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鳳
(遼寧工業大學圖書館,遼寧 錦州 121001)
隨著時代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越來越多的新技術沖擊著各行各業,與新觀念結合的創新型行業隨之應運而生。尤其是在黨中央倡導的“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新環境下,創造創新型產業受到極大鼓舞,創客活動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術語“創客”來自英語單詞hacker or maker,它指的是那些不單單瞄準利潤,并努力將他們的想法變為現實的人。Hackerspace(hackerlab,制造商空間,創意空間)是指人們在計算機、技術、科學、數字、電子藝術等領域分享興趣、合作、實踐和創造的場所,人們可以聚集在一起設計和完成項目[1]。創客空間為創客者提供空間場地、設備設施、原材料等資源,為有共同愛好共同研究目標的人們提供一個思維聚合、靈感碰撞的場所,以供他們有目的地表達創造力和創新力,從而研發出創新型產品。
知識產權(IP)是指國家授予發明和創造者在一定時期內享有知識創造成果的專有權[2]。知識產權是一種具有獨特時間和地域特征的無形財產。一方面,它能保障發明創造者的權益并激發了人們進行研究創作的積極性,另一方面,它為知識成就的公開傳播與普及創造了前提。可以看出,知識產權保護與開源共享的概念并不沖突,其初衷是在保護發明和創造者的合法利益的基礎上促進科技創新的開放和共享。在其貪婪和壟斷的屬性背后,它還包含無私和開放的精神。從知識產權制度的角度來看,制造商的法律身份是發明者、設計者和制造者。所以學習和遵守知識產權的基本規則是十分必要的,這樣才能平衡自己的創新活力和合法權益。
在創新和創業的大趨勢中,圖書館作為重要的知識創新中心,需要及時改變知識服務的方式,為用戶提供發現知識和創造知識的場所。2015年4月12日,美國圖書館協會(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簡稱 ALA)在其發布的《2015年美國圖書館狀況報告》中指出,創客空間正在成為圖書館產業持續發展的重要趨勢。從國外制造商知識產權保護的實施情況來看,大多數圖書館創客空間已經發布了相關文件,如知識產權和操作指南等的許可政策。美國夏皮羅圖書館創新實驗室規定,用戶不得侵犯版權、專利或者商標權;瓦爾多斯塔州立大學奧多姆圖書館規定,不得將創客空間的設備用于非法活動、示范、廣告或商業用途;德克薩斯大學阿靈頓分校,UTA實驗室規定,禁止創建侵犯知識產權、色情或攻擊性的物品[3]。我國的清華大學i.Center 創客空間在項目的進行過程中,為創客提供了知識產權咨詢等服務,如在設計思維的初始階段,將對現有的知識產權進行調查,在創客實施資源外包的中期階段,有必要通過法律手段幫助他們維護自己的權利。在產品推廣和發布的后期階段,公司將指導制造商處理各種利益并為社會做好項目準備。
2015年4月,原始認證保護平臺“Make IP”正式啟動,支持創新成果的全過程管理,這些作品可以免費加蓋時間戳和數字簽名,形成具備司法效力的證據鏈,用于在權利保護期間進行證據收集;2015年10月,《眾創空間知識產權服務標準指引》正式發布,按照眾創空間、創客、創客孵化、創客畢業的服務路徑,建立了知識產權服務項目各階段的標準;海爾制造商實驗室,中航工業Aicer 和其他面向企業的創客平臺也就海爾等知識產權問題發表了重要聲明。如“M-LAB創客實驗室”產品出版商的知識產權、用戶的知識產權和用戶的專有權在其用戶服務條款中均有詳細描述。[4]

圖1
相對來說,我國創客空間剛剛起步,配套設施還不完善,國內圖書館、高校圖書館引進案例并不是很多,因此,創客空間的知識產權制度模型也很少見。筆者利用citespace 軟件構建直觀調查視圖,可以看到國內普遍對知識產權的關注度較低。筆者以中國知網為數據源,輸入主題詞知識產權,并含創客,共檢索到89 條檢索結果,這些文章都是發表于2013年—2018年間,運用關鍵詞作為檢索點,得到citespace 直觀視圖,具體如圖1所示。這充分說明創客這一概念起步于近幾年,創客空間的構建尚處于初級階段,同時知識產權在創客空間中的服務還沒有得到更多關注,所以我國不僅要多關注創客空間的構建,更要隨之關注知識產權制度的建設。
創客空間是一種面向社會面向集體的創新創業式的新形態,不同的創作者在創建主體時具有多樣化的類型。然而,在知識產權經濟時代背景下,知識產權意識的缺乏顯然會使創客空間中的制造者的創造力和解決方案被其他人抄襲,甚至被惡意搶劫。這就如同專利發明的敏感性,更何況創客空間會定期舉辦創意作品的展覽,宣傳推廣以及吸納更多人才加入,這就在無意中暴露了創客創造作品的創意和想法。如果這些創造性信息和技術不受知識產權制度的保護,那么他們很可能會被那些投機者利用。因此,創客空間必須注重知識產權保護,這已成為創客們的共識。[5]
知識產權制度是創新創業的實踐過程中不容忽視的保障力量。在創新和創業項目中,技術創新、專利申請、商標注冊、版權和商業秘密保護以及創業風險規避等都涉及知識產權保護。正如林肯總統的一句名言:“專利制度為智慧之火添加利益之薪”,而現階段作為中國第一生產力的科學技術總體方案,深刻地闡釋了知識產權制度在社會創新發展中的獨特魅力。特別是在高校圖書館,作為知識的發展和集聚地,它亟需良好的轉變。而創客空間這種新的形式能夠有效的提高和刺激學生學習的動力,激發他們內在的靈感,也提高了學生們的動手能力和創新意識。知識產權制度恰恰能在這中間妥善的保護好每個具有創新學生的利益,維護好每個好創意的知識產權。因此,高校更應注重大學生創新意識和知識產權保護教育的課程學習,加強大學生自我產權保護的意識。
在現階段的發展過程中,需要有關部門出臺相關政策性支持,以保證創客在做出創意時自己的創意不被盜用,保護自己和團隊的知識產權,使創客空間的發展有更強的政策支持。依托知識產權專業機構的資源,建立集中、高效的知識產權服務標準,可以有效規范各種孵化器和孵化平臺等創造空間的知識產權服務,為孵化企業提供良好的知識產權環境,確保創客不侵犯他人的知識產權,保護我們的合法權益。積極開展知識產權的創造和運作,及時實現創新成果,有效提高知識產權申請率和孵化成果轉化率。
2015年10月19日,在“全國大眾創業創新周”深圳分會場上,由深圳市國信南方知識產權研究院牽頭,深圳市標準化研究院為標準化專業技術組織并提供技術支持的《眾創空間知識產權服務標準指引(2015)》正式發布[6]。它規范了創客空間提供的知識產權服務內容,引導創客平臺整合資源,提供系統的知識產權服務。從而加快了創客知識產權服務體系的完善,實現知識產權“激勵創造、靈活使用、全面保護、系統管理”這一效應,為最終建立創客空間知識產權服務標準奠定良好的基礎。
美國學者Lawrence Lessig 主張創作者們提前簽訂“創作(CreativeCommons)共用許可協議”,以明確協作所產生的知識產權分配,這為我們解決創客領域的知識產權問題提供了一定的參考。楊緒輝和沈書生的論文中也提到,知識產權是構建創客空間過程中需要探索的問題之一。[7]“開源”是當今創新意識發展的一個基本要素,而現如今的創新創造過程中,應用和借鑒他人的創意一定會帶來一些無法預知的問題,傳統的知識產權體系不能適用于多變的創客空間,集體創造的成果或作品、產生的勞動報酬、產品價值如何結算,都需要在創客合作之初提前簽訂協議。
只有將知識產權制度內化為公眾的意識,才能被公眾接受并認真實施,才能在社會領域營造出重視知識產權的氛圍,使知識產權制度被社會公眾普遍關注,從而才能在創新領域得到重視。在實施知識產權方面,我們還應該堅持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的原則,對知識產權侵權案件決不姑息,從根本上徹底避免侵犯他人知識產權案件的發生。
例如武漢科技學院的王海燕提出的我國創意產業發展需要遵守的知識產權保護路徑,提高社會公眾和創意產業的知識產權保護意識;加強創意產業知識產權制度的建設;不斷改進創意產業的知識產權服務模式。[8]這對我國創客空間知識產權建設也是很好的借鑒。
當創意和創客空間作品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形成市場化模式,創意產品也會逐步走向產業化、鏈條化的發展模式,如何加強知識產權的保護作用,使市場化創新的發展不受知識產權的制約,同時使創意產品有效被知識產權保護,其中的平衡問題需要我們深思。正如李瑾在其論文中提到的政策建議一樣,知識產權保護政策的制定應與經濟發展水平相適應,不能一概而論、舍本逐末;加快產業聚集,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力度,真正實現文化創意產業的可持續發展;我們將繼續深化市場化改革,建立健全市場經濟體系,通過有效的市場競爭,在知識產權制度中發揮有效作用。[9]
綜上所述,將知識產權制度整合到創客空間的構建中有利于創新、創業和創造活動,有利于創客空間創新和發展的協同作用。在當前的互聯網時代,知識產權的維護與運行將會逐步與現實接軌,將極大地促進全球知識產權的商業模式和產業需求,提高知識產權所有者的產業競爭力。然而,由于中國創客空間的建設尚未普及,大多數高校圖書館尚未及時引入創客空間的建設,所以我國在這一領域的知識產權應用還處于劣勢。在未來建立創客空間的過程中,高校圖書館必須加強知識產權的建設,吸收國外創客空間知識產權保護的成功案例,為中國高校圖書館的轉型與發展提供有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