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健
這是一條見證民族從苦難走向輝煌的道路,這是一段綻放光榮與激情的歷史。
英語里,歷史是由兩個詞組成的:他的、故事,但七十年前發生在中國大地上的歷史,絕非用來懷舊的“他人故事”。1840年鴉片戰爭炮火中開啟的中國近現代史,是別的民族無法想象的深淵。1921年中國共產黨誕生前后,中國冒出1400多個大小軍閥,發動了140余次地方性及省際戰爭,這些 “文武豺狼”(李大釗語)對外屈從弱肉強食的“國際秩序”,對內干戈相向、榨盡工農血汗。
“暗夜沉沉血作燈”,家國何存?中國人則用自己的語言宣告著自己的真理:寧可站著死,決不跪著生。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中國人民進行了不屈不撓的斗爭,特別是在1946-1949年解放戰爭中徹底打垮國民黨反動統治,結束中國長達幾千年的封建土地制度,奠定了社會主義革命與建設事業的基礎。
“過了黃洋界,險處不須看!”毛澤東主席1965年重上井岡山時,寫下氣勢磅礴的《水調歌頭·重上井岡山》。據說,詩中“高路上云端”的“路”,原稿上是“樹”。經過反復琢磨,毛澤東將其改為“路”。一字之改,意味深長,井岡山乃至中國革命戰爭所經歷的路何其艱難、何其險峻,可一旦翻越了這樣的路,世界上還有什么能擋住我們勝利的步伐呢?
今天,中國經濟規模位居世界第二,正向著“兩個一百年”目標奮進,而這一切都是干出來的。中國的今天,是從中國的昨天發展而來的。讓我們再次重溫七十年前那些由中蘇新聞工作者辛勤工作所留下的彩色或黑白鏡頭瞬間,讓我們明白,為什么山崩于面、血涌于前,我們的先輩依然橫槊賦詩,一路前行?因為他們背負著民族的希望,因為他們向著太陽的方向前進!

在北京故宮,蘇聯攝影師碰見了身著民族傳統服飾的中國女青年,她們身后的巨幅標語“中華人民共和國萬歲”,這不是一種口號,而是一種信仰,一種精神!

處于興奮狀態的北京,它似乎是一夜之間醒來,有著千年歷史的古都煥發出勃勃生機,就像鏡頭里的這條街道,商店甚至個體作坊都掛出艷的五星紅旗或閃閃的紅星,大家積極地、有目的地工作、生活特別是學習。那個時候,北京到處是新中國第一代的高漲熱情,常能聽到年輕人情不自禁地高唱激昂的革命歌曲。

從沈陽到北京,蘇聯記者一路都拍到中國勞動者和基層文藝骨干上演腰鼓、秧歌、舞獅等節目,這些文藝形式因簡單易學、參與性強、熱情奔放而成為大眾文娛熱點。

蘇聯記者拍攝的解放軍,表情堅毅,樸實無華,身后飄揚著八一軍旗,拍攝的意境恢弘而深遠。

華北軍區特種兵戰車隊在北京郊外集結,等待檢閱,從畫面看,這支年輕的部隊遠未實現裝備制式化,繳獲的坦克來自多國,圖中左起第四名坦克兵嘴上有槍疤,表明他曾親歷過戰火的洗禮。



人是國家中最不可忽視的要素。這是東北勞動群眾發起義務勞動,還為前線捐款,新婚的妻子甚至主動捐出戒指,目的只有一個,早日把同胞從反動統治的苦難中解救出來。

在蘇聯《真理報》上刊登的東北第一大城市沈陽基建工地,作為共和國工業“長子”,那里率先興起生產高潮,積極支援前線和各地經濟恢復,而沈陽工人兄弟最希望得到的回報,不是簡單的物質獎勵,而是個人和集體價值的實現。

蘇聯記者拍攝解放軍幫助老百姓收割稻谷,這是戰士與大娘、孩子在勞動之余休憩。

(一些照片作者未及聯系,請與本刊聯系,以付上薄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