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其珍,王 惠,聶凌鴻
(淮陰工學院圖書館,江蘇 淮安 223003)
CSSCI不僅僅是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及學術期刊的主要評價工具,也是人文社會科學文獻信息的重要查詢工具,為我國地區和機構科研實力的評估、社會科學科研成果的評價、各學科期刊水平和核心作者群的確立等提供了方法和手段。無疑,CSSCI對我國社會科學學術期刊的各項文獻計量,學者個人,科研機構、高等學校等進行相應統計排序,有力提高社會科學學術期刊的質量,促進我國社會科學的繁榮,為我國社會科學評價工作和研究管理提供有力的支撐服務[1]。
因此,在C刊發表的學術論文,更能代表我國情報學學科研究的現有水平,而沒被CSSCI收錄的期刊(如大學學報、綜合性社科期刊及情報學專業期刊等),雖然也發表了情報學學科的研究論文,但良莠不齊,無論在研究深度、學術影響、學術規范等方面均低于C刊的論文[2],因此,以C刊為研究對象,對我國情報研究的現狀進行分析,更能了解和探究當前該研究領域的主要熱點及趨勢,更具有代表性,為情報學研究人員提供一些有益的參考[3]。
自《中文核心期刊要目總覽》1992年問世后,情報學核心期刊基金論文一直被情報研究人員所關注,研究成果層出不窮。2011年潘寧[4]和張思東[5]從不同角度對圖書情報類核心期刊基金資助論文進行了分析。為了科學評價C刊情報能力、了解基金論文發展情況,對研究樣本的7種C刊的基金資助論文進行統計分析是非常必要的。
本文以《圖書情報工作》《情報雜志》《現代情報》等7種C刊為研究對象,對其2016年的基金論文的數量比與級別分布情況、主題內容、主要的研究方法等方面進行統計分析,旨在分析7種C刊研究現狀,掌握情報學科發展動態和趨勢,為專業研究人員提供有參考價值的信息[6]。
通過“CSSCI數據庫”和手工檢索相結合方式進行檢索,期刊范圍:CSSCI來源期刊,檢索式“刊名:情報科學;現代情報;情報雜志”等7種情報學C刊。限定條件:發表時間(between)為2016-01-01至2016-12-31。檢索時間:2017年12月31日。精準檢索后剔除與命題無關(如會議通知和征稿通知)及相關度小的論文,最終獲得與命題相符的基金論文共1 661篇。
利用Excel,通過文獻計量學方法,從數量與級別、主題與方法、合著率與合作度等角度分析7種C刊的基金論文情況,以此了解全國情報學學科領域的研究新趨勢和新動態[7]。
近年來,《中文核心期刊要目總覽》和CSSCI來源期刊等評價機構都將“基金論文比”作為評價期刊學術水平的重要指標。由此,“基金論文比”越來越受研究人員重視和追捧,不少期刊將該指標的逐年提高作為刊物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因素,基金論文比=(當年基金論文數÷當年論文總數)×100%,其數值大小反映期刊吸納基金論文能力的大小,也是該期刊收錄本專業最新研究成果能力的強弱[8]。7種C刊2016年基金論文比見表1。

表1 基金論文比表
由表1可見,研究樣本7種C刊2016刊載各類基金論文共有1 661篇。基金論文比排名前三位的依次是《情報科學》《情報雜志》《現代情報》,《情報雜志》取代了2011年潘寧的《情報學核心期刊基金資助論文定量分析》一文[9](以下統稱為潘文)中的《情報理論與實踐》,《情報雜志》吸納研究課題成果能力有所增加。同時,此3種C刊研究課題成果達836篇,占總基金論文的50.33%。這7種C刊年平均基金論文比達65.01%,這一數值比潘文中的平均基金論文率44.1%高出20.91個百分點;比2006年相東升的《17種圖書情報學期刊資助論文統計分析》一文[10](以下統稱為相文)平均基金論文率11.40%高出53.61個百分點。這兩個數據充分反映了我國情報學基金資助課題研究發展速度快、成果多,證實了這7種情報學C刊在我國情報學專業領域內的權威地位。
論文的研究水平高低與基金論文的級別高低雖然沒有必然關聯性,但可以從側面反映該學科資助基金的主要來源以及該學科在科學研究中的關注程度。對一種期刊而言,可反映該刊在學科領域內以及在研究者們心目中的地位[11]。7種情報學C刊基金論文級別情況如表2所示。

表2 基金資助級別分布表
從表2可見,七種情報學C刊吸納國家級資助基金論文共1 218篇,占基金論文總量的73.33%,比潘文的同類值42.92%高出30.41個百分點,比相文的同類值33.17%高出40.16個百分點,所有基金論文都是省廳級以上級別,沒有低級別基金論文(如市級基金論文和校級)。這說明此7種情報學C刊的吸納基金資助的論文級別有所提高,吸納高級別的基金資助的論文能力較強,極受研究者的關愛。同時,說明各級機構越來越重視情報學學科的研究,這利于情報學學科的發展。
通過分析基金論文的主題,可了解某學科當前研究的熱點和發展趨勢,為課題研究人員和研究機構提供科研發展的方向。同時,也能了解各種期刊辦刊的特色,以提高科研人員的科研論文錄用率,免于盲從投稿[12],此7種C刊1 661篇基金論文的研究主題如表3所示。

表3 基金論文的研究主題表

續表
由表3可知,此7種C刊2016年所刊載基金論文研究的主題有35個。其中排名前六位的主題共發文890,占基金論文總量的53.58%,比潘文的同類數值50.32%高出3.26個百分點;比相文的同類數值47.50%高出6.08個百分點。進入基金論文主題前八名的大數據、知識組織與管理、企業情報分析與研究、實證分析與研究、數據挖掘、競爭情報、應用實踐成了當前圖書情報學研究的熱點和焦點,取代了潘文研究統計的基金項目、情報方法、理論與探索、情報技術、工作研究、電子政務與電子商務的研究主題。說明圖書情報學研究發展能緊緊把握時代的脈搏,特別是大數據、數據挖掘、知識組織和企業情報分析成為當前的研究重點。同時,說明此7種C刊能從不同方面關注當前的研究熱點,展現不同期刊鮮明的辦刊特色。
從總體上看,此7種C刊的基金論文主題有較大的變化,研究既廣泛,重點又突出,其他主題的論文呈離散狀態。說明此7種C刊的基金論文主題從不均衡向均衡方式轉化,非常注重刊物的特色建設,并能站在學科建設與研究領域的最前沿,引領學術研究發展。
分析C刊的研究方法,樣本采用了哪些主要研究方法,對情報學科方法論的研究有極大的好處。同時,也可以評價研究成果是否具有科學性、準確性、實用性和推廣性[13]。本文采用了定性研究方法和定量研究方法進行分析,如表4所示。

表4 基金論文的主要研究方法表
由表4可知,本文統計的7種C刊的研究方法發生了根本的變化,其定量分析方法共1 026篇,占基金論文的總量61.77%,比潘文的同類數值51.25%高出10.52個百分點;而定性分析方法38.25%比潘文的同類數值69.75%低31.50個百分點,說明情報學C刊的作者更加注重理論指導下進行實踐性研究,而不是簡單地進行理論研究,不再停于炒作理論,或是偷換概念。
在定量分析方法的基金論文1 026篇中,運用計量法分析的論文有338篇,占總量的20.35%,名列第一。聚類分析法、矩陣分析法、調查法、實證法受情報學C刊作者的青睞,在情報分析的研究方法中慢慢地崛起,其他定量研究方法處于離散狀態,定量研究方法能使研究成果更精確性、可信度更高,具有科學性和推廣性,這也是一門學科趨向成熱的標志之一。綜觀表4,研究方法呈現多樣化發展,有利于指導情報學學科研究。
智力合作效率是由合作規模大小決定的,是科研組織合作程度在期刊論文的真實反映,通常用合著比例和合作比例來考察和評價[14]。由于傳統檢索刊物以及文獻數據庫中對作者人數著錄規則的限制,要了解合著論文的合作作者數量信息,進而準確考察出某一學科共同體的科學智力合作規模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通過區分并統計出檢索刊物和文獻數據庫中2人、3人及以上作者合著論文數量,通過合著論文中2人作者合著率和3人及以上作者合著率指標來考察評價學科共同體智力合作規模[15]。基金論文合著率的高低,可以反映學科研究涉及的人員是否廣泛,資助基金發揮的效能是否較大。因此,作者的合作度是反映論文作者智力發揮程度,其數值越大,則合作者智能發揮得越充分。

表5 基金論文的合著率、合作度情況表
由表5可知,1 661篇基金論文中合作論文有1 557篇。平均合著率93.74%,比潘文的平均合著率70.8%高出22.94個百分點。比相文中的平均合著率57.2%高36.54個百分點。說明我國各級政府比以前更加重視情報學研究,課題研究人員越來越多,有利于推動情報學學科的發展。其平均合作度為每篇3.18人,比潘文平均合作度1.92高出1.26人,比相文同類值1.83高出1.35人。通過比較,經過情報學研究人員的努力,平均合著率平均合作度都比2011年有所提高,說明情報學學科研究課題的效能和團隊的力量均得到提升,有利于情報學學科發展。
基金論文產權分布即是發文作者的所在的單位,可以了解課題研究隊伍的分布情況,從而獲得有較強科研能力的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信息[16]。
經過統計,1 661篇基金論文來自356個不同的單位(統計對象為第一作者),1 534篇來自高等學校,其中“雙一流”大學1 056篇,”一流大學”325篇,其他普通學校153篇,占基金論文總數達92.35%。從這些數據可知,情報學C刊主要來自研究實力強的高等學校,特別是”雙一流“大學和”一流“大學。

表6 發文機構分布表
由表6可知,雖然高等學校、中科院和各情報研究所是基金論文的主要產權機構,但仔細分析,軍校、各級黨校、公共圖書館的基金論文占1.99%比例,比潘文的1.94高出0.05百分點,說明軍校、各級黨校、公共圖書館等情報學研究人才有所加強,政府也加強這些機構人員的研究實力提升和加大資金投入。
以發文12篇以上基金論文的機構定為核心發文機構,經統計有37個核心單位,比潘文核心機構24個多出13個,共計1 145篇,比潘文的593篇多出552篇,占基金論文總量68.93%,比潘文的36.08%高出32.85個百分點。

表7 發表基金論文12篇以上核心發文機構分布表
由表7可知,武漢大學發表了96篇基金論文,比潘文的86篇高出10篇,依然位居第一。說明在我國情報學研究中,武漢大學具有較強研究實力和人才優勢特點。我國情報學研究人才與實力分布正在悄然變化,雖然“雙一流“大學(如武漢大學、吉林大學、南京大學、中山大學)等基金論文位居前列,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大連理工大學、南京理工大學、黑龍江大學等13個非”雙一流“高校,迎頭追趕,成為核心基金發文高校之一。說明情報學基金課題再也不是“雙一流”高校和“一流”高校的“專利”,省級高校也擠入基金課題競爭行列。
統計基金論文作者所在區域,可了解資助基金分布狀況,并且可從地域角度評價刊物在全國的影響力。本文7種C刊統計情況如表8所示。
由表8可知,7種C刊的1 661篇基金論文來自33個省級區域,只有臺灣地區基金研究論文沒有被錄用,希望此7種C刊以后多關注臺灣地區高校的基金論文,以擴大期刊的影響力。不過,情報學基金研究課題已經覆蓋了各個地區,已經具有一定的研究實力[17](本文以第一作者所在地為準)。但從表8再細致分析,基金論文位居前5的都是經濟發達的北上廣和江蘇及情報研究實力強的湖北,雖然基金論文作者廣泛,但也存在基金支持的力度不均衡問題,基金論文與經濟實力和研究實力有正比關系。

表8 基金論文作者所在區域分布表
職稱不僅僅體現一個人的工作能力,更是一個人學術水平綜合反映,本文基金資助論文作者(注明職稱的作者)共有1 656人次,作者職稱和職務如表9所示。

表9 作者職稱、職務分布表
由表9可知,具有正高職稱的作者200人次,占總人次的12.08%,比潘文的18.7%低了6個百分點,具有副高職稱的196人次,占11.84%,比潘文的29.4%低了17.56個百分點,中級職稱的380人次,占22.95%,比潘文的20.9%高出了2個百分點,初級職130人次,占7.85%,比潘文的2.5%高出了5.35個百分點,博士和碩士研究生691人次,占41.73%,比潘文的22.5%高出了19.23個百分點。通過對比,我國圖書情報項目得到相關部門重視,基金項目大大提高,同時有一股新生科研力量產生,691位博士和碩士成為圖書情報基金課題研究主力軍,在資助基金論文中約占二分之一、他們年青,思維活躍,想象力強,勇于創新,吸收新知識和新信息能力強。可見,年青的高學歷人才無疑是我國情報學基金課題研究的主力軍[18]。
經過上面具體分析,筆者得到的結論主要有如下幾點:
雖然我國情報學基金資助研究越來越受到國家、部委、省市各級政府的重視,資金資助力度不斷加大,但存在基金資助力度不平衡,如西藏、內蒙古、新疆雖然實現了零的突破,但基金資助非常少,中東部地區基金投入大,科研成果碩果累累。
大數據、知識組織與管理、企業情報分析與研究、實證分析與研究、數據掘挖、競爭情報、應用實踐成了當前圖書情報學研究的熱點和焦點,取代了潘文的情報方法、理論與探索、情報技術、工作研究、電子政務與電子商務的研究主題。
定量研究方法成為我國情報學學科主要的研究方法,定性研究成為輔助性的研究方法。
基金論文合著達93.74%,合作度達3.18人,資助基金效能發揮良好,高等學校依然是情報學研究的核心機構、人才集中的地方,“雙一流“大學如武漢大學、南京大學、吉林大學、中山大學是研究實力最強的高等學校,公共圖書館研究人才較為缺乏,研究能力處于弱勢,期待各級政府加大情報學研究相對薄弱的西北地區和公共圖書館的投入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