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開柱
(長沙學院 法學院, 湖南 長沙 410000)
--“塘田戰時講學院”是抗日戰爭時期呂振羽受中共湖南省委和中共中央駐湘代表徐特立委派籌辦并由中共湖南省委領導的一所培訓基層抗日干部的學校,是抗日戰爭時期我黨建立在國民黨統治區域的一所新型的革命大學。因其創辦地——院址在湖南武岡縣塘田寺(今屬邵陽縣)境內的清末太子少保席寶田的塘田宅院內(1)席寶田(1829—1889),湖南東安人,清末湘軍將領。席寶田曾費時多年,修建了這座占地近20畝,由17座磚木結構房子組成,四周高墻圍繞、規模恢宏、精雕細鏤、豪華氣派的大宅院,即塘田宅院。塘田宅院是席寶田的府邸之一。,并“非正式大專院校性質”,而“系舊時書院式的戰時講學機構”[1]132,故名“塘田戰時講學院”(以下簡稱“塘院”)。“塘院”于1938年6月開始籌備,9月上旬正式開學。“塘院”的創辦,曾得到過中共湖南省委的指示,徐特立同志特向黨中央、毛澤東和洛甫(張聞天)匯報過。徐特立在他寫的《在湘十個月的工作報告》中說:“一月以前,我們的同志呂振羽在寶慶辦了一個學校,名戰時講學院,已經找好校舍,開始招生,由司法院副院長覃理嗚當院長,呂振羽當副院長……不久以前,我曾寫信給澤東、洛甫兩同志,要求派幾個下級干部去當學生,將陜公和抗大的學風帶去,以便在湖南進行抗戰教育”[2]219—220。
由于國民黨“對教育事業‘嚴格的監察’”,實行“異黨操縱者不讓其存在”的反動政策,1939年4月“塘院”被國民黨反動派“武裝強迫解散”[3]319。“塘院”從其開始籌備,到被國民黨“強迫解散”,僅存10個多月,但它存在時間雖短,卻以其突出的業績和深遠的歷史影響載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史冊,“如果說當年的延安‘抗大’是培養黨的高層次抗日干部,它像‘一塊磨刀石,把那些小資產階級的意識……磨得精光,把自己變成一把雪亮的利刃去革新社會,去打倒日本’的話,那么,‘塘院’即是南方基層抗日干部的一座革命熔爐。可以說,它與‘抗大’交相輝映,其播下的革命火種和培養的人才為湖南乃至全國的民族解放戰爭做出了貢獻”[4]50。此說,有史為證:一是據中共湖南省委統戰部原副部長、原省政協秘書長、“塘院”當年學生鄧晏如同志回憶:“一九四五年冬,周恩來同志在延安出席湖南工作座談會時,對塘院有很好的評價。”[5]40二是從當年“塘院”辦學在國民黨中央引起震動,導致被國民黨“武力解散”的史實即可看出。1939年4月23日,徐特立在給中共中央的報告中明確指出:“最近,……塘田戰時講學院的武力解散,即是執行國民黨最高的決定。”[6]286同時,據呂振羽于1959年5月委托江明、王建中執筆,稿成后親自審訂、修改的回憶錄,即《回憶塘田戰時講學院》一文記載,當年時任國民黨教育部長的陳立夫曾“電令薛岳強行解散塘院”,薛岳當時為湖南省政府主席、保安司令。“電文大意說:‘據報湖南塘田戰時講學院,實即奸黨之西南抗大,宣傳錯綜復雜的思想,愚弄青年,欺騙群眾,企圖搗亂社會秩序,危害三民主義,應嚴加查辦,制亂未萌……’”[1]136。正是由于“塘院”的歷史貢獻,1983年9月,開國上將、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部長的張愛萍將軍親筆題寫“塘田戰時講學院舊址”。2006年6月,國務院將“塘院”舊址列為第六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10年11月,“塘院”被列為湖南省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塘院”的創辦,在抗戰初期的西南地區,“就象新建的一座燈塔,指引著抗日的航船奮勇前進”[5]24,從而鑄就了它在黨的抗戰歷史上所具有的重要歷史地位。
第一,擬在日寇攻入湖南時“開辟湘桂黔邊區抗日民主根據地”,準備“黨的骨干”。在當時想“利用已有的學校”培訓尚“不可能”的情況下,成功地通過統一戰線形式在國民黨統治區域建立了中國共產黨“青年干部訓練的大本營”。
全面抗戰爆發后,由于國民黨實行片面抗戰路線和消極防御的戰略方針,結果雖取得一些局部勝利,但總趨勢是其軍隊接連敗退,武漢即將失守,長沙岌岌可危。因此,中共湖南省委和徐特立都主張在日寇攻入湖南時,“我黨獨立領導開展游擊戰爭”,以湖南四明山為據點,“開辟湘桂黔邊區抗日民主根據地”[1]131。因此,“培訓黨的骨于,已是當務之急”[1]130。是時,雖然已是國民黨著名愛國將領張治中被調任湖南省政府主席,主持湘政,出現了我們“可以放手工作的‘黃金時代’”[7]90,但是“由于國民黨頑固派從中作梗,國共合作的障礙仍然不少”[4]50。如“在常德,我們有同志曾親眼看見過國民黨上級黨部的指令上這樣說:‘抗戰或和戰,還待三·二九會議之最后決定,應嚴密防止共產黨活動’等語”[8]47。特別是,國民黨“C·C派占據教育界,對我們極壞”[2]214。如國民黨“C·C”分子、時任湖南省教育廳長朱經農就百般刁難“塘院”的成立,不但“回信拒絕擔任名譽董事”,并“聲稱‘須按合法手續進行籌備’,企圖迫使我們半途下馬”[1]132。
為使“塘院”盡快建立,中共湖南“省委決定盡可能通過廣泛的統一戰線形式來建立這個學院”[1]131。在中共湖南省委的領導下,呂振羽不辭辛苦,上下周旋,通過各種關系,終于邀請到了湖南省政府主席張治中、國民政府司法院副院長覃振、湖南省參議會議長趙恒惕、國民黨湖南省黨部執委劉岳厚、湖南省第六區即邵陽專員李瓊、湖南省第六區保安司令岳森、湖南省武岡縣縣長林拔萃等一些湖南政界、文化教育界等領域的國民黨著名人士參加“塘院”董事會,使該“學院董事會共有三十余人,包括了湖南各方面的人物”[1]131,并邀請覃振擔任“塘院”院長、趙恒惕擔任“塘院”董事長。
“塘院”“是當時中共湖南省委在國民黨統治區所辦的一所以統一戰線形式出現”[1]133的共產黨“青年干部訓練的大本營”[9]391。為什么“以統一戰線形式”出現?徐特立有一個解釋:當時“黨訓練干部采取秘密的方式,部分的黨員在公開的群眾訓練班學習一般的政治,但數量十分不夠。想要利用已有的學校,目前不可能。過去曾經利用過臨時大學的訓練班,目前省黨部防范嚴密,不可能進行”[2]219。
從“塘院”創辦的目的、任務、教育過程、教育效果以及對國家民族的貢獻來看,它“可稱為當時國內西南地區僅有的一顆璀璨的明珠”[4]51。呂振羽名義上只是副院長,但“實際上是全院工作的負責人”[10]231,在辦學過程中,“他極其靈活地運用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策略思想,使‘塘院’的工作得到了國民黨愛國民主人士的擁護和大力支持”[4]51。解放后呂振羽回憶說:“當時我是塘田戰時講學院副院長……國民黨多次想查封,都給覃振頂住了,覃振對我的工作大力支持,甚至把他私人的圖章都交給我使用”[11]。不但國民黨上層愛國民主人士支持,“學生的父兄也很贊成該院的辦法”,“社會環境算十分的好”[6]286,所以“這些,對于當時‘不適宜統戰工作’的地區和黨的干部,怎樣團結國民黨愛國民主人士抗日、鞏固和發展黨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無疑起到了榜樣作用”[4]51。
第二,以馬克思主義教育為統領,致力于“階級教育”與“愛國主義教育”的“抗戰教育”,竭盡心智,培養“追隨偉大的中國共產黨”的抗戰急需人才。
“塘院”學生來源廣泛,差別較大。這是因為入校學生既“無學歷資格之限制”[12]495,又無“性別年齡之限”[13]61,只要愿意獻身于抗日事業的青年都可報名,參加學習。因此每個入校學生的思想基礎、覺悟程度、文化水平極為不同。那么,如何把他們培養成為我黨所需的抗日干部?以呂振羽為首的“塘院人”竭盡心智,傾注在“塘院”育人上。首先,“根據學生文化程度的差別,學院分設研究班、補習班兩級”[1]133。研究班開設文學、哲學、政治經濟學、社會科學大綱、中國近代史、西洋近代史、軍事常識和抗戰常識等專修課,補習班開設國文、數學、史地、自然、社會科學、戰時防護和抗戰常識等專修課。在辦學的指導思想上,呂振羽堅持一點,即我們“不只是叫青年認識現實,忠于抗戰,最重要的,是從理論上堅定青年對于堅持抗戰,堅持持久戰,擁護團結統一,反對分裂,反對敵探漢奸親日派分子,……爭取最后勝利的決心和信念”[14]。為此,在課程設置上,學院特別開設了“中國民族解放運動史”“抗日民族戰爭講座”(為著沖淡顏色,以孫中山先生紀念周會的形式出現)等課程。作為研修班、補習班“兩級共修課程”,這些課程大都聘請中共黨員教師主講,并且,其教材也是教師根據《延安日報》《新華日報》《觀察日報》《資本論》《共產黨宣言》《國家與革命》《聯共(布)黨史》《大眾哲學》《“左派”幼稚病》《論持久戰》《抗日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中國共產黨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統一戰線的獨立自主問題》《戰爭和戰略問題》等書報編寫。[5]27—28呂振羽以身作則,率先垂范,專門主講“中國民族解放運動史”和輔講“抗日民族戰爭講座”等必修課程。為保證教學目標的實現,呂振羽在教學中又精心設計了一系列重大的理論問題,諸如:“近代中國社會,是資本主義,封建主義,還是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什么是歷史發展的動力?”“歷史上的革命是從什么基礎上發生出來的?”“中國為什么沒有發展到資本主義時代?”“中國民族資本何似有兩面性,這對于近代中國民族革命的影響如何?”“歷史上為什么在同一階級或階層內部也有著沖突?”“中國戊戌運動和日本明治維新運動有何異同?”“國際帝國主義瓜分中國的陰謀,緣何不曾實現?”“經濟史觀、地理史觀、唯心史觀為什么都是錯誤的?”[15]292—293,299,316,321等,然后圍繞這些問題進行教學和討論,以提高他們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水平,樹立學生獻身民族解放事業的“決心和信心”。
“塘院”還“師古人經義治事并行之遺意”,認為“學生在抗戰期間,應有一技之長”[12]495—496,因此,“塘院”十分重視教學相長,教學一致,強調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教”“學”“做”相結合。學生“在這里既要學習,也要工作”[5]28。“塘院”尤其支持成立“學生自治”組織,通過它們積極引導學生深入社會,深入農村,深入民眾之中。在學生自治組織中,成立了宣傳隊、歌詠隊、壁報組、戲劇組、訪問組、募捐組、膳食組、治安組、婦女組,舉辦各種民眾識字班,進行農村掃盲,還經常組織各種會議,諸如業務會、研究會、討論會、座談會、生活檢討會、文娛晚會,等等,規定“每個學生要參加一至兩項工作”[5]28,讓他們在實踐中提高自己的能力,錘煉自已的品格。
由于“塘院”在辦學過程中,重視馬克思主義思想教育,重視社會實踐活動,因而雖只有七個月教學,但卻培養出一大批“渴求真理,追隨偉大的中國共產黨”[1]134的抗戰急需的精英人才。時“至1939年4月學院被‘查封’止,共吸收民先隊員一百八十余人,黨員五十余人”[1]134。
第三,受中共湖南省委地下黨的重托,“塘院”在湖南邵陽地區的金稱寺(時屬武岡縣)、新寧、洞口、綏寧、城步等地建立了中共地下黨組織,填補了抗戰時期黨在這些地區的空白。
邵陽,史稱寶慶,為湘省大行政區之一,自古以來,為兵家必爭之地。位于資水上游,雪峰山脈峙于西,五嶺山脈屏于南,余皆為丘陵起伏及河谷兩岸的沖積平原。轄境東接衡岳,北連湘鄉和益陽,西倚懷化和貴州開泰,南鄰東安和廣西資源、龍勝。“明清而后,邵陽便成為湘西南的重鎮和通衢”[16]1。控制邵陽,就“可以控制湘桂、湘黔、川黔桂各鐵路,湘桂、湘黔、湘川、川黔桂各公路——這些交通要道,或環繞或穿過這縱橫數千里的山區”[1]581。因此,我黨早在第一次大革命時期,就密切關注此地,先后在該地區建立了黨的早期地下組織,“1925年秋,李秋濤在武岡建立了思思學校特別支部”,“同年冬,羅卓云在寶慶建立黨小組,次年春建立中共寶慶支部”,“1926年秋至1927年春,新寧、武岡、城步、綏寧先后建立了省特別支部”[17]31。“這時,邵陽及各縣共有黨的支部30余個,……各地在黨組織的領導下,開展了轟轟烈烈的革命運動”[17]31。1927年,大革命失敗后,國民黨在全國實行慘無人道的白色恐怖,“捕殺”共產黨人的“網羅張遍了全中國”[18]190,邵陽地下黨的組織也慘遭嚴重破壞,從1928年9月開始,該地區黨組織活動有將近10年基本處在停頓狀態。
“塘院”創辦伊始,首先建立了學院“黨的三人領導小組”,“塘院”被“武力解散”后,遵照中共湖南省委地下黨的指示,又組織了一部分當時“家居武岡、新寧、城步、綏寧縣(當時均未建立黨組織)的黨員同學”,“回家建立空白縣的省直屬黨支部”,“指定王時真同志為書記”,建立了金稱寺黨支部,“指定鄭圭田為書記”,建立了新寧直屬支部,并“開辦建黨訓練班”。之后,“在洞口、綏寧、城步建立了黨的支部。洞口支部由雷震寰同志任書記,綏寧支部由李子華任書記,城步支部由肖強歟任書記”[1]139。至此,園滿完成中共湖南“省委交給的建黨任務”[1]139,填補了抗戰時期黨在這些地區的空白。
歲月如梭,時間一晃離“塘院”辦學有80周年。在這80年中,“塘院”和“塘院人”經歷了時代的風雨,見證了歷史的磨難和歲月的崢嶸。我們今天紀念它,首先要全面認識它對我黨和人民的歷史貢獻,進一步明確它的歷史定位。我們認為,“塘院”具有重大的時代意義:
第一,為當時全國怎樣團結國民黨愛國民主人士抗日救國提供了一種可資借鑒、適時的合作模式。“塘院”在籌建和開辦過程中,正處在武漢即將失守、國民黨第一次反共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夕,正面臨國民黨自抗戰以來在政策上即將發生重大轉變的時刻,也就是國民黨從形式上的國共合作,到實際上即將公開確立“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的反動方針,其政策重點即將由對外(抗日)轉向對內(反共反人民)。那么,在這樣一個“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政治大環境下,我黨如何堅持抗戰、堅持團結、堅持進步,保持和發展國共合作,發展抗日民族統一戰錢,呂振羽為首的“塘院”即提供了上述這樣一種可資借鑒、適時的合作模式。應當說,這種合作形式在當時西南地區產生了很大影響,因為在它之后,相繼在這些地區也出現了類似的合作形式。無疑這是“塘院”的一大歷史貢獻。
第二,“塘院”的戰時教育模式,為現代國民教育提供了“因材施教”“通識”教育和“學生自治”的成功教育范式,特別是在教育指導思想上,其中突出的一點是:“塘院”堅決貫徹呂振羽的正確主張,認為教育“最重要的”,是“堅定”青年的“決心和信念”,這種“堅定”“決心和信念”教育,為我們今天加強青年的思想政治教育,引導青年樹立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培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和可靠接班人,具有戰略指導意義。因為在這里,呂振羽所倡導的“堅定”青年的“決心和信念”教育,實際上也是我們今天所說的對青年,尤其是青年學生進行思想政治品德教育的重要內容之一,其關鍵點是“理想信念”教育。“理想信念”教育對當今青年之教育意義重大,誠如習近平同志所指出的,“形象地說,理想信念就是共產黨人精神上的‘鈣’,沒有理想信念,理想理念不堅定,精神上就會缺‘鈣’,就會得‘軟骨病’”[19]。由此可見呂振羽當年所倡導的對青年進行“堅定”其“決心和信念”教育,對如何在新形勢下教育、引領當代青年發展具有重大的指導意義。
第三,“塘院”在湖南邵陽地區的武岡、新寧、城步、綏寧、金稱寺等地建立了中共地下黨的組織,為后來中國共產黨在邵陽地區的工作創造了條件,對邵陽地區的革命斗爭產生了重要的作用。如1949年2月底,在中國人民解放戰爭節節勝利,全國解放大局已定的形勢下,邵陽四望鄉(今邵陽白倉鎮)國民黨鄉隊副莫新春和唐道光、李夢麟等發動武裝起義。在他們“要求幫助尋找”中共地下黨組織之時,時在蟄伏狀態的中共金稱寺支部立即果斷決定“先派”黨員“張必烈、易延耀加入莫部,協助抓好部隊工作”[20]60,后“又陸續派出彭義方、李眾青、曾英民、唐建梧等十四個黨員到莫部工作”[20]60,并使其及時得到上級黨組織的有力領導和改造,為這支部隊后來編入湖南人民解放總隊湘中第二支隊、配合解放大軍解放邵陽和武岡等地準備了條件。
第四,“塘院”培養了一大批“渴求真理,追隨偉大的中國共產黨”的抗戰急需的精英人才。據不完全統計,“塘院”雖只辦學幾個月,但培養了學生250余人。這批人后來或參加新四軍,或去延安,或繼續在國統區進行黨的地下革命工作,他們均為抗日戰爭和爾后的解放戰爭的勝利做出了重大貢獻。
我們今天紀念“塘院”創建80周年,一定要繼承和發揚“塘院”對黨無比忠誠、勇于開拓、勇于創新的精神。當年,以呂振羽為首的“塘院”共產黨人,當黨的工作需要之際,毫不猶豫“為實現抗戰建國的主張,開拓戰時教育陣地”[10]228,并積極開展卓有成效的工作。“忠誠勤敏”,既是“塘院”的“院訓”,也是“塘院”共產黨人的真實寫照,彰顯了“塘院”的“院魂”。在國民教育上,我們要學習“塘院”的教育思想,發揚光大“塘院”的學風,借鑒“塘院”戰時教育模式,倡導“決心和信念”教育,以加強青少年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
總之,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之后,呂振羽奉黨之命,“回湘開荒”,他舍生取義,不辱使命,創辦了“塘院”,并與“塘院”所有的辦學同仁一道,全身心地投入“塘院”這所學校,他們“正確地執行和實現了省委規定的方針和任務,培養了一批干部,教育和組織了群眾,建立了空白地區的黨組織,宣傳了革命的思想,播下了紅色的種子”[1]139,在湖南乃至全國抗戰史上寫下了光輝的一頁,我們在紀念“塘院”建校80周年的時候,應當銘記他們的這一歷史功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