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政 王藝苑
摘要: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旗幟鮮明地指出要堅持和平發展、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為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提出了要求并指明了方向。隨著世界全球化的日益發展、全球風險的日漸嚴重,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現實需求逐漸清晰,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建設已成為客觀必然,是當前世界需要共同努力實現的目標。深入找尋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的客觀基礎,對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具有重大意義。
關鍵詞:人類命運共同體;客觀必然;現實依據;實現路徑
繼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被寫入中共十九大報告以及中國共產黨黨章后,2018年3月,又被寫入新修正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這標志著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被確立為全黨和全國人民的集體意愿與奮斗目標。
人類命運共同體,即全球人類的命運相連、利益相關,形成了一個共同命運的整體;指在追求本國利益的同時能夠兼顧他國的合理關切,在謀求本國發展的同時能夠促進各國共同發展。以往大多數學者多是從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思想淵源、思想價值等角度切入,對其理論層面的研究展開分析。本文從分析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已具備的客觀基礎條件這個現實依據情況出發,加以論證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提出的客觀必然性,為當前以及未來關于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提供相關的學理依據。
一、世界全球化的日益發展奠定了方向基礎
當今世界,全球化趨勢的日益發展越來越明顯,涉及到越來越多的領域和行業。馬克思對于“全球化”早有論斷,認為資本的全球性擴張是不可避免的,本質上是資本主義全球化,為當今世界經濟全球化作出了預測。隨著國家與國家之間在政治、經濟貿易、生態氣候等領域的相互影響、相互依存,全球的聯系在不斷地增強,使得世界越來越被視作一個整體、使得人類越來越命運相連,同時也逐漸發展成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客觀基礎。
如發展最快的經濟全球化,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了在經濟貿易上的客觀基礎。經濟全球化之所以能迅猛發展起來,是由于科技的革命、生產力的發展、跨國公司的產生與完善、以及各國經濟體制的變革等因素共同導致的作用。隨著其所包含的貿易自由化、生產國際化、資本全球化、科技全球化的同步發展,讓商品、技術、信息、服務、貨幣、人員、資金、管理經驗等生產要素跨國跨地區的流動越來越便捷,從而使世界經濟日益成為緊密聯系的一個整體。在經濟全球化時代,發達資本主義國家占據優勢地位,可以從中獲得巨大利益;發展中國家規避風險、抓住機遇,從中引進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以發展本國經濟、縮短與發達國家的差距,總體來說對世界各國都有利可行。其相互幫助、各取所需、合作共贏的形勢已逐漸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因其成立的世界貿易組織、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等為廣大國家帶來了利益與機遇。經濟全球化將人類利益綁定在一起,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奠定了經濟客觀基礎。
又如一直最具爭議的政治全球化,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了在政治上的客觀基礎。政治全球化不同于經濟全球化,它直接關系到國家主權、國家安全等重大政治問題,但是事實上,政治全球化又幾乎與經濟全球化在時間上同時發生、在進程上同時啟動。因此,鑒于與經濟全球化這種相輔相成的實質,政治全球化也在潛移默化中發展起來,并越來越被人們所看重、越來越被人們所需要,先后成立的聯合國、國際刑警組織、國際法庭等國際組織在國際事務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在發生國際爭端與問題時,可以及時地介入調解、解決問題,化干戈為玉帛,在很多時候可以用和平對話的協商方式代替武力解決問題,當然,在必要的時候也可以采取一定程度的軍事行動。無一不體現了國際組織的積極作用,也為全球政治安全作出了貢獻。政治全球化不僅讓世界各國在國家利益、更是在國家安全上也形成一個整體,使世界人民命運相連,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奠定了政治客觀基礎。
再如當下最受關注的生態問題全球化,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了在生態環境上的客觀基礎。從經濟的飛速發展以來,不僅發生了區域性的環境污染和大規模的生態破壞,而且出現了溫室效應、臭氧層破壞、土地沙漠化、酸雨、土壤侵蝕等大范圍和全球性生態環境危機,嚴重威脅著全人類的生存和發展[1],也正因此,人類生存成為了一個命運相連的共同體。生態危機問題是全人類生存的重大問題,此時人類的命運緊密相連地形成了一個整體,正如習近平主席在2015年出席巴黎氣候大會時呼吁各國的一樣:“巴黎協議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作為全球治理的一個重要領域,應對氣候變化的全球努力是一面鏡子,給我們思考和探索未來全球治理模式、推動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帶來寶貴啟示。”[2]生態環境問題的全球化,將全人類的未來聯系在了一起,人類未來的生存問題是人類整體命運的基本問題,促進了全人類的聯系,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奠定了生存客觀基礎。
二、全球化問題的日趨嚴重造成了風險基礎
隨著世界全球化的加深,全球風險也日漸凸顯出來,全球化問題的日益嚴重越來越將全人類的前途與命運捆綁在了一起,所暴露出來的全球性危機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了客觀基礎。
德國著名社會學家、慕尼黑大學和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社會學教授——烏爾里希·貝克,于1986年出版的著作《風險社會》一書中,首次提出了“風險社會”這一概念。他認為人類歷史上各個時期的各種社會形態從一定意義上說都是一種風險社會,因為所有有主體意識的生命都能夠意識到死亡的危險[3]。現實證明,風險確實是與人類共存的,有人化風險、制度風險、環境風險、戰爭風險等,這些人為的風險或多或少的影響著甚至威脅著人類社會。
2018年1月17日,世界經濟論壇在倫敦公布了《2018年全球風險報告》。1月18日,美國財經網站CNBC 18日稱,經過科學預測,2018年經濟增長勢頭強勁,將為各國領導人提供黃金機遇,以解決全球在社會、經濟、國際關系、環境等復雜體系中存在的重大薄弱環節。但是與此同時,“世界在2018年進入風險加劇的關鍵期”,高達59%的受訪者認為風險會增加,僅有7%的人認為風險會下降。地緣政治狀況惡化是導致產生這些悲觀預測的部分原因,環境問題也引發廣泛擔憂,此外網絡威脅風險也日益嚴峻[4]。報告按照風險可能發生的概率進行分析,指出2018年極端氣候事件、自然災害、網絡攻擊、數據欺詐與竊取、氣候變暖與應對措施失敗此五大類全球風險。
面對當今諸多的全球風險,是否充分認識到這些全球化危機成為了重中之重。人類只有一個地球,人類同住一個地球,這些風險之所以被定義為全球風險,就是標志著其重要性、體現著最高級別,是全世界所有人類都躲不開、避不過、必須面對、必須迎難而上的問題。面臨這些全球化危機,全人類應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就更應該意識到全人類的共同命運,因為一旦這些全球性危機其中的某一個無法解決且無法制止,對世界、對全人類都將會是毀滅性的災難。因此,全人類更需要深刻理解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科學內涵與重大意義,都應該知道,在這些全球風險面前,全人類應該團結起來,形成一個命運與共、生死相依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團結一致,共同應對并解決威脅著全人類的全球風險。
三、各領域交融的日漸加深建立了聯系基礎
世界全球化的加深為國際交往打開了開始聯系的大門,幾十年的不斷發展讓世界越來越聯系緊密。例如經濟全球化后,世界貿易的持續加強、跨國公司的紛紛成立等等,使得世界大部分國家的經濟逐漸聯系了起來,并發展的日益緊密,慢慢形成了“牽一發而動全身”之勢,各國為了本國的經濟利益都會顧忌整個世界經濟發展的利益。不可否認的是,無形之中,隨著世界經濟全球化的加深,隨著經濟利益逐步發展成世界各國的整體利益,在全球經濟的利益面前,世界各國成為了一個利益相關、命運相連的整體,經濟領域的深入交融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建立了相互聯系的客觀基礎。
全球風險的凸顯為全世界人類的關聯提供了加緊聯系的橋梁,烏爾里希·貝克的論斷給人們發出了警示,再加上近些年來確實有全球性的社會風險依次發生,使得“全球風險”理論逐漸得到了證實,也為全人類的命運加緊了相互之間的聯系。全球風險的逐漸嚴重使得世界各國不得不走到一起共同面對,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建立了相互聯系的客觀基礎。
人類各個領域的融合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無論是經濟、貿易、政治、資源、生態、沖突等任何一個領域,只有一方出現問題,與其有關聯的其他一方或幾方乃至全世界將都會受到影響。這也就使得各個領域的發展聯系在了一起、世界各國的交往關聯在了一起、全人類的未來綁定在了一起,也就使得人類的整體命運聯系在了一起,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提供了既定客觀基礎。
參考文獻:
[1]倪柏春,倪薇等.小興安嶺生態功能區建設辯析[J].森林工程,2010 (6).
[2]習近平.攜手構建合作共贏、公平合理的氣候變化治理機制——在氣候變化巴黎大會開幕式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5-12-1 (02).
[3]李帆,李榮華.變革中的鄉村教育:風險與治理[J].當代教育論壇,2018 (05).
[4]王龍云.達沃斯解盤世界經濟新定式[N].經濟參考報,2018-1-23 (01).
作者簡介:
付政(1993-),男,漢族,江蘇南京人,南京信息工程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生,研究方向為政治學。
王藝苑(1995-),女,漢族,江蘇揚州人,南京信息工程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生,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