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茹
(常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創傷骨科,江蘇 常州 213000)
手術屬于治療老年髖部骨折病癥的主要手段之一,該治療手段實施的主要目的在于緩解患者的髖關節疼痛感,并促進其髖關節能力的恢復,但是,由于該病癥的治療周期較長,需要患者長時間的臥床養病,加之大多患者對該病癥缺乏一定的了解,致使其在術后容易產生的急性精神心理障礙病癥,該病癥屬于術后患者發生的一種可逆性及波動性的精神紊亂綜合征,出現該癥狀后,將嚴重影響患者的術后康復效果[1]。Orem護理模式的實施可依據患者的自理能力及其自理需求來為實施有針對性的護理計劃,且其在臨床護理中的應用效果較好,基于此,本文報道如下。
截取本院2017年1月-2018年12月期間的80例老年患者髖部骨折術后急性精神障礙患者成為此次研究觀察對象,分為對照組與研究組各40例,對照組中男性患者有29例、女性患者有11例;平均年齡為(63.5±4.9)歲。研究組中男性患者有28例、女性患者有12例;平均年齡為(59.7±4.7)歲,各一般資料無差異,P>0.05,有可比意義。排除標準:嚴重性心腦血管病癥患者;精神及意識障礙患者。
對照組實施常規護理,包括有健康知識宣教、環境干預及心理干預等,研究組實施Orem護理模式,術前由責任護士對患者的自護缺陷及自護能力進行充分的了解,并以此來為其制定針對性的護理干預計劃,詳細護理計劃內容如下:(1)完全性補償護理:術后麻醉恢復期,患者還未清醒時,對其患肢進行牽引、制動;術后1日,因留置引流管致使患者行動多有不便,此時實施完全補償護理系統,可通過讓護理人員來彌補患者自理能力中的不足,并為其提供一定的自理需求,例如,協助于患者進行洗漱及排便等,保障患者皮膚的干凈及干燥性,以避免褥瘡的發生等;教于患者合理進食的方法,并協助于其進行關節及肌肉的被動訓練[2]。(2)部分補償性護理:術后2日至患者出院前,當其病情及各項生命體征穩定后,應根據患者的自理能力為其提供部分補償性護理,在此階段,應告知患者自我護理的技巧,使其由被動變為主動;為患者制定針對性的功能鍛煉計劃,控制好運動強度及進度,并在術后第2日對患者進行髂腰肌、髖關節及膝關節的被動訓練,術后3日,對患者進行髖關節及膝關節的主動訓練,術后4-5日對其進行站立訓練,術后6日對其進行站立轉坐位訓練,術后7-10日進行膝關節、髖關節的主動練習,并對其進行站立平衡訓練,術后11-12日指導患者利用步行器練習床邊行走訓練[3]。(3)支持教育護理:為患者提供健康宣教、心理疏導等咨詢服務,讓健康宣教全面的貫穿于整個手術治療過程中,當患者初入院時,應向其解釋該病癥的相關健康知識與治療方法;加強與患者之間的交流,詳細評估其心理變化情況,當其出現有負面情緒時,應積極進行疏導,消除其顧慮[4]。
觀察患者的術后心理狀態,主要包括恐怖、敵對、焦慮、抑郁、偏執、軀體化、精神病性、強迫癥狀、人際關系及總分。
使用SPSS22.0軟件計算P值,計數資料:表示方式為%、檢驗方式為x2;計量資料:表示方式為(±s)、檢驗方式為t,若P<0.05,有統計學差異。
研究患者的術后心理狀態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術后心理狀況比較
髖關節手術的實施將對機體造成大面積的解剖,致使手術的創傷性較大,出血量較多,術后康復時間長,近年來,隨著我國人口老齡化趨勢的不斷加重,致使該病癥在臨床上的發病率逐年增加。由于老年患者的免疫功能較低、手術耐受能力較低,致使其術后康復速度相對較慢,在長期的術后康復治療過程中,因為其對護理健康知識及對病癥的了解程度較少,致使其極易產生急性精神障礙病癥。本次研究,研究組的術后心理狀態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說明該護理模式的實施對于緩解老年患者髖部骨折術后急性精神障礙具有一定的成效,且該研究結果中研究組患者的焦慮及抑郁指標與梁建麗,鄧彩霞[5]在其文獻中研究組患者出院時焦慮及抑郁指標相差不大,說明此次研究具有一定的科學性。Orem護理模式屬于一種新型的護理模式,其體現了一定的“人文關懷”理念,該護理模式可根據患者的病情特征,來為其實施針對性的補償護理,使之有效的促進患者術后髖關節的恢復,與常規護理模式相比,該護理模式可根據患者自身的不同特點,來對其實施目的性的補償護理措施,該措施主要包括有部分補償系統護理及完全補償系統護理,該補償性措施的實施將有效的緩解患者的負面情緒,并可對術后康復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各項問題及時向其解答,使之有效的提高術后康復配合程度及治療信心,增強其生活自理能力,降低其發生急性精神障礙病癥的機率。
綜上所述,Orem護理模式的實施可明顯緩解患者的術后精神障礙癥狀,值得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