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斌,崔長瀧
(山東省淄博市張店區中醫院骨一科,山東 淄博 255035)
全髖關節置換及全膝關節置換術是目前臨床治療終末期髖膝關節疾病的最有效手段,可顯著提高患者關節功能以及生活質量,被患者所廣泛青睞。然而,盡管上述治療方案取得的治療效果較為理想,但是術后急性疼痛逐漸成為臨床關注的重要內容,尤其是該問題的客觀存在除了會延長患者住院時間外,還會影響患者是否能夠術后早期下床活動,深靜脈血栓發生率隨之提升[1]。而目前關于二者術后急性疼痛的研究尚未系統開展,無法為臨床干預措施的制定及實施提供準確的科學依據,成為亟待解決的現實問題。鑒于此,本次研究針對全髖關節置換及全膝關節置換術后急性疼痛程度予以對比,現報道如下。
1.1 臨床資料 選取本院骨科2012年3月至2016年3月行手術治療的160例髖膝骨關節炎患者為研究對象,依據手術類型分為全髖關節置換組及全膝關節置換組,各80例。全髖關節置換組中男54例、女26例;年齡60~75歲,平均年齡(67.25±1.25)歲;病程6個月~1.5年,平均病程(1.10±0.25)年。全膝關節置換組中女56例、男24例;年齡62~77歲,平均年齡(67.50±1.50)歲;病程6.5個月~1.5年,平均病程(1.15±0.30)年。兩組患者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可以進行分組比對。
診斷標準:所有骨性關節炎患者診斷符合國際骨關節炎研究學會(Osteoarthritis Research Society International,OARSI)以下標準者,①關節劇烈疼痛且多發生于晨間,活動之后疼痛減輕但運動過量則疼痛加劇;②關節僵硬,絕大多數出現于早晨起床之后或者是白天關節長期維持一定體位后;③活動時可聞及“咔嗒”聲,甚者伴有肌肉萎縮、關節畸形[2]。
納入標準:①經實驗室檢查或輔助檢查確診為骨關節炎者;②無血液系統疾病或凝血功能障礙者;③無全髖關節置換、全膝關節置換術禁忌者。
排除標準:①合并嚴重肝腎功能衰竭者;②過敏體質者;③不同意此次研究方案或未簽署知情同意書者。
1.2 方法
1.2.1 手術方法 所有患者麻醉方案為連續硬膜外麻醉,隨后依據病變部位分別實施全髖關節置換、全膝關節置換術,采用的假體均為美國DePuy公司生產的非骨水泥髖關節假體以及穩定性膝關節假體,手術過程中均實施“雞尾酒”方案,即:注射用鹽酸羅哌卡因100mg+曲安奈德注射液40 mg,在假體安裝完畢、切口縫合之前注入關節囊,術后均常規放置引流管[3]。
1.2.2 觀察指標測定方法 ①靜息VAS評分及行走VAS評分均采用視覺模擬評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Score,VAS)進行測定,于紙面上畫出一條長度為10 cm的橫線,分別采用0~10予以標識,數字越高表明痛感越強烈,患者依據自身感覺在橫線上劃出相應記號[4]。②C反應蛋白(C-reactionprotein,CRP)、白介素-6(interleukin 6,IL-6),采用美國貝克曼庫爾特公司生產的DXC-800全自動生化分析儀進行測定。
1.3 觀察指標 此次研究選取的觀察指標為術后1 h、術后6 h、術后24 h、術后48 h靜息VAS評分、行走VAS評分、CRP、IL-6。
1.4 統計學方法 本次研究當中的所有數據均采用SPSS 17.0統計軟件進行處理,計量資料采用“±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術后各時段靜息VAS評分比較 全髖關節置換組患者術后各時段靜息VAS評分明顯低于同期全膝關節置換組患者,見表1。
表1 兩組術后各時段靜息VAS評分比較(±s,分)Table 1 Comparation of resting VAS scores after each operation of the two groups(±s,points)

表1 兩組術后各時段靜息VAS評分比較(±s,分)Table 1 Comparation of resting VAS scores after each operation of the two groups(±s,points)
注:與全膝關節置換組相比較,aP<0.05
組別全髖關節置換組(n=80)全膝關節置換組(n=80)術后48 h 0.95±0.24a 1.44±0.30術后1 h 3.40±0.55a 3.62±0.53術后6 h 2.64±0.36a 2.99±0.35術后24 h 1.88±0.22a 2.31±0.24
2.2 兩組術后各時段行走VAS評分比較 兩組患者術后1 h、術后6 h、術后24 h、術后48 h行走VAS評分相比較,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術后各時段行走VAS評分比較(±s,分)Table 2 Comparation of VAS scores after each operation of the two groups(±s,points)

表2 兩組術后各時段行走VAS評分比較(±s,分)Table 2 Comparation of VAS scores after each operation of the two groups(±s,points)
注:與全膝關節置換組相比較,aP<0.05
術后48 h 2.19±0.31a 2.71±0.33組別全髖關節置換組(n=80)全膝關節置換組(n=80)術后1 h 5.10±0.45a 5.44±0.46術后6 h 4.08±0.42a 4.44±0.41術后24 h 3.00±0.50a 3.84±0.48
2.3 兩組術后各時段CRP、IL-6比較 全髖關節置換組患 者術后各時段CRP、IL-6均低于全膝關節置換組,見表3。
表3 兩組術后各時段CRP、IL-6比較(±s,ng/L)Table 3 Comparison of CRP and IL-6 after operation of the two groups(±s,ng/L)

表3 兩組術后各時段CRP、IL-6比較(±s,ng/L)Table 3 Comparison of CRP and IL-6 after operation of the two groups(±s,ng/L)
注:與全膝關節置換組相比較,aP<0.05
組別全髖關節置換組(n=80)全膝關節置換組(n=80)CRP IL-6術后1 h 15.33±1.32a 17.48±1.35術后6 h 22.89±1.41a 27.38±1.42術后24 h 46.55±1.45a 60.78±1.48術后48 h 55.67±1.53a 79.87±1.55術后1 h 349.88±12.41a 387.55±12.45術后6 h 300.12±11.88a 335.12±12.12術后24 h 255.46±12.23a 287.49±12.31術后48 h 224.33±13.10a 247.64±13.22
隨著骨關節炎發病率的逐漸升高,全膝關節置換術及全髖關節置換成為治療骨關節炎最有效的手術治療方案,而上述兩種術式實施的根本目的在于徹底解決骨關節炎所致的疼痛問題,隨后才是提高關節運功動能,促使患者重新恢復生活自理能力[5-6]。但是,隨著全膝關節置換術及全髖關節置換應用頻率的逐步提高,術后急性疼痛成為臨床不可回避的現實問題。此外,術后劇烈疼痛將會大幅延長患者臨床治療時間,增加其治療成本,逐漸引起了醫學界的關注。然而,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及全髖關節置換治療的骨關節炎患者是否應當實施術后疼痛干預目前臨床尚未形成一致意見。贊成實施疼痛干預的專家學者認為,無論是全膝關節置換術還是全髖關節置換,術后均會面臨著不同程度的疼痛問題,此時采取疼痛干預可顯著將降低患者身心承受的痛楚,大幅提高患者對于臨床護理工作的滿意度,為改善當前緊張的護患關系提供強有力的幫助[7]。而反對者卻認為,疼痛干預勢必會采用鎮痛藥物,由于目前臨床采用的鎮痛藥物均為化學制劑,經由肝腎代謝,雖然使用鎮痛藥物可以取得一定的鎮痛效果,卻在無形間加大了對于患者肝腎功能造成的損傷,并且鎮痛藥物的使用還會進一步增加患者成本支出,導致其背負沉重的經濟負擔[8-9]。
本次研究中全髖關節置換組患者術后1 h、術后6 h、術后24 h、術后48 h靜息VAS評分、行走VAS評分與全膝關節置換組相比較,各項指標評分均低于后者。而在CRP、IL-6比較上,各時段指標數值全髖關節置換組患者同樣占據明顯的優勢。由此結果可知,相較于全膝關節置換術,全髖關節置換術后急性疼痛程度更低,并且患者能夠耐受。而全膝關節置換組患者在術后則需要承受更高程度的疼痛,如果不采取疼痛干預,勢必會影響其術后恢復及康復鍛煉工作開展。所以,本次研究認為,當前臨床針對行全髖關節置換治療的骨關節炎患者術后可以不采取疼痛干預,利用機體對炎癥因子的反應來逐步實現止痛的目的。而行全膝關節置換術治療的患者術后痛感強烈,需要采取疼痛干預來進行鎮痛,以促使臨床各項工作順利開展。所以,全髖關節置換及全膝關節置換術后急性疼痛程度對比中,全膝關節置換術治療的患者術后急性疼痛問題更應引起臨床的關注。然而,雖然本次研究通過分子比對的方式得出了上述論斷,但是由于當前國內外醫學界針對該課題的研究尚未深入開展,所得論斷仍然需要后續大樣本數據研究支持以佐證此論斷的正確性。此外,本次研究并未涉及其他因素,例如骨性關節炎患者負性心理狀態、男女比例偏倚等給研究結果帶來的影響,成為最大不足之處,希望能夠引起其他專家學者的重視,從而排除不利因素干擾,獲得更客觀的研究成果以為臨床各項工作服務[10-12]。
綜上所述,全膝關節置換術后急性疼痛程度明顯高于全髖關節置換,提示臨床應采取積極的干預措施以降低患者承受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