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 勇
(南京圖書館,江蘇 南京 210018)
2013年,IFLA首次面向大眾發布了《國際圖聯趨勢報告》,報告中提出了將改變我們信息環境的五大重要趨勢,并引發了全世界的廣泛討論。2016年發布的《國際圖聯趨勢報告——2016年新進展》中便回顧了過去幾年世界各地區針對2013版《國際圖聯趨勢報告》所進行的討論,匯總了討論活動的主要議題以及某幾個國家的經典案例分析。2017年12月,IFLA主席會議發布了《國際圖聯趨勢報告——2017新進展》,在這份報告中,描述了圖書館發展的大背景,在此背景下,圖書館致力于普及教育、傳播真實信息、提供創新和個人實現的機會[1]。而《國際圖聯趨勢報告——2018新進展》(以下簡稱《2018新進展報告》)則是自2017年國際圖聯發起“全球愿景討論”之后的首個趨勢報告,探討了不確定性的挑戰,并提供了圖書館如何應對的思路,強調了影響圖書館工作的關鍵趨勢和發展[2]。作為具有前瞻性的系列報告,對該趨勢報告進行深入分析與解讀,有利于把握圖書館的發展方向,使其更加健康地發展。
目前,國際圖聯已發布了4份趨勢報告,這4份趨勢報告雖然關注焦點一致,但側重點有所差異,因此,筆者對近三年的趨勢報告進行對比分析(如表1所示)能夠更加直觀清晰地了解這一系列報告,并從中發現未來圖書館的發展方向。
由表1中可以看出,在近三年的趨勢報告中有以下幾個特點:
2016年報告是在2013年引導全球參與討論之后的3年來國際圖書館界討論、分析的成果總結,其更新已確定趨勢的發展情況,并提出圖書館員應考慮的3個關鍵議題;而2017年與2018年的趨勢報告形式一致,都是以國際圖聯主席會議上幾位發言者的精彩發言為主要內容,從發言人的主題中能反映出新信息環境下圖書館發展趨勢的最新變化。雖然形式有所不同,但這三年的報告始終圍繞著全球信息環境變革中的趨勢這一主題。
2016版報告是對全球三年來針對2013報告提出的趨勢的各種討論、活動和案例的匯總,其基于大量的活動和案例對五大趨勢進一步凝練,并提出了三大議題;相較于前者,2017年和2018年報告則來自于召開的國際圖聯主席會議上幾位研究人員的發言,是篩選之后的結果,關注點更加細致,問題更加集中。因此可以明顯看出概括式的討論已不再是主流,圖書館領域開始更加追求變革與發展。

表1 歷年報告對比
《2018新進展報告》延續了2017年的方式,借鑒了2018年3月19日在巴塞羅那舉辦的國際圖聯主席會議上幾位發言人的見解,總結并形成了這份報告。這次趨勢報告的更新不僅提供了一個認識新趨勢的機會,還提供了一個研究各種趨勢如何相互作用以及對圖書館產生怎樣影響的機會,這使得圖書館人可以跳出圖書館領域的局限,將目光重新聚焦在思想層面,為圖書館界就關于如何面對未來的思考提供了原始素材[3]。
報告全文分為5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前言和摘要,在摘要中簡要介紹了四大主題;第二部分為Rafael Ramirez的發言——“情景規劃和圖書館”;第三部分為Glyn Moody的發言——“圖書館受到沖擊及其反擊”;第四部分為Cassie Robinson的發言——“圖書館至關重要”;第五部分是Roger Baig的發言——“圖書館和社區網絡的雙贏機會”。筆者將結合國內圖書館發展實踐,對《2018趨勢報告》中的四大主題進行逐一探討和分析。
理解“情景規劃(Scenario Planning)”的含義是理解Rafael Ramirez發言的前提。簡而言之,“情景規劃”就是理清未來的一種方法,要求在事情開始之前預先設計出未來發展的幾種方向,并且想象出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這樣的方法會讓政策制定者提前做好準備,接收盡可能多的討論結果,做到未雨綢繆。
目前圖書館面臨著未來發展的諸多不確定性。在英國,過去一年近130家公共圖書館被關閉,館藏數量也由1996年的近8000萬冊減少到了2016年的5230萬冊,這一切都是由于財政預算削減、經費大量減少所致[4-5]。圖書館的關閉不僅僅意味著讀者沒有免費讀書的地方,還意味著市民們失去了幫助人們“為未來做準備”的地方。
那么“情景規劃”如何應用到圖書館領域?Rafael認為,傳統策略假定穩定性和可預測性,當今世界的特點是動蕩、不確定性、新穎性和模糊性——這些條件促成了破壞性的變化,并引發人們尋找新的應對方式[6]。也就是說,情景規劃正是處于充滿未知、充滿危機的時期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情景規劃在圖書館中扮演的主要角色是制定個性化圖書館,歐美國家在這一領域實踐較為豐富,如美國大學與研究圖書館協會(ACRL)針對高校圖書館在2025年將面臨的26種可能情境進行了深入思考[7]。此外,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圖書館協會也發起過一項名為“圖書終結時代”(The Bookends Scenarios)的情景規劃項目。我國高校圖書館在情境規劃的應用研究上也有所涉足,如南京工業大學圖書館在情景分析的理論基礎上提出了“低碳圖書館”的建設構想[8],在低碳服務層面、新技術應用、ISO質量管理體系、文獻資源布局調整以及內部矩陣式組織架構等方面進行了規劃實施,使圖書館更加科學的向低碳的情景規劃發展。
歷史上,圖書館受到過兩次重大沖擊。第一次是發生在一千多年前,由于遷徙者不斷進入歐洲,導致眾多圖書館被摧毀或者掠奪,那是一種明顯的、看得見的沖擊。第二次,就是現在,然而與第一次不同的是,如今的攻擊是潛藏的、看不見的,而對圖書館造成的破壞卻是同樣的嚴重。
在當代社會,圖書館受到的攻擊主要來自3個方面。首先是個人隱私受到威脅。在2013年,美國前中情局職員愛德華·斯諾登爆料英國與美國監控民眾的通信與網絡記錄等信息的事件在全世界掀起了軒然大波。在斯諾登披露的絕密文件中顯示,美國和英國情報機構已經成功破解了保護個人數據、在線交易和電子郵件隱私所依賴的大部分在線加密技術,使得所有民眾的電子郵件、聊天記錄等私密信息全部被監控[9]。而這類監控幾乎全部出現在數字化之后,圖書館的將來在于數字圖書館,可是人們對于數字化造成的數據與隱私流失的擔憂也在持續上漲。其次是“片段稅(snippet tax)”的提出。2016年,歐盟在版權法修正案的第11條中提出了增加“片段稅”的說法,要求類似Google新聞這樣的聚合平臺在收錄新聞或者是論文的標題、摘要時,需要向出版商支付一筆費用[10]。提案一經提出就備受爭議,支持者認為這是一項能夠幫助歐洲創意行業發展的法案,而相當多的反對者則高喊著要“一起捍衛一個開放的網絡”。由于有人建議這一稅種也適用于學術出版物,因此圖書館界也提出了抗議,倡導不受限制地為學術界獲取研究數據的歐洲學術出版與學術資源聯盟(SPARC)發布的公開信中稱“這些規定將限制獲取科學研究數據,并且對享有信息自由的基本權利造成侵害,這與歐盟自身在開放獲取和開放科學領域的言行是矛盾的”[11]。而在2018年9月已通過了這項修正案,這將對學術交流產生額外的負擔,也損害了圖書館在學術界的自主權。最后一類攻擊則是來自于虛假新聞。假新聞對圖書館造成的最大的危害是顯而易見的,圖書館往往提供權威性的專業知識,然而假新聞的出現會造成民眾對獲取到的信息產生不信任感,也就對圖書館造成了很大的沖擊。
面對著種種沖擊,圖書館要做的事情就不僅限于自己的本職工作了,無論是采用技術手段保護個人信息還是宣傳知識共享,都是圖書館打開大門歡迎盡可能多的人來接受信息、學習知識的基本方式。
如今網絡世界魚龍混雜,虛假信息、個人信息泄露甚至網絡犯罪等問題的出現讓民眾對互聯網產生了不信任感。在這種危機中,多數人傾向于依賴科技公司來解決這類問題,然而報告中指出,解決網絡信任危機不僅僅是科技公司的事情,而應該是政府、科技行業和全社會的共同責任。而圖書館可以發揮帶頭作用,為如何使用信息指明方向,主要表現在以下兩點:一是由于圖書館是一個公共文化機構,不存在投資方,因此圖書館處于中立的位置來策劃與發布信息可以平衡各方利益;二是圖書館員接受的培訓中有重視信息安全的項目,因此實體文獻以及數字信息存放在圖書館都是有保障的,此外,圖書館提供的鏈接訪問都是安全和有保障的,民眾在圖書館上網時不用擔心隱私問題。
然而民眾對圖書館的這一職能并不十分清楚,因此報告中提出圖書館是有能力可以幫助大眾了解基本的數字技術的,比如開設基本的數字技能課程,讓大眾明白數字安全與使用的工具無關,而是應該了解正在面臨的數字威脅以及如何應對這些威脅[12]。在美國,“圖書館自由計劃”的提出,旨在將圖書館事業的價值觀,如隱私、知識自由和民主付諸實踐。提出者認為隱私的意義在于個人的自主權,并且他們認為圖書館員正處于反擊的最佳位置,因此該計劃致力于從以下4個方面進行反抗:指導社區發現互聯網帶來的隱私泄露帶來的威脅、讓人們認識到隱私的重要性以及如何為之奮斗、要團結起來、要對危害隱私的政府和企業采取必要的行動[13]。
公共圖書館作為將人們聯系在一起的紐帶,立足于基層,就要做到滿足基層人們的需求、傳播重要信息,提供上網所需的工具,如完善的硬件設施、免費無線上網等。我國“十二五”時期在公共數字文化方面重點推出了三大工程,即全國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數字圖書館推廣工程和公共電子閱覽室計劃。它是以國家數字圖書館為中心,以各級數字圖書館為節點,建設分級、分布式的全國數字圖書館資源控群,通過多種媒介手段,把圖書館的服務送到老百姓身邊,打通信息服務的“最后一公里”,滿足了越來越多的用戶獲取信息的需求[14]。
在信息社會,圖書館是否有完善的網絡基礎設施至關重要。近幾年的各類國際報告中多次提及需要改進網絡連接技術,建立一個公平的超鏈接的社會。然而這種強烈的呼吁并沒有得到一些國家的重視,網絡現狀也并沒有得到改善,一種情況是像菲律賓等國家,網絡建設比較落后,Wifi覆蓋面小、網絡信號差等問題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當地經濟和文化的發展;另一種情況則是網絡基礎設施相對完善,但并沒有在平等的條件下向所有公民開放,無法滿足所有公民的需求。
為了應對這一問題,許多國家已經開始由社區牽頭建設和運營網絡設施,管理者可以是非政府組織,也可以是正式的合作社、協會等,他們幫助社區建立所需的電纜、網絡信號等,這種運營方式并不是一種商業行為,而是通過對信息的共享來使民眾受益。
社區為了更有效率地為居民服務,就需要與政府以及各級第三方機構進行合作,只有合作才能獲取許可證,才可以進行建設信號發射塔以及鋪設電纜等活動。
國際圖聯作為全球圖書館的代言人,對于整體圖書館事業的發展起著把控性和前瞻性的作用。近年來圍繞著從傳統圖書館領域到人類可持續發展的轉變這一主題進行深入探索,國際圖聯2016年發布了《圖書館與2030年議程的倡導和實施》以支持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旨在引導社會向可持續、有彈性的社會轉型。中國作為國際圖聯的重要成員國之一,為實現與國際圖聯工作的深度接軌,可以從以下兩個方面推進與國際圖聯的合作:
(1)響應國際圖聯倡導,諫言學術研討。積極參與國際圖聯大會議程中關于各項議題、形式多樣的學術征文活動,如議程項目征集、大會會前、會程、海報等征文活動,IFLA動態單元和影響獎、國際圖聯綠色圖書館獎、國際圖聯LIS學生論文獎、國際圖聯開放獲取分會會議等項目[15]。鑒于此,我國圖書館應積極參與,不僅有利于對國際圖聯議題目標、內容、成果的深入了解,也有利于樹立良好的國際形象,參與國際圖聯各項報告政策解讀,如《里昂宣言》《海牙宣言》年度趨勢報告等。為此,我國圖書館領域應持續、積極參與各項報告的解讀、共同思考圖書館未來的發展方向,助力圖書館事業的可持續發展與轉型,以不斷增加我國圖書館的學術活力,彰顯科研實力。
(2)加強國際參與,實現中外圖書館事業協同發展。積極參與國際圖聯競選,促進國際圖書館界對中國圖書館事業的認知。2017年中山大學資訊管理學院教授、圖書館館長程煥文當選國際圖聯管委會委員,任期兩年[16]。因此,國際圖聯委員會近年來不斷涌入中國圖書館學界專家的身影,中方業界代表在每年一屆的國際圖聯大會上發言都致力于推動中國圖書館界與世界各國圖書館的交流與合作。在國際宣傳項目和《圖書館與2030議程的倡導和實施》的指導下,國際圖聯逐步開展聯合國2030議程的宣傳和倡導工作。中國圖書館學會也已發布題為“變革我們的世界:聯合國2030議程解讀”“中國圖書館界的行動”的宣傳視頻以及相關文檔[17-18]。鑒于此,積極參與合作項目,吸收國內外先進的項目經驗,爭取國際外交主動權,不僅有利于提升行業服務水平,也有益于提高我國的國際地位。
為了應對日益加劇的全球化帶給圖書館的挑戰,國際圖聯(IFLA)在2017年4月份發起了“全球愿景”的討論項目,旨在促成圖書館領域相關人士之間的對話與交流。這項討論遍布七大洲190多個聯合國會員國,9291名研討會參與者共進行了多達185次會議。IFLA在收集和分析了各國、各地區討論的結果以及網上投票的數據之后,于2018年3月發布了《全球愿景報告摘要》,并于8月正式發布了《全球愿景報告》。該報告詳細分析了開展“全球愿景”活動以來的全球討論結果,并提出了“兩大發現”和“十個亮點和十個機會”。我國為響應國際圖聯的倡議,在中國圖書館學會的安排下于2017年9月在北京召開了專業圖書館研討會。同月,又在廣州召開了公共圖書館和高校圖書館的研討會[19]。
在國外,許多地區的第二輪討論項目也開展得如火如荼。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區“全球愿景區域研討會”于2018年4月在智利開幕,會議針對創建全球最大“電子商店”進行了為期兩天的討論。加拿大舉辦的北美研討會提出“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圖書館”的觀點,同時倡導在世界各地、圖書館界的所有階層中都要尋求一種新的合作方式。在越南河內舉辦的亞洲和大洋洲研討會上提出了“擁抱數字創新”。中國一方面要在國內進行更深層次的討論,將圖書館界相關人員的想法集中起來,為國際圖聯創建的“點子商店”添磚加瓦;另一方面,我們要結合《全球愿景報告》抓住機遇,持續進行變革,發揚合作精神,早日實現“成為一個強大、聯合的圖書館界,助力信息互通的文明參與型社會”的愿景。
自從大數據和數字化提出之后,圖書館領域也迅速進入數字圖書館和數字化閱讀的時代,這對人們的閱讀習慣以及獲取信息的形式產生了非常大的改變。互聯網的普及使圖書館成為了人們能夠公平獲取信息的最重要場所,然而與此同時,如何防范個人信息泄露也成為令圖書館界深思的主要問題。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第43條明確指出“公共圖書館應當妥善保護讀者的個人信息、借閱信息以及其他可能涉及讀者隱私的信息,不得出售或者以其他方式非法向他人提供”,這是我國首次在國家立法層面明確對讀者個人信息的保護,具有劃時代意義[20]。但是在實踐中,我國公共圖書館卻做得并不到位,主要表現在各級圖書館缺乏完善的個人信息保護機制以及存在的技術安全問題。為了真正做到保護讀者的個人信息,就要做到以下幾點:
(1)明確個人信息范疇,完善保護政策。目前我國圖書館對保護政策重視程度不夠,因此可以學習國外公共圖書館的做法,即在官網顯著位置向讀者公開圖書館對獲取讀者個人信息的具體規定,保障讀者的知情權,尤其是針對“個人信息”這一概念的界定要做到不僅僅停留在個人身份信息上,而要將“讀者借閱信息”也加入表述中。
(2)采用先進加密技術,加強用戶信息安全。在收集信息時采用顯式、隱式及推理收集這3種方式[21],完善數據加密技術,將個人信息轉變成密文,可參照網絡供應商防止黑客攻擊采取的防火墻技術,確定哪些服務允許訪問,哪些不允許訪問。與此同時,圖書館要加強館員的技術培訓,以確保其了解最新技術,從而更加及時并妥善保護讀者的個人信息。
每一天,全球產生的新數據都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但這些信息的利用率卻非常低。據統計,2012年產生的有效數據中有97%沒有得到分析利用就遭到刪除,丟失的數據將無法找回,造成永久性的損失[22]。因此為了提高信息的使用率,開放獲取(Open Access,簡稱OA)這一概念應運而生。開放獲取指的就是在網絡的公共領域可以允許任何用戶對文獻進行閱讀、下載、打印等操作。自上世紀中后期興起以來,開放獲取運動作為一種促進學術信息自由傳播的全新模式,經歷了一個不自覺的行為到有意識的自覺行為的發展過程[23]。圖書館在參與開放獲取方面扮演著重要的角色,無論是從平臺的規劃、開發還是對知識產權和開放政策的研究都需要圖書館來提供服務。
歐美國家圖書館在參與開放獲取運動方面一直處于領先地位,如加拿大有多所大學除了建有存放本校成員研究成果的知識庫外,還構建了本校的電子檔案庫或學院知識庫[24];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的電子學術知識庫和弗羅里達大學創建的數字學術知識庫都是十分優秀的代表。而我國的開放數據平臺方面,有著學科分布較為集中,以自然科學為主;數據平臺建設較為傳統,不夠美觀;提供的服務形式相對單一;數據獲取和引用率相對較低的特點[25]。因此,對我國圖書館來說,一方面要做到加強對開放獲取理念的宣傳,向館員以及大眾普及開放獲取的相關概念,完善我國開放獲取的政策;另一方面探索與國外合作參與開放獲取運動,推動加快期刊的數字化,構建好機構知識庫,從而真正實現研究成果的開放獲取。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我國應緊跟國際未來趨勢,進行科學戰略規劃,通過與世界的對話和交流,抓住機遇,實現我國圖書館事業的長足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