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政法大學,北京 100088)
隨著經濟與互聯(lián)網的發(fā)展,新媒體在大眾工作與生活中得到了廣泛應用,成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企業(yè)與自媒體人意識到了新的趨勢,開始利用新媒體對企業(yè)品牌及個人品牌進行包裝和宣傳。意見領袖的多元性、聚集性及傳播內容的復雜性、裂變性,是進行各種營銷時的有利資源。但這又需要企業(yè)在品牌傳播過程中有所辨別與監(jiān)控。[1]企業(yè)和個人應把信息的真實性作為品牌信息傳播的首要原則,強化自我品牌保護意識,更好地發(fā)揮意見領袖在品牌傳播中的獨特優(yōu)點和作用。
21世紀,新媒體的發(fā)展日新月異。從博客、電子郵箱、微博、微信公眾號,到抖音、小紅書等APP,新媒體與傳統(tǒng)媒體形式相比,具有更多的創(chuàng)新性和自由性。低成本、易傳播也讓不少企業(yè)和自媒體人對新媒體趨之若鶩,“意見領袖”逐步在品牌傳播中發(fā)揮越來越大的影響力。
早在20世紀40年代,意見領袖的概念就已經由扎拉斯菲爾德提出。在當代,意見領袖成為傳播學科中的經典概念。如今,在更加自由平等的新媒體環(huán)境中,意見領袖又被賦予了新的定義,也有了更多新形式的出現。其影響速度和范圍大大超過了傳統(tǒng)意義上的意見領袖。同時,在話題營銷、事件營銷及內容營銷等方面,意見領袖的積極引導或是消極評論,都會對事態(tài)發(fā)展及輿論導向產生影響,他的粉絲和跟隨者也會迅速裂變傳播信息。
新媒體傳播意見領袖主要在門戶網站、公共論壇、微博和聊天群中發(fā)揮著較大的影響力,在這些平臺中樹立威信并影響他人。與此同時,新媒體傳播意見領袖的影響力與傳統(tǒng)大眾傳媒意見領袖也有相同的地方,兩者都是在各自的平臺中設置新聞框架、尋找熱點探討話題、打消受眾的沉默并影響輿論。[2]
(1) 圈層專業(yè),領域深耕。在一個垂直細分行業(yè)里,意見領袖往往對一件產品比大眾有著更為長期和深入的研究,也能頻繁地輸出有理有據使人信服的原創(chuàng)內容。比如,“年糕媽媽”從自己的親身經歷和痛點出發(fā),喚起大眾共鳴,從而進行商品推薦,為品牌帶來十足的貢獻。
(2) 潛移默化,潤物無聲。意見領袖的營銷不會簡單粗暴,而是總能找到合適的銜接點,比如,諸多微信軟文往往從科普知識或真人故事切入,讓用戶既漲了知識,有了情感共鳴,也對品牌有了相應的好感。
(3) 量的積累,質的飛躍。品牌往往在某些特定的環(huán)境下,長期積累更具代表專業(yè)形象的意見領袖。營銷的初始都是埋下種子用戶,成為后續(xù)發(fā)力的主力軍。健身神器keep,在各個社區(qū)培養(yǎng)活躍用戶,幫助他們成為意見領袖。在分享經濟浪潮下,不單單是KOL(意見領袖),能夠產出“干貨”的素人博主的口碑效應也一并被放大。小紅書無疑是其中的翹楚。在信息爆炸、時間碎片化時代,通過數據賦能,口碑導向,才能實現精準營銷,實現效果最大化。
事實上,在kol營銷愈演愈烈之后,許多品牌開始走捷徑,“意見領袖”并非對品牌有專業(yè)、深入了解的人,可能更多的是“虛擬”的賬號。一些號稱擁有大量粉絲(可能存在虛假粉絲)的營銷大號,他們的傳播力度非常大,但產出的信息卻未必真實可靠,不僅存在欺騙嫌疑,更對品牌傳播效果不大。道德感缺失、信息轟炸這些現象也對品牌傳播帶來一定的負面影響。
因此,品牌必須在法律允許范圍內構建意見領袖的人際傳播渠道。通過最真實最靠譜的聲音,把品牌的關鍵詞和這些真人的圖譜匹配起來,影響大眾對產品認同,對品牌喜愛。
(1) 正確選擇專業(yè)合適的“意見領袖”。意見領袖對產品有推薦、評價、示范作用。品牌要把握意見領袖與自身的切合度,增強品牌的疊加效應,減少信源可信度造成的負面影響。
(2) 避免“喧賓奪主”。品牌傳播中的“主角”應該是品牌本身,而非意見領袖。過度渲染意見領袖會減弱品牌在大眾心中的印象。
(3) 傳播內容真實可靠,避免膚淺粗俗。意見領袖對于品牌的傳播要重視廣告的本質屬性,遵循廣告發(fā)的相關法規(guī),信息真實、可靠、有效,避免虛假、造謠、夸大。
綜上所述,意見領袖在給品牌帶來高關注度的同時,也帶來大眾對于品牌可靠度的高敏感性。品牌要進行與自身價值定位相符的優(yōu)質信息分享,從而傳播企業(yè)文化和品牌價值;借助意見領袖,通過情感營銷的方式與受眾建立情感紐帶,從而在潛移默化的良性互動溝通中進行有效的品牌傳播,進而擴大品牌營銷影響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