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艷廣
“嗩吶”作為一種古老的樂器,它的發展歷程可謂是歷經滄桑、飽經風霜。我國是一個歷史悠久、民族樂器種類最多的文明古國,在源遠流長的中國民族器樂的發展史上,追根溯源“嗩吶”這一種樂器大約在公元三世紀出現我國,歷經金、元、明、清多個朝代,“嗩吶”逐漸被人們所接受,陸續隨著其他民族樂器被編入宮廷的大型樂隊中。新中國成立后中央音樂學院、上海音樂學院、武漢音樂學院、四川音樂學院等高等院校都相繼成立了音樂系,“嗩吶”也被列入其中,進入了一個嶄新騰飛的時代,從而走向了科學,系統規范化的發展道路。
在全國各地涌現出具有不同風格的“嗩吶”演奏藝術為河南的嗩吶代表曲目《抬花轎》《百鳥朝鳳》,山西的《青天歌》《走西口》,河北的《小放牛》《滿堂紅》等經典曲目,在全國各地多次舉辦了不同形式的文藝匯演、文化交流、器樂比賽、嗩吶專業比賽的一系列賽事活動。同時也涌現出一大批有代表性、有杰出貢獻、有影響力的嗩吶表演藝術家,如河南的郝玉岐、山西的高玉林、山東的趙青峰、任同祥等等,他們為我國培養了大批的中青年嗩吶演奏家,也為我們留下了珍貴的精神財富,其中大部分流傳下來的傳統都是由民間小調、曲牌衍變而來的,形成了一種傳統規律。在嗩吶傳統曲目創作與演奏示面,以及教材編寫方面,當屬中央音樂學院的陳家齊教授,比較重要的著作有《嗩吶基礎教程》《中央音樂學院嗩吶教材》等培養了大批學生,另有著名嗩吶演奏家王高林、郝玉岐、劉丙臣等等。王高林的代表作《百鳥朝鳳》《抬花轎》,劉丙臣的《六字開門》都代表了他們獨特的地方演奏風格,呈獻出百花齊放,別具特色的藝術魅力。
但是,作為專業嗩吶演奏者來說,演奏好嗩吶并不是很輕松的事情,應當正確掌握含哨的位置,保持良好的含哨,口型與音色,音質,音準有著密切的聯系,吹奏嗩吶,首先要用手指把音孔按嚴,不能有空隙,音孔如果按不嚴實,就會發音不準或出現噪音成怪音,嗩吶的演奏技巧極為豐富,大致可分為口內技與手指技巧,在演奏中相互結合使用,其中有連奏、單吐、雙吐、三吐、大換氣、花舌、滑音、顫音、疊音、墊音等。
另外,吹奏好嗩吶要注意幾個基本要素:
一、挑選一支標準的嗩吶,也就是說如果本身就存在音不準的問題,演奏者就是有再高的技藝也是吹不好的,選材質量上以“檀木”“老紅木”為最佳首選,手感光滑舒適,音孔排列準確,吹奏省力,音色優美,聲音透亮。
二、選擇合適的嗩吶信子,嗩吶信子對音準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信子的長短決定著音準,可以根據嗩吶自身來選擇信子,不能隨便安上就用,要調整信子的長短粗細,另外還要有備用的以防丟失或毀壞誤事。
三、嗩吶哨子的修理,哨子的好壞也直接影響演奏者的效果,吹奏者在演奏好嗩吶的同時也必須學會修哨子,好多演奏者為了省事直接到樂器店購買成包的嗩吶哨子,但是買回來以后都不盡人意,達不到理想的演奏效果,甚至不能用,不是大就是小,或者太硬或太軟,不適合自己吹,所以說要吹好更得學會修理好。
四、堅持耳音訓練,“嗩吶”不同于其他樂器,它是一種超吹樂器,全憑耳音來確定音準為題,如果耳音沒有良好的聽力,單純依靠手指、氣息、口型來控制音,那是很吃力的,要通過耳音與手、氣、感覺相結合,才能達到理想的演奏效果。
“嗩吶”俗稱“喇叭”,它的發音高亢、嘹亮多運用在民間藝術表演團體、秧歌會鼓樂班、地方小戲以及專業院團的戲曲伴奏中,經過不斷的發展和創新極大的提高了演奏者的技巧與表現力,已成為了一種具有特色的獨奏樂器和伴奏樂器。
“嗩吶”演奏與伴奏的表現手法大致都以領奏的形式出現在各種形式的演出中,經常與鑼鼓相結合,適用于表現熱烈、歡快、隆重、喜慶的場面。“嗩吶”除少數民族外,在全國各地的演奏大致基本相同,大致可分為兩大派:“南派”和“北派”。南派嗩吶的特點表現為抒情、悠揚、悅聽;北派嗩吶則表現為高亢、粗獷。
“嗩吶”不同于其它樂器,它是一種個性很強的一種樂器,南方吹奏的嗩吶曲子運用的是循環換氣法,一字一音極少用其他演奏技巧,北方的演奏則運用滑音、吐音、氣頂音,還有模仿“雞鳴”“鳥叫”“馬叫”人聲對唱(俗稱:咔腔)等特殊技巧,如《百鳥朝鳳》充分運用了鳥叫和氣頂音,作為專業嗩吶演奏者來說,獨奏用的大多數都是D調高音嗩吶,伴奏中使用的嗩吶都根據曲子和唱腔的要求來定調的,嗩吶聲音洪亮,常用作室外演奏,民間婚喪嫁娶以及打擊合奏的主要樂器,同樣在地方戲曲和民族樂團中占有極其重要的主導地位。
隨著時代的進步、社會的發展,戲曲的繁榮,嗩吶作為重要的民族樂器被廣泛的運用起來,不僅各種各樣的活動離不了它,就是各大專業院團也是缺它不可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更是一種不可替代的樂器之一。
但是,嗩吶在戲曲伴奏中的表現手法和民間的演奏是不一樣的,在戲曲伴奏中嗩吶除了擔任主奏樂器之外,更多的是和劇情、人物、動作、樂隊整體相結合,達到整體效果,不能像其他演出場地,任意吹奏幾段就完事大吉了。
戲曲伴奏是一個綜合藝術,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充分運用嗩吶的特性,做到恰到好處。比如,一場戲的開幕曲,那必須要有嗩吶領奏或合奏才能體現整個劇情的表現的內容。是悲劇,則需要用大嗩吶來領奏,譬如豫劇《竇娥冤》大嗩吶音色渾厚,低沉達到了悲劇的效果,“刑場”一場幕間曲中加入大嗩吶,能更好地表現出了竇娥的冤深似海場面,又如《七品芝麻官》這出戲可以說是家喻戶曉,該劇開幕曲采用的是小嗩吶(高音)來領奏,突出了喜劇效果,
“唐成坐轎”一場運用大嗩吶加入《抬花轎》與唱腔音樂合奏,可以說是完美至極,更好地突出了河南豫劇的特色。
又如,有些轉場面必須用嗩吶來演奏《七品芝麻官》“按院”一場則運用雙嗩吶演奏。“欠場”快慢交替來拱托場面威武莊嚴,還有的劇情二人對話無法使用語言而表達時,則用“嗩吶皮”來省略達到簡潔明了。在一些特殊場景中,為了表達悲痛欲絕、喜慶歡快的感情時用嗩吶作為主奏樂器,從而來感染觀眾,使戲曲藝術效果達到高潮,嗩吶在曲牌、唱腔中作主伴奏樂器的同時,要牢記一個“伴”字,要與樂隊融為一體不能太突出,這樣才能使音樂旋律適合人物感情達到完美結合。
總之,嗩吶在戲曲伴奏中的作用與分量越來越重要,除了自身特色得到了人們的認可,同時又與研究發展嗩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戲曲需要發揚光大,更需要嗩吶演奏者的不斷探索和發展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