分。
這也是我重新審視自己是否真的適合這行的原因。我覺得把所有原因一股腦地推到不仔細不認真,不重視考試上,其實也不太客觀。畢竟我也不是我自己的家長,沒什么面子好在乎。
雖然沒取得什么好成績,但我也絲毫不為自己的奇思妙想感到羞愧,或者是覺得它們沒用。
畢竟出了門,進了地鐵站,誰知道我是老幾啊。總不能我蹲小區(qū)門口花壇上吃羊肉串都得有個人過來跟我說,不行,你不配在這兒吃,你在你們班成績不是前百分之十。
那我就當場把扦子撅折,用以表達憤怒。
什么都不是的話,至少還是個正在思考的年輕人。
“十五六歲的姑娘小伙兒年輕又漂亮,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有遠大的理想。”
一首1991的,現代人樂隊演唱的搖滾歌曲《小鳥》里的一句。
送給大噶。
編輯/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