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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華戰略及中美關系進入新時期

2019-11-17 04:04:12楚樹龍
現代國際關系 2019年3期
關鍵詞:戰略

楚樹龍 陸 軍

[內容提要] 種種跡象表明,美國正在調整自1971年中美關系改善以來近半個世紀之久、以將中國“融入”西方主導的國際體系為目標的“接觸”戰略,對華戰略日益轉向把中國定位于“戰略競爭對手”的“競爭戰略”,并在經貿、科技、網絡、軍事、司法、文教等眾多領域強化與中國的“競爭”及對中國的制約、限制、平衡與防范。美國對華戰略的調整已使中美關系在很多方面進入了新的歷史時期。

一年多來,美國、中國和世界其他國家關注中美關系的人士一直強調,美國對中國關系的變化不僅表現在特朗普政府與中國打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貿易戰,而且表現為美國國內民主與共和兩黨、政府與學術界、企業界等對中國認識出現了根本性變化,對自1971年以來近半個世紀來與中國長期“接觸”戰略的反思和失望,美國對中國出現了新的認識、態度和戰略,中美關系不會回復到特朗普政府以前的時期。這類觀察、分析和判斷有較為充足的依據,基本符合美國方面的事實。實際上,特朗普政府已經開始在貿易、投資、科技、司法、軍事、情報、教育、人員往來等“綜合領域”對中國采取全面的“防范戰略”或“競爭戰略”,而且這樣的態勢不大可能在今后幾年及特朗普之后會有根本性的變化。美國對華戰略及中美關系在兩國關系改善50年、建交40年之后出現了新的歷史性變化,在不少重要方面,美國對華戰略和中美關系進入了不同以往四五十年的新的歷史時期。

一、 美國對華戰略調整

美國及國際上很多人都認識到,特朗普是位個性突出、憑感覺直覺、隨意隨性的民粹主義總統,到目前為止,其執政僅突出經濟、經貿問題,并不具備完全的、系統的意識形態和戰略思維。因此,特朗普與中國和世界其他國家空前規模的貿易戰,只是反映了他“重商主義”的個人經歷和施政重點,不具有戰略性內容和目標,不是戰略性行動。

特朗普總統本人是否真是這樣,仍然有待于進一步觀察和思考。但對于特朗普總統領導下的美國政府,包括國務院、國防部、總統國家安全委員會、司法部、聯邦調查局、國土安全部等,對美國國會民主、共和兩黨的很多議員,對美國學術界、輿論界和企業界等部門及美國各界來說,美國對中國的變化不僅在于貿易戰,也不僅僅表現為特朗普的個人執政重點和言行風格,其本質在于對中國長期發展認識、判斷的變化,其對中國體制、長期戰略意圖及近年來一系列言行的解讀,是對中國新的認識、態度、戰略方針的變化。

(一)美國國內對對華“接觸戰略”的反思。大體上從奧巴馬總統任期后期起,美國國內就開始較多地出現幾十年來美國對華“接觸戰略”沒有達到其目的、難以繼續的認識和輿論。奧巴馬政府第一任期的國務院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克特·坎貝爾在《外交》上所發的文章是這一認識和輿論的代表之一。[注]Campbell K.M.,Ratner E,“The China Reckoning: How Beijing Defied American Expectations,”Foreign Affairs,Vol.97, 2018,pp. 60-70.這些觀點認為,從1971年夏天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訪華、1972年初尼克松總統訪問中國以來的近半個世紀內,美國共和、民主兩黨八任政府的對華戰略都是“接觸戰略”。盡管各個總統、特別在其執政初期,對中國的具體認識、看法、態度、言行有些不同,近半個世紀中美關系也經歷了各種起伏甚至危機,但都基本堅持與中國“接觸”,包括在經濟和貿易方面。美國企業界、學術界等多數也一直支持這一對華“接觸”戰略。[注]同上,以及[美]亨利·基辛格:《論中國》,中信出版社,2012年,VI頁。

而對歷任美國政府、學術界、企業界等來說,對華“接觸戰略”的內容和目的一直是明確的。那就是通過與中國在經濟等各方面、各領域的“接觸”,進行必要和可能的合作,促使中國更多地熟悉、了解和接受國際規則,使中國能夠“融入”世界,“融入”幾百年來、特別是二戰結束以來美國、西方主導制定的“國際秩序”和“規范”。進而促使中國的經濟、政治、軍事、外交等方面出現“積極的變化”,逐步成為一個美國和西方傾向的民主、自由、法制、尊重人權、實行市場經濟的國家。這樣中國就會擴大與美國、西方及世界的共同點,擴大與美國和西方及整個世界的合作,縮小同美國及西方的矛盾和分歧;這樣的中國不但不會更多地成為美國、西方認為的世界的“問題”和“危險”,反而能成為幫助解決世界問題、避免危險的力量與“伙伴”、“利益悠關方”和“負責任的行為者”等。[注]Campbell K.M.,Ratner E,“The China Reckoning: How Beijing Defied American Expectations.”

因此可以說,幾十年來,一直有很多美國領導人、政府官員及學者把對華“接觸戰略”也稱之為“融入”戰略,即“接觸”只是形式、手段,目的是使中國“融入”世界,“融入”美國、西方主主導的國際體系、秩序之中。

幾十年來支持對華“接觸戰略”的美國領導人、政府官員、學者也一再表明,只有同中國保持和擴大在各方面的接觸,才能使中國“融入”國際體系和規則之中,使中國成為國際社會“建設性成員”和“負責任的伙伴”。在20世紀90年代后半期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進程中,時任美國總統克林頓一再用這樣的觀點去說明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意義,說服美國國會等國內反對者支持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支持美國與中國達成關于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雙邊協議,克林頓總統及其政府并說服、動員美國企業界等也這樣去影響國會。[注]“Roth Speech on U.S.-China Relations,China WTO Accession,” Washington File,April 10,2000,p.23.

這樣,在長達近半個世紀的歷史時期內,美國與中國進行了廣范和深入的“接觸”,試圖影響中國走向美國對華“接觸戰略”所希望的方向。但近些年來,美國政府、學術界、企業界、輿論界等各界越來多的看法認為,對華“接觸戰略”實行近50年,并沒有實現其預期的目標,今后也不太可能實現將中國“融入”國際體系及規則的目標,因此應該放棄和改變美國對華戰略。這也是坎貝爾文章的主要觀點。[注]Campbell K.M.,Ratner E,“The China Reckoning: How Beijing Defied American Expectations.”

美國“接觸戰略失敗論”的觀點認為,美國對華“接觸戰略”在經濟、政治、社會文化、外交、安全等主要方面都是失敗的,沒有達成美國的戰略意圖和目標。在經濟方面,“接觸戰略失敗論”認為,美國與中國在經貿領域的接觸,為中國的發展提供最大的海外市場、主要的投資和技術來源、幫助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等行動,并沒有使中國成為自由市場經濟國家,并沒有使中國接受并遵守世界貿易及投資規則、促進中國經濟的開放;反而使中國政府加強了對經濟、市場的管理和控制,“做大做強”了國有經濟,同時并沒有遵守和履行加入世貿組織的承諾,市場仍然不開放,對美國等外國企業及本國民營企業一直存在歧視,中國日益成為“國家資本主義”和“國家壟斷資本主義國家”,與自由市場經濟漸行漸遠,背道而馳。

在政治和社會方面,“接觸戰略失敗論”認為,“接觸戰略”在中國沒有出現“經濟發展、經濟改革必然導致民主自由”的新自由主義“華盛頓共識”,中國政治不但沒有越來越民主和自由,反而共產黨在強化對政治和社會的控制。他們認為,中國發展40年來、美國與中國接觸50年來,中國仍然是一黨專制國家,國內仍然沒有自由、民主的選舉,沒有新聞與輿論自由;中國還強加了對香港、西藏、新疆的干預和“鎮壓”,政府加強了對網絡、媒體、學術的管控,中國政治和社會的“威權模式”有增無減。

在外交和安全領域,“接觸戰略失敗論”認為,美國等國家與中國的接觸、幫助中國成長和發展,使中國越來越有意志和能力在亞洲和世界挑戰美國和西方;中國、俄羅斯不但沒有“融入”以美國為主、西方主導的“自由國際秩序”,反而正在“修正”現存國際體系,試圖建立其主導的國際秩序和體系,損害美國及西方的地位和利益。中國在全世界推行“威權模式”,挑戰西方的價值、體系和制度;中國利用從美國及西方市場獲取的利潤、金錢、技術,與美國和西方競爭亞洲、非洲、中東、拉美和中東歐,全力推進“一帶一路”、建立“亞投行”等中國主導的國際金融機構,在世界范圍內建立和擴大中國的“勢力范圍”,削弱美國及西方的地位、利益和影響。中國大力發展軍力,在海外建立軍事基地,挑戰美國的軍事實力地位,力圖將美國趕出亞洲;中國在“脅迫”美國在亞洲的盟國,迫使他們遠離美國,屈服中國的霸權;中國在東海、南海采取單方面強制措施,填海造島,強化軍事存在,試圖控制南海等海上交通要道。[注]Campbell K.M.,Ratner E,“The China Reckoning: How Beijing Defied American Expectations,”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n, The White House,2017,Washington,D.C.;“國防部長馬蒂斯致特朗普的辭職信”,中美學者智庫,2018年12月21日。

(二)對中國持續崛起越發警惕。自1978年底開始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持續高速發展已經40年。但在四五年前,美國政府和社會對中國的崛起和成為更加強大的國家并不嚴重擔心和警惕。在以前長達一二十年時間內,美國政府及總統還一直表示“美國愿意看到一個強大、繁榮的中國。”[注]“Clinton Remarks to Business Roundtable June 2,” USIS Bulletin,June 16,1997,p.8.

但近幾年來,世界再也聽不到相似的聲音,代之而起的是對中國經濟、科技、軍事等實力的上升及在世界影響的增強表現出越來越擔心、警惕、焦慮的態度,越益把中國作為“競爭者”“挑戰者”“長期威脅”和“戰略對手”。曾在美國政府國防部擔任負責政策問題的助理國防部長、著名國際問題專家約瑟夫·奈最近在英國《金融時報》網站發表文章認為,美國對中國實力擔憂成為與中國沖突的重要根源。[注][美]約瑟夫·奈:“中國近期不會超過美國”,[英]《金融時報》,https://fiance.sina.cn.(上網時間:2019年2月21日)

美國對中國實力擔心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越來越擔心中國在經濟總量上超過美國。在美國和全世界,預測中國何時在經濟總量上超過美國是過去20年來的熱門話題,以前美國官方和學術界對此并沒有表現出多少在意的情緒,甚至認為這種可能是自然的,對美國不構成任何挑戰的意義。但近幾年來,美國則表現出對中國在數量和質量上追趕美國的擔心和焦慮。

二是開始高度擔心中國的“科技進步。”美國對中國經濟總量的嚴重擔心來源于中國經濟質量的提升和科技的明顯進步。以前美國不擔心中國在經濟總量上接近甚至超過美國,是因為美國看到中國總量的上升主要來自勞動密集型產品,中國越來越大的經濟規模基本上是服裝、紡織品、家具、玩具、小電器等產值和附加值低的產品的大量堆積。美國對此并不擔心,因為美國不做這些勞動密集型產品,在這些領域中國做得再多、再好,對美國企業和整個國家實力也構不成威脅和挑戰。

但近些年來,美國政府、學術界、企業、輿論界等越來越來看到、感到中國的研發投入大規模上升,中國學者發表的論文數量大規模增加,中國產生的專利快速增長。中國雖然科技水平整體上還落后美國很多,但在網絡、電商、高鐵、通訊、新能源、人工智能、機器人、無人機、太空等很多重要領域,中國科技水平在快速崛起,在一些方面已經開始領先于美國和西方世界。如三年前美國《華爾街日報》、《紐約時報》和英國《金融時報》等主要西方媒體熱議中國網絡的進步,認為騰訊在網絡方面已領先美國的網絡公司,現在已經不是中國“山寨”美國,而是硅谷“山寨”騰訊。

歷史上一直具有高度競爭和危機意識的美國文化和社會對中國在科技上的進步高度警惕和緊張。因為美國政府和社會都非常清楚,美國今天在世界的實力地位和影響從根本上來說是依靠其科技的領先,美國經濟和軍事的強大靠的是科技;如果在這一美國實力支柱的方面受到來自中國快速增長的挑戰和競爭,那么美國的實力地位則遇到了真正的挑戰和威脅。

三是對中國軍事力量快速增強的擔心。美國朝野清楚明白,美國在世界的地位和影響、美國干預世界的能力很大程度上靠的是其軍事實力,雖然近十幾年美國民主、自由等“軟實力”每況愈下,仍對其軍事的強大,美國軍隊、政府、社會頗具信心。但同時,美國越來越感到中國、俄羅斯在軍事技術、武器裝備發展一些領域持續投入,新增武器系統速度快、規模大、技術水平明顯上升,無論是美國軍方還是政府與社會,都感到中國軍事能力快速崛起對美國構成“挑戰”和“威脅”。

(三)對美國“絕對優勢”減弱的憂慮。實際上,中國距離美國的實力差距仍然很大。就像近年來奧巴馬、特朗普總統時常說明的那樣,美國在很多方面“仍然偉大”,實力領先。約瑟夫·奈等美國專家學者也不斷著書立文,論證美國在眾多硬實力和“軟實力”領域仍領先中國和世界其他國家。[注]Joseph S. Nye,Jr.,Is American Century Over? Cambridge,Polity Press Ltd.,2015.因此,事實上美國朝野對中國崛起的警惕和焦慮并不完全來自中國的崛起,同時也是來自于美國“絕對優勢”的“相對下降”。

在1991年底蘇聯解體、冷戰結束后近20年中,美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超級大國,世界是很多美國人所認為的“單極世界”,美國各主要方面的實力與世界其他國家相比具有“絕對優勢”。但近十幾年內,不少美國人感到、看到美國在世界的實力地位和影響出現相對下降的趨勢。2001年“9·11”事件后,美國發動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兩場戰爭久拖不決,消耗了美國大量的資源;美國不經聯合國授權發動伊拉克戰爭,在戰爭中私設秘密監獄、虐待戰俘等侵犯人權的行為,遭到包括美國歐洲盟國在內的世界多數國家的反對和指責,美國的“軟實力”明顯下降,其世界民主、自由、人權領袖和旗手的地位出現嚴重的損害;2008年從美國、歐洲開始爆發的國際金融危機嚴重挫傷美國和西方經濟發展,危機后美國、西方經濟持續十年出現低迷態勢,美國也僅在2018年經濟增長達到十年沒有的3.1%非低速增長狀態。同時,美國及西方國家內出現政治、社會、文化極化現象,民粹主義、民族主義、國家主義、反全球化、右翼化潮流興起,政治、社會、文化出現較嚴重的動蕩、分裂、甚至一定程度的危機。

由于長期的高度競爭的社會及文化,美國在二戰以來的70多年中,其戰略思維和戰略文化追求“絕對優勢”“絕對實力”,對其“絕對優勢”“絕對實力”稍有些“相對下降”就表現出較大程度的擔心和憂慮,焦慮如此下去美國會喪失近百年來在世界經濟、政治、軍事、科技等方面的“絕對優勢”和“絕對安全”,其結果就是對中國長期、持續、各個方面的崛起產生過早、過渡的擔心、焦慮、甚至恐懼,并試圖采取各種措施改變和阻止這一不利于美國和西方的世界發展趨勢。

(四)對華“防范”“競爭”戰略。中國、美國和世界不少國家的輿論現在擔心美國完全改變其長期的對華“接觸”“融入”戰略,轉向與中國“脫鉤”或“遏制”中國的新戰略。但實際上,事情不可能如此簡單,難以出現這樣隔斷以前歷史的180度的根本改變,至少到目前為止不是這樣。事實上,無論是奧巴馬政府后期,還是特朗普政府頭兩年,美國仍然在各個方面與中國“接觸”。特朗普政府與中國打了近一年歷史上空前的“貿易戰”,但事實上2018年中美貿易不降反升;中國對美投資遭到更大的阻力,但2018年美國對華投資仍然有顯著的增長;兩國人員往來保持年度500多萬的規模,沒有明顯的減少;[注]羅珊:“我國外貿進出口規模去年創歷史新高”,《人民日報》,2019年1月15日;吳樂珺等:“受貿易保護影響大 中國對歐美投資有增有減”,《環球時報》,2019年1月15日。兩國軍隊保持接觸,近一年來美國國防部長、海軍部長相繼訪華,中國國防部長訪美,中美舉行實際上的外交與國防部長“2+2”會談;兩國最高領導人保持電話、信件和會談接觸,其頻率和深度與近些年相比沒有較大規模的減少。而且“對華接觸失敗論”僅局限于美國國內前政府官員和專家學者及媒體的言論范圍,美國總統、副總統、國務卿、國防部長等政府高級官員并沒有表達明確的相關言論和判斷。

按照很多人的理解,1971年中美關系改善的近50年來、特別是1979年中美建交40年來,美國對華戰略是“接觸”單一戰略。事實上,實踐中,無論從美國朝野的言論,還是美國對華外交實踐,美國四五十年來的對華戰略并不是“接觸”單一戰略,而是“接觸、防范”中國的“雙重戰略”。美國確實一直在與中國“接觸”,試圖將中國“融入”美國、西方主導的世界秩序,實現美國的各種利益,影響中國的發展。同時,美國對中國的社會制度、意識形態和很多內外政策一直持否定和反對的態度,美國也一直在警惕中國的崛起和強大。因此,美國在與中國“接觸”的同時,也一直在“防范”中國。“防范”包括限制、制約、平衡中國。這在美國政府的言行中幾十年來一直非常清楚和明確。

現在美國正在改變的不是對華“接觸”總體戰略,而是在調整其戰略重點。如果說過去幾十年,美國對華戰略的重點是通過“接觸”改變中國,把中國“融入”美國主導的世界體系,那么今天美國對華戰略的重點則改為“防范”中國的崛起,把中國作為“戰略競爭”對手,與中國展開“全面競爭”,以防止中國“挑戰”和“威脅”美國的經濟、科技、軍事等實力地位和國際“利益”和影響。也就是說,正在出現的美國對華戰略并不是出現了根本性“戰略改變”,而是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戰略重點調整”。

美國的對華戰略調整,表現為現在和今后的對華外交中,美國不再強調與中國的“接觸”,不再重點將中國“融入”世界,而是選擇在更多和眾多領域與中國展開“競爭”“對立”“對抗”,“防范”中國的實力和國際地位及影響的持續崛起“挑戰”和“威脅”美國的實力、利益和地位影響。美國日益把中國定位于“戰略競爭者”,但還沒有把中國定位于“敵手”或“敵人”;美國在貿易、投資、科技、網絡、人員往來、司法、情報等領域更多地采取與中國“競爭”“對立”“對抗”的姿態與政策,但還沒有展開和實施與中國的“全面對立、對抗”,與中國也尚不是“敵對”關系。

二、 中美關系進入新的歷史時期

幾十年來,美國是中美關系中主要矛盾的一方,美國對華戰略的調整必然使中美關系出現新的變化,進入新的歷史時期。

(一)“戰略競爭”代替“接觸融入”。從美方戰略意圖來說,過去四五十年在與中國的關系中,美國主要是試圖在與中國“接觸”、將中國“融入”西方主導的國際體系的進程中實現美國的各種利益,影響中國的發展。隨著美國對華戰略的調整,現在和今后美國將更多地不是通過“接觸”“融入”,而是通過與中國的“競爭”及對中國的“防范”來平衡中國的崛起和發展,防止中國的崛起和發展更多地“挑戰”美國的地位、利益和影響,應對中國更大的“威脅”。這一戰略調整及中美關系的變化是最近兩年形成的,但在前20年來已經顯示出變化的某些痕跡及趨勢,具有一定的必然性。

早在近20年前的2000年美國大選中,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喬治·W.布什就將中美關系定位于“戰略競爭關系”,而不是“戰略伙伴關系”。布什贏得選舉后,在執政初期堅持中美關系這一定位。在中方的努力說明、解釋、說服之下,2001年6月鮑威爾國務卿訪華時,美方才開始改變這一定位。隨后2001年9月發生的“9·11”襲擊之后,美國更把主要戰略精力和資源用于應對恐怖主義威脅,用于阿富汗和伊拉克兩場“反恐戰爭”,與中國的“戰略競爭”不再成為美國對華外交和美中關系的主要方面。

2009年奧巴馬政府執政后,在第一年努力改變由于伊拉克戰爭等給美國總體外交和“軟實力”造成的巨大損害后,于2010年提出“亞太再平衡戰略”,顯示出把中國作為美國外交戰略重點、把“平衡中國的崛起”作為美對華外交和中美關系的主要方面的傾向。實際上在以后的七年中,美國一直在努力實施“亞洲平衡戰略”,加強在亞太地區的軍事部署,發起“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更多地介入南海爭端等“平衡”、“防范”中國的行動。但奧巴馬政府沒有明確改變對華“接觸”戰略的重點,仍然尋求與中國在經貿、教育、人員往來、氣候變化等方面的“接觸”與“合作”,包括提出和實施五年內向中國派遣“十萬留學生”計劃,給予中國公民十年多次簽證等空前的大規模加強兩國社會和民眾交往的行動。

特朗普執政第一年施政重點放在國內經濟上,最大的行動是減少公司所得稅,提振美國經濟。到了2018年第二年,則開始與各國尤其是與中國打空前規模的貿易戰。特朗普政府內部雖然存在一些重要分歧,但特朗普身邊和政府內的一些部門和成員確實有很多人試圖通過與中國的貿易戰、科技戰實現兩國經濟的“脫鉤”,進而防范中國經濟和實力的持續崛起,使中國無法繼續利用美國市場及世貿組織規則等發展本國經濟。今后即使中美能夠達成關于貿易的協議,美方在經貿方面對中國的防范、平衡也不會減少。

與貿易相比,美國與中國的“戰略競爭”更多、更長久、更廣泛地是表現在科技領域。因為美國清楚,科技是美國經濟、軍事和整體實力的支柱,也是所有國家經濟和軍事實力的支柱;美國要保持在世界的實力地位和影響,防止中國“挑戰”“威脅”美國的實力地位和影響,必須保持在科技領域的領先,防止中國在科技領域的“崛起”和追趕美國。因此,特朗普政府去年通過新的法案、執法、司法、行政、安全等多種途徑,大規模地監管中美科技交流,強化對中國對美投資、并購的限制和管制,制裁中興、福建晉華、華為等中國高科技公司。[注]Mark Lander, Edward Wong, and Kate Benner,“Abrupt Hitch in Efforts to Resolve Trade War,” The New York Times,December 8, 2018, A1; David Jackson,“Trump to Favor Softer China Investment Limit,” USA Today, June 28, 2018, p.6A; 蕭達等:“美‘更嚴技術封鎖’針對中國?”《環球時報》,2018年11月21日。可以預見,美國在科技領域對中國的防范、限制、打壓將有增無減。

與科技有關的是教育領域。美國政府已經開始對學習航空航天、機器人、人工智能等高科技領域中國留學生留美學習的限制。2018年美國政府一度醞釀出臺禁止所有中國留學生留學美國的政策。隨著美國與中國“競爭”“防范”意識和戰略的推進,美國極有可能進一步限制與中國在科技、教育、學術等方面的交流活動和人員往來。

美國強化與中國的“競爭”不僅限于雙邊關系,也表現在地區和國際范圍內。近兩年來,美國官方加強了對中國“一帶一路”的批評指責,指責中國“經濟帝國主義”“新殖民主義”,掠奪發展中國家的資源,給發展中國家帶來“債務陷阱”等。美國對中國在世界地位、作用的提升表現出明顯的、上升的焦慮和批評。同時,美國也在強化自己的外援機構,設立新的項目,增加資金,與中國“競爭”在印太地區和世界的外援、投資、基礎設施建設等。[注]青木等:“彭斯對華施壓言論連遭反駁”,《環球時報》,2018年11月20日;任重、徐珍珍:“印被拉入伙‘地區伙伴’抗衡中國投資”,《環球時報》,2018年9月26日。可以看出,美國政府今后在地區和世界范圍內與中國在經濟、政治、安全等領域的“競爭”將持續增強。

(二)競爭與合作:新中美關系的“雙重結構”。 過去幾十年中,中美兩國領導人、政府和輿論一直認為中美兩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必然在其關系中存在合作與矛盾、分歧的兩個方面,兩國關系長期存在“合作與矛盾分歧”的雙重結構。今后中美關系這種“雙重結構”不會改變,而改變的“雙重結構”內容是由“合作與矛盾、分歧”轉變為“競爭與合作”,而且美國政府明確把與中國的“競爭”放在“合作”之前,突出與中國的“競爭”,而不再是“合作”。這是中美關系出現的明顯的“結構改變”。

到目前為,中國政府和一些高級官員經常說“中美之間的合作大于分歧”。從中方的認識和戰略試圖、目標上看,這可能符合事實,但美方不一定具有和接受這樣的認識和意圖,而且就其兩國關系中“合作”和“競爭”的具體領域和內容,雙方也自然應有清楚、清晰的認知。

從中方的一些角度看,中美兩國間的合作領域主要有以下九點:(1)兩國經濟貿易往來,總體上符合兩國的利益,有利于兩國的經濟發展和民眾需求;(2)兩國民眾往來,如旅游,文化、體育等符合兩國的利益和民眾的愿望;(3)兩國教育交流與合作的多數領域有助于兩國的相互了解,相互學習和借鑒;(4)如贊成、強調環保的政府執政,中美在氣候變化和環境保護領域有共同利益,可以進行合作;(5)在軍事領域,雙方都需要防止出現事故和誤判,因此需要保持和加強兩軍交流和聯系;(6)在朝鮮核問題方面,雙方都主張朝鮮無核化,兩國進行合作有助于維護朝鮮半島和東北亞地區的和平穩定;(7)中美在阿富汗、中東等地區的合作,有助于那些地區的和平與穩定,進而有助于整個世界的和平、穩定與發展;(8)作為世界第一、第二大經濟體,中美在世界經濟、金融、貿易、投資等領域的協調、合作不但有利于兩國,而且有利于世界經濟的穩定與發展;(9)雙方在聯合國、世貿組織、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國集團和國際組織某些領域和問題上,如防恐、放擴散等有共同的關切和利益。

與此同時也要認識到,中美兩國主要“競爭”、分歧、局部對立對抗的領域和問題包括,特別是對美國方面來說是如下領域或問題:(1)兩國社會制度、意識形態、政治價值觀等根本不同、形成局部對立和對抗,美國不但反對中國的制度、意識形態和很多內外政策,同時認為中國在世界上輸出“威權模式”,試圖建立自己的世界秩序;(2)上述矛盾、分歧、對立、對抗,將經常表現在民主、人權、宗教自由、香港、西藏、新疆、諾貝爾和平獎、民運分子、法輪功分子等問題上;(3)美國把中國的發展和力量增長視為對美國的長期戰略“競爭”“挑戰”和“威脅”;(4)美國與中國在臺灣、釣魚島、南海等中國主權、安全利益上與中國的觀念、立場、利益有些重大的不同;美國售臺武器、與臺灣發展一定的官方關系、在南海的“自由航行”造成中美在中國主權和安全領域一定程度的對立、對抗;(5)中美經貿合作中存在貿易不平衡、逆差、貿易保護、市場開放、規則、政策、法規等不同和矛盾、分歧;(6)在中國對美投資方面,美國的限制和防范阻礙中美經濟合作的發展;(7)在中美教育、學術、人員交流中,美國越來越加強在科技、工程領域中對中國學生和學者的限制;(8)美國一直指責中國政府、軍隊、企業等的網絡“黑客”活動,利用網絡“竊取”美國的技術、商業秘密和情報,威脅美國的安全,中國則指責美國才是網絡安全的威脅;(9)中美兩國在伊朗、敘利亞、委內瑞拉等國際和地區問題上,立場經常有些不同;(10)美國將中國在亞洲和世界地位和影響的上升、包括“一帶一路”倡議等視為中國的“擴張”,予以反對并試圖阻止中國在亞洲和國際地位、作用、影響的增長。

三、 新時期中美關系的危險與挑戰

美國對華戰略的調整,從以“接觸”“融入”為主轉向以“防范”中國、同中國“競爭”為主要內容,使中美關系的性質出現一定程度的變化,給中美關系帶來新的、更多、更嚴重的問題,增加了中美兩國在眾多領域局部對立、對抗的和程度,使中美兩國關系在目前和今后都將面臨更多、更大的風險。

(一)美國對華戰略走向“遏制中國”和中美關系出現“新冷戰”的危險。不少中國輿論、一些美國和世界輿論都認為,美國與中國的貿易戰、科技戰、美國對華戰略的調整或改變,使美國對華戰略已經轉變為“遏制”戰略,中美“新冷戰”已經開始,中美關系的性質已發生根本性改變。這些觀察和看法具有一定的理由和根據,但并不充分,不符合中美兩國領導人和政府的言行,與美國當前對華戰略和中美關系的總體事實不符。

首先,美國領導人和政府高級官員并沒有出現“遏制”中國、與中國進行“新冷戰”的言論,也鮮有這類性質的行動。近兩年來,美國與中國打大規模的貿易戰、科技戰,在司法、制裁、網絡、南海、地區和國際范圍內也實行了一系列對華“防范”與“競爭”措施,但到目前為止,美國總統、副總統、國務卿、國防部長等領導人和政府高級官員并沒有使用“遏制”“新冷戰”等詞匯,也沒有表達相關意圖,特朗普仍表示要與中國發展“建設性”的關系,國務卿、國防部長都表示美國“無意遏制中國”“遏制中國不是美國的意圖”等立場。特朗普政府發表的《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國防戰略》報告、《核態勢》報告等權威官方戰略文獻雖出現把中國列為“修正主義”、“試圖建立自己的國際秩序”等負面認識和判斷的詞匯,但仍沒有將中國視為“敵人”,沒有出現“遏制”、與中國進行“新冷戰”的詞匯及戰略表表述。[注]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n,The White House,2017; Katrina Manson,“Mattis Warns US Losing Edge in Rivalry with Great Powers,” Financial Times, January 21, 2018, p.5; 蕭達等:“美從多個方向威逼中國”,《環球時報》,2018年1月22日。

兩年來,美國一方面采取與中國打“貿易戰”、“科技戰”等“防范”、“競爭”行為,但在實際上仍像過去幾十年那樣與中國“接觸”。特朗普數次與習主席通話、通信、舉行會談,美國務卿、國防部長等高級官員與中方相應高級官員互訪的模式與頻率沒有改變;兩國貿易持續上升,兩國人員往來仍保持年度500多萬的規模;兩國在朝鮮半島等地區、國際問題上仍保持協商。

其次,目前和今后的中美關系不具備當年美國“遏制”中國、與中國進行“冷戰”的歷史條件。當年美國決定“遏制”中國、與中國進行“冷戰”時,中美沒有外交關系,美國不承認新中國,對華貿易禁運,孤立、封鎖中國,中美兩國間沒有貿易,沒有投資,沒有人員往來,有的只是互相反對和對立、對抗,甚至包括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現在,中國多年來一直是美國第二大貿易伙伴,有的年度超過加拿大成為第一大貿易伙伴,是美國企業主要投資對象國之一;中國在能源、農產品貿易、汽車、奢侈品等很多領域是世界第一大市場,是上升和擴大的市場。美國如果在今天和今后采取“遏制”戰略、與中國進行“新冷戰”,必將極大地損害美國的經濟利益,違反美國民眾的愿望,損害美國消費者的利益,這是美國自己的利益所難以做到的。事實上,僅僅一年的貿易戰,就已充分表明其對美國經濟、農業、消費者、股市、美國政治既不是“好事”,也不“容易贏”,何況更大規模、更廣泛領域的“遏制”與“新冷戰”?

再次,世界和中國已發生巨大變化,美國不具備在目前和今后“遏制”中國、與中國進行“新冷戰”的國際環境和條件。當年美國“遏制”中國、與中國進行“冷戰”時,世界上分為東西方兩大分裂、對立的陣營,世界上多數國家與中國沒有外交關系和經濟、政治、教育、社會、文化等各方面的往來。今天的中國是世界130多個國家和地區最大的貿易伙伴,是很多國家的主要投資目的地和投資來源國之一,是世界最大的境外游客和留學生來源國。美國如果在今天或今后“遏制”中國、與中國進行“新冷戰”,跟隨美國的國家難以找到。一年來美國與中國空前的貿易戰,跟隨美國、贊成、支持美國的國家一個都沒有。在高科技投資、科技局部領域跟隨美國“防范”中國企業的國家最終也沒有幾個。

但美國持續“防范”中國、與中國“競爭”的危險可能會使中美貿易受到些消極影響,兩國投資、科技合作受到嚴重阻礙和倒退,兩國教育和人員交流有些減少,兩國在南海、臺灣等問題上出現更多、更嚴重的矛盾、分歧、對立和對抗,甚至可能出現局部危機的風險。對此,中國也必須高度警惕,進行必要的準備。

(二)關于中國對美戰略。在中美關系中,美國雖是強者一方,但也不能在所有方面決定中美關系的性質;中國雖是相對較弱的一方,但也不是必須事事順從美國意志、按美國的戰略節拍走的一方。中國的外交戰略,包括對美戰略,并不是依據美國或其他國家的戰略和步驟,而是依據中國本國的戰略、利益、意志和文化。

美國對華戰略沒有放棄與中國“接觸”,但不再以“接觸”為戰略重點,而轉向把與中國“競爭”、“防范”中國作為戰略重點。但是,中國對美戰略不是美對華戰略的附屬,也不應該被美國戰略牽著鼻子走。中國應當根據自己的國家利益和國家戰略目標,不改變長期以來的對美戰略,繼續與美國“接觸”,尋求與美國的合作。

無論現在和今后美國對華戰略如何調整和變化,中國的國家戰略和方向沒有變化,那就是按1978年改革開放時確定的目標,按40年來一直堅持的戰略目標實現現代化,即習主席近幾年所概括的“實現民族復興的偉大的中國夢”,具體就是到20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100年時實現現代化,成為一個發達的國家。這一國家根本戰略,而不是美國對華戰略或別的什么東西,是中國外交戰略、包括對美戰略的根本依據。

也就是說,無論美國對華戰略如何調整或變化,服務于國家現代化的中國外交和對美戰略不應改變。中國一定會繼續堅持“獨立自主和平外交政策”、“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盡可能努力與美國等世界各國發展合作、而非敵對對抗的關系。

當然,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中美關系中不可能不具有矛盾、分歧,甚至可能出現局部對立、對抗的領域和問題。對此,中國也會繼續在堅決捍衛自己的國家主權、安全、發展等根本利益的同時,努力管控和減少矛盾分歧,擴大和發展合作,以實現中國的根本利益和國家戰略目標,并為亞洲和世界的和平發展作出貢獻。

(三)如何與美擴大合作、管控矛盾分歧的策略。美國與中國兩國出現空前規模的貿易戰,使中國更加清楚地認識到,中國應堅定地走以內需為主的經濟增長道路,繼續減少對外經濟和貿易依存度。但同時,隨著中國繼續改革開放和經濟、市場規模的擴大,中國的出口和進口都將繼續發展,中美在經貿領域的合作總體上將會繼續發展,這也符合中美兩國的利益。

美國強化與中國的“競爭”、加強對中國的“防范”、強化對中國對美投資的限制,極有可能使中國對美投資和并購繼續大規模減少,也會使中美科技、教育交流合作受到損害。這可能在某些領域影響中國的科技進步,但會使中國更加清楚地認識到,必須依靠自己發展科學和技術,“市場換技術”是有限的。中國在資金、人員、市場等主要方面已經到了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實現科技進步的時候,也比以往更具備在科技領域“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條件和能力。美國、西方少數國家對中國及企業的“防范”“禁用”可能會使中國一些企業的海外市場有所縮小,但阻擋不住中國科技進步的趨勢。

“一帶一路”等倡議及合作項目,有利于中國企業和國家經濟的發展,有利于中國與世界各國的合作,有利于廣大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中國仍要繼續努力擴大與各國間的合作。美國等國家如在這些方面與中國在世界展開“競爭”,那是好事。世界主要經濟體加強對發展中國家的支持及其合作,有利于廣大發展中國家的發展與進步,有無美國等國的“競爭”,中國都應繼續努力。

在南海問題上,中國應繼續加強軍事力量以保衛自己的主權和安全利益。同時,中國也應更多地運用國際法律、規則來維護自己的權益,更多地了解相關國際法和國際規則,更多地運用法律和規則;同時繼續與美國在軍事領域保持聯系,執行雙方已達成的管控分歧的相關協議和安排。

臺灣問題事關中國的主權、安全和國家統一根本利益。如美國試圖在臺灣問題上與中國大陸“競爭”,強化對中國的“防范”,那就不要期待中國會有絲毫的讓步,不會使“臺獨”獲取絲毫的進展。中國大陸必須在能力和意志等方面準備好美國、“臺獨”勢力等在臺灣問題上與中國大陸的“競爭”和“防范”。

世界歷史發展有時是不可預測的,每個國家只能做“底線思維”和準備。隨著現代化進程的持續推進,中國還需要繼續發展國防事業,加強軍事能力建設。中國現在與美國在戰略和常規力量等方面的差距還是過大,必須努力縮小其差距,堅定地提升對美國采取軍事手段的威懾和反應能力,繼續縮小與美國的軍事實力、能力上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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