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



導演周可在童年時期最深的記憶之一,就是夏天的晚上坐在屋外的“壩子”里乘涼。“大人們坐在躺椅上,搖著蒲扇,跟圍在周圍的小朋友們講故事。隨著故事的展開,孩子們的想象力便突破了這個小山札飛出了環繞的群山,飛向了另一個又遠又大的不可知的世界”她說。她感到,故事讓我們對這個世界感到恐懼,感到期待,感到幸福,感到悲哀。故事也讓我們體驗到了豐富的情感。
談到執導話劇《枕頭人》,周可稱自己當初有—種“逼上梁山”的感覺。“楊朵來找我排這個戲的時候,告訴我這是鼓樓西的開幕大戲。我記得我跟楊朵談了一個晚上,勸她別開這個劇場。因為我被劇場折磨過,所以我就告訴她不要開,別輕易做特別容易是個坑的事。但是談了一個晚上以后,楊朵把我給說服了。因為我們都曾經有過一個劇場夢,所以我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好好導演鼓樓西的開幕大戲《枕頭人》。這是五年前。”她說。
5年后,周可在接受采訪時感嘆,每一次演員來演這個戲,大家都以一種告別的姿態來演,結果每一次演完了大家又會問下一輪什么時候演?主創人員在一種又想放棄它,但是又被它緊緊地抓著、拽著的感覺當中走了五年。周可說,這個戲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你無論什么時候開始都需要繼續往下走,才能更加接近它。
《枕頭人》被稱為現代戲劇史上的天才作品。2003年,此劇在倫敦首演后,引起巨大轟動,隨后被紐約百老匯搬演,并開始一系列的國際性巡演。2004年,《枕頭人》獲得英國奧利弗最佳戲劇獎,2005年,獲得美國戲劇評論圈最佳戲劇獎以及美國托尼獎六項提名。
《枕頭人》原著編劇馬丁·麥克唐納生于1970年,是繼昆汀·塔倫蒂諾之后最有才華的編劇之一。20065,他的《六個槍手》為他贏得了奧斯卡大獎。2008年,他自編、自導的劇情長片《殺手沒有假期》,因為獨特的風格和優秀的品質贏得了=眾多好評,也為他贏得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的提名。2017年,他執導犯罪劇情片《三塊廣告牌》獲得第74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編劇獎、第75屆美國電影電視金球獎最佳編劇獎以及第90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提名。
作為鼓樓西劇場的開幕大戲,話劇《枕頭人》首演即震驚四座,在北京幾乎制造了一個戲劇事件。五年來,《枕頭人》連演不衰,穩居小劇場票房冠軍,場場加座爆滿,2018年,《枕頭人》結束小劇場收官演出后,如約在2019年迎來它的大劇場新旅程。
《枕頭人》講述了一名作家被警察逮捕,因為他的弱智哥哥涉嫌根據他寫的小說虐殺兒童的故事。作家在審訊過程中,不斷掙扎于殘酷的真相、過去的陰霾和自己虛構的故事中,并最終做出了艱難的選擇。
周可認為編劇馬丁·麥克唐納是個非常會講故事的人。“他化身為‘卡圖蘭,拿起了筆,寫下了那些看起來是虛構,其實很真實的故事。于是有了《枕頭人》這個劇本。”她說。
作為一位女性導演,周可在導這樣一部很殘酷、很痛的作品的時候,是如何用新的視角和方式去詮釋它呢?周可坦言:“其實我們在開始的時候看到文導演周可在童年時期最深的記憶之一,就是夏天的晚上坐在屋外的“壩子”里乘涼。“大人們坐在躺椅上,搖著蒲扇,跟圍在周圍的小朋友們講故事。隨著故事的展開,孩子們的想象力便突破了這個小山札飛出了環繞的群山,飛向了另一個又遠又大的不可知的世界”她說。她感到,故事讓我們對這個世界感到恐懼,感到期待,感到幸福,感到悲哀。故事也讓我們體驗到了豐富的情感。
談到執導話劇《枕頭人》,周可稱自己當初有—種“逼上梁山”的感覺。“楊朵來找我排這個戲的時候,告訴我這是鼓樓西的開幕大戲。我記得我跟楊朵談了一個晚上,勸她別開這個劇場。因為我被劇場折磨過,所以我就告訴她不要開,別輕易做特別容易是個坑的事。但是談了一個晚上以后,楊朵把我給說服了。因為我們都曾經有過一個劇場夢,所以我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好好導演鼓樓西的開幕大戲《枕頭人》。這是五年前。”她說。
5年后,周可在接受采訪時感嘆,每一次演員來演這個戲,大家都以一種告別的姿態來演,結果每一次演完了大家又會問下一輪什么時候演?主創人員在一種又想放棄它,但是又被它緊緊地抓著、拽著的感覺當中走了五年。周可說,這個戲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你無論什么時候開始都需要繼續往下走,才能更加接近它。
《枕頭人》被稱為現代戲劇史上的天才作品。2003年,此劇在倫敦首演后,引起巨大轟動,隨后被紐約百老匯搬演,并開始一系列的國際性巡演。2004年,《枕頭人》獲得英國奧利弗最佳戲劇獎,2005年,獲得美國戲劇評論圈最佳戲劇獎以及美國托尼獎六項提名。
《枕頭人》原著編劇馬丁·麥克唐納生于1970年,是繼昆汀·塔倫蒂諾之后最有才華的編劇之一。20065,他的《六個槍手》為他贏得了奧斯卡大獎。2008年,他自編、自導的劇情長片《殺手沒有假期》,因為獨特的風格和優秀的品質贏得了=眾多好評,也為他贏得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的提名。2017年,他執導犯罪劇情片《三塊廣告牌》獲得第74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編劇獎、第75屆美國電影電視金球獎最佳編劇獎以及第90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提名。
作為鼓樓西劇場的開幕大戲,話劇《枕頭人》首演即震驚四座,在北京幾乎制造了一個戲劇事件。五年來,《枕頭人》連演不衰,穩居小劇場票房冠軍,場場加座爆滿,2018年,《枕頭人》結束小劇場收官演出后,如約在2019年迎來它的大劇場新旅程。
《枕頭人》講述了一名作家被警察逮捕,因為他的弱智哥哥涉嫌根據他寫的小說虐殺兒童的故事。作家在審訊過程中,不斷掙扎于殘酷的真相、過去的陰霾和自己虛構的故事中,并最終做出了艱難的選擇。
周可認為編劇馬丁·麥克唐納是個非常會講故事的人。“他化身為‘卡圖蘭,拿起了筆,寫下了那些看起來是虛構,其實很真實的故事。于是有了《枕頭人》這個劇本。”她說。
作為一位女性導演,周可在導這樣一部很殘酷、很痛的作品的時候,是如何用新的視角和方式去詮釋它呢?周可坦言:“其實我們在開始的時候看到文本,很容易被它的殘酷和黑暗吸引,但是我特別感謝我們第一版的時候請來的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在排練第一版《枕頭人》時,他們請了一位十歲的小姑娘來演里邊唯一的一個小女孩的角色。小姑娘來排練的第一天就問了周可--個問題。她問:“導演,這講的是一個什么故事?”
當周可對成年人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她會很平靜地告訴他故事里的隱喻。她會覺得這會牢牢抓住聽眾。但是當她面對一個孩子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太殘酷了,她說不出口。“當我以一個成年人的視角去跟她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發現我錯了。因為我突然理解了卡羅蘭每天在臨睡前跟他的哥哥說這些故事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因為哥哥是個傻哥哥,智商只有八歲,他就是孩子的代表。”周可說。
“當你去跟這個孩子講殘忍的故事時,如果你是要告訴他,你再不聽話就會有什么懲罰,這是有震懾作用的。可是當我們作為媽媽或者講述人跟孩子來講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們一定不是真的要讓他恐懼。我們只是希望他在J晾恐中能夠向你投來求助和渴望愛的目光。那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從別的方面來激發他對愛的需要。這是這位小姑娘對我的一個很大的觸動。”她說。
五年來,周可面對每一次排練,都感到像是一次新的開始。“那個溫暖的、憂郁的、帶著一絲悲涼的詩意的枕頭人,像一個謎—樣引導著我們走進人性世界那黑暗且光明的深處。”她說。




周可在排戲的過程中感覺自己像一只羊被扔到了狼群。她說:“除了小故事之外,這其實是四個男人的戲。我記得我們在五年前,在鼓樓西排戲的時候,我覺得每天都是像在排練場跟四個男人打架一樣。他們每一個都非常有智慧、有才能、有演技,我覺得我像—只羊被扔到狼群里。”
每一次演出前,大家都可能會說這是最后一次了,再也不演了,太折磨人了。每一次大家都以一種告別的姿態來演這個戲。結果每一次演完了,大家又會問,我們下一輪什么時候演?“我和演員們在排練廳有各種爭吵,掙扎與‘互相傷害,聽他們發誓說以后再也不演《枕頭人》了。然后我看見他們在舞臺上的那個小盒子里越來越默契,也越來越成為人物本身,這或許就是‘枕頭人的魅力所在。”
5年時間里,話劇《枕頭人》總共有過三個“卡圖蘭”,三個“埃利爾”,不變的是“警官圖波斯基”和“傻哥哥麥克”。2019年,《枕頭人》話劇從小劇場轉戰到大劇場。讓周可特別感動的是,目前的這四位演員是合作時間最長的班底。
“我發現他們越來越接近這個人物。因為我們每一次復排,大家不僅僅是熟悉一下戲,而是不管時間有多長,我們都會坐下來分析劇本、分析人物,看還有沒有更好的處理。所以我覺得這個戲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你任何時候排這個戲,你都會覺得它有一個深坑,你需要不斷地往下走,去接近它最真實的內核。”周可說。
從小劇場轉戰到大劇場,周可面臨最大的挑戰是什么?“我覺得是一次能量的擴張。”周可說。
“小劇場版《枕頭人》是在一個‘檔案盒里,它的空間是非常有限的。它的每一個演區實際上很窄。觀眾離演員很近,所以觀眾能看到演員的很多細節表演。在小劇場里,能量是被壓縮的。到了大劇場,我們還是不大愿意放棄‘檔案盒的概念。我考慮的最大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讓演員依然具備那樣一種能量,能夠讓一千多位觀眾被牢牢吸引在這個空間里面。而且這個時候,觀眾關注的不再是細節。所以演員在表演上需要將能量放大。我在導戲的時候會注重能量的轉化。”她說。
她說:“在故事的講述方面,我們在小劇場的時候會用一些小巧的道具來展現,觀眾能展開充分的想象并參與進來。到了大劇場之后,我們加了兩位演員進來,一個演媽媽,一個演爸爸。我們希望把劇本中所有的故事用非常獨特的方式去呈現。我們希望能夠展現出這個故事中特有的怪誕感與想象空間。”