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隆平愛自由,什么事情都想嘗試。高中時,他曾是漢口百米自由泳的第一名;大學時,他曾報名參加空軍,體檢和政審都合格了,但為參與經濟建設,選擇留校。他甚至還會拉小提琴,英文和俄文說得非常好,還會打排球,會跳踢踏舞……
前不久,在長沙舉辦的中非農業合作發展研討會上,被譽為“世界雜交水稻之父”的袁隆平獻上了一段英文致辭,一開口就把大家驚呆了。
在這之前,在袁隆平的指導下,雜交水稻在非洲高產創紀錄,當地原來每公頃3噸的產量,現在變成了10.8噸,成效非常顯著。在致辭中,他表示自己正致力于研究超級雜交水稻,非常愿意幫助其他發展中國家解決糧食短缺的問題。
很多人看到這段視頻,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可以看出袁老真的老了,都快90了還在忙碌,重于泰山的一生。”
袁隆平今年已89歲了,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這個年紀的人,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自理外,幾乎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人上了年紀,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智,總會有各種各樣的變化。很多人以為袁隆平也是如此,但大家都誤會他了。
“外國人成功不了,不代表我們中國人不行!”
袁隆平出生于1930年。那是一個動蕩的年代,他的童年時光,幾乎都是在戰爭的威脅中度過的。那時的他為了活命,和家人一起到處逃難。
年幼的他不懂:為什么我們中國要受欺辱?為什么我要東奔西走?為什么中國要忍受饑餓和貧窮?
在大后方的學校里,他也不是那種嚴格意義上的所謂的聽話學生。他不愛死記硬背,喜歡提問和思考,有時甚至因為這個和老師發生爭吵。那時,沒有人想到他會有不平凡的一生。
等到袁隆平高中畢業,一家人的生活算是穩定了,但在他的學業上,大家又一次犯了難。要上大學是好事,可是學什么呢?
父親的思想比較傳統,希望兒子能通過上大學步入仕途。可袁隆平不愿意,他喜歡花花草草。在袁隆平的心里,生機盎然的大自然才是自己的歸宿。在別的孩子把賺錢當成目標時,他卻對鮮花、綠草、果樹有著異常的向往。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1949年,他義無反顧地報考了西南農學院的農學系。畢業后,被分配到湖南農校任教。那幾年,他邊教課邊學習,不光給學生提問題,更喜歡給自己提問題。課堂外的他,經常埋頭在田野間,從實踐中找答案。
到了上世紀60年代,自然災害來了,很多地方都鬧起了饑荒。人們有的餓死,有的病死,就連袁隆平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他愁得連覺都睡不好,想到了雜交水稻。
在當時,雜交水稻可是世界性難題,就連發達國家的專業人員也沒有攻克,很多人都覺得袁隆平想搞雜交水稻簡直是癡人說夢。可他偏偏不服輸,他說:“外國人成功不了,不代表我們中國人不行!”
之前國家受難、現在人民挨餓的景象就是他的動力,他邁開雙腿奔走進田野,去尋找那從未有人見過的水稻雄性不育株。他頭頂著大太陽,腳踩在爛泥里,彎著腰一點點地觀察、尋找,后來終于找到了需要的植株。可這僅僅是第一步,實驗、觀察、整理數據、撰寫論文……潛心研究了好幾個春秋,他才使雜交水稻成為了可能。
他胸中有團火,任何非議與質疑都沒法把它澆滅
很多人說他是救世主,但人們不知道,為了研究水稻,袁隆平獨自一人吞下了多少心酸。
他的前半生是飽受爭議的,在剛提出雜交水稻這個想法時,他就受到了無數人的揶揄和嘲諷。人們不相信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教師,能作出什么巨大的貢獻。不斷被潑冷水的十多年中,他沒有放棄。在經費短缺的條件下,他也依然堅持實驗,只要他還活著,就要把“夢”做下去。
那時的他,已年過半百,下田對于他這個年紀的人可不容易,他卻生生克服了這個困難。他的胸中有一團火,任何非議與質疑都沒法把它澆滅。
他對待水稻比對什么都認真,只要在生長期,就必定每天下田觀察,就算眼睛剛做了手術,就算肺部感染,一天要打三次針,他也從不間斷。有人說,這一路走來遇到過這么多苦難,他難道不怕嗎?
可袁隆平還就真的不怕,他相信,只要自己踏踏實實下地研究,什么難題都能攻克。
不知疲倦,永遠向前
1998年,全國一半的稻田開始種植雜交水稻。后來,袁隆平又研究出了海水稻,甚至帶著團隊跑去沙漠種水稻。他的夢都實現了。
袁隆平愛自由,除了雜交水稻,其他很多事情都想嘗試。高中時,他就已經是漢口百米自由泳的第一名了,曾經為了省船費,甚至游過嘉陵江。大學時,他報名參加空軍,體檢和政審都合格了,但為了參與經濟建設,他選擇了留校學習。
袁隆平甚至還會拉小提琴。小提琴可是公認的最難學的樂器之一,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科研中的他,依舊會遵循自己的愛好,抽出空閑來練習。
他的英文也非常好。袁隆平讀書時就很用功,后來,為了能夠更好地幫助世界解決糧食問題,和更多的國際友人溝通,他更是勤于練習。
而且,他的俄語也不差。除了上述這些,袁隆平還會打排球,會跳踢踏舞……他不光是一名水稻專家,更是一個不斷學習、永不知疲倦的人。
袁隆平自稱“就是個種了一輩子稻的農民”。耄耋之年,他仍下田搞研究,“原來只想搞到八十歲就告老還鄉,現在我要奮斗終生”。
幾十年來,袁隆平留給人的身影總是步履匆匆彎腰穿梭在稻田之中。“我不在家,就在試驗田里,錢夠用就行,最值錢的是腦袋里的東西。名利對我沒什么用處,能下田就是最好的。”他的一生充實又有意義,質樸卻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