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10月27日,毛澤東率領工農革命軍到達井岡山的中心——茨坪,點燃了“工農武裝割據”的星星之火。
井岡山革命力量的壯大,對敵人構成了極大威脅,國民黨對井岡山實行嚴密的經濟封鎖,并多次發起“進剿”和“會剿”。當時,井岡山的生活越來越困難,部隊所用的糧米油鹽、服裝彈藥日漸短缺。平時煮菜、點燈都少不了油,而油又被敵人控制著,于是,油一下子成了寶貝。最困難的時候,幾乎見不到油。為此,毛澤東專門做了一條關于用油的規定:各連(直至營團機關)辦公時用一盞燈,可點3根燈芯,不辦公時,應立即熄滅。連部要留一盞一根燈芯的燈,以作查哨用。從此,全軍都嚴格執行規定:每到夜晚,熄燈號一響,就只剩連部的一盞燈亮著。
在井岡山的油燈下,毛澤東制定了一個又一個奪取革命勝利的計劃,寫下了《中國的紅色政權為什么能夠存在?》《井岡山的斗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等著名文章。井岡山的油燈成了革命勝利的象征,它像茫茫黑夜中的一盞明燈,指引著中國人民在黨的領導下,推翻腐朽的舊制度,建立新中國。(摘自《黨史文匯》,楊海峰/文)
皖南事變后,國民黨頑固派在其第三戰區司令部駐地江西上饒附近的李村、七峰巖、周田村、茅家嶺等地設置了監獄,總稱上饒集中營。被囚禁其中的新四軍干部積極籌建秘密黨組織,團結被俘官兵和抗日愛國人士開展不屈不撓的斗爭,其中影響最大的是兩次越獄暴動。

第一次是茅家嶺暴動。1942年春夏之交,日軍發動了浙贛戰役。上饒集中營茅家嶺監獄的新四軍推選李勝、王傳馥、宿文浩、吳越、陳子谷5人組成暴動委員會,李勝為總指揮。做了近一個月的周密計劃與準備,5月25日下午,監獄的部分看守外出,他們當機立斷,發起越獄暴動。他們奪取了敵人的武器,呼喊著沖出囚室,砸開封死的西側門。最后,除了兩位同志被殺害之外,20多位同志都沖出了牢籠。后來幾經輾轉,他們在1942年10月到達了蘇南新四軍茅山根據地。
第二次暴動發生在茅家嶺暴動的20天后。當時,日本侵略軍占領了金華,逼近上饒,國民黨第三戰區長官部匆忙向閩北逃竄,集中營也隨之轉移。轉移前夜,第六中隊秘密黨支部決定伺機發起暴動,暴動的領導核心由陳念棣、趙天野、阮世炯和王東平組成。1942年6月17日下午,集中營各隊在重兵押送下抵達赤石鎮崇溪,準備分批渡河。河邊丘陵起伏,林木蔥郁,黃昏時分,趁著國民黨憲兵班的木船尚未靠岸,第六中隊秘密黨支部果斷發起暴動。在第二分隊渡船至河中央時,王東平唱起了《義勇軍進行曲》,霎時間,80多位勇士如出籠的猛虎,快速越過稻田,奔向山頂的森林。除了11人犧牲,部分人員失散之外,其余的同志都逃了出來。之后,他們與閩北游擊隊組成了“抗日游擊隊”,1942年9月,再次回到新四軍的懷抱。(摘自《人民政協報》,賈曉明/文)
思想政治工作離不開說服教育。被譽為我黨“政工巨匠”的羅榮桓元帥,非常善于做思想政治工作,在政治工作中突出剛性與柔性相耦合,注重自發與自覺相整合,堅守言傳與身教相契合,重視傳承與創新相結合。他的政治工作方法和斗爭藝術對我們做好黨的政治工作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土地革命期間,羅榮桓在毛澤東群眾工作理論的基礎上,創造性地提出了“群眾工作七步曲”。這七步包括發動群眾、宣傳群眾、組織群眾、武裝群眾、領導群眾、訓練群眾、建立農工民主政權,環環相扣,前后呼應,是革命時期做群眾政治工作的有效方法。
解放戰爭時期,有些傷員居功自傲,目無法紀,看電影不買票,下館子不給錢,甚至還打罵醫務人員。一般而言,對這些鬧事的傷病員要進行批評處分,但羅榮桓認為批評處分解決不了問題。他主張從正面教育入手,改變這些人的思想觀念。于是,他提議召開了“榮譽軍事代表大會”,邀請帶頭鬧事的代表參會。原本那些鬧事的人憋著一肚子氣,正打算在會上大鬧一場。然而,在現場聽到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同志講紅軍的光榮傳統,講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他們深受感動,紛紛開始檢討自己的錯誤?;厝ブ螅麄儾粌H帶頭遵守紀律,還積極地做起了其他人的思想工作。(摘自《北京日報》,尹同君/文)
涂鳳初,1900年生于福建省長汀縣涂坊鄉。192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3月23日,他帶領農會會員參加涂坊暴動,成立涂坊游擊隊,隨后擔任涂坊區蘇維埃政府財政科科長、區委書記。
1934年10月,紅軍開始長征,涂鳳初堅持游擊戰爭,為游擊隊籌糧運糧。1936年,部隊轉戰連城雞公山,涂鳳初不幸被捕。一天夜里,徐鳳初趁機逃走,國民黨緊追不舍,他縱身跳入河中才得以脫險,之后便“隱蔽”在涂坊。

1938年2月,新四軍二支隊奉命北上抗日,路過涂坊時將涂鳳初接回,讓他繼續負責軍需工作。常年與錢財打交道,他卻從來沒有利用職權之便撈好處、占便宜。他經常講一句話:“我們要發揚紅軍時期的優良傳統,黨交給我們的財物越多,就越要把它保管好。”上級領導表揚他是“模范供給干部”,戰士們則稱他是“部隊的紅管家”。
1941年皖南事變發生后,涂鳳初任新四軍第六師十六旅供給部副部長。他經?;b成老百姓,晝伏夜出,走家串戶,發動群眾,想盡一切辦法保證部隊供給。一次,有位供給員將繳獲的一雙皮鞋送給他,他懇切地說:“上級有規定,一切繳獲物品都要歸公,歸私就違反了紀律。”有位干部想向公家借錢,涂鳳初便把自己的錢給他,說:“公家的錢不能隨便借,這是我的節余津貼,你拿去用吧,不用還?!?/p>
1943年5月,涂鳳初帶隊外出籌糧,不幸被反動政府抓捕。敵人用剪刀戳穿他的肩胛,穿入燒紅的鐵絲。涂鳳初怒斥:“你們這些出賣國家的敗類,要殺快點殺,不要喪盡天良!”第二天晚上,涂鳳初等6人被惱羞成怒的敵人用鐵絲串在一起,活埋在白沙村毛狗洼坑內。涂鳳初殉難時,年僅43歲。(摘自《中國紀檢監察報》,陳高祥 張羽 李政/文)
1934年12月,中央紅軍從于都出發開始長征,以項英和陳毅為領導的中共中央分局轉移到了黃麟鄉井塘村,項英等領導被安排住在村民謝招娣家。聽說紅軍要在家里落腳,謝招娣十分高興,一邊打掃房間衛生,一邊幫紅軍搬東西,但她并不知道,項英是紅軍的高級領導。

之后的日子里,謝招娣時不時地給紅軍戰士送一些花生、鞋墊等食品和生活用品,幫他們洗衣服和被褥。項英的妻子張亮和紅軍戰士也經常幫助謝招娣犁田、砍柴,長期的相處使他們產生了深厚的感情,都把對方看作自己的親人。
1935年春節,國民黨反動派加緊了對中央蘇區的“清剿”,紅軍被迫轉移。為了表達對謝招娣一家人的感激,張亮把隨身攜帶多年的一床綢緞被單送給了謝招娣。謝招娣一直舍不得用這床被單,她把被單收藏起來,決定等紅軍回來后再交還給紅軍。
不久后,國民黨來井塘村搜查,要求大家把收留的紅軍傷病員和物品統統交出來,否則,一旦發現就格殺勿論。鄉親們一聲不吭,國民黨只能挨家挨戶地搜查。鄉親們事先就把紅軍傷員和物品都藏到了深山的巖洞里,所以敵人在村里翻了個“底朝天”,還是一無所獲。
“說這床被單‘珍貴’,說的就是它代表著當時蘇區干部與群眾的魚水深情,以及蘇區百姓擁紅護紅軍的赤誠之心。”謝招娣一直珍藏著這床綢緞被單,去世前,她把被單交給家屬鐘正予,并叮囑他一定要保管好。2004年,于都縣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來村里進行文物普查工作,鐘正予主動把它捐獻給了博物館。(摘自《中國紀檢監察報》,鐘小明肖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