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界正處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習近平主席這一重大論斷,深刻揭示了世界新的時代特征。近年來,中國綜合國力發展快、世界影響力大,正處于近代以來最好的發展時期。那么,“百年大變局”下的其他國家與地區又呈現出怎樣的圖景?亞洲奮起、非洲新生、中東圖治、歐洲彷徨……這背后又有哪些影響因素?
亞洲奮起
亞洲經濟的體量、話語的分量、價值的質量,正成為改變世界地緣政治和經濟最生動的因子。亞洲的奮起,是世界百年大變局中的濃重一筆。
經濟:從無足輕重到舉足輕重? 19世紀的歐洲,視亞洲為“文明的反題”。今年3月,英國《金融時報》刊文稱,全球前30個大城市中有21座位于亞洲。以購買力計算,到2020年,亞洲的經濟總量將超過亞洲以外經濟體的總和。
話語:從被動追隨到主動超越? 伴隨著亞洲經濟體量的崛起,亞洲話語在世界秩序中的分量也迅速上升。一戰前,世界幾乎聽不到亞洲集體的聲音。1955年萬隆會議后的半個世紀,亞洲國家在聯合國、亞太經合組織、金磚國家等平臺積極發聲,亞洲經驗越來越受關注。
價值觀:從仰望西方到重拾自信? 今年5月,一場以亞洲文明為主題的對話大會在北京舉行。從文明角度挖掘潛力,從文明高度推動合作,從文明維度思考未來,是亞洲的價值觀發展到特定歷史階段的新感悟。亞洲的價值觀從以前的仰望西方,發展為如今的重拾自信。
非洲新生
1901年,在東非的肯尼亞,英國殖民者修了一條鐵路,目的是加強大英帝國對東非殖民地的控制。2017年5月31日,由中企設計建造的蒙巴薩-內羅畢標準軌道鐵路建成通車。
橫貫肯尼亞的一新一舊兩條鐵路,成為非洲百年巨變的見證,也是非洲與世界關系變化的一個縮影。在21世紀第一個十年,全球經濟增長最快的10個國家中,有6個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這片古老大陸正在重獲新生。
面對百年大變局帶來的機遇與挑戰,非洲在行動:對內加強團結,通過非盟推進一體化進程,建立非洲自貿區;對外加強合作,發展與新興市場國家的經貿關系,借助“一帶一路”等國際合作倡議,推動非洲現代化建設進程,走出符合非洲國家自身國情的發展道路。
中東圖治
1919年開春,來自埃及和敘利亞的代表現身巴黎和會,要求西方列強承認兩地為獨立主權國家,但英法等國此前已就瓜分中東達成協議……大國干涉引發對抗,成為中東百年來難以擺脫的厄運,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成為中東各國人民的共同訴求。
當前中東,武裝沖突持續不斷,恐怖主義肆虐橫行,一些域外力量繼續爭奪在中東的影響力。力量博弈、戰略對沖、利益交換成為中東政治的基本形態。
今后,中東仍將是各方激烈博弈的主戰場之一。如何平息動亂、恢復和平,進而振興經濟、發展民生,乃至在百年大變局中占據主動,成為中東各國人民思考的重要命題。分析認為,如果中東各國把平亂圖治的共識化為一致行動,將為實現地區和平與發展的前景增添亮色。
俄羅斯重生
觀察百年大變局中的俄羅斯,離不開俄西關系的重構。蘇聯解體后,百廢待興的俄羅斯曾向西方求援。然而,俄羅斯非但沒得到西方許諾的援助,反而被迫吞下北約和歐盟雙雙東擴的苦果。
隨著綜合國力逐步回升,俄羅斯對西方從“一味妥協求援助”轉向“有限合作爭權益”。俄羅斯浴火重生,逐漸成為世界上舉足輕重的一極。
然而,西方不愿與被其視為“冷戰輸家”的俄羅斯平等對話,對其防范與遏制是必然的,雙方交鋒不斷上演新戲碼。
探究百年大變局中的俄羅斯,離不開亞太崛起帶來的新動能。300多年前,彼得大帝宣布遷都彼得堡,俄羅斯開啟向西通往歐洲的門戶。300多年后,普京治下的俄羅斯積極“向東轉”,加快融入亞太的步伐。
考量百年大變局中的俄羅斯,也離不開歐亞地區。歐亞地區是俄羅斯確保國家安全的天然屏障,也是重振大國地位的重要依托。復興歐亞地區、實現地區一體化是俄羅斯的歷史使命。
歐洲彷徨
2005年,一本名為《為什么歐洲會領跑21世紀?》的新書引發廣泛關注。那時,歐盟剛完成史上最大規模擴張,接納10個新成員,“歐洲合眾國”的輪廓日益清晰。然而,在2016年6月英國“脫歐”公投之后,擔任智庫歐洲對外關系委員會主任的倫納德警告說,如果英國“脫歐”與其他一些可能發生的危機疊加,歐盟將“面臨真實的解體危險”。
是緊密團結還是趨向松散?是保持開放還是封閉自守?正考驗著彷徨中的歐洲。面對世界格局之變,歐洲國家已在聯合行動,尋求破局。
未來如何調整對外戰略、抓住中國等亞洲國家發展帶來的機遇成為歐洲破局的一大關鍵。在歐洲,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正贏得越來越多國家的支持。面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中歐加強合作不僅符合雙方利益,也將為世界注入更多穩定性。
美國焦慮
當今世界正處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國際格局處于“東升西降”、新舊力量此消彼長的變革時期,政治多極化、經濟全球化腳步難以阻擋,科技革命、信息化浪潮讓世界更加扁平。在此背景下,焦慮感加深、內顧傾向加重成為美國鮮明的特征。
當前,美國應變方式堪稱極端,出人意料:國內“筑墻”、海外“退群”,打著“美國優先”的旗號,拋開國際多邊機制,企圖通過單邊主義和保護主義實現讓美國“再次偉大”。美國《外交》雜志指出,這意味著對戰后美國外交政策和前幾代美國領導人精心建立的國際組織的“漫長告別”。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院長袁鵬指出,目前的美國,對外沒有適應政治多極化、挑戰多元化的趨勢,企圖回到大國競爭的老路;對內沒有系統處理貧富矛盾、族裔矛盾、代際矛盾、地域矛盾,從而無法解決美國面臨的復合性、結構性難題。
(《新華每日電訊》2019.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