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煜,谷 潔,王小娟,高 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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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有機肥對櫻桃園土壤細菌群落的影響
張凱煜,谷 潔*,王小娟,高 華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資源環境學院,陜西 楊凌 712100)
采用田間試驗,探究微生物有機肥對櫻桃園土壤細菌群落的影響.利用高通量測序和實時定量PCR技術,研究不施肥(CK)、常規施肥(CN)和施微生物有機肥(CB)處理土壤細菌數量、多樣性和群落結構的變化.結果表明,施微生物有機肥顯著提高了土壤有機質、全氮、堿解氮和速效磷含量. 結合16S rRNA 基因拷貝數和α-多樣性指數結果,發現施微生物有機肥能提高細菌數量,且提高細菌多樣性和豐富度.不同施肥處理顯著改變了細菌群落結構.門水平上,變形菌門、酸桿菌門、厚壁菌門、芽單胞菌門、放線菌門為優勢類群,共占細菌總量的74.3%~85.1%.目水平上, CB處理中Acidobacteria_Gp4和Gp6相對豐度顯著低于CK處理,而Acidobacteria_Gp7較CK處理增加了75.4%.冗余分析結果表明,環境因子解釋了細菌群落變化的92.3%,土壤有機質、全氮含量和pH值是造成櫻桃園土壤細菌群落結構差異的主要原因.因此,施用微生物有機肥能顯著提高土壤養分含量、土壤細菌數量及群落多樣性,對于培肥地力極為重要.
微生物有機肥;細菌群落;高通量測序;實時定量PCR
近年來,集約化農業推動了農業生產率的大幅提高,但長期大量施用化肥致使土壤肥力下降,影響土壤微生物活性,進而影響作物的產量和品質.土壤微生物不僅驅動著土壤物質轉化和養分循環,還可作為土壤有效養分的儲備庫[1].因此,土壤微生物在農業土壤生態系統中的作用日益受到關注.施肥不僅能顯著增加土壤肥力,同時對土壤微生物的數量[1-2]、多樣性和活性[3-5]等也會產生顯著影響.微生物有機肥是指利用特定功能微生物與畜禽糞便、農作物秸稈等為原料,經腐熟混合處理而成的一類新型有機肥料,兼具微生物肥料和有機肥雙重效應,既有利于增產增收,又可以培肥土壤,減少化肥用量,同時還能實現農業廢棄物資源化利用[6-7].
近年來的研究表明,微生物有機肥能夠調節土壤中微生物區系組成,使土壤向著健康方向發展[8-10].劉方春等[11]利用T-RFLP 研究了櫻桃根際土壤細菌群落,發現適當的干旱能提高根際土壤細菌群落的多樣性.王偉華等[12]利用PLFA和MicroRespTM技術發現化肥配施有機肥顯著改善了土壤養分含量和土壤微生物量、微生物群落結構和活性,對培肥地力和優化土壤微生物群落極為重要.隨著測序技術的快速發展,新一代測序技術被廣泛應用到環境微生物群落的研究中.高通量測序技術具有測序深度深和獲得數據量大等優點,能更真實地揭示微生物群落的復雜性和多樣性,加快了環境中不可培養和痕量微生物的研究[13].目前,高通量測序已成為研究微生物群落變化的主要方法之一.前人利用高通量測序平臺探討了施肥和灌溉等農業管理措施對土壤中微生物群落多樣性和結構組成的影響[14-16].然而,化肥和微生物有機肥處理下,土壤細菌群落的響應是否有差異,尤其是不同施肥影響了哪些關鍵菌群,進而調控了土壤養分循環,亟需進行深入分析.
本研究在試驗區設置了不同施肥處理試驗,采用實時定量PCR 和高通量測序方法,探究土壤細菌群落結構和多樣性對施用不同肥料的響應差異,并結合土壤理化性狀揭示其驅動因素,以期闡明不同施肥類型影響土壤肥力的生物學機制,為指導櫻桃合理施肥提供依據.
試驗于2016年3月在陜西省興平市西吳鎮進行(108o49′N,34o32′E),供試櫻桃品種為艷陽,樹齡6年,栽培密度2m×4m.本試驗所在地是陜西優質櫻桃生產區域之一.目前櫻桃園管理粗放,農民以施化肥為主,施肥的盲目性很大,不僅增加了生產成本且效果不佳.供試土壤基本性質為:有機質21.3g/kg、全氮0.89g/kg、全磷1.29g/kg、全鉀17.8g/kg、堿解氮70.5mg/kg、速效磷18.4mg/kg、速效鉀496mg/kg、pH=7.9.供試微生物有機肥為西北農林科技大學資源環境學院制作的微生物有機肥,其有益微生物(主要為解磷菌及解鉀菌)數量為2.8′108cfu/g,有機質含量28.3%,氮(N) 3.8%,磷(P2O5)2.6%,鉀(K2O) 3.1%.試驗設3個處理: CK,不施肥; CN,常規施肥,施肥量為復合肥1350kg/hm2(復合肥含N 15%、P2O515%、K2O 15%); CB,施微生物有機肥,施肥量為5325kg /hm2(以化肥養分氮含量折算施用等養分微生物有機肥,即N 202.5kg/hm2、P2O5138kg/hm2、K2O 165kg/hm2).小區面積60m2,3次重復,隨機區組排列.肥料于2016年3 月15日一次施入,方法為將肥料均勻地撒在樹冠內外的地面上,樹冠內2/3,樹冠外1/3,施肥后深翻入土壤.
土樣采集于2017年9月20日進行,采用"S形"五點采樣法取0~20cm土壤樣品.將新鮮土樣裝入無菌自封袋,用冰盒迅速帶回實驗室,去除雜物后分為2部分.一部分樣品經冷凍干燥后,用于土壤微生物分析.另一部分土樣風干后過篩1mm和0.25mm,用于土壤理化性質測定.
1.3.1 土壤DNA提取和PCR擴增 土壤樣品DNA利用FastDNA SPIN Kit for Soil(MP Biomedicals,美國)由0.100g樣品中提取,具體步驟根據使用手冊進行.利用Nanodrop Spectrophotometer ND-1000(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美國)檢測DNA濃度和純度,保存于-80℃冰箱.
1.3.2 細菌16s rRNA基因定量檢測 16S rRNA基因豐度定量檢測:16S rRNA基因采用細菌特異性引物341F(CCTACGGGAGGCAGCAG),518R(ATTA- CCGCGGCTGCTGG)[17].首先將樣品DNA進行普通PCR (Bio-Rad ALD1244,美國)將PCR產物進行1%的瓊脂糖電泳檢測,切割清晰單一的電泳條帶進行回收DNA.其次,將回收的DNA進行克隆,本文采用pGEM-T Easy載體將目的基因片段轉化到大腸桿菌(DH5α)中,并將大腸桿菌菌液涂布于含氨芐的LB培養基上,加IPTG和X-gal做藍白斑篩選.將陽性克隆子在LB液體培養基中過夜培養,抽提質粒.檢測提取的質粒DNA濃度,并送往生工(上海,中國)進行測序分析,確定目的基因是否存在.利用公式(1)換算成拷貝數(copies).其中目的基因長度(bp)由表示,所用pGEM-T Easy載體長度為3015.標準曲線由質粒DNA進行10倍稀釋梯度制成.

在Bio-Rad CFX ConnectTM(Bio-Rad,美國)中進行定量分析.采用20μL反應體系,包括模板DNA 1μL,正向和反向引物各0.2μL(20pmol/L),熒光定量PCR預混液10μL(北京康為,中國),滅菌超純水8.6μL,退火溫度為55℃.擴增效率在90%~110%則符合反應要求.將土壤DNA原液稀釋10倍后,作為反應體系中所用的模板DNA,可消除樣品DNA中抑制物對整個反應的影響.通過溶解性曲線判斷反應過程中的非特異性擴增情況.
1.3.3 高通量測序 在北京諾禾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利用Illumina HiSeq PE250平臺進行16S rRNA 基因V4可變區高通量測序.根據每個測序樣品特異的barcode,將原始測序結果準確分配至各測序樣品.利用FLASH將原DNA片段中測定的雙端序列進行合并,并采用QIIME質量過濾器對合并的序列進行過濾,隨后使用UCHIME剔除PCR嵌體,獲得高質量的序列[18].通過UPARSE將序列進行聚類(97%相似度),獲得可操作分類單元(OTUs).利用QIIME軟件對樣品中OTUs進行抽平分析,然后將每個樣品中抽平的OTUs通過RDP分類器進行分類,得到OTUs詳細的注釋結果,進行后續分析.
1.3.4 土壤理化性質的測定 參考鮑士旦的相關方法[19].土壤pH值采用電位法;有機質采用重鉻酸鉀-外加熱法;全氮采用凱氏定氮法;土壤全磷采用HCLO3-H2SO4.消煮-鉬銻抗比色法;土壤全鉀采用NaOH熔融-火焰光度計法;堿解氮用堿解擴散法;速效磷采用NaHCO3浸提-鉬銻抗比色法;速效鉀用NH4OAc浸提-火焰光度計法測定.
數據采用SPSS v19.0進行統計分析和方差分析(LSD,<0.05),用Microsoft Excel 2013進行繪圖.利用CANOCO 4.5軟件進行細菌群落和環境因子間冗余分析(RDA).采用R軟件繪制細菌目水平相對豐度Heatmap圖,并進行基于OTUs的相對豐度主坐標分析(PCoA)[20].
不同施肥處理顯著影響了土壤理化性質(表1).不同處理間土壤pH值無顯著差異.與CK處理相比,施用微生物有機肥CB處理中土壤有機質、全氮、堿解氮和速效磷分別增加了28.5%、61.4%、67.8%和185.7%. CN處理與CK處理相比土壤有機質、堿解氮和速效磷分別增加了11.9%、52.7%、77.8%,全氮、全磷、全鉀和速效鉀含量與CK處理差異不顯著(<0.05).由此可見,施肥可以顯著提高土壤養分,改善土壤理化性質,但常規施肥效果不如微生物有機肥.

表1 不同施肥處理土壤理化指標 (1)Table 1 Soil properties in different fertilization treatments
注:平均值±標準誤差,=3; 同1行數據中不同字母表示處理間差異顯著(<0.05).
利用qPCR對土壤細菌16s rRNA基因定量檢測(圖1),不同施肥處理中16s rRNA基因豐度變化為1.48×109~8.26×1010copies/g.其中CB處理較CK和CN處理提高了1個數量級,差異顯著.利用 Illumina HiSeq平臺對細菌16S rRNA基因V4區測序,各樣品的測序覆蓋度為0.9657~0.9698.樣品OTU稀釋性曲線均趨于平坦,表明測序深度包括了樣品中的絕大多數細菌類型,測序數據量合理

香農指數(Shannon)、辛普森指數(Simpson)和Chao1指數是表征微生物α-多樣性的指標,其值越高表示微生物多樣性越高,物種豐富度越高[15].CB處理較CN和CK處理的香農指數分別提高了6.92%和6.13%, Chao1指數分別提高了15.26%和28.65%,并表現出顯著差異(<0.05).結果表明微生物有機肥能提高細菌數量,且提高細菌多樣性和豐富度.

圖2 不同施肥處理土壤細菌群落結構主坐標分析 (1) Fig.2 Principal coordinate analysis of the soil bacterial community structure under different fertilizer treatments
基于OTU水平對細菌群落結構進行主坐標分析(PCoA).由圖2可知,PC1和PC2共解釋總變量的92.0%.CK,CN,CB處理分別位于第3象限,第2象限和第4象限,說明不同施肥顯著改變了細菌群落結構.

在門水平上(圖3a),變形菌門(Proteobacteria)、酸桿菌門(Acidobacteria)、厚壁菌門(Firmicutes)、芽單胞菌門(Gemmatimonadetes)、放線菌門(Actinobacteria)為優勢類群,共占細菌總量的74.3%~85.1%.在目水平上(圖3b),梭菌目(Clostridiales), Acidobacteria-GP6,芽單胞菌目(Gemmatimonadales)為主要優勢類群. Acidobacteria_Gp4、Gp6、Gp7為酸桿菌門的主要類群,它們對不同施肥處理響應不同.CB和CN處理中Acidobacteria_Gp4相對豐度在較CK處理分別降低了40.4%和24.6%, Acidobacteria_Gp6較CK處理分別降低了41.3%和34.3%.而Acidobacteria_Gp7變化趨勢相反,在CN和CB處理分別較CK處理增加了91.6%和75.4%.
進一步分析環境因子對細菌群落的影響,在門水平上與土壤pH值、有機質、全氮、全磷、全鉀、堿解氮、速效磷、速效鉀等理化指標進行冗余分析(圖4).結果顯示,所選取的環境因子共解釋細菌群落變化的92.3%,其中土壤有機質、全氮含量和pH值均顯著影響了細菌群落結構.

圖4 不同施肥處理環境因子對細菌群落結構的冗余分析 Fig.4 Redundancy analysis based on the soil properties and the bacterial community structure
土壤微生物是土壤生態系統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營 (1)養物質循環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 對保持土壤肥力及土壤可持續利用至關重要[21-22].作為土壤中重要的生命有機體,微生物生物學特性和群落結構與土壤質量有密切關系,它們對生存環境的改變極其敏感,微生物數量、多樣性和群落結構等均能作為判斷土壤健康狀況的重要指標.向土壤中人為大量輸入外源物質,尤其肥料,被認為是導致生態系統穩定性及土壤肥力發生變化的關鍵因素.施肥和肥料類型對土壤微生物數量、組成以及結構多樣性差異緊密相關[23].
施用微生物有機肥較不施肥處理土壤理化性質得到明顯改善.微生物有機肥的施入,使土壤有機質、全氮含量均顯著提高(<0.05).雖然化肥也可使土壤養分得到一定提高,但提高效果不如微生物有機肥.土壤速效養分也表現出類似趨勢,尤其是土壤速效磷含量,CB處理較CK處理增加了184.8%.這可能主要是因為微生物有機肥中含有解磷菌,可作用于土壤中難溶或不溶的磷并使土壤釋放出大量速效磷.而土壤速效鉀含量變化不大(無顯著差異,<0.05),可能是因為土壤本身速效鉀含量較高,解鉀菌所釋放的速效鉀不足以使微生物有機肥處理速效鉀含量高于其他處理.微生物有機肥能在作物生長前期快速提供一定的速效養分,還可在作物生長過程中,通過微生物的生命活動分解有機質和礦物質釋放養分,或固定空氣中的游離氮,不斷地供作物生長需要.這種速效和長效兼有的作用能為微生物提供更穩定的棲息繁殖環境[24-25].本研究利用qPCR和高通量測序技術分析了不同施肥處理土壤細菌16s rRNA 基因豐度和土壤細菌群落結構及組成的特征.結果表明,施用微生物有機肥顯著增加了土壤細菌數量,較不施肥和常規施肥處理分別提高了16.9和3.4倍.這與張奇春等[26]研究一致,他發現使用有機肥可以迅速提高土壤環境細菌種類和數量,從而改善土壤的生態環境,可能是因為施肥處理較高的有機質和養分,能為更多的微生物提供生長和繁殖的條件.與不施肥相比,傳統施肥盡管顯著提高了細菌數量,但卻顯著降低了細菌的多樣性.而施用微生物有機肥不但增加了細菌數量,還增加了細菌群落多樣性,其香農指數、辛普森指數和Chao1指數均為最高. Liu等[27]利用Biolog方法研究了土壤微生物群落多樣性,結果表明施用有機肥處理香農指數顯著高于化肥處理.綜上表明施微生物有機肥能將特定功能微生物帶入土壤,從而提高細菌數量和群落多樣性,這些功能菌的生命活動是微生物有機肥優于普通有機肥的關鍵因素,這與前人研究結果相似[28-30].
大量研究證實土壤全氮含量和有機質含量顯著影響細菌群落結構[23,31-32].冗余分析結果表明,驅動土壤細菌群落結構變化的主要因素有土壤有機質、全氮含量和pH值.各處理優勢門類群為變形菌門、放線菌門、和酸桿菌門,與前人在不同類型農田土壤中得到的細菌優勢類群相似,但不同研究中各優勢類群的相對豐度差異很大.這些結果表明農田土壤中細菌的優勢類群相似,但優勢類群的相對豐度受土壤類型或質地和種植作物品種的影響[33-34].變形菌門是豐度最高的細菌,不同處理豐度不同(CK 綜上,傳統施肥和微生物有機肥均可提高土壤養分,然而傳統施肥顯著降低了土壤細菌多樣性.因此,微生物有機肥具有較好的應用效果.但微生物有機肥中有益菌存活時間短,有益菌在不同土壤中存活率差異大,限制了微生物有機肥的應用[42].此外,微生物有機肥發酵耗時長,占地較多,電力、熱源消耗高等因素極大地增加了微生物有機肥的生產及使用成本[43].在后續研究中應該進一步完善微生物有機肥生產技術,降低成本,提高肥料活性.同時,結合投入及產出,探索經濟最佳施肥量,或者微生物有機肥與化肥配施從而達到降低成本的目的. 4.1 施微生物有機肥使土壤有機質、全氮、堿解氮和速效磷含量分別增加了28.5%、61.4%、67.8%和185.7%,且效果優于常規施肥. 4.2 施微生物有機肥能顯著提高土壤細菌數量和多樣性,并改變細菌群落結構組成. 4.3 冗余分析結果表明, 環境因子共解釋了細菌群落變化的92.3%,土壤有機質、全氮含量和pH值是影響細菌群落變化的主要因子. [1] 譚周進,周衛軍,張楊珠,等.不同施肥制度對稻田土壤微生物的影響研究[J]. 植物營養與肥料學報, 2007,13(3):430-435.Tan Z J, Zhou W J, Zhang Y Z, et al. Effect of fertilization systems on microbes in the paddy soil [J]. Plant Nutrition and Fertilizer Science. 2007,13(3):43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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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acterial 16S rRNA gene copy numbers andadiversity indexes showed that CB increased the number, diversity, and richness of bacteria. Principal coordinate 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different fertilizer treatments significantly changed the bacterial community structure. At the phylum level, Proteobacteria, Acidobacteria, Firmicutes, Gemmatimonadetes, and Actinobacteria were the predominant phyla, accounting for 77.22%~86.28% of the total reads. CB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the abundances of Acidobacteria_Gp4and Gp6compared with CK, whereas Acidobacteria_Gp7exhibited the opposite trend with an increase of 75.4% compared with CK. Redundancy analysis showed that environmental factors explained 92.3% of bacterial community changes. Soil organic matter, total nitrogen content, and pH were the main factors related to the variations in the bacterial community in cherry orchards. Therefore, bio-organic fertilizer could significantly increase soil nutrient content, quantity of soil bacteria, and bacterial community diversity, which was important for improving soil fertility. bio-organic fertilizer;bacterial community;high-throughput sequencing;qPCR X712, S144 A 1000-6923(2019)03-1245-08 張凱煜(1990-),女,陜西榆林人,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環境微生物及固體廢資源化利用.發表論文4篇. 2018-08-31 陜西省科技統籌創新工程項目(2016KTCL02-29);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項目(41671474) * 責任作者, 教授, gujie205@sina.com4 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