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洪波 李大莉 段濱艷
(黑龍江工程學院圖書館,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0)
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用戶能隨時隨地的獲取知識資源,越來越多的信息資源借助互聯網平臺實現共享,互聯網時代圖書館知識共享不僅能服務讀者,還能擴展到全體受眾,服務全社會的信息用戶[1]。圖書館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是相輔相成的。伴隨著圖書館知識資源在互聯網時代全面開放,圖書館的版權保護也迎來了新的挑戰,需要更有效的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措施應對這種挑戰,通過推進數字版權集中保護機制、完善法律政策體系、建立科學的知識共享機制,來加強圖書館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促進知識資源合理利用。
知識共享是指圖書館基于數字網絡,構建知識資源共享平臺,以方便用戶免費獲取使用,同時使知識資源使用效益最大化。圖書館知識共享包括各學科書籍文獻共享、信息數據資源共享及最新研究成果資源共享[2]。與其他專業信息情報機構、教育機構知識共享不同的是,圖書館側重專業學科資源的發布、傳播、加工、利用,對學科知識質量有著嚴格的要求,且知識共享對象全面,包括全體社會成員,任何讀者都可不受性別、年齡、學歷、環境等因素影響,使用知識共享平臺免費獲取資源。同時,圖書館知識共享側重群體智慧和虛擬社區,重視知識資源在不同媒體、社區、網絡中進行傳播,借助用戶的群體智慧對知識資源深度加工,使知識資源具有更高的應用價值。
版權保護是知識資源使用機構對作者知識產權實施的保護,避免作者的合法權益遭受侵害。圖書館版權保護是在知識資源開放共享過程中保護作者的知識產權,既要給作者提供作品使用的版權收益,也要防止不法分子盜用作品,維護作者的合法權益。為了保護作者的著作權,政府出臺了《著作權保護法》,以法律政策的方式保護作者知識創新成果的專屬權力。圖書館作為社會的“大腦”、專業的“知識庫”,往往以聲明、授權、加密技術等方式在知識共享過程對作者的著作權給予保護,防止知識資源的盜用及不規范使用[3]。
圖書館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是相輔相成、互相依存的,知識共享是版權保護下知識資源的合理利用,版權保護是圖書館知識共享的法律前提和系統保障。從哲學角度看,版權保護是知識共享的前提,只要有知識共享就會存在版權保護,而《知識產權法》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制約著版權所有者之外大多數人對版權作品的使用。圖書館作為面向公眾提供知識服務的信息機構,存在的價值即在于為公眾提供信息服務,必然要有知識資源作為支撐,因此,圖書館只有為作者提供全面系統的版權保護,維護作者的知識產權,才能更好地促進知識共享[4]。
同時,圖書館的知識共享要求圖書館具有完善的版權保護體系,需要圖書館根據知識資源的類別、特點及結構統一制定規劃,通過建立統一的版權保護體系,維護版權所有者的合法權益。其次圖書館要對館藏資源以學科專題的形式分類,建立規范的版權保護機制,要使不同學科主題資源得到有效的版權保護,為更多學科知識資源的合理開發、共享,營造穩定的學術環境[5]。此外,版權保護體系貫穿知識共享的每個環節,這不僅能幫助圖書館實現長期的知識共享,還能促進圖書館以版權保護體系為核心建立完善的知識共享模式。最后,互聯網技術的發展,拓寬了圖書館知識共享的廣度和深度,使圖書館知識資源得以更高效地傳播、利用、共享。伴隨著互聯網知識共享模式的形成,圖書館知識資源將面臨更大的版權風險,如何進一步在互聯網空間、數字環境中實現版權保護,需要圖書館根據數字資源的特點,構建互聯網環境下的版權保護體系,促進知識合理共享和對作者權益的有效維護[6]。
伴隨著互聯網平臺的快速發展,越來越多的圖書館借助互聯網平臺、社交媒體及數字網絡進行知識共享,互聯網環境的多元化、復雜性給圖書館版權保護帶來了新的挑戰(如圖1),包括數字版權保護認識薄弱、缺乏互聯網環境下的法律政策支持及面臨互聯網經濟沖擊等問題,需要圖書館建立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機制以有效應對。

圖1 互聯網時代圖書館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面臨的挑戰
互聯網時代針對數字資源、電子文獻、信息數據進行數字版權保護是圖書館知識共享的前提與基礎。目前,大多數圖書館依靠互聯網平臺、社交媒體進行知識共享,數字資源處在開放、復雜、多元的網絡環境中,面臨較大的版權風險。同時,很多圖書館忽視了數字版權保護,缺乏專業的數字版權研究人員,既沒有針對數字知識資源建立完善的版權保護體系,也沒有使用技術手段加強數字資源的管理,造成數字資源完全暴露在開放的互聯網環境中,經常出現盜版、侵權等問題,導致知識共享效率低下。
目前,我國圖書館普遍缺乏針對互聯網版權保護的法律政策,政府立法機構也未就圖書館使用互聯網平臺進行知識共享,構建完善的法律政策體系。這就造成了法律政策內容的缺失、對網絡平臺侵權的賠償措施不完善和法律條文利用率不高等問題。這些問題不僅對圖書館知識共享和版權保護的整體規劃帶來了一定影響,而且也給版權所有者的知識產權、知識資源開放力度帶來了沖擊,不僅導致版權所有者的合法權益遭受侵害,還將傷害公眾參與圖書館知識共享的興趣和熱情,進而影響圖書館知識共享和版權保護。目前實施的《版權保護法》雖然取得了一定成效,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版權保護作用,但面對人們使用互聯網平臺、社交媒體、智能手機進行知識共享時,卻很難進行行之有效的版權保護,給作者的知識產權帶來安全風險。由此,圖書館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迫切需要適應互聯網環境下的法律政策體系要求,從數字資源、實體資源共享兩個角度進行版權保護。
2015年,國務院提出“互聯網+”戰略,標志著我國全面進入了互聯網時代,伴隨著以淘寶、天貓、京東為代表的互聯網電商的興起,互聯網經濟成為了新的經濟增長點。圖書館作為社會情報服務機構,面對企業的信息需求,需要為高科技企業、互聯網企業提供情報咨詢服務,促進技術創新。但是受到互聯網經濟的沖擊,企業所需要的市場信息越來越趨向多元化,而對于市場調研、競爭環境分析、互聯網技術等方面的情報咨詢需求,圖書館并未建立完整的知識共享體系,圖書館的館藏資源只能滿足少數讀者和企業的知識需求,在數字資源輸出和專業資源利用上尚存在著不足,需要進一步提高面向互聯網經濟產業的知識服務能力。
目前我國圖書館主要采用XML和Web Service技術對版權所有者的數字版著作進行版權集中管理,由版權控制中心對數字資源進行統一的控制處理。但這種管理模式只能在知識資源的開放獲取階段發揮作用,在數字資源加工、利用方面難以得到體現。為此,在互聯網時代,圖書館應針數字資源、互聯網共享平臺的特點開發新技術,以統一加密的數字格式對著作實施版權保護,并根據數字資源的結構、使用特點建立統一的版權管理機制,對數字資源的使用、傳播、共享進行統一的規劃、控制,這樣以技術為媒介,維護每一位版權所有者的合法權益,實現利益平衡。在版權保護過程中,即使每位版權所有者擁有不同的賠償機制,但圖書館針對版權所有者實施的數字版權保護機制是相同的,可以以統一的標準、措施對每位版權所有者的合法權益進行維護,切實保障每一位版權所有者的著作權。同時,對數字資源的版權實施統一管理可以幫助圖書館聯盟建立統一的版權保護體系,對數字資源統一調度、合理規劃控制,促進知識共享。
法律政策內容建設應圍繞數字資源版權保護、規范互聯網知識環境等問題展開,既要注重知識資源的數字版權保護,也要暢通知識資源共享渠道,規范知識資源共享環境。法律政策體系應圍繞網絡平臺侵權補償、版權效益維護、知識資源有償獲取等內容設置,尤要關注版權所有者網絡環境下的版權保護問題,對盜版、侵權等問題合理界定,在法律、政策內容上也要給予明確規定。針對已建立的法律政策體系也要建立服務效果評價機制,對侵權、盜版問題處理堅持“以版權所有者為中心”的服務原則,嚴格處理,并根據相關法律政策給予處罰,并對版權所有者給予賠償,通過服務效果評價機制使版權所有者對圖書館版權保護法律政策體系合理評價,并反饋服務效果,供圖書館在版權保護過程中對法律政策體系進行優化調整。
推進圖書館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還要針對圖書館館藏資源結構、互聯網環境、數字資源的特點建立互聯網知識共享機制,并建立科學化、自由化、開放化、制度化的共享版權環境,推進圖書館知識共享。首先,圖書館要樹立版權保護意識,學習國外圖書館先進的版權保護理念,正確認識自身知識共享者的角色,確立知識共享服務互聯網經濟、服務讀者、服務社會的宗旨,使知識共享能幫助有需求的用戶。其次,圖書館要改變知識共享方式,樹立共享服務理念,適應互聯網時代知識共享環境,針對館藏資源向用戶提供免費的共享服務。除了要滿足專業學者、科研人員專業知識獲取需求外,還要積極推動信息數據共享,幫助更多用戶及時享受到優質的知識資源。例如,貴陽市圖書館攜手貴州大學借助微信平臺、學堂在線、MOOC 面向政府官員、企業員工、管理者推出線上知識共享課程供讀者學習,提高專業能力,依托圖書館豐富的數字資源、高校的專業教師共建線上知識課堂,使各領域讀者借助智能終端及時獲取知識。最后,圖書館在網絡信息環境下要構建完善的知識共享服務評價體系,在推進知識資源進一步開放的基礎上,使用戶根據共享服務評價體系及時反饋知識共享服務效果,使知識資源和信息數據在共享體系建設上更加合理。圖書館要使版權保護體系貫穿到知識共享、服務的各個環節,加強對版權保護工作的監督,使版權保護體系和知識共享機制成為互相聯系、互為支撐的服務系統,推進圖書館知識資源合理利用。
對互聯網時代圖書館知識共享與版權保護進行研究,有助于了解互聯網環境中圖書館知識共享的特點,解決圖書館互聯網時代版權保護問題,通過建立集中的數字版權管理機制、法律政策體系及知識共享機制提升圖書館版權保護意識,促進知識資源高效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