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江宏
摘要:在科學技術漸強的時代,傳統的藝術需要尋找出它新的出路才能煥發它新的活力。隨著網絡科技的迅速發展,許多藝術門類被賦予了科技化、信息化的現代元素。同樣書法藝術教育如果要煥發它新的生命力就要用科技來滋潤。隨著國家對科學技術、文化事業的政策不斷地出臺,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書法藝術教育的革命也會不期而至。在一個新時代當中高舉理論創新的旗幟,在理論中踐行、在實踐中完善理論。書法藝術教育數字化構想目前有萌芽似的結果但主要停留在理論層面的,需要不斷地在實踐中探索其理論的科學、真知。
關鍵詞:書法教育;數字化;理論創新
一、書法藝術教育內容的數字化
1、闡述何為書法藝術教育數字化
書法教育數字化的名稱是由來已久的,它的概念與本文中提出書法藝術教育數字化截然不同。傳統的書法教育數字化系統停留在傳統的書法教育內容中,而不是對文字的根本進行分解。在已有的數字化書法教學體系中僅僅運用了“現代化教學平臺”、“電子文本”、“視頻教學”、“教師直播錄播平臺”等手段。不可否認現代化的傳播手段與傳播媒介是書法教育的一個方向,但是在藝術研究領域它仍然有其他開拓途徑。簡而言之書法藝術教育數字化構想是通過對楷書漢字和隸書漢字的分解、分析文字的難易程度、對文字內容做一個基本排序、在教育工具上進行革新。打破原有固化的教學工具通過現代化的媒介與手段進行藝術再創造,擴大學習年齡區間,幫助未接受初等教育的幼兒提供便利的學習方法。在實踐中實現的可能性仍需要驗證,其中所蘊含個人的學習情況有所差異,在教育中需要作為特殊性案例分析。理想化的構想是具有普遍性的,它適合絕大多數人的一般性情況即理論成立。
2、漢字難易程度數字化排序
若要想讓一門傳統的藝術煥發其科技的生命力,就要通過現代信息化的手段對其進行一個復雜的排序。在書法藝術的長河中楷書、隸書最具嚴整性與法度的字體,這也就具備了數字化的條件。楷書章法規整統一,每位書法家都有其書寫的特點與規范,其法度森嚴給楷書數字化提供了便利。楷書的產生于發展離不開漢隸的成熟,“漢隸”的嚴格發展給楷書的誕生與現代化的數字構想提供了可能。那么究竟如何進行數字化排序呢?首先,根據實驗測試對筆畫的難易程度賦予數字定義。例如:“橫=1,豎=2。那么十=‘橫+‘豎=3”有人提出那么“撇”的筆劃如若被定義為數字3,那么先寫筆畫還是先寫漢字呢?在漢字數字化虛擬原則當中定義其原則為筆畫與漢字同數則漢字先行。簡而言之難度系數相同的漢字與筆劃相遇先學漢字。被數字定義的漢字有可能會數字相同,遇到這種情況之時采取小基數多的先學。例如:“捺”被定義的數字為數字4,根據上述定義“禾”被定義為數字“3+1+2+3+4=13”,“橫折”假設被定義為數字6,“里”則被定義為“2+6+1+2+1+1=13”。那么當遇到“禾”與“里”的時候就需要先學“里”,即使上述兩個漢字的數字定義相同,但是“里”的小基數較多。以此數字化排序為原則,對漢字進行排序,厘清書法藝術教育的邏輯有利于學生有規律地去學習去思考。上述難度系數數字是根據一般學習規律去定義的,不代表完全的科學,均為假設。但這種科學是可以被賦予一定的數字定義的,仍然存在個體的差異是不能解釋,個體差異需要用特殊性分析與教學。此言論不代表絕對科學,仍需經過實踐完善其中的數字化理論。
二、書法藝術教育用具的數字化
1、工具的數字化呈現
工具的數字化是傳統意義上的“電子教具”、“視頻教學”等等手段的概念,上述文字中提到,現代媒介的多樣化是拓新了學習的渠道,但在其對于教學作用有多大影響還有待考證,其影響必定也是有利的。下面要講到的并非是此類“數字化”的概念,此書法理論尚停留在理論研究的階段,致力于科學地分析難易程度、科學地尋找快速學習的途徑,書法的水平還是要通過不停地臨摹才能穩步上升,理論的成果若是成立也只是在輔助學習而非絕對的捷徑。筆者提出的“數字化工具”其實是真正意義上的阿拉伯數字直接展示出幾何結構圖案框架的相關的概念。通過學生的學習程度,把格子自定義設置它的寬度與高度。
2、工具數字化優勢構想
傳統的書寫紙張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雖然其紙張仍然是目前國內標準的書寫工具,其局限性也不可否認。幼兒對書寫格子的概念比較模糊,對于“居中”的概念也比較難理解,哪怕知道“居中”的概念但在書寫的過程中書寫仍有一定的困難。對此設計出一系列書寫特定紙張,在“橫”的書寫過程中,最初的格子較小,漸漸地練習并熟練之后能適應比較寬的格子之后再大格子之中尋找居中的位置。這個理論的提出不是具有絕對性的標準,格子的大小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根據的年齡、同年齡掌握不同測程度來制作格子的大小,及時根據情況調整運用最佳的配置資源因人而異地去教學也就是通俗說的最佳的因材施教。
工具數字化更加精確地去定位學生在短期之內的學習成效,讓新工具的使用者盡快地能夠看到自身的進步從而能夠提高所學之人的學習興趣進而提高學習主動性與學習質量。新的形式相較于傳統的工具而言不能說作用是空前的,但是必然會引起所學之人的好奇。這種新工具必然會受到質疑,其作用是否所述之大,其結果在筆者舉辦的南京農業大學第一期“再敘蘭亭”書法藝術沙龍中得出結論。人的進步都是階梯性的、學習的過程也是從簡單到復雜,這種數字化定義的書寫紙張從小格子到大格子慢慢地放大空間提高難度是具備一定科學依據的。
這種新的形式仍然始于初創階段,也可以說是在理論成果萌芽的階段,目前研究表明工具數字化仍然是規范、可行的,但其中所蘊含太多特殊性因素,要根據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這種構想目前可以作為理論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