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減肥十斤以后,又開始不開心了,原因是自己又忙得焦頭爛額了。不該這樣啊,不是說好了要愛惜身體么?搞得連體檢都不敢去。
有些事情還是挺有意思的,簡單來講就是人是矛盾統一的整體,很多時候處于糾結狀態,想這又想那,尤其是文人更是如此,七八個觸角同時拉,糾結得像一只被展開的章魚一般。
而目前人工智能也能從事一些高檔的工作了,像火車站的身份證頭像對比,能夠聽懂你說什么的語音話務服務;借助大數據,甚至可以做一些高級的決策。這樣一來,那些讓我糾結、分身乏術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評審、講座、教學、組織之類的事情),是不是有一天就被人工智能替代了,那樣我也就不那么糾結、那么累了。
其實不見得,這些事情中大部分累心的都是一些人與人之間的協調,涉及微妙的情感,人工智能可能干不了。但是人好像慢慢變得簡單了,據腦科學研究發現,常常做一些“刺激-反應”機械工作的人,動物性的神經變得發達,復雜情緒的功能開始弱化,進而越來越容易被預測。雖然被預測的人在人工智能看來是沒有什么價值的,但卻創造了大把的商業機會。
其實太忙了的原因也是被別人用做“外腦”,而我也有自己的“外腦”——職業創客程晨老師,他就是我常常請教的對象。記得在參加深圳“制匯節”后回北京的路上,我買了一個我不太懂的卡片電腦,問程晨老師怎么用。程老師說“這里面應該是一個ARM架構”,從此我開始叫他程大師。而最近關于人工智能教育的話題魚龍混雜,我又想起了程老師,完成了本期對話,果然效果還不錯。
因為忙不過來而憂傷,因為不被理解而憂傷,因為后悔而憂傷……以后人工智能會不會憂傷呢?期望它不是在憂傷人類變得越來越蠢了,我期望我有生之年看不到這一點。
(本期對話嘉賓:吳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