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冬梅(北京建筑大學黨委常委、黨委宣傳部部長):
網絡安全的根本問題是意識形態安全問題。對高校而言,應該構建基于大學校園網絡的網絡管理體系,重點打造網絡安全管理平臺和網絡信息內容服務平臺,建立“引”“疏”“防”并舉的意識形態工作機制,以“引”和“疏”為主,以“防”為輔,用“引”和“疏”助力“防”,在確保網絡意識形態斗爭主動權的同時,進一步推動網絡社會發展繁榮。這里的“引”是引導,指高校要著眼于網絡內容和隊伍建設,以“用戶中心”為導向,以“用戶體驗”取勝,生產有意義、有意思的網絡產品吸引師生,提高師生滿意度,引領多元、多樣、多變的網上輿論。“疏”是疏導,即要從加強對網絡正常民意表達的保護力度著手,建立實施并完善師生網絡表達和利益訴求響應反饋機制,達到開導、打通師生思想的目的。“防”是防控,指要通過技術手段、法律手段,以校園網為載體,以“用戶管理”為手段,加強網絡管理與技術防范體系建設,通過“一鍵斷網”迅速切斷不良信息在高校校園網上的再傳播,筑牢意識形態陣地“防火墻”。
張小鋒(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黨委常委、黨委宣傳部部長):
網絡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網絡如同陽光、空氣和水一樣日益成為大眾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必需品。今天,維護好網絡安全、營造清朗的網絡空間,已經成為一個國家和政府必須承擔和履行好的神圣職責,同時,也應該成為每一個公民倍加珍惜、人人維護的重要義務。然而,隨著網絡發展的“野蠻生長”,網絡安全已成為每個人生命中的不可承受之重。事實上,網絡安全有層次之分,大到國家、小到個人,由多重因素制約,斷不是一句網絡安全就是“監管與斷網的博弈”所能涵蓋的。要確保網絡安全,必須從多個角度入手,多方用力。從國家層面而言,必須不斷提升網絡防控技術,出臺和完善網絡安全法律法規,加強網絡安全教育;同時,必須加強網絡內容監管,包括必要時采取斷網措施,確保社會大眾接受到的是健康、有益的網絡信息。就個人而言,一方面,要提高網絡安全意識,不可以在網絡上“裸奔”;另一方面,要樹立良好的網絡“公序良俗”,不能在網絡上傳播不良信息、竊取他人隱秘信息,更不能實施網絡犯罪。
鐵錚(北京林業大學教授):
互聯網的虛擬性越來越弱。如今的互聯網就等于“現實”,而且是現實社會極為重要的組成部分。互聯網直接關系著國家的安全穩定、社會的和諧發展、經濟的繁榮興盛、教育的振興騰飛、百姓的安居樂業。因此,加強互聯網的管理應該成為當前工作的重要關注點。加強管理是當務之急,問題的關鍵在于如何管理。互聯網的管理要運用互聯網思維,嚴格按互聯網的客觀規律辦事,不能簡單化、行政化。互聯網被稱為“第四媒體”,具有與報紙、廣播、電視等媒體完全不同的規律性,在管理上必然存在眾多的特殊性。因此,不能照搬其他媒體的管理辦法。互聯網不僅是媒體,而且它已成為現代人工作、生活不可或缺、須臾不可離開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對其也不能只按照傳統媒體管理的辦法行事。傳統媒體的運作只和專業、專門人士有直接關系,而互聯網僅在中國就有數以億計的人在使用。因此,互聯網管理就要充分考慮到海量網民的復雜情況;相對于傳統媒體而言,互聯網是新生事物,而且還在飛速發展,時時刻刻都在孕育新情況、提出新課題、發出新挑戰。因此,互聯網的管理最應該是與時俱進的。
陳鷟(中國海洋大學黨委宣傳部部長、教授):
互聯網大大壓縮了人際交流和輿論聚散的時空局限,給人類帶來了空前的便利,帶來了“假面舞會”似的自由,也帶來了不負責任的網絡流言、網絡暴力、隱私窺探與泄露,不同價值觀的交鋒與族群撕裂,甚至有策劃、有步驟的輿論戰爭。方便快捷是相對比較公認的好處,但對于網絡言論的自由度及其監管,卻有著完全不同的觀點。有人贊賞網絡自由的價值,這一點筆者并不否認。但我個人更傾向于適度監管,極端情況下還需用“霹靂”手段。君不見前些年網絡過于自由,諸如虛假信息、色情信息、暴力場面都在網絡泛濫,有時甚至真假難辨、群魔亂舞,著實令人焦心!近年來,由于國家重視,網絡干凈許多。相信多數人都是樂見的。想利用網絡圖謀不當利益的人不高興了,想利用網絡造謠生事的人不方便了,敵對勢力難以得逞了,有些“幼稚病”患者跟著這些人吶喊網絡自由,其實他們真想要的是“由自”,是一個可以隨心所欲、混水摸魚的江湖。面對這種聲調,我們要敢于說不!堅決說不!為了社會的安寧和干凈,為了國家的安全和發展,網絡這個江湖也要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