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認識一下:專業攝影師詹妮弗·麥考德、尤麗婭·戴維德、霍莉-瑪麗·凱托和艾米·肖爾。她們正在做一件事,就是鼓勵和幫助更多女性拿起相機。具體做法是用自己的作品為例傳授技巧,分享自己的親身經歷和感受。

詹妮佛·麥考德和她的相機經常出現在演唱會的臺前幕后。她23歲,攝影職業生涯始于2012年倫敦奧運會前后。當時她15歲,參加了一個青少年慈善項目,把相機發給年輕人,通過攝影幫助他們提高社交和團隊建設技能。這段經歷在她心里埋下了攝影愛好的種子。
慈善項目結束后,她回學校繼續學業,但沒有放棄剛剛發現的業余愛好。憑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幼稚的傲慢”,她向一個樂隊毛遂自薦,擔任樂隊巡演攝影師。樂隊同意了,隨后她就跟著走了一趟為期10天的巡演,拍舞臺照、幕后照、花絮、生活照......
那些照片現在沒人再提起,但那段歷練則印在她記憶中,最難忘的是攝影師“必須保持忙碌”。
她說:“我那時免費干了一年,一周給四場演出拍照,免費,然后把照片電郵給樂隊,這樣逐漸有了口碑。”
麥考德的體會是,社交媒體對女性從事職業攝影很有幫助。專業攝影圈里還是男性居多。她剛出道時還沒碰到過女性音樂攝影師。但近幾年變化很大,音樂會、演唱會上的指定攝影師越來越多是女性。
當然,和大部分職業一樣,金字塔尖還是男性主宰。
專業攝影行業競爭激烈,必須優異才能出眾。作為過來人,麥考德有一言忠告:如果真想進這一行,就得確保周圍親友、家人支持你,越到麻煩的時候有人幫你。
還有,即使覺得自己在原地踏步,心灰意冷,也要堅持,不能放棄。

霍莉-瑪麗·凱托向初次見面的人自我介紹時,通常這么形容自己:我不是一般人心目中那種街頭攝影師;我是黑人女性,一頭黑人的蓬松頭發,手里拿著相機。通常她使用攝像機。
她拍攝前會多次到拍攝目的地去熟悉拍攝對象和場景,跟人建立聯系。這樣口口相傳,她在拍攝對象所在的社區建立起深厚的人脈。
在職業走上正軌,可以理直氣壯把自己稱為攝影師和電影人之前,凱托奮斗了相當長時間。
一切始于2011年托滕漢姆騷亂。她有一臺相機,因為在萊斯特大學學建筑設計,需要拍照。那天,有朋友請她到托滕漢姆一個劇場的后臺拍些幕后照片。完事后出門,正遇上平和抗議的人群,就又拍了幾張。
她記得當時根本沒有料想這場平和的示威會演變成暴力騷亂,還蔓延到倫敦。
隨著場面變得緊張、激烈、暴力,凱托的相機快門頻閃,最后變成了錄像。
因為當時在場錄像的只有她一個人,這段視頻后來在BBC、《衛報》網站和歐洲各地媒體網站播出。
“那對于我來說是個巔峰。難以置信,令人惶恐,同時也觸動了我,心底里發生了某種變化。”她說。
騷亂過后,凱托回到大學繼續學業,沒考慮把攝影當作職業,也沒有設想過一天10個小時盯著電腦輔助設計軟件的職業生涯。
但她也沒有冷落相機,逐漸開始為各種各樣的客戶拍照、攝影。
她現在跟人分享自己誤打誤闖開始攝影的經歷,希望有助于對專業攝影感興趣的女同胞們建立自信。
艾米·肖爾愛摩托車和汽車。在這個27歲的女攝影師眼里,摩托車不僅是一個物件,還意味著馳騁時的激動、震撼,旅途的見聞,結識的各色人等。
肖爾對攝影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攝影必須嫁給你自己的激情所在,那可以是烹飪、天文、時尚,或者任何你全情投入的事。在她看來, 兩者的結合才是關鍵。
她的攝影嫁給了汽車。對汽車的愛流淌在她血液里——父親多年來一直從事古董車修復,20世紀80年代后期到20世紀90年代初期曾經是一級方程式賽車蓮花隊成員。
她本人在大學時業余當過婚禮攝影師,但真正把她“踢上”專業攝影軌道的是一次古德伍德古董車大賽——她去觀賽,還有機會給一輛復制的法拉利P4拍了幾張照。
這些法拉利照片在社交媒體上瘋傳,還被一些傳統媒體轉載,包括業內權威雜志。
肖爾透露了一個秘密:她在那之前從來沒有拍過汽車。所以,去拍法拉利復制品的前一晚,她上網搜索“如何拍攝汽車”。即便如此,她的設備也不夠級別,閃光燈一般般,而且也不太會用修圖軟件。
但她還是壯著膽子,跟自己說去試一試。
自那以后就一發不可收拾,各種邀約和機會紛沓而來,她的婚禮和汽車攝影技術日臻至善。
她知道自己的攝影作品給人的印象:復古和浪漫情調。
汽車新聞攝影的技術性非常高,對體力的要求也很苛刻,而她的攝影風格給汽車攝影帶來了更多女性的柔美。
她明白,熱衷于汽車的大部分是男性。一個證據是在社交媒體上關注她帳號的90%是男性。
這類攝影的特點是沒有很多時間事先準備,以抓拍為主。她反應迅捷,通常事先只計劃一個大致線路和片單,到現場后隨機應變。
尤麗婭·戴維的專業攝影生涯始于給朋友們拍肖像。拍完后她會在電腦上修一下圖,然后給人家。很快她的名字就傳開了,來找他拍肖像的人越來越多。量變到質變的那一刻,她決定義無反顧地順著這條路走下去。
她在倫敦開了一間攝影工作室。當時大家都說她瘋了。現在,剛過而立之年的她又要在伯明翰開了第二間。
“我通常花兩小時修圖,樂此不疲。即便到了今天,我還是覺得修圖令我放松、心情愉快。”她說。
她承認自己愛攝影,也喜歡坐在電腦前修圖。她的作品最為人喜愛的是畫面的潔凈和皮膚的質感。
她也舉辦講座,人們會從很遠的地方趕來聽課。伯明翰的那間攝影工作室,她說,其實是設計成一個既做人像攝影又可供人學習攝影技術的地方。
她不認為攝影有成功秘訣,也不一定需要昂貴的器材,用最基本的設備也可以拍出好作品。
關鍵是需要有決心,對自己的技術有信心。美容攝影的行業門檻很高,但也不是不可能打進去。
(編輯/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