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悅
摘 要:全球金融危機后,資產證券化這一創新型的金融產品驟停,隨著經濟的日漸復蘇和我國商業銀行持續攀升的不良貸款,這一現狀引起銀行與監管層對不良資產的持續關注,對于其解決辦法的探尋也逐漸深入,重啟不良資產證券化也不斷被提起。若能通過這一方法解決不良貸款,商業銀行可以在發行中當前的現金流入,對商業銀行的日常運作也會減少一定程度的在現金流上的壓力。如今一部分商業銀行取得了試點資格,準備重啟證券化。本文對銀行業資產證券化進行深入的研究,分析目前存在的問題,采取適合我國實際國情的解決辦法,建立相關的規范制度體系,使商業銀行持續健康地發展。
關鍵詞:商業銀行;不良資產;資產證券化
一、當前重啟可能存在的問題
在2012年5月,中央銀行和銀監會就公布了關于信用資產證券化重啟的相關文件。而標的資產為不良貸款的證券化,目前仍處于起步階段。2016年1月監管層提出將不良資產證券化作為工作重點之一。其中中國銀行山東分行的不良資產證券化產品已在3月進入了評級階段,中國銀行在5月9日發布關于籌備參與不良貸款證券化試點的公告,并披露了以往年度不良貸款及處置回收情況的統計數據,可能會成為重啟后的首單不良ABS。
可以看到,不良資產證券化被叫停一段時間,而在近期我國商業銀行在這一業務上再次得到了一定的政策支持,其面對的市場環境正在逐漸開放,價值評估機制也日漸完善,法律體系也在不斷健全,但由于我國的商業銀行在這方面的經驗有限,金融市場的成熟度與活躍度仍然有限,不良資產證券化的處置過程中不僅存在第一個階段尚未解決的問題,還會面臨一些新的挑戰,文章將其大致分為供給、需求和市場環境三個方面分別討論。
(一)供給角度
首先是對不良資產的選擇問題。在美國的不良資產證券化市場中,大部分是將不同償還可能性的貸款打包組合后再對其證券化,也就是其證券化的基礎資產包括正常類、關注類和不良類三種不同償還能力的貸款。而在我國本輪重啟不良資產證券化的進程中,其基礎資產構成還有待探討,可能采取全部利用不良資產的選擇,或者采取未來現金流更為平滑的正常貸款與不良資產打包的方式,甚至在不良貸款之中也分為次級、可疑和損失類,商業銀行也可以將子項目進行打包證券化。具體如何選擇最終會影響到不良貸款證券化的售出狀況以及市場對此項目的反應。
關于商業銀行的積極性問題,以及和資產管理公司(AMC)各自職責與管理的問題。目前商業銀行將大量的不良資產是出售給資產管理公司,如果允許商業銀行自行開展證券化,可能存在專業性較弱、回收期較長等缺陷,降低銀行的穩定性。商業銀行在證券化過程中,處置效率、處理成本、信息披露等方面都可能會存在一定的困難。
(二)需求角度
在這一角度應分別考慮優先級投資者和次級投資者,并且指出優先級以銀行為主,還包括一部分債券型私募基金。而次級投資者群體,目前來看包括國內不良私募基金、專業外資機構、和區域投資人三個群體,這類投資者的投資額有限,市場購買力與影響力較弱,可能會導致投資需求嚴重不足的后果,最終還是需要通過銀行或其他機構投資者買入部分次級債券。
(三)市場環境角度
不良資產在證券化過程中,要出售給特殊目的機構,受到其未來還本付息的可能性、銀行與中介機構的協商與市場行情等多方面的影響。所以在估值方面,就折扣率和基礎資產的估值方面而言,可參考的標準與案例未能形成一個規范的標準。
另外一個就是經濟結構性改革的影響。因為與2006至2008年的不良資產證券化的現實條件不同,在上一階段中,不良資產證券化主要是為了緩解資金供求上的壓力。而對于本輪證券化的試點,還存在著經濟結構轉型與改革的問題。所以目前也有一部分學者擔心,若本輪不良資產證券化無法適應當前經濟結構的改革與未來的經濟大環境的發展,那么不良資產證券化就很難進行,而且未來長期的不良資產可能還會增加,對于不良資產相關的證券在市場中接受度就會下降,形成惡性循環。
二、未來不良資產證券化的方向與相關監管
對于上述三個方面的問題,筆者提出了以下幾點政策建議:
首先要繼續推進試點的進程,逐步推廣證券化。因為我國的金融市場與其他國家相比,有其特殊之處,盲目地采用外國的相關做法可能會適得其反。通過試點的方式,逐步開放對不良資產證券化的限制,探尋適合我國金融市場的方式。目前,央行和銀監會批準了一些商業銀行的試點資格。未來試點要從擴大試點銀行的范圍和擴大試點資產的范圍兩方面入手。通過積極試點,可以增強不良資產證券市場的活躍度,提高市場價格發現的功能,也可以通過對試點后債券市場和銀行的資產狀況進行考察,為后續開展相關業務的銀行提供可參考的案例。
同時還要加強金融市場基礎設施建設,使不良資產證券化能夠適應目前中國金融市場的變化。如果對合格個人投資者的考核制度以及各項監督措施,商業銀行不良資產證券化的市場中,可以吸引一些經驗豐富、尋求高回報高風險的個人投資者的進入;也可以在項目前期尋找有意愿的投資者,并賦予其在不良資產證券化過程中一定的權利,例如參與基礎資產的選擇和估值。這些都將進一步豐富我國債券市場的投資群體的層次,推動我國債券市場的發展。
最后還需要完善對不良資產證券化的金融監管,也就是金融創新和金融管制之間的權衡。管理當局應該對金融創新的監管把握好監管程度,雖然目前的銀行業現狀和金融市場要求監管機構對不良資產證券化的準入應當有一定的放松,但在證券化的過程中仍需要嚴格把關,提高各相關監管部門的監管水平。從法律規范和相關制度上加強對商業銀行正確引導,強化信息披露的要求,維護投資者的利益,減小大規模、系統性風險發生的可能性。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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