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潭大學數學與計算科學學院 湖南 湘潭 411105)
數據波動性研究方法眾多,1982年,Engle[1]提出ARCH模型,為波動性研究開啟了新篇章.1986年,Bollerslev[2]提出 GARCH模型.隨時間推移,GARCH又被推廣為EGARCH等模型.
目前,有關氣象數據波動性的探索大多停留在理論層次.氣溫的波動率具有時變性,在某一時段會持續出現偏高或偏低情況,并具有長記憶性.基于氣溫變化波動性的特性,以深圳市2017年全年平均氣溫365個數據為例,采用GARCH模型及EGARCH模型,利用 Eviews[3]進行實證分析.
記第t天的日平均氣溫為yt.用rt表示第t天的日平均氣溫變化率,有變化率rt的表達式為:

日變化率rt生成樣本時間序列.對差分序列rt利用Eviews進行統計分析,樣本均值為0.000229,中位數 -5.14×10-6小于樣本均值,左偏.偏度S=0.524676,峰度K=24.36660,說明氣溫變化率遠比正態分布“偏峰”.J-B統計量說明變化率服從正態分布的概率幾乎為0,具有聚類特征.變化率波動在尾部發生的概率遠大于正態分布,具有厚尾性;ADF值為 -13.27329,偏小.p值幾乎為0,可認為rt具有平穩性.
依據相關性檢驗AIC、SC最小準則,可知時間序列滿足ARMA(2,2)模型.利用LM檢驗法和Q檢驗法檢驗可知所選數據樣本存在明顯異方差性.
對rt進行自相關檢驗,AC及PAC值均不等于0,p趨于0,可知變化率具有自相關性.D=1.701824,依據D-W檢驗法,可知D<DL,變化率具有自相關性.通過對樣本序列進行ARCH效應分析,認為使用GARCH模型族來描述氣溫變化率的波動性是合理的[4].
首先考慮使用GARCH(1,1)來描述數據尖峰厚尾現象.基于 ARMA(2,2)模型,均值方程為:rt=c1rt-2+b1εt-2,c1為參數,εt服從正態分布.方差方程為:.利用 Eviews模型GARCH參數估計有

α1+β1=0.171234+0.822821=0.994055,幾乎為1,表示在某時刻氣溫變化的沖擊有持續效用.α1=0.171234說明當日波動對整體波動率有一定程度影響.
AIC=-2.379100,表示 GARCH(1,1)模型可以進行數據擬合.滿足異方差性及自相關性.
對比1節,發現其峰度值K=8.486530<24.36660仍大于3,J-B量明顯下降卻仍很大,不能斷定GARCH(1,1)模型捕捉到了序列的尖峰厚尾性.
考慮 EGARCH(1,1)模型[5],均值方程仍為 rt=c1rt-2+b1εt-2,方差方程采用.利用 Eviews進行參數估計得到圖1.


從圖1,EGARCH(1,1)的殘差序列不存在自相關性,也不存在異方差性.但峰度及J-B統計量仍很大,不能很好描繪日平均氣溫波動性,將討論EGARCH(p,q)模型.但較 GARCH模型相比,EGARCH已經可以體現“杠桿效應”[6].
利用 Eviews,經反復對模型 EGARCH(p,q)估計,發現模型 EGARCH(5,3)見圖 3,峰度及 J-B統計量數值較小,可以較為理想的描述日平均氣溫變化率尖峰厚尾性,模型最優.
應用Eviews,利用GARCH族模型及拓展形式對深圳市2017年日平均氣溫序列進行實例研究.觀察到序列尖峰厚尾和聚類性;通過ARCH效應檢驗論證GARCH模型族對日平均氣溫波動率建模的可行性;所考察模型中EGARCH(5,3)對數據分析最合理并能刻畫杠桿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