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現代刑事訴訟體系中,非法證據排除規則占據著十分重要的地位。通過排除非法獲取的證據,可以保障司法過程的程序正義,可以有效的保障被告人的合法權益。更能進一步的提升司法公正性,盡可能的避免冤假錯案的出現。
關鍵詞:刑事訴訟;非法證據;證據法;法理學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嚴格實行非法證據排除規則”,在十八屆四中全會中,又進一步要求,健全落實非法證據排除等法律原則的法律制度。從會議中,我們了解到,對非法證據排除規則的實施如此重視,也正是能夠有效的減少或盡可能的避免產生刑訊逼供,預防非法取證。
之所以在會議上專門提出這項要求,主要原因也有可能是因為全國各地法院相繼發現并糾正了一批早年的冤假錯案。而這些案件對社會造成了重大影響,所有中央對此高度的重視。黨的十八屆四中全會還提出“推進以審判為中心的訴訟制度改革”,再次強調嚴格落實證據裁判、非法證據排除和疑罪從無等法律原則。中央多次強調嚴格落實非法證據排除規則,這是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的切實體現。
一、刑事訴訟中的非法證據概念
(一)非法證據的概念
我國目前沒有專門的證據法,《刑事訴訟法》規定的幾個相關條文并不十分明確,相對來說,也并不夠完善。如今難得有了《非法證據排除規則》這一個規定,那么在辦理案件時,就希望通過使用這個規則來解決遇到的證據問題。對于證據規則的運用時,相對應的,在法庭上也就難免出現了爭議。
依照現有的庭審模式,是辯護人和公訴人之間的對抗,而現很容易發生辯護人跟法官對抗的情形,導致審辯關系緊張。辯護人辯稱某證據是非法證據,要求啟動非法證據排除程序。辯護人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訊問人員只有一個;訊問時沒有告知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訴訟權利;提取物證沒有見證人等。當然這一系列的問題都存在違背法定程序的情形,有的辯護人就希望通過非法證據規則來排除這些證據。但是,根據非法證據排除規則,法官并不會輕易啟動證據合法性調查程序,進而引起辯護人對法官產生意見,導致矛盾的產生。正是為避免這樣的狀況,如果雙方對非法證據的概念有統一的認識,這個問題就會慢慢解決。作為法官來解讀法律辦理案件,一定要站在法的角度,應以在以法律條文的規定為基礎,站在法律條文上面,辦理相對應的案件。本文的觀點是,對非法證據的定義一定要按照法律條文來理解。
二、刑事訴訟法中的非法證據排除規則
2012年的《刑事訴訟法》第54條明確規定了非法證據及其排除規則。刑事訴訟法的任務是打擊犯罪和保障人權。非法證據排除規則屬于人權保障規則,不允許辦案人員采取一些不當的手段破案,這在實踐中可能影響有些案件的偵破。這種情況下,如果保障人權的手抓得太緊了,打擊犯罪的手就會松一松,如果過度,就可能會影響社會穩定。《刑事訴訟法》很重要的任務還是要打擊犯罪。懲罰犯罪和保障人權兩者的平衡點很難把握。當公安機關抓獲犯罪嫌疑人后,一方面要求偵查人員不能打、不能逼,另一方面要求他們要盡快破獲案件,確實是一件難事。雖然現代科技手段對偵破案件有重要的輔助作用,但是根據案件的具體情況,非法證據排除規則仍然較難執行。
從全國范圍看,真正排除的非法證據也不是很多。現在有人認為,法庭上排除多少非法證據,就證明這個規則有多大的作用。對此作者并不能完全贊同。一部法律的頒布實施,一個證據規則的確立,更重要的是預防違法行為。現在,偵查機關對犯罪嫌疑人實施毆打、捆綁、凍、餓、曬、烤等刑訊逼供的現象明顯好轉。非法證據排除規則發揮了遏制、預防非法取證的作用。
三、網絡偵查下的非法證據排除規則
網絡誘惑偵查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概念。在互聯網背景之下,網絡誘惑偵查也開始進入公眾的視野。傳統的誘惑偵查理論認為,誘惑偵查包括犯意誘惑型和機會提供型。在多數國家,盡管對誘惑偵查法理上的正當性仍有爭議,但都基于功利主義策略,容許運用欺騙手段來彌補警察權效能下降。從美國的司法實踐來看,其對于誘惑偵查的測試,其主要有兩個判斷標準:從主觀方面而言,其需要判斷被告人的個性和行為傾向。即如果沒有偵查人員的行為,該被告人不會實施犯罪;從客觀方面而言,其判斷偵查人員的行為。即偵查人員的行為是否會導致普通的公民犯罪。
本文的觀點認為,在互聯網背景之下,通過誘惑偵查收集的互聯網電子證據,具有一定的可采性。具體理由如下:首先,互聯網具有匿名性。匿名性的特點,導致的是個性的張揚。在互聯網上交流的信息,很多時候是個人內心真實想法的體現。在此情況之下,潛在的犯罪嫌疑人與偵查人員之間的對話,反映出犯罪嫌疑人的行為動機。其次,互聯網具有平等性。在交流過程中,是平等的民事主體之間的對話。偵查人員與犯罪嫌疑人通過網絡聊天等方式收集的互聯網電子證據,不涉及使用“刑訊逼供等非法方法”。再次,在互聯網環境中實施誘惑偵查,相關的互聯網電子證據都會被保留下來。記錄的存在,有利于規范偵查人員的行為。最后,從實用主義的角度出發,網絡犯罪背景之下,犯罪嫌疑人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網盤等具有一定的封閉性,在上述情況之下,如果偵查人員不進行誘惑偵查,會導致該種犯罪行為的猖獗。大量網絡案件的懸而未決,對公眾的個人利益以及社會利益造成了極大的侵害。偵查人員通過誘惑偵查獲取互聯網電子證據,并不會對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權益造成很大的侵害。但在互聯網的背景之下,實施誘惑偵查,其所需的成本相對較低,偵查人員可以通過設立網站或者發送郵件等方式進行。傳統誘惑偵查的中“一對一”模式,由此擴張成為“一對多”的模式。網絡誘惑偵查的高收益與低成本,對于以效率為導向的偵查機關而言,是一種現實的“誘惑”。若不對其加以規制,容易導致網絡時代陷阱遍地,無助于現代法治體系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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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邵婷婷(1987.9~ ),女,漢族,浙江東陽人,就職于浙江長虹律師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