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張家港市實驗小學
葉圣陶先生曾說過:“閱讀是吸收,寫作是傾吐。”崔巒先生也曾說過:“在我們的語文教學中,一方面要加強閱讀教學,另一方面要加強讀寫聯系,做到讀寫滲透,讀寫結合。”“讀寫結合”不是新鮮話題,而是個常青話題。在小學語文教學中,教師應重視讀寫互動,通過多種途徑優化讀寫結合設計,提高學生的語言感悟能力和表達能力。
任何形式的練筆都是學生想要傾訴與表達的需要,在閱讀教學中,教師應有效激活學生的表達欲望,而不是硬性地要求學生機械模仿。優化讀寫結合訓練效果,可以從生活著手,模擬生活中的場景,不僅能為學生奠定情感與認知的基礎,也能為寫作表達的敏感度補位。
例如,六年級上冊《詹天佑》一文記敘了愛國工程師詹天佑不怕嘲笑和困難,提前竣工京張鐵路的事跡。在教學中,我抓住“轟動”一詞先引導學生結合已有的生活經驗,想象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場面,在學習小組內描述自己在生活中曾經見過的“轟動”場景,然后在說的基礎上把“轟動”的情景寫出來。在交際磁場的作用下,學生仿佛置身于“轟動”的場面之中,如“消息一傳出,大家齊聚在一起,孩子樂得拍手跳,老人呵呵笑,青年男女載歌載舞”“消息一傳出,頓時,耳邊響起了歡快的歌聲,大街上彩旗飛揚,年輕的朋友們歡呼雀躍,奔走相告”……
追求簡單有效的小練筆,不僅豐滿了“轟動”這個詞語,也能讓學生真切地感受到詹天佑為國爭光的決心,將抽象的文字通過“練筆”的形式轉化為具體可感的畫面,教師不須多講,閱讀的效果卻出奇的好。
反觀當下語文課堂,開展課堂小練筆更多的聚焦于詞句表達的仿寫,而從謀篇布局與選材特點為視角開展練筆的較少。小學高年級階段的語文教材中的課文結構較為復雜,篇幅也明顯增加。教材中很多的“范例”,無論是選材、描寫,還是布局謀篇,都蘊藏著作者獨特的智慧。
六年級下冊《廣玉蘭》是一篇語言優美的散文,“廣玉蘭開花有早有遲,在同一株樹上,能看到花開的各種形態”是這段的總起句,引導學生按總分或者總分總的構段方式仿寫一段話,如:“夏天到了,池塘里的荷花開了。”“下課了,操場上可熱鬧了。”“大掃除開始了,同學們干得熱火朝天。”讓學生自由發揮,圍繞一個中心句,按照總分或者總分總的寫法寫一段話,把景或者事寫具體、生動。學生有的寫小動物的可愛姿態,有的寫校園花壇的美麗景象,有的寫課間活動的熱鬧場面,有的寫秋天菊花的千姿百態,還有的寫秋天果園的豐收場面。在片段的仿寫中,學生對于一段文字的謀篇布局和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得到了提高。
教材是“范本”,是學生吸收和積累的基礎。根據學生的認知情況,有針對性地進行仿寫訓練,依托謀篇指導,仿寫開頭結尾、片段等,以仿帶寫,以仿促寫,仿中求變,巧妙運用,能有效提高學生的語言文字運用能力。
讀寫結合是老話題,教師一直信奉“閱讀是寫作的基礎”,在語文課堂上要以讀為主,讀寫并重。然而,語文教育專家潘新和先生對閱讀與寫作的關系提出了“寫作本位”這一頗具顛覆性的觀點。隨著這一觀點的提出,文體意識在語文課堂得到了有效滲透,為讀寫觀念的重構提供了新的實踐方式。
以“人間真情”為主題的課文《最后的姿勢》是一首生命的贊歌,作為通訊,課文與一般的敘事文本區別較大,主要表現在對事例的選擇和描寫視角上。抓住文體的特征,開展讀寫結合訓練可以從內部自比這個視角開展,即借助不同角色的回憶側面描寫譚千秋老師拯救學生的過程和細節。作者沒有目睹這一過程,只能借助師生、救援人員等不同角色的口頭轉述進行間接描寫,還原事件的發生過程。思考為什么要選擇這些不同身份的人物,從而使學生意識到,這樣的描寫不僅體現了通訊報道的真實性,且更具感情色彩。口頭轉述來自最有代表性的人物,這樣寫才更具有針對性。
通過內部自比,學生了解新聞通迅的最大特點和創作時的重要方法,在把握文本特征的同時也對譚千秋老師的無私大愛有了深刻認識。在此基礎上開展練筆:運動會上,×××同學在跑道上摔倒,班主任帶他前往醫院醫治……根據這一材料,要求學生借鑒課文中環境描寫、采訪他人等方法寫一篇通訊,學會借助受傷學生、家長以及醫生之口刻畫出老師的大愛與負責任,通過側面描寫推動情節發展,把握通迅的創作“密碼”。
基于文體特征,巧選讀寫結合訓練點,教給學生寫作的技能,抓住不同的文章體裁,以學生認知需要為視角,開掘出最合適的訓練內容,在感悟文體魅力的同時提升學生的表達能力。
總之,讀寫互動是歷久彌新的話題,一直備受關注。在閱讀教學中,教師應積極尋找讀寫結合的因素,挖掘教材的潛力,進行讀寫基本功訓練,全面提高學生語文實踐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