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鄉村振興鞏固脫貧成果 黨的十九大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策動了中國美麗鄉村建設的快馬加鞭之勢。實施這一重大戰略,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從黨和國家事業全局出發,著眼于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順應億萬農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出的重大決策,在我國“三農”發展進程中具有劃時代的里程碑意義。振興鄉村是民族復興的一個重大任務。習近平總書記鮮明指出,中國要強農業必須強,中國要美農村必須美,中國要富農民必須富。黨的十九大作出了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分兩個階段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的戰略安排。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目標任務,與這一戰略安排是完全契合的,這就是:到2020年,鄉村振興取得重要進展,制度框架和政策體系基本形成;到2035年,鄉村振興取得決定性進展,農業農村現代化基本實現;到2050年,鄉村全面振興,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全面實現。最終目標,就是徹底改變千百年來農村貧困落后的面貌,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堅持農業現代化和農村現代化一體設計、一并推進”。這就要求我們,把農村現代化與農業現代化一并作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目標,使二者同步推進、相得益彰,讓億萬農民平等參與現代化進程、共同分享現代化成果,實現農業大國向農業強國跨越。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必須按規律辦事。當前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優先任務,就是習近平總書記反復強調的打好脫貧攻堅戰,這是重中之重、急中之急。脫貧攻堅期內,貧困地區鄉村振興的主要任務就是脫貧攻堅,務必做到目標不變、靶心不散、頻道不換。鄉村振興相關支持政策要優先向貧困地區傾斜,以鄉村振興鞏固脫貧成果。 1978年,小崗村18戶農民在“大包干”契約上按下鮮紅的手印,開啟了我國農村改革的序幕,匯聚起改革開放的時代洪流;40多年后,新時代的中國更有能力、更有信心通過振興鄉村,開啟城鄉融合發展和現代化建設新局面,譜寫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光輝篇章!
摘自:《做好鄉村振興這篇大文章》,求是編輯部,《求是》,2019年第11期
基層社區治理總體上采取“一核多元”的治理模式 正確認識中國社區治理中的政府、市場與社會的關系,廓清社區政策的理論視野。首先,政府代表公權力,是社區治理中的主導力量。政府集中了大量資源,擁有強大的資源動員能力,能夠在短期內迅速改善社區治理狀況,較好地提供基本公共服務。但是由于社區治理績效常常難以衡量,缺乏有效的激勵機制,行政統合的社區治理存在著管理渙散、公共服務短缺、社區參與不足的現象。需要激發社區自治活力、擴大社區事務的公共參與、吸納社區民意、通過落實基層民主制度建設來監督行政行為。其次,市場配置資源具有天然合理性。但社區公共服務具有外部性,市場主導模式也存在著明顯的劣勢。一方面,一般情況下,遵循市場理性的房地產開發企業或者物業公司在提供社區公共服務方面缺乏激勵。另一方面,在一些老舊社區,由于諸多歷史原因或者整體收入水平相對較低,難以組織集體消費購買物業服務,在大量的城市老舊社區、貧困社區中也存在著較為普遍的市場失靈問題。絕對化的市場主義治理是不可取的。最后,社區最終要走向自治,社區自治不僅是法理目標,更是世界主要發達經濟體的政策選擇。對于同時政府失靈和市場機制存在失靈的社區,社區自治和共治的治理機制十分必要。中國的國情、民情,決定了國家主導的中心地位,也決定了我們在基層社區治理總體上采取“一核多元”的治理模式。國家在基層社區治理中扮演的角色非常重要,維護公共秩序、組織集體消費、提供社區公共服務都需要國家發揮“元治理”功能。多元力量參與社區治理才能進一步滿足人民群眾對美好社區生活的向往和需要,提供較為優質的專業化服務,滿足個性化需求。
摘自:《建國以來社區治理的三種邏輯及理論綜合》,葛天任,《社會政策研究》,2019年第1期
建立以救助對象為主的綜合救助辦法 從本質上講,各種救助項目的提供、救助標準的設定以及救助機制的提出都是為救助對象所服務,而救助對象及其家庭的基本需求往往各不相同,不僅包括物質的、資金的,而且有可能包括服務的、精神的,甚至還包括思想觀念等各個方面,涉及眾多政府部門及社會機構,他們很少只有單項的救助需求,依靠單一部門提供救濟難免掛一漏萬。這就需要變革以往的以救助單位為主體的救助思路,采取以救助對象為主體整合其各種基本的需要,然后由政府或社會整合各方力量分析他們何以成為救助對象的原因,他們的基本需要具體包括哪些方面,并對其基本的需要提供一套綜合性的救助方案,做到一戶一策、一人一策、精準救助,全面解決救助對象的難題,真正實現“救助一戶脫貧一家”這一較為理想的社會救助目標。同時,探索更加科學規范的救助機制。要設定獲得救助項目與就業技能培訓結合起來,任何人獲得救助后,只要其身體健康都要參加免費的職業技能培訓,以增強其社會適應與社會融入能力。也要設定獲得救助項目與領取救助待遇的最長時間,在此時間范圍內組織救助對象開展技能提升培訓,增強他們的勞動就業本領,以便解決那些本來完全可以就業就是不愿去就業、進而形成救助養懶漢的窘境。當然,對于個體或家庭收入已經不符合繼續救助、需要退出的那些人員要建立社會救助退出機制,采取逐步減少救助項目、穩步降低救助待遇的辦法,形成柔性退出機制,避免剛性退出后很快陷入再度貧困狀態中。還要建立社會救助標準動態調整機制,探索以最低生活保障為核心的社會救助標準與地方人均純收入以及八大類消費支出之間的變動關系,常態化、制度化地調整社會救助標準,最大限度地降低社會救助標準變動的人為性,切實解決救助對象的最基本生活需要。
摘自:《建國70年中國社會救助制度的發展與展望》,高和榮,《濟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年第2期
推進婚俗改革需打好組合拳久久為功 立足時代發展,民政部緊扣時代脈搏,發出了婚俗改革號令,但要有效鏟除婚俗中陋習,還需政府、社會、個人形成合力,找準著力點,打好組合拳,方能營造新時代的好風氣。有關部門應當切實嚴起來,把黨內規矩執行到位,為全社會文明辦婚禮帶個好頭。對“婚鬧”等不良婚俗引發的違法行為,有關部門須依法進行查處,以法治之繩攔住“婚鬧”的手腳。推進婚俗改革,乃至于健全婚俗改革治理體系,不僅需要持久發力,更須打好組合拳。一則應形成強大的輿論引導,通過各類媒介的廣泛宣傳,使公眾認識到推進婚俗改革的必要性與緊迫性,自覺文明節儉辦婚禮。二則應充分發揮好基層組織的作用。對農村而言,一方面應建立健全農村紅白理事會,在人員選用上應注重群眾基礎好、權威高、素養高的人員;另一方面應確保其積極作用彰顯出來。三則應充分發揮好黨員干部帶頭作用。四則應充分發揮社會力量的作用。比如,可以借力婚慶公司,對于大操大辦的涉事家庭,應給予適宜的規勸;再如,可以積極倡導和組織舉辦集體婚禮、紀念婚禮、慈善婚禮等格調高雅、內涵豐富、特色突出、文明節儉的婚禮形式等等。上海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徐安琪說,改變這些舊習俗主要依靠公共教育和新理念、新方式的宣傳。全面推進婚俗改革,倡導簡約婚禮,要探究現實根源,切實解決難題。“娶婦先問資裝,嫁女先問聘彩”?探究根源,往往繞不開適婚男女比例失衡的現實以及“嫁女養老”等陳舊觀念抬頭。這些現象在提醒有關部門推進婚俗改革,倡導簡約婚禮的同時,不能繞開根源問題,要在養老、扶貧、生育等多方面考慮和引導,從而切實解決問題。
摘自:《全面婚俗改革:與時俱進“破舊立新”》,貴婷,《中國報業》,2019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