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 鈺,洪 麗,崔 寅
(1.天津商業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天津 300134;2.天津大學 管理與經濟學部,天津 300072)
與改善城市環境質量密切相關的環保基礎設施主要包括園林綠化設施、垃圾處理設施等環境設施。天津市環保基礎設施運營存在的問題表現在:(1)垃圾處理設施存在資源利用不充分現象;(2)園林綠化水平低于全國平均水平。
Lucrari(2009)[1]、Shin J 等(2011)[2]、陳 勁(2015)[3]和翟毅勃(2015)[4]認為完善環保基礎設施,有助于推進城市的可持續發展。Calderon(2011)[5]、孫鈺等(2015)[6]和林安(2016)[7]認為加強城市環保基礎設施建設能加速經濟增長。王玲(2007)[8]、楊屹等(2007)[9]、郭偉和王國棟(2014)[10]對BOT、TBT、PPP、ABS 等融資方式進行探討。劉佳華(2001)[11]、孫鈺等(2015)[12]和李祺(2016)[13]認為應建立健全投入產出機制,提高運營效率。目前研究的局限性在于:第一,普遍關注環保基礎設施投融資及對城市建設影響,研究視野有待拓展;第二,采用文獻研究法、案例分析法等,研究方法還有待新的探索。本文嘗試采用數據包絡分析法(DEA)進行評價,探討提升環保基礎設施有效利用率策略。
參照《生態縣、生態市、生態省建設指標》和相關學者提出的指標方案,結合天津市環保現狀,構建了包含2 個產出指標和3 個投入指標的指標體系,如表1 所示。

表1 環保基礎設施運營效率指標評價體系
我們以投入-產出視角評價天津市在2003—2017 年環保基礎設施運營效率相對有效性。以2003—2017 年作為決策單元,運用BCC 模型,計算15 年的效率值并縱向比較運營效率。根據DEAP-2.1 對評價結果的兩類數據進行分析:一類為決策單元投入產出冗余和松弛變量,另一類為包含規模報酬、純技術效率、綜合效率和規模效率的效率值。
選取數據來源于2003—2017 年《天津市統計年鑒》、《中國環境統計年鑒》和《天津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
天津市2003—2017 年環保基礎設施運營效率計算結果如表2 所示。

表2 天津市環保基礎設施運營效率的計算結果
表2 顯示2003—2017 年效率不理想,綜合效率沒有達到DEA 有效,環保基礎設施規模和投入、產出不匹配。從DEA 規模效益看,遞減情況約占67%,而規模收益不變和增加的情況之和只占33%,說明規模有待調整;2008—2017 年其綜合效率均沒有實現DEA 有效;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浮動較大,2008—2017 年一直是遞減,資金投入組合不合理、產出效果亦不理想。純技術效率浮動較大且不為1,說明技術管理方面不夠完善,導致效率值均為DEA 無效,投入冗余情況較為嚴峻。
我們選擇原始值和目標值不一致的七個無效單元進行調整,通過對投入冗余、調整比率及產出不足的對比分析,得出七個無效單元具體調整結果如表3 所示。

表3 天津市無效單元調整結果
從DEA 調整結果看,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廠、園林綠地、生態治理投資額三項投入冗余情況較為嚴峻,應將其歸結為影響運營效率的主要因素,其中生態治理投資額調整比率維持在25%~70%之間、園林綠地面積調整比率在2008 年和2017 年高達66%和50%、無害化處理廠數調整比例也維持在10%~25%之間,說明投入結構不合理。
上述評價分析顯示:合理的投入量和科學的投入結構是提高環保基礎設施運營效率的關鍵。(1)從DEA 分析結果發現,天津市環保基礎設施投入冗余、產出效率不足的問題在園林綠化、垃圾處理設施和生態治理投資方面較為嚴峻,尤其是園林綠化的投入冗余情況更是呈逐年上升的趨勢,說明規模投入需進一步調整和完善。(2)政府行政部門包攬了環保基礎設施投資的決策權,壓制了市場機制作用的充分發揮。(3)生活垃圾處理設施投入冗余調整比例維持在10%~25%之間,說明生活垃圾處理設施運營管理不協調的問題較為嚴峻,需要進一步改進和完善管理機制。
針對天津市環保基礎設施存在投入結構不合理的問題,應注重資金結構的優化:一是強化增加污水處理設施、大氣污染處理設施等的資金投入;二是建立有效的環保基礎設施預算體系,監督各類環保基礎設施的投資硬約束;三是嚴格區分私人投資項目和政府投資項目,尊重市場規律,制定運作規則、完善法律法規。
首先,政府應制定獎勵與懲罰制度,通過特許經營、招投標等方式加強與企業的合作;其次,明確政府職能定位,推行以區為單元的“1+X+Y”的治污模式,建立“天地合一”的多維環境監測網絡,監督環保基礎設施投資項目的有效運營。
首先,推動構建分類投放、收集、運輸、處理的垃圾一體化運營體系。將垃圾處理設施建設與管理放在首要位置,充分發揮垃圾分類收運和集中處理的作用,發揮環保產業的集聚效應,加強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和固體廢物處置能力建設。其次,推動公眾參與垃圾分類,以政府購買服務的方式積極展開垃圾分類工作,不斷探索政府、企業、公眾三位一體的合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