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明禮
去年底,我的坐駕到了“大限”。不過我無買新車的打算,一來退休在家一年到頭開不了幾回,閑置率太高;二來動不動就被限號,很多時候有車也開不出去。這第三么,開車出去多是為了趕飯局,可喝完酒只能找代駕,還不如直接打的。于是滴滴成了我出行的常態。
第一次坐滴滴車,是孩子給叫的,說是停在小區門口。走到門口,問是不是滴滴,司機說是。開門上車,司機發動引擎,一路向東。我第一次坐滴滴,雖不懂里邊的道道,可覺得這車走的路線不對。于是提醒司機:到世紀飯店,這么走不繞遠嗎?司機略回了一下頭:“啊?你不是到車站嗎?”這時,司機手機響了,問他怎么還沒到。原來,他接錯了人,我上錯了車。好在出來不遠,返回原處,重新上車。這以后,我再上滴滴,不光要確認車型,還要確認車號,以免兩誤。
第二次約滴滴,我自己下載的APP。因不太熟練,反復幾遍才成功。一下子有二十多輛車響應,有點目不暇接,干脆選擇了一位答復最快的。換衣服下樓,車已等在單元門口。當時,天下著小雨,我的心情卻晴朗無云,心想這滴滴,比專職司機還靠譜。車上閑聊,我說你這作風,雷厲風行,跟當兵的一樣。司機滿臉含笑,說當了13年兵,士官自主擇業。我說我當了31年,他立馬改口叫我首長。回家后微信支付車費,才發現人家給我免單了。從此,我多了一位小戰友。
開滴滴的師傅都很會聊天,從“車讓人”到“臉書門”,從霧霾天到金正恩,無話不談。我暗自揣度,是否這個圈子里的人,腦子里預置了百度?也許是職業使然,每天接觸形形色色的人,相當于不停地在閱讀百科全書,與人分享,對他們是一種紓解,也是心情的釋放。
而我每次坐滴滴,和司機聊天時常會激發出靈感,成為寫作的素材,對退休的我來說,也是生活的一大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