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芳芳
(河北地質大學影視藝術學院,河北 石家莊 050073)
《爸爸去哪兒》節目的版權和模式來自于韓國綜藝節目《爸爸!我們去哪兒?》,中韓兩大版本的《爸爸去哪兒》,都取得了火爆的收視成績。當然對比中韓兩大版本的《爸爸去哪兒》,兩版節目都有著自己獨有的特色。湖南衛視在繼承了原版的模式與理念的基礎上,根據中國本土的特色進行了本土化的創新與發展,調整了節目的側重點,大量數字有力地證明了該節目的本土化取得了成功。
“《爸爸去哪兒》作為國內首檔明星父子親情互動真人秀節目,在播出第三期后,在CSM全國網收視率達1.80(由CSM索福瑞調查,調查范圍是四歲以上收看電視的觀眾,數據由央視索福瑞全國網、29城、46城測量儀提供),并應觀眾要求重播八次,創下湖南衛視非戲劇類節目播出次數新高,與《贏在中國》分別在各自時段取得收視冠軍,并拉動了拍攝景點的旅游熱潮。”[1]《爸爸去哪兒》的重點嘉賓對象其實是這五個明星寶寶,節目的制勝法寶也是表現五位萌娃的天真無邪、童心童趣。而且很多人觀看此節目也是沖著這五個萌娃去的。此外,五位萌娃的衣食住行還拉動了購物消費,淘寶網上出現了很多“天天、kimi、詩齡、石頭、森碟”的同款產品。甚至,五位明星寶寶還承擔了宣傳節目的任務,他們的微博粉絲量大大增加,人們通過與他們在微博上的互動,更加喜歡他們,喜歡看他們的節目。此外,湖南衛視還拍攝了《爸爸去哪兒》電影版,僅花費300萬的成本,上映不到20天就達到了近7億的票房。這些數字有力地說明了該節目本土化取得了成功,而節目成功的有益經驗也非常值得關注。
湖南衛視在節目模式版權引進之后,針對中國市場對《爸爸去哪兒》進行了一系列適合當前中國社會的本土化設計,當今中國社會“父性教育”的缺乏是一個有價值的關注點,所以節目的定位是呼喚父性教育,節目更突出表現明星爸爸育兒經驗的PK,運用細膩的表現手法,突出重視父子(女)之間交流與互動,碰撞出更多溫情火花,實現“寓教于樂”的功能。
湖南衛視版在尊重原版的情況下,調整了節目的側重點,利用“父性教育”這個社會關注點引起社會關注,節目中更側重考驗明星帶孩子的能力,通過展現“爸爸與孩子一起變化、共同成長與進步”的過程,來向觀眾傳遞一中“親子”正能量。節目背后對應的則是國內兒童安全問題頻出,父親因為忙工作忙養家而缺乏與孩子之間的交流與互動等問題,節目播出后多方人士普遍呼吁加強親子教育,呼喚“父性教育”。《爸爸去哪兒》不僅僅是一檔帶給觀眾歡樂的娛樂節目,它更是承擔了“寓教于樂”的責任,具有很重要的社會價值。
“真人秀”的三個關鍵詞,“真”是特色,體現了這類節目形態必須是非虛構、紀實的;“人”是核心,意味著節目必須要有人格與人性的凸現;“秀”是手段,節目必須設置虛構的規則來完成。湖南衛視的《爸爸去哪兒》節目具有一種紀實與“秀”融合了的風格,節目以人為主體,展現人物的性格,符合了真人秀節目中的“真” “人” “秀”的特性。節目的拍攝是全天候全方位拍攝,并且拍攝人員盡量不干預節目發展,節目在無劇本無排練的情況下進行,有很大的紀實元素。但是,節目風格其實是紀實與“秀”的融合,因為在剪輯過程中會有主觀的人為干預,例如選鏡頭、加字幕、調色配樂等。我們可以從節目整體來看它的紀實風格,例如在某一期節目中,郭濤想要換件衣服,他拿起另一個衣服慢慢走近攝像機笑著說了句“不好意思啊,我換件衣服”,然后攝像機鏡頭被蓋上了。這看似很搞笑,但其實也說明了這個節目是全程全角度拍攝,這大大增加了節目的真實性。還有孩子們在沒有爸爸的陪同下完成任務時,很容易產生矛盾,例如在一期節目中,王詩齡和kimi吵架互相不理對方了,在爸爸們和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兩個孩子和好了,這時節目就添加了一些溫情的場景和字幕,并且在兩個孩子和好牽手時,節目添加了歌頌愛情的音樂,把節目的畫面渲染得非常溫馨有愛。這其實就一種人為干預的“秀”,這是從主觀上添加了“秀”的成分,從而影響觀眾的收視思想帶領觀眾從節目想要表達內容的方向發展。因此,節目里的這種紀實與“秀”的融合風格更能使觀眾信服。
《爸爸去哪兒》的成功,標志著真人秀目前在國內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但前提是必須進行本土化改造。目前,國內比較成功的幾個真人秀節目大多都是購買自國外,是舶來品,我國真人秀節目嚴重缺乏自主創新。因此,我國電視從業人員應該提高自主創新能力,努力創造出本土的原創真人秀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