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鵬
(遵義師范學院土司文化研究中心,貴州遵義563006)
土司研究一百多年來,學術成果裴出,學者更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年一度的土司研究國際會議也是盛況空前,吸引了國內外眾多的學者、專家、政府職員、土司愛好者乃至在校研究生等社會各界人士的廣泛參與。為了鑒往知今,本文以遵義師范學院學報“土司研究”專欄(以下簡稱專欄)近四年來(2015-2018)刊發的論文為研究對象,從三個方面對專欄及專欄論文略作分析,以期人們對專欄有一個初步的了解。
1.貴州地區的土司遺產豐富,土司文化源遠流長。土司制度是元明清時期中央王朝為治理邊疆或民族地區而推行的一種地方行政管理制度,漢代的羈縻政策堪稱土司制度的淵藪,貴州歷來就是少數民族的聚居地,是歷代羈縻政策、土司制度覆蓋的重點,自然也是土司的集中地。元明清以來,中央王朝在貴州設立了大大小小眾多的土司,其中,播州楊氏、水西安氏、思州田氏、水東宋氏堪稱貴州地區的四大土司。各土司的活動,留下了豐富多彩的土司遺址,比較著名的有海龍屯土司城堡遺址,有形制特殊且保存完整的大型高等級大墓“新蒲楊氏土司墓地”,有“三街六巷九獅子”的播州城,有奢香夫人遺址、開陽馬頭寨、畢節土司莊園、思州衙院等。大大小小土司的活動,為后人的研究提供了豐富的挖掘空間。
2.貴州地區土司研究歷來受到學術界的高度重視,成果豐富、類型多樣。國內外學術界對土司問題的研究,始于上世紀初。1903年,日本學者鳥居龍藏在對貴州苗族地區所做的田野調查基礎之上出版的《苗族調查報告》,開了貴州土司研究之先河;1911年,安建發表的《貴州土司之現狀》是學術界明確以貴州土司為研究對象的最早成果。稍后百余年來,土司研究成果逐年增多,成果類型日漸豐富,土司研究向縱深發展。
3.貴州地區土司研究隊伍不斷壯大。貴州地區土司研究者遍布于貴州各大高校、科研院所、政府機關及民間社會組織中等,如遵義師范學院、貴州大學、貴州師范大學、貴州民族大學、貴州社會科學院、貴州民族研究所、遵義市歷史學會、仁懷市歷史學會等均是貴州土司研究的重鎮。
為了更好地推動方興未艾的土司研究,2014年,遵義師范學院成立了土司文化研究中心,專門致力于土司制度與土司文化的研究。2015年,土司文化研究中心與《遵義師范學院學報》編輯部合作,創辦“土司研究”專欄。
專欄是《遵義師范學院學報》兩大特色專欄之一(另一個為“長征研究”),也是《遵義師范學院學報》重要欄目之一,版面安排上,排在“長征研究”專欄之后,位居整個版面的第二位。專欄每期發文兩篇,寧缺毋濫,可以少發,一年六期共計劃發文12篇。專欄由著名土司研究專家、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李世愉研究員負責論文的選審、點評。在每期的“主持人語”中,李世愉研究員會對土司研究的現狀、未來、所刊論文的特點、價值、創新點等做簡要說明,以利讀者更好地理解論文、把握土司研究的方向和薄弱點,從而更好地推動土司研究。
《遵義師范學院學報》為雙月刊,一年6期,其中“土司研究”專欄創辦于2015年,每期刊文2篇,每年刊文12篇,自創刊以來至2018年底,共刊發土司研究相關論文47篇(2018年第5期只刊文1篇)。
1.專欄論文內容豐富,涵蓋了土司研究的眾多方面。依據論文的內容、主旨,這47篇論文大致可以歸納為四個方面:土司制度研究、土司文化研究、改土歸流研究、研究新思維,各方面篇數和百分比見表1。

表1 土司研究內容分布
說明:土司制度方面的論文,主要是研究土司的貢賦制度、分襲制度、教育科舉制度、承襲制度、年班制度、異地安插制度等,這方面的論文主要有李紅香《論土司地區貢賦變化對農業生產結構的影響——以播州土司改土歸流前后為視野》、黨會先《播州推行土司貢賦制度述略》、彭福榮《元代土官朝貢及其制度化》、安紅《<明實錄>所載播州楊氏土司“進貢”事例初析》、尤佳《試析土司分襲制度創立的歷史背景》、陳季君《清代土司承襲流轉時限考——以清代55件檔案為中心的考察》、王君義《試析明代土司承襲制度——以播州楊氏土司為例》、賀曉燕《清代土司教育、科舉制度述略》、鄒建達《籠絡與控制:川西北土司“年班制度”的建立及首次朝覲》、黃梅《清代土司年班分班考》、章赟《試論清代以罪革除土司異地安插制度》、光少軍《明代永順土司朝貢》等。亦有專論土司制度的形成和發展的,如羅維慶《土司制度早期學術研究體系的形成與發展》。亦有論述土司制度在特殊地區、特殊形式下的不同表現形式的,如彭陟焱《論清代“土屯制度”下的雜谷五屯官兵》。
制度研究是史學研究的基礎,就土司研究而言,沒有對制度層面的深入研究和準確把握,其他方面的研究往往很難深入(李世愉語),因而土司制度研究歷來就是學術界關注的一個重點,研究成果頗豐,這一點從表1即可看出,土司制度研究論文篇數最多,共有14篇,占比約為30%,比例最高。
土司文化方面的論文共有10篇,可以分為兩個層次:一是從宏觀層面論述土司文化的定義、內涵、特點、結構、邊際界定、價值以及“土司”一詞的來歷等;二是從具體個案層面論述土司的文化建設措施、文化認同觀念。前者論文較多,共6篇,一些土司研究大家在此層面均有論文發表,如李世愉《試論“土司文化”的定義與內涵》、李良品《土司文化的界定、特點與價值》、彭福榮《也談土司文化的內涵》、成臻銘《論土司文化的結構》、羅維慶《土司文化的邊際界定》、戴晉新《讀毛奇齡<蠻司合志·序>》等。后者有羅進、魏登云《論播州土司文化建設措施及影響》、宋娜、陳季君《播州土司、永順土司和唐崖土司文化中的國家認同觀念》、付廣華《壯族土官祖源記憶的重構及其歷史意義——以廣西思明府黃氏為例》、張敏《播州土司祖源重構之我見》共4篇。
改土歸流方面的論文有10篇,亦可分為兩個層次:一是從宏觀層面論述改土歸流的相關問題,這一層面的論文主要是李世愉先生的《關于“改土歸流”一詞的使用》《試論“新辟苗疆”與改土歸流之關系》《改土歸流與國家治理》共3篇;二是從具體層面論述改土歸流的措施或影響,如徐毅《近代滇黔桂改土歸流地區礦業生產的估值研究》、郗玉松《改土歸流后土家族擺手舞的嬗變與傳承研究》《改土歸流與湖廣土家族地區的國家認同研究》、張金奎《明代漸進式“改流”淺議——以西北洮、岷一帶為例》、張傳躍《民族整合視野下的湘西改土歸流》、莫代山《改土歸流后武陵民族地區的人地矛盾及其化解》、黃梅、楊永福《民國<松潘縣志>“改土設弁”考誤》共7篇。
如果說土司制度、土司文化、改土歸流是土司研究的三個傳統領域,有一些學者的文章或指出土司研究應注意的問題、或以新的理論視角審視土司研究、或考察同土司相關的文獻史料、或開展土司的個案研究、或研究土司地區的地理城邑問題,這些研究已經不再完全屬于上述三個傳統領域的范疇,其對開掘土司研究新領域、新方法不無裨益,我們不妨將其另歸一類為“研究新思維”。這一方面的論文也比較多,共13篇,占比為28%,僅次于土司制度方面的研究。這13篇論文分別為:鄒建達《土司研究應避免碎片化》,陳季君、安齊毅《西方學術視野下土司地區的民族融合》,馬強《土司歷史地理研究芻議——以西南地區土司地理為主的考察》,張璉《西山采蕨,舜德化象——王陽明謫居龍場及其對少數民族的新思維》《關于苗蠻圖研究的一點商榷與一個建議》,馬國君、陳冬梅《從播州楊氏轄區變遷看元明清諸王朝對西南的經營》,陳旭《道光<遵義府志>中平播戰爭史料價值探析》,黃旭、彭建兵《黃道長官司管轄區域及黃氏家世淵源考》,李良品等《論貴州錦屏縣亮寨龍氏土司家族的社會變遷》,楊旭、馬劍《明代播州城邑之嬗變》,唐立《元代八百媳婦宣慰司使是否漢族》,藍武、梁嬌《內外兼治:明代壯族土官岑瑛的施治方略及其影響》等。
2.專欄刊文不唯學歷、職稱,注重文章學術質量,寧缺毋濫。專欄自創辦以來,始終把學術質量放在首位,注重學術創新。許多論文或填補了土司研究的一些空白,或提出了一些新觀點,或挖掘了新史料,或采用了新理論,或開辟了新領域,無不一步一步地推動土司研究向前發展。有的論文甚至被《新華文摘》《中國社會科學文摘》轉載或做要點摘錄,如李世愉的《改土歸流與國家治理》被《新華文摘》2018年第13期全文轉摘,鄒建達的《土司研究應避免碎片化》被《新華文摘》2015年第18期做論點摘編,李世愉的《“土司文化”與土司制度》被《新華文摘》2016年第13期做論點摘編,李世愉的《試論“土司文化”的定義與內涵》、羅維慶的《土司文化的邊際界定》被《中國社會科學文摘》2016年第8期轉摘。
下面從第一作者職稱及學歷、基金論文分布、論文被引用情況三個方面對專欄再做進一步分析。
(1)47篇論文中共有作者54人(包括第二、第三作者),其中第一作者共36人。第一作者的職稱及學歷情況見表2。

表2 第一作者職稱及學歷等信息表
由表2可以看出,博士學歷或副教授及以上職稱者有28人,占比約為77.8%,碩士(含在讀碩士)學歷或講師職稱者有7人,在讀本科生1人,兩者占比22.2%。高學歷、高職稱者占發文數量的絕對優勢,有些作者甚至是重點高校或重點研究院所博士研究生指導教師或博士后等。在讀碩士和在讀本科生人數不多、發文數量也不多,但能與人數上以及發文數量上占主流地位的博士或教授在同一欄目發文,足以說明專欄在用稿方面還是比較慎重的,還是非常看重文章質量的,不唯學歷、不唯職稱,唯文章質量。
(2)基金論文分析。47篇論文中共有基金論文32篇,基金論文及其對應作者分布見表3。

表3 基金論文及其對應作者分布
同一篇論文掛靠兩個或更多基金,按其中一個最高級別基金論文算。從表3可以看出:①47篇論文中共有32篇基金論文,基金論文占絕大多數,占論文總數的68%有余,國家社會科學基金論文和省級基金論文30篇,約占論文總數的64%。上述數據一方面固然表明土司研究已經受到國家層面和省級政府層面的極大重視,另一方面它也是論文學術質量的一種體現。高校基金論文只有2篇,均為申請者本人在博士課題基礎之上的深化研究。②據調查可知,基金論文作者共計24人(僅限第1作者,下同),占第一作者總人數之比約為66%。其中國家基金論文作者16人,占第一作者總人數之比約為44%;省級基金論文作者7人,校級基金論文作者2人,其中1人既為省級基金論文作者,亦為校級基金論文作者。③據調查可知,在24位基金論文作者中,博士學歷或副高及以上職稱者20人,碩士或中級職稱者1人,在讀碩士3人,表明學歷、職稱越高,越容易獲得基金支持。大陸外學者沒有基金論文作者。這些數據表明,專欄的論文學術質量還是值得肯定的。

表4 論文被引用情況統計表
(3)論文被引用情況統計。筆者通過《中國學術網絡出版總庫》(即CNKI)對專欄刊發的47篇文章的被引用情況作了統計,截止到2019年3月28日,這47篇論文中共有32篇被引用,具體情況見表4。
從表4可以看出:①論文被引用最多的是《播州土司、永順土司和唐崖土司文化中的國家認同觀念》,被引用12次,其次是《試論“土司文化”的定義與內涵》《土司研究應避免碎片化》,分別被引用9次和6次,《關于“改土歸流”一詞的使用》《土司文化的邊際界定》各自都被引用5次。被引論文超過3次(含3次)的共有13篇,超過2次(含2次)的共有20篇,考慮到專欄創辦時間較短,這一引用頻率是很高的。這一方面說明了越來越多的學術力量參與到土司研究中來了,土司研究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因為在一般情況下,論文被引次數越多,意味著其學術影響力也就越大;[1]另一方面也說明了這些被引論文的學術質量過硬,至少在土司研究領域有一定的影響力。②就被引論文的作者來看,大部分作者為博士學歷或副教授及以上職稱,有的甚至是碩士研究生指導教師乃至博士研究生指導教師或者在土司學界執牛耳的人物,但也有部分作者為碩士學歷或講師職稱乃至在讀碩士,如《<明實錄>所載播州楊氏土司“進貢”事例初析》《播州土司族源重構之我見》《試析明代土司承襲制度——以播州楊氏土司為例》《明代播州城邑之嬗變》的作者均為在讀碩士,《論土司地區貢賦變化對農業生產結構的影響——以播州土司改土歸流前后為視野》的作者為碩士學歷、講師職稱。
通過被引論文作者的學歷或職稱再一次可以看出,專欄在用稿方面確實看重文章的學術質量,不唯學歷、不唯職稱,重視文章對土司研究的貢獻。
3.專欄注重對論文的評價分析,通常會指出所刊論文的創新點或閃光處,引導讀者思考土司研究的薄弱環節或進一步挖掘的方向。專欄每期均有一欄“主持人語”,在“主持人語”欄目中,主持人李世愉先生往往會用兩三百字的語言敘述論文被采用的原因、論文的特點以及論文對土司研究的貢獻等,細讀此類評語,對我們準確理解論文、把握土司研究的方向和薄弱環節均很有啟發和借鑒意義。每期的“主持人評語”可以說是專欄的一大特色,也是專欄引人注目的一個亮點,對推動未來的土司研究很有幫助。
如2015年第3期的“主持人語”寫道:“土司問題的研究方興未艾,取得了豐碩的成果,但也應該看到,這其中還存在一些偏差和不足,如研究中的碎片化問題,土司研究的泛化問題。如何使這一研究始終堅持實事求是的學風、嚴謹的科學態度,顯然是應該引起研究者廣泛重視的。本期發表的兩篇文章,就是針對當前研究中的一些問題,作者從不同的層面闡述自己的觀點,希望能夠引起研究者的關注。”2016年第2期的主持人語寫道:“由于學術界尚未對‘土司文化'的概念做出界定,沒有一個明確的定義,因而在使用中出現了一些概念不清的情況,比如與民族文化、家族文化、地域文化、移民文化時有混淆。作為學術研究,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土司文化'是十分必要的。有鑒于此,我們決定從本期開始,組織對‘土司文化'的討論,歡迎學術界同仁積極發表各自的高見,既可對‘土司文化'作全面闡述,也可針對‘土司文化'的定義、內涵、特點、價值等某一方面做專門論述。希望通過討論,乃至爭論,形成共識,從而推動土司文化的研究向深度、廣度發展。本期發表的兩篇文章:一篇是闡述‘土司文化'的定義與內涵;另一篇是探討土司文化與民族文化、家族文化、移民文化的聯系與區別。期盼能引起各方面讀者的關注,并積極投入到談論之中。”2017年第3期的主持人語寫道:“土司研究正在走向深入,一個重要的標志就是研究者的眼界更寬,選題更有新意。本期發表的兩篇文章即反映了這一點。貴州黎平府屬亮寨土司,在明清眾多的土司中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員,即使在貴州,也不過是一百多個長官司之一,論地位,論影響,遠不及播州、永順、麗江、容美等一批土司,甚至遠不如同為長官司的唐崖,因此以往并未引起研究者的特別關注。而李良品等人的《論貴州錦屏縣亮寨龍氏土司家族的社會變遷》一文,或許能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作者的這個選題的確值得稱道,他們在搜集史料的基礎上,進行了實地考察,從而論述了亮寨龍氏土司家族社會變遷所經歷的三個階段,社會變遷所表現的五個特點,以及造成這一變遷的三方面原因,這對于探討土司制度的推行在西南民族地區產生的重要影響,特別是了解改土歸流以后土司后裔的社會地位及生活狀況,是一種有益的嘗試。希望這一研究能夠深入下去。”2018年第4期的主持人語稱:“土司研究的深入,除了要關注制度層面的研究,理論方面的探討之外,還不能忽視對具體個案的剖析。因為個案的研究,往往會對土司制度的整體研究起到重要的補充和詮釋作用。本期發表的兩篇文章即體現了這一點。黃旭、彭建兵的《黃道長官司管轄區域及黃氏土司家世淵源考》一文,重點考察了黃道長官司的轄區范圍,以及黃氏土司的家世淵源,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由于黃道長官司職銜不高,地位也不算顯赫,因而以往鮮有研究。由此而言,這一選題還是很有價值的。作者首先以動態的方式考察了黃道長官司設置以來的治所遷移,以及轄境的變遷,這對于土司歷史地理的研究提供了一個較好的范例。我們希望有更多這方面的研究,以促成《中國土司歷史地圖集》的啟動。”
4.專欄用稿毫無地域、門戶之偏見,并注重培養年輕學者。專欄論文作者主要來自云、貴、桂、渝、湘、京等多個省市乃至大陸外港、臺之地。作者單位既有中國社會科學院、云南師范大學、西南大學、吉首大學這樣一流的研究機構或高校,也有像遵義師范學院、長江師范學院這樣的地方高校;作者單位以大陸地區的高校和科研機構為主,但也有港、臺之地的高校。在培養年輕學者方面,如2015年第5期“主持人語”寫道:“為把土司研究推向深入,重視制度層面的研究,已成為研究者的共識。本期發表的另一篇文章,即探討明代的土司承襲制度。承襲制度是土司制度的核心內容,很有研究價值和研究空間。作者雖然是位在校研究生,但他的研究思路和方向是值得稱道的,應該給予鼓勵和支持。學術研究需要后繼有人。”2018年第1期的“主持人語”同樣寫道:“在新的一年里,我們將繼續……注意培養青年學者,給他們以展示的平臺,使土司研究后繼有人,蒸蒸日上。……章赟的《試論清代以罪革除土司異地安插制度》一文,選題有新意。以罪革除土司的安插制度是清代土司制度中的一項重要內容……作者是一個在校的碩士研究生,應該給予鼓勵。”從前述某些碩士生(包括在讀碩士生)的論文被引用情況來看,專欄的這一特色確實達到了預期的社會效果,收到了一定的社會效益。
(1)專欄的創辦實為順應土司研究的得意之作,專欄的許多做法如增加“主持人語”、注重培養年輕學者、注重文章質量(不唯學歷、不唯職稱、不唯年齡)等都值得同行借鑒和推崇。(2)多項專門研究土司的國家級、省級課題獲得立項,以土司研究為主題的學術論文不斷增多,基金論文數量占絕對優勢,論文被引用的次數較多,這一切均表明土司研究已經受到國家、社會的極大重視。(3)土司研究隊伍不斷壯大,研究成員遍布云、貴、桂、渝、湘、京等多個省市乃至大陸外港、臺之地,研究成員的學歷、職稱以博士或副高及以上為主,在讀的研究生乃至本科生均加入了土司研究的隊伍中來,形成了一支以高學歷、高職稱為主、老中青相結合的、穩定的、極富潛力的科研團隊。(3)研究機構以云、貴、桂、渝地區的地方高校為主,但也包括西南大學、吉首大學這樣的雙一流建設高校以及中國社科院這樣執牛耳的科研機構。(4)研究領域除制度、文化、改土歸流三大領域繼續得以深化、細化外,研究方法的創新、個案研究、史料考證、新領域的開辟日漸受到學術界的重視,并取得了不菲的成績。(5)論文學術含量較高,專欄的影響力逐漸增強。當然,專欄也并非無可挑剔,其論文的學術含量相比于《歷史研究》《中國史研究》所刊論文還有待提高,但瑕不掩瑜,專欄毫無疑問已成為當今土司研究的一個重要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